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 效忠宣誓
蒂芙尼動了。
她雙手按在地面上，掌心之下浮現出一道複雜的陣法紋路。紋路以她為中心向四周擴散，將盧森所在的位置籠罩在正中央。
「炎龍！」
地面猛然一震。
陣法紋路瞬間亮起刺目的紅光，緊接著，一道巨大的火柱從陣法中央拔地而起。火柱在空中迅速凝聚成形，一條火焰巨龍拔地而起，一口將裹在黑色黏液中的盧森吞沒。
火焰持續了大約五息。
盧森的身體在炎龍的烈焰中徹底化為一具焦炭，表面的皮膚已經完全碳化，保持著最後那個試圖掙扎的姿勢。
希爾達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額頭上的汗水順著臉頰往下淌：「媽的……可算是弄死這狗東西了……」
莎莉亞鬆開按在地面上的雙手，整個人往後一仰，直接躺平在地上，胸口劇烈起伏，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作為四階的她們兩，硬控一個五階騎士，還是過於勉強了一些。
蒂芙尼站在陣法中央，雙手還在微微顫抖。她低著頭，看著那具焦黑的屍體，也長呼了一場氣。
隨後，她朝維恩走去。
「你是寒霜鎮的維恩主教嗎？」
「嗯。」
蒂芙尼苦笑道：「我真沒想到，我們今晚要刺殺的人竟然是你。」
維恩看著她：「你們王都的魔女教團出事了，我聽寒霜鎮的教團提起過。但我沒想到事情已經嚴重到這種地步，連殘部都要被教廷脅迫著出來做髒活了。」
三魔女不語，維恩便繼續問刀：「你們現在具體是什麼情況？」
蒂芙尼深吸了一口氣，將王都教團的處境從頭到尾說了一遍。
王都的魔女教團原本有五十多人，在暗中活動了多年，一直小心翼翼地避開教廷的視線。
但三個月前，教團內部出了一個叛徒，向樞機主教卡羅索舉報了教團的據點。卡羅索親自帶隊突襲，當場抓捕了教團的核心成員。剩下的殘部四處躲藏，但卡羅索的人手咬得很緊，她們根本找不到撤離的機會。
一周前，卡羅索派人找到了她們三個，給出了一個選擇：替他去殺一個人，事成之後，地牢里的姐妹可以活命。如果拒絕，第二天就會收到那些姐妹的人頭。
蒂芙尼說完，垂下目光：「情況就是這樣。我們不是自願來殺你的，但我們沒有別的選擇。」
維恩聽完，問出了第二個問題：「那你們現在有什麼打算？」
芙尼抬起頭，目光裡帶著一絲掙扎，但最後她還是下定決心說道：「維恩主教……我們知道這個請求很過分，但我們還是想求你……求你幫幫我們。」
維恩的目光在三人臉上依次掃過，然後開口：「給我一個幫你們的理由。」
蒂芙尼張了張嘴，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她發現自己確實說不出一個足夠有分量的理由。她們和維恩素不相識，今夜還是來殺他的，憑什麼要求他冒著風險去救一群素未謀面的陌生人？
她垂下目光，嘴唇抿緊。
沉默持續了好幾息。
然後希爾達的聲音打破了安靜：「大姐，你倒是說話呀！」
蒂芙尼還是沒有開口。
她知道，現在不是要面子的時候。如果不能說服眼前這個人，地牢里那些姐妹就真的沒有活路了。
她深吸了一口氣，抬起頭，直視維恩的眼睛：「維恩主教……我們沒有任何理由要求你幫我們。今夜是我們來殺你，你就算當場殺了我們，也是我們罪有應得。」
她頓了一下。
「但我想求你……求你幫幫我們。只要你願意出手，救出地牢里那些姐妹，我蒂芙尼這條命，從今往後就是你的了。王都魔女教團殘部，願意效忠於你。」
希爾達愣了一下，然後立刻跟上：「我也是！只要你能救出她們，我希爾達這條命也給你！」
莎莉亞沒有猶豫：「我也一樣。簽訂契約也好，立下誓言也好，我們絕無怨言。」
維恩聽完三人表態，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思索了片刻：「你們拿什麼來保證？口頭承諾，誰都會說。」
蒂芙尼沒有猶豫。
「我們可以簽訂靈魂契約。」
「靈魂契約，一旦簽訂，你們的生死就握在我手裡。你們考慮清楚了？」
蒂芙尼語氣斬釘截鐵：「考慮清楚了。只要能救出她們，我願意。」
「我們也願意。」
希爾達和莎莉亞同時開口。
維恩在心裡快速權衡利弊。一個魔女班底的價值，在這個即將到來的動亂時代里，確實是不容忽視的力量。她們三個剛才展現出來的戰鬥力配合，已經證明了她們的實戰能力。如果再救出地牢里那些核心成員，他就等於在王都擁有一支完全聽命於他的暗部力量。
他抬起頭，看向蒂芙尼：「成交。」
蒂芙尼懸著的心終於落了下來，然後她單膝跪地，右手按在胸前：「我蒂芙尼，以靈魂為契，像女神宣誓，從今日起效忠於你，若有違背，靈魂永墜深淵，不得超脫。」
希爾達和莎莉亞同樣單膝跪地，重複了同樣的誓詞。
維恩站在三人面前，等最後一句誓詞落下，他伸出右手。三滴泛著淡金色光澤的水珠懸浮在他的掌心上方，然後緩緩飄向三人的眉心。
契約成立。
水珠沒入眉心，三人的身體同時輕輕震顫了一下，然後恢復了正常。
蒂芙尼首先單膝跪地：「主人。」
希爾達和莎莉亞愣了一下，然後立刻有樣學樣，也單膝跪地，跟著喊了一聲：「主人。」
維恩低頭看了她們一眼：「以後不用叫主人，叫我先生就好。」
三人互相看了看，然後齊齊改口。
「先生。」
維恩點了點頭，然後切入正題：「你們被關押的姐妹，現在在哪裡？」
蒂芙尼立刻回答：「聖喬治大教堂，地下三層的地牢。」
維恩的目光微微凝了一瞬。
聖喬治大教堂。
他知道那個地方。王都的第二大教堂，規模僅次於王都中央的聖羅蘭大教堂。那是舊派勢力的核心據點之一，常駐的戰鬥修士和審判騎士數量不在少數。
希爾達忍不住問了一句。
「先生，我們要直接強攻嗎？」
話音剛落，莎莉亞抬手就在她後腦勺上輕輕拍了一下。
「你傻嗎？那可是聖喬治大教堂。就我們四個人衝過去，連大門都進不了就得被射成篩子。」
希爾達捂著後腦勺，不滿地嘟囔了一句：「我這不是著急嘛……我就是問問……」
蒂芙尼沒有理會兩人的拌嘴，她看向維恩，目光裡帶著明顯的擔憂：「先生，聖喬治大教堂的防禦等級很高。地牢在三層以下，常規潛入很難接近。而且卡羅索樞機主教本人就常駐在聖喬治，他是舊派的核心人物之一，身邊至少有兩名五階階審判騎士和一支常備的戰鬥修士小隊。」
她雙手按在地面上，掌心之下浮現出一道複雜的陣法紋路。紋路以她為中心向四周擴散，將盧森所在的位置籠罩在正中央。
「炎龍！」
地面猛然一震。
陣法紋路瞬間亮起刺目的紅光，緊接著，一道巨大的火柱從陣法中央拔地而起。火柱在空中迅速凝聚成形，一條火焰巨龍拔地而起，一口將裹在黑色黏液中的盧森吞沒。
火焰持續了大約五息。
盧森的身體在炎龍的烈焰中徹底化為一具焦炭，表面的皮膚已經完全碳化，保持著最後那個試圖掙扎的姿勢。
希爾達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額頭上的汗水順著臉頰往下淌：「媽的……可算是弄死這狗東西了……」
莎莉亞鬆開按在地面上的雙手，整個人往後一仰，直接躺平在地上，胸口劇烈起伏，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作為四階的她們兩，硬控一個五階騎士，還是過於勉強了一些。
蒂芙尼站在陣法中央，雙手還在微微顫抖。她低著頭，看著那具焦黑的屍體，也長呼了一場氣。
隨後，她朝維恩走去。
「你是寒霜鎮的維恩主教嗎？」
「嗯。」
蒂芙尼苦笑道：「我真沒想到，我們今晚要刺殺的人竟然是你。」
維恩看著她：「你們王都的魔女教團出事了，我聽寒霜鎮的教團提起過。但我沒想到事情已經嚴重到這種地步，連殘部都要被教廷脅迫著出來做髒活了。」
三魔女不語，維恩便繼續問刀：「你們現在具體是什麼情況？」
蒂芙尼深吸了一口氣，將王都教團的處境從頭到尾說了一遍。
王都的魔女教團原本有五十多人，在暗中活動了多年，一直小心翼翼地避開教廷的視線。
但三個月前，教團內部出了一個叛徒，向樞機主教卡羅索舉報了教團的據點。卡羅索親自帶隊突襲，當場抓捕了教團的核心成員。剩下的殘部四處躲藏，但卡羅索的人手咬得很緊，她們根本找不到撤離的機會。
一周前，卡羅索派人找到了她們三個，給出了一個選擇：替他去殺一個人，事成之後，地牢里的姐妹可以活命。如果拒絕，第二天就會收到那些姐妹的人頭。
蒂芙尼說完，垂下目光：「情況就是這樣。我們不是自願來殺你的，但我們沒有別的選擇。」
維恩聽完，問出了第二個問題：「那你們現在有什麼打算？」
芙尼抬起頭，目光裡帶著一絲掙扎，但最後她還是下定決心說道：「維恩主教……我們知道這個請求很過分，但我們還是想求你……求你幫幫我們。」
維恩的目光在三人臉上依次掃過，然後開口：「給我一個幫你們的理由。」
蒂芙尼張了張嘴，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她發現自己確實說不出一個足夠有分量的理由。她們和維恩素不相識，今夜還是來殺他的，憑什麼要求他冒著風險去救一群素未謀面的陌生人？
她垂下目光，嘴唇抿緊。
沉默持續了好幾息。
然後希爾達的聲音打破了安靜：「大姐，你倒是說話呀！」
蒂芙尼還是沒有開口。
她知道，現在不是要面子的時候。如果不能說服眼前這個人，地牢里那些姐妹就真的沒有活路了。
她深吸了一口氣，抬起頭，直視維恩的眼睛：「維恩主教……我們沒有任何理由要求你幫我們。今夜是我們來殺你，你就算當場殺了我們，也是我們罪有應得。」
她頓了一下。
「但我想求你……求你幫幫我們。只要你願意出手，救出地牢里那些姐妹，我蒂芙尼這條命，從今往後就是你的了。王都魔女教團殘部，願意效忠於你。」
希爾達愣了一下，然後立刻跟上：「我也是！只要你能救出她們，我希爾達這條命也給你！」
莎莉亞沒有猶豫：「我也一樣。簽訂契約也好，立下誓言也好，我們絕無怨言。」
維恩聽完三人表態，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思索了片刻：「你們拿什麼來保證？口頭承諾，誰都會說。」
蒂芙尼沒有猶豫。
「我們可以簽訂靈魂契約。」
「靈魂契約，一旦簽訂，你們的生死就握在我手裡。你們考慮清楚了？」
蒂芙尼語氣斬釘截鐵：「考慮清楚了。只要能救出她們，我願意。」
「我們也願意。」
希爾達和莎莉亞同時開口。
維恩在心裡快速權衡利弊。一個魔女班底的價值，在這個即將到來的動亂時代里，確實是不容忽視的力量。她們三個剛才展現出來的戰鬥力配合，已經證明了她們的實戰能力。如果再救出地牢里那些核心成員，他就等於在王都擁有一支完全聽命於他的暗部力量。
他抬起頭，看向蒂芙尼：「成交。」
蒂芙尼懸著的心終於落了下來，然後她單膝跪地，右手按在胸前：「我蒂芙尼，以靈魂為契，像女神宣誓，從今日起效忠於你，若有違背，靈魂永墜深淵，不得超脫。」
希爾達和莎莉亞同樣單膝跪地，重複了同樣的誓詞。
維恩站在三人面前，等最後一句誓詞落下，他伸出右手。三滴泛著淡金色光澤的水珠懸浮在他的掌心上方，然後緩緩飄向三人的眉心。
契約成立。
水珠沒入眉心，三人的身體同時輕輕震顫了一下，然後恢復了正常。
蒂芙尼首先單膝跪地：「主人。」
希爾達和莎莉亞愣了一下，然後立刻有樣學樣，也單膝跪地，跟著喊了一聲：「主人。」
維恩低頭看了她們一眼：「以後不用叫主人，叫我先生就好。」
三人互相看了看，然後齊齊改口。
「先生。」
維恩點了點頭，然後切入正題：「你們被關押的姐妹，現在在哪裡？」
蒂芙尼立刻回答：「聖喬治大教堂，地下三層的地牢。」
維恩的目光微微凝了一瞬。
聖喬治大教堂。
他知道那個地方。王都的第二大教堂，規模僅次於王都中央的聖羅蘭大教堂。那是舊派勢力的核心據點之一，常駐的戰鬥修士和審判騎士數量不在少數。
希爾達忍不住問了一句。
「先生，我們要直接強攻嗎？」
話音剛落，莎莉亞抬手就在她後腦勺上輕輕拍了一下。
「你傻嗎？那可是聖喬治大教堂。就我們四個人衝過去，連大門都進不了就得被射成篩子。」
希爾達捂著後腦勺，不滿地嘟囔了一句：「我這不是著急嘛……我就是問問……」
蒂芙尼沒有理會兩人的拌嘴，她看向維恩，目光裡帶著明顯的擔憂：「先生，聖喬治大教堂的防禦等級很高。地牢在三層以下，常規潛入很難接近。而且卡羅索樞機主教本人就常駐在聖喬治，他是舊派的核心人物之一，身邊至少有兩名五階階審判騎士和一支常備的戰鬥修士小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