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終身免費
一組刀劍客他爹說：閱讀本書！
她嘴角那個天然的弧度微微彎了彎。
「媽，」
她說，目光還停在林舟的側臉上。
「我沒什麼要補充的。」
蘇晚的媽媽看著蘇晚，看了很久。
然後摘下眼鏡，用桌布角擦了擦鏡片，重新戴上。
她開口了，語氣和剛才問「你喜歡晚晚什麼」時一模一樣。
但聲音里多了一層東西——不是釋然，是認可。
「晚晚這孩子，從小就不愛跟人說話。」
「她爸去世那年她十五歲，哭了一整天，第二天起來就沒再哭過。」
她把眼鏡腿合上放在桌上，看著林舟。
「她跟我說你的時候，聲音是高興的，我就知道了，我這個當媽的，從前給她介紹了那麼多對象，醫生、律師、做生意的，她一個都看不上。」
她停了一下。
「但你不是。」
林舟看著他媽媽，後者正悄悄用紙巾擦拭眼角花了的口紅印。
然後他轉過頭看著蘇晚，蘇晚正低著頭喝茶，茶杯端得很高，幾乎擋住了整張臉。
只露出耳垂上那顆很小的痣，在燈光下若隱若現。
他知道蘇晚在等他說點什麼，他開口了。
「阿姨，我跟蘇晚認識這幾天，雖然時間少，但我很喜歡她，。」
蘇晚的茶杯從嘴邊移開了。
她的眼淚不知什麼時候滑了下來，落在茶杯里，在水面上漾開一圈極細的漣漪。
她用袖口擦了一下眼睛，擦完之後把袖口拉回去，抬頭看著她媽。「媽，你還有問題嗎。」
蘇晚的媽媽看著自己的女兒，短髮有些散亂，深灰色衛衣的袖口沾著濕痕，眼眶紅紅的，坐在那裡。
她說：「沒有了。」
停了一下又加了一句。
「晚上你們倆有空的話，單獨去外面吃一頓，我請。」
蘇晚的媽媽把眼鏡重新戴上，拿起筷子夾了一塊剁椒魚頭。
包間裡的氣氛鬆快下來了，剛才那些關於訂婚和抱孫子的話題被暫時擱置在一邊，取而代之的是更輕鬆的閒聊。
林舟他媽的筷子在桌上轉了一圈，夾了塊紅燒肉放到蘇晚碗裡。
「晚晚，你平時工作忙，多吃點。你看你瘦的。」
蘇晚看著碗裡那塊油亮亮的紅燒肉，嘴角彎了一下。
她低下頭，把肉夾起來咬了一口，肥瘦相間，醬油和冰糖的味道在舌尖上化開。
她嚼完咽下去才開口：「謝謝阿姨。」
「喜歡吃就好。」
林舟他媽眼睛一亮，筷子又伸向了一塊排骨。
「林舟做飯不行，但他爸手藝好。紅燒肉就是我老公教的。」
林舟他爸端著茶杯，聽到自己被點名，微微點了一下頭。
「還行。就是醬油放得多。」
「叔叔謙虛了。」
蘇晚端起茶杯朝林舟他爸舉了一下。
林舟他爸聽到這話，放下茶杯，對蘇晚點了點頭。
他大概在想，這個女孩子說話的方式很讓人舒服。
林舟坐在蘇晚旁邊，端起茶杯。
他知道蘇晚在幫他搭橋。
他把茶杯放下，決定也做點什麼。
「蘇警官平時不怎麼吃早飯，今天早上在星巴克就喝了一杯美式，中午要不是我媽叫吃飯，她大概又在辦公室吃盒飯。」
「那可不行！」
林舟他媽立刻把目光轉向蘇晚，臉上寫滿了家長的關切。
「晚晚，早飯一定要吃。林舟以前也不吃早飯，後來他媽我每天早上給他打電話催他吃。以後你也得吃早飯。」
蘇晚低下頭，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她對林舟做了一個極細微的表情，那個表情翻譯過來就是——你完了。
林舟回了她一個更細微的眼神，翻譯過來是——你現在是我媽的關注對象了，別想跑。
蘇晚的媽媽坐在對面，看著這兩個人互相對視了一下又各自轉開目光的樣子，推了推眼鏡。
她在退休前是老師，三十年的教齡讓她對年輕人的小動作有著職業病般的敏銳。
但她沒有點破，只是夾了一筷子青菜放在自己碗裡。
「林舟啊，」
蘇晚的媽媽開口了，「晚晚說你開鎖快，你到底有多快。一般的防盜門，你開一次要多長時間。」
「看鎖。C級鎖三秒，B級兩秒，A級一秒。密碼鎖要拆面板，稍微慢一點，大概十來秒。車鎖也分型號，但也能在三秒左右。」
林舟說這些話的時候語氣和他在證物室里對局長匯報時一樣平。
蘇晚的媽媽瞪大眼睛，端茶的手懸在半空中。
「那要是鎖壞了呢？你們修鎖快不快？」
她往前傾了傾身子，顯然是被林舟的專業技能勾起了好奇心。
「換鎖芯兩分鐘。保險箱慢一點，要拆外殼，大概五分鐘。今天早上在證物室開了一個德國進口的，那個比較特殊，用了三分鐘。」
蘇晚的媽媽放下茶杯。她看著林舟認真的側臉，忽然想起了什麼。
「晚晚，你不是說你也在現場嗎？怎麼在現場的？」
蘇晚端著茶杯，頓了一下。
她想起今天早上在證物室里，林舟蹲在保險柜前面，用鐵絲當聽診器，閉上眼睛感受鎖芯內部的震動，三分鐘開了那個德國的保險柜。
而她靠在門框上，看著他開完鎖之後回頭找她的表情。
「我在現場。我跟周哥都在。他開完之後還跟局長說收費，一開始報一千，周哥當場茶都噴出來了。」
「然後呢？」
「然後局長說五萬。接著說特聘他當市局技術顧問。」
蘇晚放下茶杯，「我當時就在門口，聽見他拒絕了一次。局長說不用坐班他才同意。」
蘇晚的媽媽沉默了。
她推了推眼鏡，看著林舟。
她開始理解為什麼蘇晚剛才捂臉的時候耳朵尖是紅的，不是因為害羞，是因為這個開鎖的年輕人比她見過的所有人都更值得那個臉紅的反應。
她拿起茶杯。「小林啊，你這手藝，開鎖確實快。以後有什麼需要你，你就多幫幫晚晚。」
「會的，阿姨。」
林舟把茶杯端起來朝蘇晚那邊傾了傾。
「以後你們家有什麼鎖壞了，我包了，終身免費保修。」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隨意，但蘇晚的媽媽在聽到「終身」三個字時，端茶的手微微一頓，隨即放下茶杯，隔著金絲眼鏡看著林舟。
「終身？」
她重複了一遍這個詞，嘴角浮起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她嘴角那個天然的弧度微微彎了彎。
「媽，」
她說，目光還停在林舟的側臉上。
「我沒什麼要補充的。」
蘇晚的媽媽看著蘇晚，看了很久。
然後摘下眼鏡，用桌布角擦了擦鏡片，重新戴上。
她開口了，語氣和剛才問「你喜歡晚晚什麼」時一模一樣。
但聲音里多了一層東西——不是釋然，是認可。
「晚晚這孩子，從小就不愛跟人說話。」
「她爸去世那年她十五歲，哭了一整天，第二天起來就沒再哭過。」
她把眼鏡腿合上放在桌上，看著林舟。
「她跟我說你的時候，聲音是高興的，我就知道了，我這個當媽的，從前給她介紹了那麼多對象，醫生、律師、做生意的，她一個都看不上。」
她停了一下。
「但你不是。」
林舟看著他媽媽，後者正悄悄用紙巾擦拭眼角花了的口紅印。
然後他轉過頭看著蘇晚，蘇晚正低著頭喝茶，茶杯端得很高，幾乎擋住了整張臉。
只露出耳垂上那顆很小的痣，在燈光下若隱若現。
他知道蘇晚在等他說點什麼，他開口了。
「阿姨，我跟蘇晚認識這幾天，雖然時間少，但我很喜歡她，。」
蘇晚的茶杯從嘴邊移開了。
她的眼淚不知什麼時候滑了下來，落在茶杯里，在水面上漾開一圈極細的漣漪。
她用袖口擦了一下眼睛，擦完之後把袖口拉回去，抬頭看著她媽。「媽，你還有問題嗎。」
蘇晚的媽媽看著自己的女兒，短髮有些散亂，深灰色衛衣的袖口沾著濕痕，眼眶紅紅的，坐在那裡。
她說：「沒有了。」
停了一下又加了一句。
「晚上你們倆有空的話，單獨去外面吃一頓，我請。」
蘇晚的媽媽把眼鏡重新戴上，拿起筷子夾了一塊剁椒魚頭。
包間裡的氣氛鬆快下來了，剛才那些關於訂婚和抱孫子的話題被暫時擱置在一邊，取而代之的是更輕鬆的閒聊。
林舟他媽的筷子在桌上轉了一圈，夾了塊紅燒肉放到蘇晚碗裡。
「晚晚，你平時工作忙，多吃點。你看你瘦的。」
蘇晚看著碗裡那塊油亮亮的紅燒肉，嘴角彎了一下。
她低下頭，把肉夾起來咬了一口，肥瘦相間，醬油和冰糖的味道在舌尖上化開。
她嚼完咽下去才開口：「謝謝阿姨。」
「喜歡吃就好。」
林舟他媽眼睛一亮，筷子又伸向了一塊排骨。
「林舟做飯不行，但他爸手藝好。紅燒肉就是我老公教的。」
林舟他爸端著茶杯，聽到自己被點名，微微點了一下頭。
「還行。就是醬油放得多。」
「叔叔謙虛了。」
蘇晚端起茶杯朝林舟他爸舉了一下。
林舟他爸聽到這話，放下茶杯，對蘇晚點了點頭。
他大概在想，這個女孩子說話的方式很讓人舒服。
林舟坐在蘇晚旁邊，端起茶杯。
他知道蘇晚在幫他搭橋。
他把茶杯放下，決定也做點什麼。
「蘇警官平時不怎麼吃早飯，今天早上在星巴克就喝了一杯美式，中午要不是我媽叫吃飯，她大概又在辦公室吃盒飯。」
「那可不行！」
林舟他媽立刻把目光轉向蘇晚，臉上寫滿了家長的關切。
「晚晚，早飯一定要吃。林舟以前也不吃早飯，後來他媽我每天早上給他打電話催他吃。以後你也得吃早飯。」
蘇晚低下頭，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她對林舟做了一個極細微的表情，那個表情翻譯過來就是——你完了。
林舟回了她一個更細微的眼神，翻譯過來是——你現在是我媽的關注對象了，別想跑。
蘇晚的媽媽坐在對面，看著這兩個人互相對視了一下又各自轉開目光的樣子，推了推眼鏡。
她在退休前是老師，三十年的教齡讓她對年輕人的小動作有著職業病般的敏銳。
但她沒有點破，只是夾了一筷子青菜放在自己碗裡。
「林舟啊，」
蘇晚的媽媽開口了，「晚晚說你開鎖快，你到底有多快。一般的防盜門，你開一次要多長時間。」
「看鎖。C級鎖三秒，B級兩秒，A級一秒。密碼鎖要拆面板，稍微慢一點，大概十來秒。車鎖也分型號，但也能在三秒左右。」
林舟說這些話的時候語氣和他在證物室里對局長匯報時一樣平。
蘇晚的媽媽瞪大眼睛，端茶的手懸在半空中。
「那要是鎖壞了呢？你們修鎖快不快？」
她往前傾了傾身子，顯然是被林舟的專業技能勾起了好奇心。
「換鎖芯兩分鐘。保險箱慢一點，要拆外殼，大概五分鐘。今天早上在證物室開了一個德國進口的，那個比較特殊，用了三分鐘。」
蘇晚的媽媽放下茶杯。她看著林舟認真的側臉，忽然想起了什麼。
「晚晚，你不是說你也在現場嗎？怎麼在現場的？」
蘇晚端著茶杯，頓了一下。
她想起今天早上在證物室里，林舟蹲在保險柜前面，用鐵絲當聽診器，閉上眼睛感受鎖芯內部的震動，三分鐘開了那個德國的保險柜。
而她靠在門框上，看著他開完鎖之後回頭找她的表情。
「我在現場。我跟周哥都在。他開完之後還跟局長說收費，一開始報一千，周哥當場茶都噴出來了。」
「然後呢？」
「然後局長說五萬。接著說特聘他當市局技術顧問。」
蘇晚放下茶杯，「我當時就在門口，聽見他拒絕了一次。局長說不用坐班他才同意。」
蘇晚的媽媽沉默了。
她推了推眼鏡，看著林舟。
她開始理解為什麼蘇晚剛才捂臉的時候耳朵尖是紅的，不是因為害羞，是因為這個開鎖的年輕人比她見過的所有人都更值得那個臉紅的反應。
她拿起茶杯。「小林啊，你這手藝，開鎖確實快。以後有什麼需要你，你就多幫幫晚晚。」
「會的，阿姨。」
林舟把茶杯端起來朝蘇晚那邊傾了傾。
「以後你們家有什麼鎖壞了，我包了，終身免費保修。」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隨意，但蘇晚的媽媽在聽到「終身」三個字時，端茶的手微微一頓，隨即放下茶杯，隔著金絲眼鏡看著林舟。
「終身？」
她重複了一遍這個詞，嘴角浮起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