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既然是玩具，那你賣嗎？
紅色鎧甲化作光影粒子，徹底消散。
左手腕上的重量驟減，鎧甲召喚器再次變回了廉價的紅色塑料殼子，邊緣甚至還掛著粗糙的毛邊。
【叮！宿主首次召喚消耗大量體力，已自動解除合體狀態。】
系統提示音響起。
宋陽踉蹌了半步，伸手扶住旁邊殘存的半截磚牆。
汗水順著額頭滑落，打濕了那件洗得發白的休閒外套。
鎧甲消耗的是召喚者的體力，宋陽目前的體質並不算強。
秒殺一階深淵魔獸，代價就是現在雙腿有些發軟。
不過值了。
【當前總情緒值：55200。】
看著面板上這筆巨款，宋陽嘴角揚起。
周磊帶著特戰隊員衝下越野車，端著靈能槍械，卻一時間找不到瞄準的目標，不由得有些茫然。
戰鬥早就結束了，街道中間只剩下一條十幾米長的焦黑裂痕。
這個時候，林婉兒動了。
她雙腿猛的發力，黑色作戰靴踩在碎裂的柏油路面上，幾個跨步就越過了二十米的距離。
林婉兒衝到宋陽面前，左手一把揪住了宋陽的衣領，將其給拎了起來。
慣性讓宋陽撞在身後的半截磚牆上，發出一聲悶響。
二階中期靈武者的力量極大，宋陽直接就被拎得腳跟離地。
「你剛才用的是什麼高階靈武裝備？」林婉兒盯著宋陽的眼睛，聲音壓得很低，語速極快。
林婉兒的目光卻不受控制的往下移，死死盯住宋陽手裡那個劣質的塑料殼子。
太像了！
不管是外觀還是變身音效，甚至連武器召喚的光貼都一模一樣！
她地下室里那套一比一還原的絕版手辦，在這個真實降臨過的實體面前簡直粗糙得可笑。
宋陽雙手舉起，做了一個投降的姿勢。
他的目光打量著對面這位短髮高挑的特戰組長，發現對方眼神很複雜，防備之中帶著震驚，還藏著一絲壓不住的狂熱。
「林隊，你這動作很容易引起群眾誤會的。」宋陽輕輕拍了拍林婉兒的手背。
林婉兒手背上的肌肉瞬間緊繃，她並沒有鬆手。
「回答我的問題。」林婉兒的聲線冷硬。
「真不是什麼高階裝備。」宋陽順勢把手裡的塑料殼子舉到林婉兒眼前，塑料縫隙里的灰塵清晰可見。
「這就是我店裡的滯銷玩具，剛才純屬意外，可能沾染了什麼深淵輻射變異了。」
林婉兒盯著那個塑料殼，目光漸冷。
深淵輻射能把塑料變成炎龍鎧甲？
當我是三歲小孩嗎？！
但她剛才確實沒有感知到任何靈能波動，好像這確實是一個玩具一樣。
「既然是玩具。」林婉兒緊緊盯著宋陽。「你賣嗎？」
宋陽立刻調整了表情，露出一個標準的推銷員笑容。
「賣啊，打開門做生意，哪有把客人往外推的道理。」宋陽清了清嗓子。「這款炎龍召喚器，特攝絕版復刻，原價99，現在店慶打折，只賣998！」
林婉兒愣住了。
周磊剛跑到兩人身邊，正好聽到這句話，腳下一個趔趄。
99打折賣998？
這人數學是體育老師教的還是純粹的不要臉？
林婉兒鬆開了宋陽的領子。
她低頭看著那個塑料玩具，眉頭緊鎖。
林婉兒很清楚特攝劇里的周邊價格，一個帶發聲功能的正版變身器頂多幾百塊而已，但宋陽剛才可是用這個東西秒了兩頭一階魔獸。
998？
這價格在市面上連買把普通的合金短刀都不夠。
這人是在裝傻還是在藏拙？
「先處理現場。」林婉兒轉過身，對周磊下令。
宋陽整理了一下被拽皺的衣領，繞過特戰隊員，走向街尾的廢棄變壓器，那裡有一大堆碎石和扭曲的金屬支架。
宋陽蹲下身，在一灘模糊的灰色血肉中一頓翻找。
這是剛才被他一拳打爆的那頭嗜血狂狼。
宋陽在黏稠的血液里摸到了一個硬物。
拿出來後，又在衣服下擺隨便擦了兩下。
那是一塊拇指大小的暗紫色晶體。
深淵魔獸的力量核心，一階魔晶核，市價大概三十萬左右。
宋陽把魔晶核攥在手裡，轉身走向老街中段的下水道旁。
張富貴還癱坐在那裡，他的真絲襯衫上沾滿了泥水和不明液體，脖子上的金鍊子歪到了一邊。
胸口那塊引以為傲的初級靈能護心鏡，此刻布滿了密密麻麻的裂紋，算是徹底報廢不能再用了。
看到宋陽走過來，張富貴頓時渾身一抖。
他看著這個穿破舊休閒裝的年輕人，腦海里不斷回放剛才那個赤紅色鎧甲徒手劈怪的畫面。
這讓張富貴的喉嚨一陣發乾，心底更是一陣後怕。
連一階魔獸都被秒了，他一個靠吃藥堆出來的一階靈武者，估計連宋陽半拳都扛不住！
「宋……宋老弟。」張富貴結結巴巴開口，聲音發顫，雙手撐著地面往後縮。
「有話好好說，我……我剛才也是為了街坊鄰居的安全，所以才沒出手……」
趙強縮在更遠處的垃圾桶後面，生怕被宋陽給注意到。
宋陽停在張富貴面前半米處，居高臨下的看著這個剛才還頤指氣使的債主。
沒有任何廢話。
宋陽抬起手，把那塊帶著血腥味的魔晶核扔了過去。
晶核砸在張富貴的臉上，留下一道暗紅色的血印，然後彈落在泥水裡。
張富貴嚇得驚呼一聲，本能的抱住頭。
「這是幹什麼？」張富貴睜開一隻眼睛，看著地上的石頭，有些不明所以。
「還債。」宋陽語氣很淡。
張富貴愣了幾秒，目光死死盯住地上的晶核。
他當然認得這是什麼，一階魔晶核，絕對的硬通貨！
「本金十萬，加上你說的三個月利息，一共十四萬六。」宋陽雙手插回口袋。「這塊晶核你拿去黑市，最少能換二十八萬，剩下的，就當作是你的醫藥費和褲子清洗費了。」
此話一出，張富貴的臉瞬間漲得通紅。
堂堂張氏集團的地區經理，今天在一條老街上，被人用一塊石頭砸在臉上還清了債務，這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但是他能反駁嗎？
地上的那道十幾米長的焦黑裂痕可還冒著熱氣呢！
這是宋陽那個紅色鎧甲劈出來的。
「滾吧。」宋陽轉過身，不再看他。
張富貴手忙腳亂的撿起那塊帶血的晶核，用袖子胡亂擦拭了一下，連滾帶爬的站起來。
「走！快走！」他衝著躲在後面的趙強和張彪大吼，頭也不回的逃離了老街。
十四萬六的爛帳，就這麼平了。
老街上的平民開始從各個角落探出頭來，看向宋陽的眼神徹底變了。
原本這是一個連靈能都沒覺醒的廢物店老闆，大家平時也多是同情。
可現在呢？
那個破舊的光影玩具店，直接就成了誰也不敢招惹的地方！
周圍的目光投過來，宋陽腦海里的系統面板又跳了幾下。
零星的情緒值還在不斷入帳。
宋陽走向自己的玩具店，捲簾門之前已經被張富貴踹飛了，貨架倒塌，滿地都是塑料零件。
宋陽嘆了口氣。
這店裡的損失還得自己掏錢修，命苦啊！
「宋老闆。」
這個時候，背後傳來了林婉兒的聲音。
宋陽停住腳步，轉過頭。
林婉兒走上前，她換上了公事公辦的表情，但眼神卻控制不住的瞟向宋陽的口袋。
「按照江城防務條例，擊殺深淵魔獸的戰利品歸個人所有，但你剛才使用的武裝，沒有在靈武協會登記。」林婉兒語速極快。「我需要對你的玩具店進行例行檢查。」
「查唄。」宋陽攤開手，一臉無所謂的樣子。「隨便查，不過先說好，弄壞了得照價賠償。」
林婉兒越過宋陽，走進了昏暗雜亂的玩具店。
貨架上全是一層灰，最前面擺著塑料奧特曼，旁邊是假面騎士腰帶，角落裡還有鎧甲勇士召喚器。
這些東西在半個小時前，林婉兒絕對看都不會看一眼。
但現在，她看著這些標著買一送一的破爛，心臟跳得很重。
如果剛才那個是真的，那這些呢？
林婉兒伸手拿起一個沾滿灰塵的修羅鎧甲召喚器，這東西塑料質感極差，按鍵松垮。
「這個多少錢？」林婉兒轉過身，舉起手裡的召喚器。
左手腕上的重量驟減，鎧甲召喚器再次變回了廉價的紅色塑料殼子，邊緣甚至還掛著粗糙的毛邊。
【叮！宿主首次召喚消耗大量體力，已自動解除合體狀態。】
系統提示音響起。
宋陽踉蹌了半步，伸手扶住旁邊殘存的半截磚牆。
汗水順著額頭滑落，打濕了那件洗得發白的休閒外套。
鎧甲消耗的是召喚者的體力，宋陽目前的體質並不算強。
秒殺一階深淵魔獸，代價就是現在雙腿有些發軟。
不過值了。
【當前總情緒值：55200。】
看著面板上這筆巨款，宋陽嘴角揚起。
周磊帶著特戰隊員衝下越野車，端著靈能槍械，卻一時間找不到瞄準的目標，不由得有些茫然。
戰鬥早就結束了，街道中間只剩下一條十幾米長的焦黑裂痕。
這個時候，林婉兒動了。
她雙腿猛的發力，黑色作戰靴踩在碎裂的柏油路面上，幾個跨步就越過了二十米的距離。
林婉兒衝到宋陽面前，左手一把揪住了宋陽的衣領，將其給拎了起來。
慣性讓宋陽撞在身後的半截磚牆上，發出一聲悶響。
二階中期靈武者的力量極大，宋陽直接就被拎得腳跟離地。
「你剛才用的是什麼高階靈武裝備？」林婉兒盯著宋陽的眼睛，聲音壓得很低，語速極快。
林婉兒的目光卻不受控制的往下移，死死盯住宋陽手裡那個劣質的塑料殼子。
太像了！
不管是外觀還是變身音效，甚至連武器召喚的光貼都一模一樣！
她地下室里那套一比一還原的絕版手辦，在這個真實降臨過的實體面前簡直粗糙得可笑。
宋陽雙手舉起，做了一個投降的姿勢。
他的目光打量著對面這位短髮高挑的特戰組長，發現對方眼神很複雜，防備之中帶著震驚，還藏著一絲壓不住的狂熱。
「林隊，你這動作很容易引起群眾誤會的。」宋陽輕輕拍了拍林婉兒的手背。
林婉兒手背上的肌肉瞬間緊繃，她並沒有鬆手。
「回答我的問題。」林婉兒的聲線冷硬。
「真不是什麼高階裝備。」宋陽順勢把手裡的塑料殼子舉到林婉兒眼前，塑料縫隙里的灰塵清晰可見。
「這就是我店裡的滯銷玩具，剛才純屬意外，可能沾染了什麼深淵輻射變異了。」
林婉兒盯著那個塑料殼，目光漸冷。
深淵輻射能把塑料變成炎龍鎧甲？
當我是三歲小孩嗎？！
但她剛才確實沒有感知到任何靈能波動，好像這確實是一個玩具一樣。
「既然是玩具。」林婉兒緊緊盯著宋陽。「你賣嗎？」
宋陽立刻調整了表情，露出一個標準的推銷員笑容。
「賣啊，打開門做生意，哪有把客人往外推的道理。」宋陽清了清嗓子。「這款炎龍召喚器，特攝絕版復刻，原價99，現在店慶打折，只賣998！」
林婉兒愣住了。
周磊剛跑到兩人身邊，正好聽到這句話，腳下一個趔趄。
99打折賣998？
這人數學是體育老師教的還是純粹的不要臉？
林婉兒鬆開了宋陽的領子。
她低頭看著那個塑料玩具，眉頭緊鎖。
林婉兒很清楚特攝劇里的周邊價格，一個帶發聲功能的正版變身器頂多幾百塊而已，但宋陽剛才可是用這個東西秒了兩頭一階魔獸。
998？
這價格在市面上連買把普通的合金短刀都不夠。
這人是在裝傻還是在藏拙？
「先處理現場。」林婉兒轉過身，對周磊下令。
宋陽整理了一下被拽皺的衣領，繞過特戰隊員，走向街尾的廢棄變壓器，那裡有一大堆碎石和扭曲的金屬支架。
宋陽蹲下身，在一灘模糊的灰色血肉中一頓翻找。
這是剛才被他一拳打爆的那頭嗜血狂狼。
宋陽在黏稠的血液里摸到了一個硬物。
拿出來後，又在衣服下擺隨便擦了兩下。
那是一塊拇指大小的暗紫色晶體。
深淵魔獸的力量核心，一階魔晶核，市價大概三十萬左右。
宋陽把魔晶核攥在手裡，轉身走向老街中段的下水道旁。
張富貴還癱坐在那裡，他的真絲襯衫上沾滿了泥水和不明液體，脖子上的金鍊子歪到了一邊。
胸口那塊引以為傲的初級靈能護心鏡，此刻布滿了密密麻麻的裂紋，算是徹底報廢不能再用了。
看到宋陽走過來，張富貴頓時渾身一抖。
他看著這個穿破舊休閒裝的年輕人，腦海里不斷回放剛才那個赤紅色鎧甲徒手劈怪的畫面。
這讓張富貴的喉嚨一陣發乾，心底更是一陣後怕。
連一階魔獸都被秒了，他一個靠吃藥堆出來的一階靈武者，估計連宋陽半拳都扛不住！
「宋……宋老弟。」張富貴結結巴巴開口，聲音發顫，雙手撐著地面往後縮。
「有話好好說，我……我剛才也是為了街坊鄰居的安全，所以才沒出手……」
趙強縮在更遠處的垃圾桶後面，生怕被宋陽給注意到。
宋陽停在張富貴面前半米處，居高臨下的看著這個剛才還頤指氣使的債主。
沒有任何廢話。
宋陽抬起手，把那塊帶著血腥味的魔晶核扔了過去。
晶核砸在張富貴的臉上，留下一道暗紅色的血印，然後彈落在泥水裡。
張富貴嚇得驚呼一聲，本能的抱住頭。
「這是幹什麼？」張富貴睜開一隻眼睛，看著地上的石頭，有些不明所以。
「還債。」宋陽語氣很淡。
張富貴愣了幾秒，目光死死盯住地上的晶核。
他當然認得這是什麼，一階魔晶核，絕對的硬通貨！
「本金十萬，加上你說的三個月利息，一共十四萬六。」宋陽雙手插回口袋。「這塊晶核你拿去黑市，最少能換二十八萬，剩下的，就當作是你的醫藥費和褲子清洗費了。」
此話一出，張富貴的臉瞬間漲得通紅。
堂堂張氏集團的地區經理，今天在一條老街上，被人用一塊石頭砸在臉上還清了債務，這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但是他能反駁嗎？
地上的那道十幾米長的焦黑裂痕可還冒著熱氣呢！
這是宋陽那個紅色鎧甲劈出來的。
「滾吧。」宋陽轉過身，不再看他。
張富貴手忙腳亂的撿起那塊帶血的晶核，用袖子胡亂擦拭了一下，連滾帶爬的站起來。
「走！快走！」他衝著躲在後面的趙強和張彪大吼，頭也不回的逃離了老街。
十四萬六的爛帳，就這麼平了。
老街上的平民開始從各個角落探出頭來，看向宋陽的眼神徹底變了。
原本這是一個連靈能都沒覺醒的廢物店老闆，大家平時也多是同情。
可現在呢？
那個破舊的光影玩具店，直接就成了誰也不敢招惹的地方！
周圍的目光投過來，宋陽腦海里的系統面板又跳了幾下。
零星的情緒值還在不斷入帳。
宋陽走向自己的玩具店，捲簾門之前已經被張富貴踹飛了，貨架倒塌，滿地都是塑料零件。
宋陽嘆了口氣。
這店裡的損失還得自己掏錢修，命苦啊！
「宋老闆。」
這個時候，背後傳來了林婉兒的聲音。
宋陽停住腳步，轉過頭。
林婉兒走上前，她換上了公事公辦的表情，但眼神卻控制不住的瞟向宋陽的口袋。
「按照江城防務條例，擊殺深淵魔獸的戰利品歸個人所有，但你剛才使用的武裝，沒有在靈武協會登記。」林婉兒語速極快。「我需要對你的玩具店進行例行檢查。」
「查唄。」宋陽攤開手，一臉無所謂的樣子。「隨便查，不過先說好，弄壞了得照價賠償。」
林婉兒越過宋陽，走進了昏暗雜亂的玩具店。
貨架上全是一層灰，最前面擺著塑料奧特曼，旁邊是假面騎士腰帶，角落裡還有鎧甲勇士召喚器。
這些東西在半個小時前，林婉兒絕對看都不會看一眼。
但現在，她看著這些標著買一送一的破爛，心臟跳得很重。
如果剛才那個是真的，那這些呢？
林婉兒伸手拿起一個沾滿灰塵的修羅鎧甲召喚器，這東西塑料質感極差，按鍵松垮。
「這個多少錢？」林婉兒轉過身，舉起手裡的召喚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