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底牌
就在莫里安心念電轉之際，舞台上的濃煙開始緩緩散去。
奎爾特的身影，重新出現在了那個幸運轉盤旁邊。
他伸出戴著白手套的手，帶著浮誇的笑容轉動輪盤。
這一次，兩根指針在旋轉了數圈後，竟然同時停了下來，指向了輪盤最上方那個代表「彩球」的圖案！
輪盤大放光明！將奎爾特映照得如同舞台中央的神祗，那腰間僅剩的三顆雜技彩球瞬間填充，重新變成了四顆。
「哦！感謝上帝，幸運的我又中大獎了！」奎爾特戲劇般的腔調響起，這傢伙低頭瞥了眼腰間，笑容里滿是陶醉與得得意，「看哪，命運的饋贈從不吝嗇真正的贏家！」
勝利的天平，伴隨著那顆新增彩球的出現，似乎已經徹底傾斜。
在這個特別的「舞台」之上，擁有轉盤加持，替身保命技，並且力量持續增長的奎爾特，幾乎立於不敗之地。
觀眾席爆發出無數掌聲與歡呼，那些模糊的黑黑影將一股股「力量」反饋到舞台之主身上，他微微眯眼，享受著力量增長的甘美。
這一幕也讓莫里安徹底放棄了進行消耗，再慢慢尋找破綻的想法。
必須一擊決勝負！
「上帝應該沒你這種信徒，我倒可以送你去撒旦那看看。」莫里安嘲諷一句，搖搖晃晃地站直身體。
「至少現在，幸運之神眷顧的是我。」奎爾特嗤笑一聲，姿態輕鬆地擲出幾柄飛刀，不再追求直接命中，而是扔向空處以達到折磨敵人的目的。
眼見身上又多出幾道新血痕，莫里安面無表情地再次灌下兩瓶恢復藥劑，然後做出了一個看似失去理智的舉動。
他放棄了防禦和格鬥技巧，只是一味地揮舞拳頭，朝著奎爾特打去。
反觀奎爾特的眼中則閃過一絲輕蔑，完美地閃避開這一次又一次的笨拙攻擊。
奎爾特時而後空翻躲開拳頭，時而靈活的步伐避開衝撞，甚至做出驚險的躲閃動作。
「怎麼？放棄了嗎？」奎爾特猙獰的面龐逐漸扭曲，那種小人得志般的優越感在此刻展現得淋漓盡致。
「還是因為實力差距過大，徹底失心瘋了?」
他故意放慢動作，讓拳頭擦著戲服邊緣掠過，然後做出輕拍胸口的動作，仿佛心有餘悸。
浮誇且戲劇的表演有利於使台下的觀眾紛紛喝彩，反饋到他的身上轉化為力量！
莫里安完全不理會嘲諷聲，只是機械著重複著受傷、喝藥然後追擊的動作，每當新的傷口出現，就立刻又灌下幾支藥劑。
「真是無趣。」奎爾特停下了躲閃的腳步，站在原地張開雙臂，臉上帶著施捨般的嘲弄笑容，「需要我停下來等等你嗎？」
一直低著頭，重複攻擊動作的莫里安，在這一刻突然抬起了頭，破碎面具之下的那雙眼睛異常冷靜。
呵，那可真是……太好了。
他等的就是這一刻，對方因絕對優勢加上貪圖觀眾反饋，所產生的鬆懈與戲弄心態！
幾乎在奎爾特停下的瞬間，莫里安左右再次探入懷中，這次掏出的，是一卷繪有颶風符文的青色捲軸！
靈素注入，捲軸激發！
由下至上的狂暴氣流毫無徵兆地在奎爾特腳下升起，強大的風壓將他完全籠罩，整個人毫無反抗之力地被颶風托舉起來，懸浮在半空。
奎爾特稍微掙扎了下，發現徒勞無功後便乾脆不再浪費力氣，任由颶風托舉著自己。
「不錯，但那又如何呢？」他嗤笑一聲，對著下方的莫里安挑釁喊道，「就算我無法動彈，難道你又拿我有什麼……」
「辦法」兩個字還沒來得及脫口而出，懸浮的颶風便突然消散。
失去風力的支撐，奎爾特猛地從半空摔落。
在下落的混亂視野中，他看到那個本該力竭的身影，揮舞著一個散發恐怖氣息，纏繞著猩紅陰影的拳頭自己砸來。
那拳頭在奎爾特急速放大的瞳孔里，占據了整個視野。
不偏不倚，正中面門！
咔擦！
骨頭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在寂靜的舞台空間響起。
頃刻間奎爾特如破麻袋般撞向後方，連帶整個舞台與觀眾席支離破碎，重新摔落在陰暗潮濕的貝特城中。
無視保命，毀滅！
整個舞台空間，連同那些「替身彩球」，以及那被摧毀的輪盤，都在這蘊含的毀滅意志的攻擊下發生了崩潰。
轟隆！轟隆！
舞台空間開始倒塌，幕布、地毯，包括台下那些模糊的「觀眾」黑影，所有幻想都在飛快崩解。
下一秒，冰冷的雨水再次拍打在莫里安面龐上。
前方不遠處浸濕的街道上，奎爾特如同一條死狗般摔在泥水坑裡，狼狽地掙扎爬起環顧四周，潰散、茫然的眼神中充滿了難以置信。
我的觀眾呢？我的舞台呢？！
「不！不可能！」奎爾特不顧形象地嘶吼著，像是被奪走了心愛玩具的小孩，先前的自信此刻蕩然無存。
「你做了什麼？！」
「你毀了我的舞台？！」
「你清楚這東西付出了我多少代價，擁有多少價值嗎？！」
奎爾特氣得渾身顫抖不止，那是他耗費大量心血發掘「愚戲演員」這個以太，所獨自建立的「靈性構築」，是底牌也是最強的手段，而如今卻被完全摧毀。
為什麼一個Lv1能擊潰靈性構築？這完全不合常理！
奎爾特想再次調動力量，可立刻便察覺到身體的虛弱，「舞台」被擊潰帶來的反噬遠比想像的還要嚴重。
該死！該死的！從被蠢女人背刺到警方搜查，冒雨逃亡的路上又被這傢伙設伏攔截，這一切的倒霉事都是那麼的該死！
就好像從頭到尾都在針對著自己一個人！
偏偏最後還是被這種弱小的小蟲子逼到絕境，這比失敗本身更加屈辱。
他回想起所有不如意的挫敗經歷，內心的憤怒與憋屈已然到了極點，不顧身體的虛弱榨乾最後一絲靈素，在掌心強行凝聚。
熾白的光芒再度亮起，一柄虛幻、散發著恐怖高溫的火焰長矛緩緩成形，光芒照亮了他猙獰扭曲的面孔，也照出莫里安同樣傷痕累累的身影。
「呵呵呵，來呀！不是想殺我？！」奎爾特瘋笑，就好似為自己鼓氣般挑釁著「就憑你這個剛入門的菜鳥，儘管來試試呀！」
「價值？」莫里安冷笑，血流不止的右手顫抖著垂下，「在虐殺那些生命時，你曾想過生命的價值有多少嗎?」
奎爾特的身影，重新出現在了那個幸運轉盤旁邊。
他伸出戴著白手套的手，帶著浮誇的笑容轉動輪盤。
這一次，兩根指針在旋轉了數圈後，竟然同時停了下來，指向了輪盤最上方那個代表「彩球」的圖案！
輪盤大放光明！將奎爾特映照得如同舞台中央的神祗，那腰間僅剩的三顆雜技彩球瞬間填充，重新變成了四顆。
「哦！感謝上帝，幸運的我又中大獎了！」奎爾特戲劇般的腔調響起，這傢伙低頭瞥了眼腰間，笑容里滿是陶醉與得得意，「看哪，命運的饋贈從不吝嗇真正的贏家！」
勝利的天平，伴隨著那顆新增彩球的出現，似乎已經徹底傾斜。
在這個特別的「舞台」之上，擁有轉盤加持，替身保命技，並且力量持續增長的奎爾特，幾乎立於不敗之地。
觀眾席爆發出無數掌聲與歡呼，那些模糊的黑黑影將一股股「力量」反饋到舞台之主身上，他微微眯眼，享受著力量增長的甘美。
這一幕也讓莫里安徹底放棄了進行消耗，再慢慢尋找破綻的想法。
必須一擊決勝負！
「上帝應該沒你這種信徒，我倒可以送你去撒旦那看看。」莫里安嘲諷一句，搖搖晃晃地站直身體。
「至少現在，幸運之神眷顧的是我。」奎爾特嗤笑一聲，姿態輕鬆地擲出幾柄飛刀，不再追求直接命中，而是扔向空處以達到折磨敵人的目的。
眼見身上又多出幾道新血痕，莫里安面無表情地再次灌下兩瓶恢復藥劑，然後做出了一個看似失去理智的舉動。
他放棄了防禦和格鬥技巧，只是一味地揮舞拳頭，朝著奎爾特打去。
反觀奎爾特的眼中則閃過一絲輕蔑，完美地閃避開這一次又一次的笨拙攻擊。
奎爾特時而後空翻躲開拳頭，時而靈活的步伐避開衝撞，甚至做出驚險的躲閃動作。
「怎麼？放棄了嗎？」奎爾特猙獰的面龐逐漸扭曲，那種小人得志般的優越感在此刻展現得淋漓盡致。
「還是因為實力差距過大，徹底失心瘋了?」
他故意放慢動作，讓拳頭擦著戲服邊緣掠過，然後做出輕拍胸口的動作，仿佛心有餘悸。
浮誇且戲劇的表演有利於使台下的觀眾紛紛喝彩，反饋到他的身上轉化為力量！
莫里安完全不理會嘲諷聲，只是機械著重複著受傷、喝藥然後追擊的動作，每當新的傷口出現，就立刻又灌下幾支藥劑。
「真是無趣。」奎爾特停下了躲閃的腳步，站在原地張開雙臂，臉上帶著施捨般的嘲弄笑容，「需要我停下來等等你嗎？」
一直低著頭，重複攻擊動作的莫里安，在這一刻突然抬起了頭，破碎面具之下的那雙眼睛異常冷靜。
呵，那可真是……太好了。
他等的就是這一刻，對方因絕對優勢加上貪圖觀眾反饋，所產生的鬆懈與戲弄心態！
幾乎在奎爾特停下的瞬間，莫里安左右再次探入懷中，這次掏出的，是一卷繪有颶風符文的青色捲軸！
靈素注入，捲軸激發！
由下至上的狂暴氣流毫無徵兆地在奎爾特腳下升起，強大的風壓將他完全籠罩，整個人毫無反抗之力地被颶風托舉起來，懸浮在半空。
奎爾特稍微掙扎了下，發現徒勞無功後便乾脆不再浪費力氣，任由颶風托舉著自己。
「不錯，但那又如何呢？」他嗤笑一聲，對著下方的莫里安挑釁喊道，「就算我無法動彈，難道你又拿我有什麼……」
「辦法」兩個字還沒來得及脫口而出，懸浮的颶風便突然消散。
失去風力的支撐，奎爾特猛地從半空摔落。
在下落的混亂視野中，他看到那個本該力竭的身影，揮舞著一個散發恐怖氣息，纏繞著猩紅陰影的拳頭自己砸來。
那拳頭在奎爾特急速放大的瞳孔里，占據了整個視野。
不偏不倚，正中面門！
咔擦！
骨頭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在寂靜的舞台空間響起。
頃刻間奎爾特如破麻袋般撞向後方，連帶整個舞台與觀眾席支離破碎，重新摔落在陰暗潮濕的貝特城中。
無視保命，毀滅！
整個舞台空間，連同那些「替身彩球」，以及那被摧毀的輪盤，都在這蘊含的毀滅意志的攻擊下發生了崩潰。
轟隆！轟隆！
舞台空間開始倒塌，幕布、地毯，包括台下那些模糊的「觀眾」黑影，所有幻想都在飛快崩解。
下一秒，冰冷的雨水再次拍打在莫里安面龐上。
前方不遠處浸濕的街道上，奎爾特如同一條死狗般摔在泥水坑裡，狼狽地掙扎爬起環顧四周，潰散、茫然的眼神中充滿了難以置信。
我的觀眾呢？我的舞台呢？！
「不！不可能！」奎爾特不顧形象地嘶吼著，像是被奪走了心愛玩具的小孩，先前的自信此刻蕩然無存。
「你做了什麼？！」
「你毀了我的舞台？！」
「你清楚這東西付出了我多少代價，擁有多少價值嗎？！」
奎爾特氣得渾身顫抖不止，那是他耗費大量心血發掘「愚戲演員」這個以太，所獨自建立的「靈性構築」，是底牌也是最強的手段，而如今卻被完全摧毀。
為什麼一個Lv1能擊潰靈性構築？這完全不合常理！
奎爾特想再次調動力量，可立刻便察覺到身體的虛弱，「舞台」被擊潰帶來的反噬遠比想像的還要嚴重。
該死！該死的！從被蠢女人背刺到警方搜查，冒雨逃亡的路上又被這傢伙設伏攔截，這一切的倒霉事都是那麼的該死！
就好像從頭到尾都在針對著自己一個人！
偏偏最後還是被這種弱小的小蟲子逼到絕境，這比失敗本身更加屈辱。
他回想起所有不如意的挫敗經歷，內心的憤怒與憋屈已然到了極點，不顧身體的虛弱榨乾最後一絲靈素，在掌心強行凝聚。
熾白的光芒再度亮起，一柄虛幻、散發著恐怖高溫的火焰長矛緩緩成形，光芒照亮了他猙獰扭曲的面孔，也照出莫里安同樣傷痕累累的身影。
「呵呵呵，來呀！不是想殺我？！」奎爾特瘋笑，就好似為自己鼓氣般挑釁著「就憑你這個剛入門的菜鳥，儘管來試試呀！」
「價值？」莫里安冷笑，血流不止的右手顫抖著垂下，「在虐殺那些生命時，你曾想過生命的價值有多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