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一地雞毛
周平聽完王大廚的悄悄話後，臉上露出了尷尬的表情，連忙向其擺了擺手，拒絕道，
「王大哥，這可使不得，若是讓族裡的管事知道了，你可少不了一頓責罰！」
周平萬萬沒想到，自己射出去的這一箭，繞了一圈後，竟又扎向了自己！
雖然已經確定，這山雞吃完草藥後，應該不會再出什麼么蛾子了。
如今它們的肉質，想來也具備了一定的滋補之效，對人體應該沒有什麼害處。
但周平可不想做這第一個吃螃蟹的人，他果斷拒絕了王大廚的好意。
「這麼多隻，他們可吃不完，放心吧老弟！」
王大廚見周平拒絕，自然不知是何原因，拍了拍對方的胸脯讓他放寬心。
周平不再跟他糾結，略顯慌忙的向食堂「逃去」。
王大廚望著周平遠去的身影，不解的撇了撇嘴，暗道這小子怎麼突然變得油鹽不進了？
.......
周平回到住處後，將貼身佩戴的身份牌取了出來，暗自思考起了接下來的打算。
如今催生草藥的隱患已經消除，他需要儘快制定出一套安全可靠的催生計劃。
只有這樣，才能最大限度的將沉香的能力發揮出來，以此來提高自己的修煉速度。
而在這之前，還有最後一個疑慮需要儘快解決。
那就是融合了煙霧的清水，動物喝了會有什麼樣的現象發生。
周平想起今天與王大廚的對話，臉上略微露出了一絲焦急的神色。
若是那幾隻山雞被宰殺了，這麼現成的試驗對象可就有些不好找了。
他必須在山雞被宰殺之前，將新融合的清水投餵給它們。
算算時間，距離上次誕生煙霧已經過去了四天的時間。
根據周平的推測，再有五天，沉香應該便會再次誕生出煙霧來。
希望那幾隻山雞能再多活幾日吧......
.......
接下來的幾日，周平除了每天雷打不動的打坐修煉外，剩餘大部分的心思，都放在了那幾隻山雞的死活上。
其餘的時間則是苦苦思索著，如何才能更加安全的使用沉香的催生能力。
畢竟關乎自己的小命，容不得他有一絲一毫的馬虎。
五天後，隨著夜晚的降臨，周平早已迫不及待的坐到了桌子前，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自己手中的身份令牌。
此時的令牌上，竹塞早已被他扣了下來，朝裡面望去，一個黑漆漆的香頭出現在了周平眼中。
烏黑圓潤，此刻在周平的眼中，卻充滿了神秘莫測的韻味。
終於，在周平精準的推算下，一縷若有若無的輕煙，「噗」的一聲，便憑空出現在了沉香的頂端。
........
夜色下，一道矯捷的身影，出現在了食堂外的雞窩旁。
正是融合完煙霧後，便急匆匆尋來的周平。
他不確定王大廚會在什麼時候，將這幾隻山雞下鍋，距離兩人上次交談，已經過去了五天，算算時間應該快了。
以免夜長夢多，在將煙霧融入清水後，他便馬不停蹄的趕到了此處。
此時的周平一身黑衣，在修煉了一段時間的浮影步後，雖然還不能做到如影隨形的境界，但比起之前，動作無疑是輕盈矯健了許多。
他從懷中取出從食堂帶回來的白面饅頭，掰開後將瓷瓶里的清水慢慢倒了上去。
清水一點點的被饅頭吸收，在瓷瓶中的清水被他消耗了大半後，周平這才停止了倒水的動作。
看了看已經軟膩發脹的饅頭，他來到雞窩的護欄旁，輕輕敲了幾下。
幾隻正在假寐的山雞聽到動靜後，全都豎起了脖子，雞頭一左一右的觀察起四周的動靜來。
周平見它們已經被驚醒，掰下一塊饅頭便扔了進去，隨後便耐心的等待起來。
幾隻山雞試探性的來回踱步，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樣，似乎有些害怕這個突然出現在眼前的黑色人影。
見此，周平有些著急，自己深夜出現在這裡，若是被巡夜的守衛發現了，真不知到時該作何解釋。
好在，金苑的護衛大多集中在大門處，金苑內部倒是少有人巡視，這讓周平心中略安。
眼見山雞隻是試探，卻沒有一隻敢上前吃食，周平迅速的向著四周掃視了一圈，見沒有一絲人影后，突然壓低了嗓音，再次衝著它們「咕咕咕」的叫了幾聲。
隨後便將手中的饅頭捏的粉碎，用力扔向了它們。
早已被吊起胃口的山雞們，在聽到熟悉的呼喚後，終於不再猶豫，全都一窩蜂的圍了上去，「咯咯咯」的爭搶起地上散落的饅頭屑。
周平見目的已經達到，便悄悄的退到了路邊的樹林中，利用浮影步中的隱逸技巧，整個人如同消失了一般，徹底與漆黑的樹影融為了一體。
他不動聲色的觀察著不遠處的幾隻山雞，見它們將地上的饅頭吃完後，便晃晃悠悠的，再次回到了之前的位置，打起盹來。
大約過了半炷香的時間，山雞們突然站了起來，像是受到了什麼驚嚇似的，全都開始瑟瑟發抖起來。
然而，不等它們做出任何反應，連一聲雞叫都沒發出來，便一個個的栽倒在地上沒有了動靜。
躲藏在陰影里的周平，愣愣的看著倒在地上的幾隻山雞，眼睛瞪得大大的，渾身都泛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只覺一股冷意從腳底板直衝上了天靈蓋。
在他的眼中，幾隻山雞一動不動的身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癟了下去，僅僅幾個呼吸的時間，就變得只剩皮包骨頭了。
它們的身體像是被什麼東西給吸乾了一樣，變得越來越扁，越來越干，直至完全消失。
但躲在暗處觀察的周平卻知道，山雞的身體不是消失了，而是在最後時刻，其僅剩的皮和骨頭全都化為了灰燼，如同被風化了一般。
此時，一陣微風吹過，雞窩裡突然揚起了大片的塵埃，其中還夾雜著一些細小輕柔的絨毛。
藏在樹林裡的周平，親眼目睹了全部過程，他看著微風過後，雞窩裡的一地雞毛，身體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寒顫。
深深地吸了口冷氣，周平努力的平復著自己內心的恐懼，然後才心有餘悸的離開了現場。
回去的路上，他拿出還剩下小半清水的瓷瓶，仔仔細細的檢查了一下它的瓶口，在確定被封的嚴嚴實實後，這才小心翼翼的放回了口袋。
第二天一大早，王大廚看著雞窩裡的滿地雞毛，發出了令人同情的哀嚎聲，
「哪個畜生造的孽呀！？我的雞呢？我的雞呢！？」
「王大哥，這可使不得，若是讓族裡的管事知道了，你可少不了一頓責罰！」
周平萬萬沒想到，自己射出去的這一箭，繞了一圈後，竟又扎向了自己！
雖然已經確定，這山雞吃完草藥後，應該不會再出什麼么蛾子了。
如今它們的肉質，想來也具備了一定的滋補之效，對人體應該沒有什麼害處。
但周平可不想做這第一個吃螃蟹的人，他果斷拒絕了王大廚的好意。
「這麼多隻，他們可吃不完，放心吧老弟！」
王大廚見周平拒絕，自然不知是何原因，拍了拍對方的胸脯讓他放寬心。
周平不再跟他糾結，略顯慌忙的向食堂「逃去」。
王大廚望著周平遠去的身影，不解的撇了撇嘴，暗道這小子怎麼突然變得油鹽不進了？
.......
周平回到住處後，將貼身佩戴的身份牌取了出來，暗自思考起了接下來的打算。
如今催生草藥的隱患已經消除，他需要儘快制定出一套安全可靠的催生計劃。
只有這樣，才能最大限度的將沉香的能力發揮出來，以此來提高自己的修煉速度。
而在這之前，還有最後一個疑慮需要儘快解決。
那就是融合了煙霧的清水，動物喝了會有什麼樣的現象發生。
周平想起今天與王大廚的對話，臉上略微露出了一絲焦急的神色。
若是那幾隻山雞被宰殺了，這麼現成的試驗對象可就有些不好找了。
他必須在山雞被宰殺之前，將新融合的清水投餵給它們。
算算時間，距離上次誕生煙霧已經過去了四天的時間。
根據周平的推測，再有五天，沉香應該便會再次誕生出煙霧來。
希望那幾隻山雞能再多活幾日吧......
.......
接下來的幾日，周平除了每天雷打不動的打坐修煉外，剩餘大部分的心思，都放在了那幾隻山雞的死活上。
其餘的時間則是苦苦思索著，如何才能更加安全的使用沉香的催生能力。
畢竟關乎自己的小命，容不得他有一絲一毫的馬虎。
五天後，隨著夜晚的降臨，周平早已迫不及待的坐到了桌子前，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自己手中的身份令牌。
此時的令牌上，竹塞早已被他扣了下來，朝裡面望去，一個黑漆漆的香頭出現在了周平眼中。
烏黑圓潤，此刻在周平的眼中，卻充滿了神秘莫測的韻味。
終於，在周平精準的推算下，一縷若有若無的輕煙，「噗」的一聲，便憑空出現在了沉香的頂端。
........
夜色下，一道矯捷的身影，出現在了食堂外的雞窩旁。
正是融合完煙霧後，便急匆匆尋來的周平。
他不確定王大廚會在什麼時候，將這幾隻山雞下鍋，距離兩人上次交談，已經過去了五天，算算時間應該快了。
以免夜長夢多，在將煙霧融入清水後，他便馬不停蹄的趕到了此處。
此時的周平一身黑衣，在修煉了一段時間的浮影步後，雖然還不能做到如影隨形的境界，但比起之前，動作無疑是輕盈矯健了許多。
他從懷中取出從食堂帶回來的白面饅頭，掰開後將瓷瓶里的清水慢慢倒了上去。
清水一點點的被饅頭吸收，在瓷瓶中的清水被他消耗了大半後，周平這才停止了倒水的動作。
看了看已經軟膩發脹的饅頭，他來到雞窩的護欄旁，輕輕敲了幾下。
幾隻正在假寐的山雞聽到動靜後，全都豎起了脖子，雞頭一左一右的觀察起四周的動靜來。
周平見它們已經被驚醒，掰下一塊饅頭便扔了進去，隨後便耐心的等待起來。
幾隻山雞試探性的來回踱步，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樣，似乎有些害怕這個突然出現在眼前的黑色人影。
見此，周平有些著急，自己深夜出現在這裡，若是被巡夜的守衛發現了，真不知到時該作何解釋。
好在，金苑的護衛大多集中在大門處，金苑內部倒是少有人巡視，這讓周平心中略安。
眼見山雞隻是試探，卻沒有一隻敢上前吃食，周平迅速的向著四周掃視了一圈，見沒有一絲人影后，突然壓低了嗓音，再次衝著它們「咕咕咕」的叫了幾聲。
隨後便將手中的饅頭捏的粉碎，用力扔向了它們。
早已被吊起胃口的山雞們，在聽到熟悉的呼喚後，終於不再猶豫，全都一窩蜂的圍了上去，「咯咯咯」的爭搶起地上散落的饅頭屑。
周平見目的已經達到，便悄悄的退到了路邊的樹林中，利用浮影步中的隱逸技巧，整個人如同消失了一般，徹底與漆黑的樹影融為了一體。
他不動聲色的觀察著不遠處的幾隻山雞，見它們將地上的饅頭吃完後，便晃晃悠悠的，再次回到了之前的位置，打起盹來。
大約過了半炷香的時間，山雞們突然站了起來，像是受到了什麼驚嚇似的，全都開始瑟瑟發抖起來。
然而，不等它們做出任何反應，連一聲雞叫都沒發出來，便一個個的栽倒在地上沒有了動靜。
躲藏在陰影里的周平，愣愣的看著倒在地上的幾隻山雞，眼睛瞪得大大的，渾身都泛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只覺一股冷意從腳底板直衝上了天靈蓋。
在他的眼中，幾隻山雞一動不動的身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癟了下去，僅僅幾個呼吸的時間，就變得只剩皮包骨頭了。
它們的身體像是被什麼東西給吸乾了一樣，變得越來越扁，越來越干，直至完全消失。
但躲在暗處觀察的周平卻知道，山雞的身體不是消失了，而是在最後時刻，其僅剩的皮和骨頭全都化為了灰燼，如同被風化了一般。
此時，一陣微風吹過，雞窩裡突然揚起了大片的塵埃，其中還夾雜著一些細小輕柔的絨毛。
藏在樹林裡的周平，親眼目睹了全部過程，他看著微風過後，雞窩裡的一地雞毛，身體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寒顫。
深深地吸了口冷氣，周平努力的平復著自己內心的恐懼，然後才心有餘悸的離開了現場。
回去的路上，他拿出還剩下小半清水的瓷瓶，仔仔細細的檢查了一下它的瓶口，在確定被封的嚴嚴實實後，這才小心翼翼的放回了口袋。
第二天一大早，王大廚看著雞窩裡的滿地雞毛，發出了令人同情的哀嚎聲，
「哪個畜生造的孽呀！？我的雞呢？我的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