第317章 聚齊商議
馬車在黑修會門口停下。
維恩推開車門跳下去，推門走進大廳。
大廳里，安卡正坐在桌前整理卷宗，艾米麗坐在她旁邊，手裡捧著一本黑修會的舊條例在翻看。兩個人聽見推門聲，同時抬起頭。
艾米麗看見維恩回來，她站了起來。
「先生，你回來了？」
維恩點了點頭，沒有多餘的寒暄，直接走到安卡的桌前，簡短交代了一句：「安卡，今天記錄的卷宗先放一放。我有件要緊事要處理，先帶艾米麗回去了。」
安卡見他回來得比預計要快，語氣也比出門前更簡潔，猜到他在外面多半是遇到了什麼需要處理的情況，沒有多問，點了點頭：「明白。有任何需要我協助的，大人隨時吩咐。」
維恩朝她點了點頭，然後朝艾米麗偏了一下頭：「走吧。路上說。」
艾米麗快步跟上了他，兩人一前一後走出黑修會的大門，重新上了馬車。
馬車駛離黑修會門口之後，艾米麗才開口：「先生，出什麼事了嗎？」
維恩靠在車廂壁上，沒有隱瞞，直接他所得到的消息托盤而出：「卡羅索派了第二批人來殺我。五個魔女，四階到五階初期，預計七天後動手。和第一批一樣，她們也是被脅迫的王都教團殘部。」
艾米麗的瞳孔微微縮了一下，然後迅速抓住了問題的核心：「那……三個已經被你收服的姐妹，是不是認識她們？」
維恩點了點頭：「我也是這麼想的。所以我們現在就回去見蒂芙尼她們，和她們詳細商量一下。」
回到府邸，維恩沒有回主樓，直接帶著艾米麗拐向了偏樓的方向。
維恩進去找人時，蒂芙尼正坐在一樓廳里的矮桌旁整理幾件零散的衣物，聽到腳步聲抬起頭，看見是維恩，立刻放下手中的東西站了起來。
「主人，您回來了。」
聽到維恩來，其他兩人也很快下了樓。
「主人？這麼急，是出什麼事了嗎？」
維恩在桌邊的椅子上坐下，沒有多餘的寒暄，直入正題：「你們被關押的姐妹，現在還有多少人？」
蒂芙尼愣了一下，然後立刻回答：「地牢里還有十四人。我們三個被放出來執行刺殺任務之後，剩下的人沒有被轉移的跡象。
維恩點了點頭，沉吟了片刻：「我今天下午去了一趟聖喬治大教堂，實地觀察了一下。陣法嚴密，至少兩道以上的預警結界，常駐的戰鬥修士不下十人，地下三層以下還有一股隱晦但強大的魔力波動，至少是六階坐鎮。強攻沒有任何可能性。」
蒂芙尼聽完，臉色沉了幾分。
「那主人……還有其他辦法嗎？」
維恩沒有直接回答，話鋒一轉：「我剛剛得到消息，卡羅索派出了第二批魔女來刺殺我。五個人，四階到五階初期，預計三天後的夜間動手。」
房間裡安靜了兩秒。
希爾達的反應最快：「那豈不是說，我們又有機會救出五個姐妹了？」
「是。」維恩點了點頭，但語氣里沒有太多輕鬆，「但問題在於，這五個人如果也行動失敗，那地牢里剩下的姐妹會是什麼下場？」
蒂芙尼的臉色一下子白了。
她明白維恩的意思。
第一批三個刺殺者，失聯了；第二批五個刺殺者，如果再失聯。卡羅索不是傻子。兩次派出的刺客全部石沉大海，他再遲鈍也能猜到出了問題。到那時候，地牢里那些沒有利用價值的人質，就不再是人質了——而是累贅。
對於一個樞機主教來說，處理累贅最乾淨的方式，就是送上火刑架，再對外宣稱「成功清剿了一批潛伏在王都的魔女殘餘勢力」，既能掩飾刺殺行動失敗的事實，又能為教廷積累一份公開的聲望。
希爾達臉上的興奮也迅速冷卻下來，她攥緊了拳頭：「那我們該怎麼辦？如果第二批姐妹也失敗了……剩下的十一個人就全完了。」
莎莉亞放下手中的草藥圖鑑，聲音比平時沉了幾分：「也就是說，這次第二輪刺殺，很有可能是我們最後一次救人的機會。」
維恩沒有反駁：「可以這麼理解。」
蒂芙尼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然後看向維恩：「主人，你已經救了我們三個。沒有你，我們早就死在佩絲鎮外的林子裡了。如果你覺得風險太大，不想再繼續冒險，我們也絕不會怪你的。」
維恩抬了一下手，打斷了她的話。
「我從來沒說過不救。」
蒂芙尼愣住了。
維恩繼續說道：「我既然簽了你們三個的契約，就說明我已經把你們的人當成了自己的人。自己的人被人扣在地牢里當籌碼，這件事，我不會放著不管。」
蒂芙尼內心感動不已。
「……謝主人。」
緊接著，維恩的目光掃過三人，語氣認真了幾分：「你們被關押的姐妹，都是些什麼身份？我需要知道每個人的底細。」
蒂芙尼不知道維恩要做什麼，但她沒有多問，立刻回答：「地牢里剩餘的姐妹一共十五人。其中擁有貴族身份的，一共有八人。」
她頓了頓，像是在腦子裡快速過了一遍名單，然後繼續說下去：「不過，貴族身份的人當中，她們大多數都只是一些小貴族，身份最高的也只是伯爵之女，算不上王都的核心階層。」
她說完，又像是想起了什麼，補了一句：「對了，莎莉亞也是一名貴族。她是卡梅隆侯爵的孫女，雖然只是旁系，但那是侯爵孫女。」
說到這裡，莎莉亞微微低下頭，耳根泛起一層淡淡的粉色，像是被公開提起家世讓她有些不好意思。
艾米麗聽到這裡，忍不住開口問了一句：「先生，問這些有什麼用？身份再高，不也還是被關在地牢里嗎？」
維恩看向她，很是篤定：「這些很有用。七天後，我們要把這件事鬧大，越大越好。她們的身份，將會是七天後，我們的底牌之一。」
然後他轉向蒂芙尼：「你們那批姐妹，到時候一定會提前出來踩點，你們有機會聯繫上她們嗎？」
蒂芙尼幾乎沒有猶豫，立刻點頭。
「有。只要她們出來踩點，就一定會看到我們留的標記。這是我們教團內部用了多年的聯繫方式，不會被外人察覺。」
維恩點了點頭：「好。那你就負責聯繫她們，教會她們在行動當天怎麼配合我們演好這齣戲。只要她們配合得好，整件事情將會順利一半。」
就在這時，偏樓的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維恩推開車門跳下去，推門走進大廳。
大廳里，安卡正坐在桌前整理卷宗，艾米麗坐在她旁邊，手裡捧著一本黑修會的舊條例在翻看。兩個人聽見推門聲，同時抬起頭。
艾米麗看見維恩回來，她站了起來。
「先生，你回來了？」
維恩點了點頭，沒有多餘的寒暄，直接走到安卡的桌前，簡短交代了一句：「安卡，今天記錄的卷宗先放一放。我有件要緊事要處理，先帶艾米麗回去了。」
安卡見他回來得比預計要快，語氣也比出門前更簡潔，猜到他在外面多半是遇到了什麼需要處理的情況，沒有多問，點了點頭：「明白。有任何需要我協助的，大人隨時吩咐。」
維恩朝她點了點頭，然後朝艾米麗偏了一下頭：「走吧。路上說。」
艾米麗快步跟上了他，兩人一前一後走出黑修會的大門，重新上了馬車。
馬車駛離黑修會門口之後，艾米麗才開口：「先生，出什麼事了嗎？」
維恩靠在車廂壁上，沒有隱瞞，直接他所得到的消息托盤而出：「卡羅索派了第二批人來殺我。五個魔女，四階到五階初期，預計七天後動手。和第一批一樣，她們也是被脅迫的王都教團殘部。」
艾米麗的瞳孔微微縮了一下，然後迅速抓住了問題的核心：「那……三個已經被你收服的姐妹，是不是認識她們？」
維恩點了點頭：「我也是這麼想的。所以我們現在就回去見蒂芙尼她們，和她們詳細商量一下。」
回到府邸，維恩沒有回主樓，直接帶著艾米麗拐向了偏樓的方向。
維恩進去找人時，蒂芙尼正坐在一樓廳里的矮桌旁整理幾件零散的衣物，聽到腳步聲抬起頭，看見是維恩，立刻放下手中的東西站了起來。
「主人，您回來了。」
聽到維恩來，其他兩人也很快下了樓。
「主人？這麼急，是出什麼事了嗎？」
維恩在桌邊的椅子上坐下，沒有多餘的寒暄，直入正題：「你們被關押的姐妹，現在還有多少人？」
蒂芙尼愣了一下，然後立刻回答：「地牢里還有十四人。我們三個被放出來執行刺殺任務之後，剩下的人沒有被轉移的跡象。
維恩點了點頭，沉吟了片刻：「我今天下午去了一趟聖喬治大教堂，實地觀察了一下。陣法嚴密，至少兩道以上的預警結界，常駐的戰鬥修士不下十人，地下三層以下還有一股隱晦但強大的魔力波動，至少是六階坐鎮。強攻沒有任何可能性。」
蒂芙尼聽完，臉色沉了幾分。
「那主人……還有其他辦法嗎？」
維恩沒有直接回答，話鋒一轉：「我剛剛得到消息，卡羅索派出了第二批魔女來刺殺我。五個人，四階到五階初期，預計三天後的夜間動手。」
房間裡安靜了兩秒。
希爾達的反應最快：「那豈不是說，我們又有機會救出五個姐妹了？」
「是。」維恩點了點頭，但語氣里沒有太多輕鬆，「但問題在於，這五個人如果也行動失敗，那地牢里剩下的姐妹會是什麼下場？」
蒂芙尼的臉色一下子白了。
她明白維恩的意思。
第一批三個刺殺者，失聯了；第二批五個刺殺者，如果再失聯。卡羅索不是傻子。兩次派出的刺客全部石沉大海，他再遲鈍也能猜到出了問題。到那時候，地牢里那些沒有利用價值的人質，就不再是人質了——而是累贅。
對於一個樞機主教來說，處理累贅最乾淨的方式，就是送上火刑架，再對外宣稱「成功清剿了一批潛伏在王都的魔女殘餘勢力」，既能掩飾刺殺行動失敗的事實，又能為教廷積累一份公開的聲望。
希爾達臉上的興奮也迅速冷卻下來，她攥緊了拳頭：「那我們該怎麼辦？如果第二批姐妹也失敗了……剩下的十一個人就全完了。」
莎莉亞放下手中的草藥圖鑑，聲音比平時沉了幾分：「也就是說，這次第二輪刺殺，很有可能是我們最後一次救人的機會。」
維恩沒有反駁：「可以這麼理解。」
蒂芙尼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然後看向維恩：「主人，你已經救了我們三個。沒有你，我們早就死在佩絲鎮外的林子裡了。如果你覺得風險太大，不想再繼續冒險，我們也絕不會怪你的。」
維恩抬了一下手，打斷了她的話。
「我從來沒說過不救。」
蒂芙尼愣住了。
維恩繼續說道：「我既然簽了你們三個的契約，就說明我已經把你們的人當成了自己的人。自己的人被人扣在地牢里當籌碼，這件事，我不會放著不管。」
蒂芙尼內心感動不已。
「……謝主人。」
緊接著，維恩的目光掃過三人，語氣認真了幾分：「你們被關押的姐妹，都是些什麼身份？我需要知道每個人的底細。」
蒂芙尼不知道維恩要做什麼，但她沒有多問，立刻回答：「地牢里剩餘的姐妹一共十五人。其中擁有貴族身份的，一共有八人。」
她頓了頓，像是在腦子裡快速過了一遍名單，然後繼續說下去：「不過，貴族身份的人當中，她們大多數都只是一些小貴族，身份最高的也只是伯爵之女，算不上王都的核心階層。」
她說完，又像是想起了什麼，補了一句：「對了，莎莉亞也是一名貴族。她是卡梅隆侯爵的孫女，雖然只是旁系，但那是侯爵孫女。」
說到這裡，莎莉亞微微低下頭，耳根泛起一層淡淡的粉色，像是被公開提起家世讓她有些不好意思。
艾米麗聽到這裡，忍不住開口問了一句：「先生，問這些有什麼用？身份再高，不也還是被關在地牢里嗎？」
維恩看向她，很是篤定：「這些很有用。七天後，我們要把這件事鬧大，越大越好。她們的身份，將會是七天後，我們的底牌之一。」
然後他轉向蒂芙尼：「你們那批姐妹，到時候一定會提前出來踩點，你們有機會聯繫上她們嗎？」
蒂芙尼幾乎沒有猶豫，立刻點頭。
「有。只要她們出來踩點，就一定會看到我們留的標記。這是我們教團內部用了多年的聯繫方式，不會被外人察覺。」
維恩點了點頭：「好。那你就負責聯繫她們，教會她們在行動當天怎麼配合我們演好這齣戲。只要她們配合得好，整件事情將會順利一半。」
就在這時，偏樓的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