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怎麼做到如此牛掰，吸血鬼等於發財（求追讀）
莫凡完全沒料到，這家看上去破破爛爛、毫不起眼的獵所里，居然藏著兩位頂尖高手。
一個獵人大師的小蘿莉。
一個是看似普通老頭，實則是禁咒法師的恐怖存在。
要不是林昊一直在意識里讓他穩住，莫凡恐怕早就按捺不住，當場失態了。
這就是大城市啊……
隨便一家獵所，都臥虎藏龍。
他心裡也有些忐忑，不知道這青天獵所，究竟願不願意收下自己。
「昊哥，這家獵所會不會嫌我太弱？」莫凡小心翼翼地在腦海中問道。
「你也不差了，十七歲，就快摸到中階法師的門檻。」
「再加上你這臉皮夠厚、敢沖敢拼的性子，這家獵所鐵定收你。」
「說白了，獵所最缺的就是你這種不怕死的。」
林昊這番話，讓莫凡懸著的心稍稍放下。
他一直都覺得，只要有林昊在，自己就算真遇上危險，也死不了。
再倒霉，總不能天天都撞上君主級妖魔吧？
「十七歲，高級獵人？」
「距離中階，只差一步？」
宋啟明和冷靈靈爺孫倆對視一眼，都露出幾分訝異，看向莫凡的目光也鄭重了不少。
「馬馬虎虎吧。」莫凡雙手插兜，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
「博城……算不上什麼大城市，你能在這種地方成為高級獵人，如今又主動來獵所打拼。」
靈靈一副小大人的模樣，老氣橫秋地開口，眼中掠過一絲欣賞，「看得出，你不是世家出身，這份修為，很難得。」
她自己能小小年紀就坐上獵人大師的位置。
是因為父親是獵王。
從小跟著父親獵妖，經驗和獵人積分都不缺。
可莫凡不一樣，一身草根氣質，根本裝不出來。
這就意味著，他能在這個年紀達到高級獵人，手上必然沾過不少妖魔的血。
靈靈實在有些好奇，這小子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宋啟明點上菸斗，深吸一口，閉眼緩緩吐出煙圈：
「年輕人有衝勁是好事，像極了我當年。可一旦丟了性命，就再沒機會享受青春了。」
「危險，才有錢賺嘛。」莫凡說得耿直。
若是獵妖不危險，獵妖師也不會這麼稀缺了。
「既然如此，那你就留下來吧。修為低沒關係，可以慢慢練。」宋啟明開口道。
「是。」莫凡當即笑了。
眼前這老頭。
不對，該說是所長，可是貨真價實的禁咒法師。
在他的獵所里幹活，安全感直接拉滿。
獵妖尚且不說，真要是有人來找麻煩，所長一記光系禁咒魔法天國悲虹轟下去，麻煩連渣都剩不下。
「對了，我姓宋，你叫我包老頭就行。這是我孫女，冷靈靈。」宋啟明道。
莫凡點點頭，隨即又覺得有些奇怪。
怎麼一個姓宋，一個姓冷？
「昊哥，你活了幾千年，又是你讓我來這兒的。」
「這爺孫倆，怎麼還不是一個姓？」他在心裡疑惑問道。
「冷靈靈的父親是冷獵王，冷獵王是宋啟明一手教出來的獵妖師。」
「說白了，靈靈跟宋啟明沒有血緣關係。」林昊耐心解釋。
同時林昊也發現在這個時間點，冷獵王多半已經被紅魔弄死了。
不然靈靈不會待在青天獵所，早跟著她爹四處獵妖了。
「這小丫頭要是去參加作文比賽，光寫個標題：《我的父親冷獵王，我的爺爺禁咒法師》，魔都小學生作文第一穩拿了吧。」莫凡忍不住調侃。
「你應該還沒落腳的地方，就搬到獵所來吧，不收你房租。」宋啟明對莫凡道。
「好，包老頭。那我現在，就算是獵所的人了？」莫凡眼睛一亮。
「你現在只是學徒，打雜的。」靈靈淡淡接話，「得完成一次委託，才算正式入職。」
「……行吧。」莫凡聳聳肩，有點無奈。
這青天獵所，一個委託就價值三十萬，可哪有那麼多單子可接。
看這冷冷清清的樣子，再加上如今大環境本就糟糕，想接到委託，怕是難上加難。
靈靈一眼就看穿了他臉上的情緒，沒好氣地說：「你臉上就差直接寫『沒委託，好無聊』了。」
「我們獵所是冷清，但在這行里是常青樹，委託完成率，百分之百。」
「百分百是很牛，可沒委託，不還是白搭？我乾脆自己出去找好了。」莫凡道，「以我莫凡的實力，接兩個委託還不是輕輕鬆鬆。」
他閒著也是閒著，不如主動出擊。
時間已近傍晚，林昊說過，夜晚正是吸血鬼活動的高峰期。
而林昊那逆天的感知，能精準鎖定任何生靈，吸血鬼也不例外。
「你去啊。」靈靈挑眉，「要是你第一天、人生地不熟的，還能找到價值一百萬的委託，我冷靈靈，跟你姓。」
她壓根不相信莫凡有這本事，也想趁機挫一挫他這股傲氣。
魔都雖是國際都市，可潛藏的妖魔、黑教廷成員數不勝數，莫凡這副自大的性子，很容易出事。
低調，才是最穩妥的活法。
靈靈父親這件事告訴她……無論什麼修為都不能自大。
「那可使不得，給我洗個腳就行。」莫凡連忙擺手。
靈靈的爹可是獵王，讓獵王的女兒跟自己姓，後果他想都不敢想。
「行，就這麼定了。」靈靈乾脆應下。
「要拉鉤嗎？」莫凡逗她。
「你當我三歲小孩啊！」
……
入夜之後，莫凡便穿梭在大街小巷的酒吧、KTV之中。
短短几個小時，他跑了九十一個有可能藏著吸血鬼的地方。
不少女顧客看他長得帥氣，頻頻搭話，莫凡為了讓林昊方便感知，酒是一杯接一杯地往下灌。
走出第九十一家酒吧時，莫凡已經被灌得有些神志不清，腳步發飄。
「昊、昊哥……真的有吸血鬼嗎？」
他眼皮都快睜不開，喝酒喝到開始懷疑人生。
「當然有。」林昊的聲音十分篤定，「吸血鬼就藏在都市裡，也叫做血族，以吸食人血為生。」
「我活了幾千年，以圖騰的聲譽向你保證。」
「最重要的是，他們的血牙，價值千萬。你再堅持堅持。」
林昊把知道的一切，都認真告訴了莫凡。
吸血鬼肯定存在，只是極為稀少。
原著里，吸血鬼聶東就在北國俱樂部。
可莫凡剛才已經去過，那裡空空如也，半隻吸血鬼都沒有。
大概率時機不對吧。
「只能撐著了，不然怎麼在靈靈那小丫頭面前露臉。」莫凡咬牙。
「誰讓你非要打賭，以後低調點，我又不是無敵的。」林昊無奈道。
……
莫凡又硬著頭皮跑了十幾家酒吧，胃裡翻江倒海，整個人都快散架了。
他靠在巷子牆壁上，揉著發脹的太陽穴，有些不爽：「昊哥，你是不是耍我？」
「都跑過一百多家了，別說吸血鬼，連個妖魔的影子都沒見著。」
「急什麼。」林昊的聲音依舊淡定，「吸血鬼要是滿大街都是，那還得了？」
頓了頓，他忽然語氣一凝：
「不對，你再往前走幾步，前面那家酒吧，氣息不對勁。」
「我嗅到了……吸血鬼獨有的、妖異的血氣。」
血族的血液與人類截然不同，帶著一股邪異的惡魔氣息。
畢竟，吸血鬼本就與邪神淵源極深。
等莫凡走到酒吧門口時，林昊已經完全確定。
裡面，確確實實藏著一隻吸血鬼。
發財了！
一個獵人大師的小蘿莉。
一個是看似普通老頭，實則是禁咒法師的恐怖存在。
要不是林昊一直在意識里讓他穩住，莫凡恐怕早就按捺不住，當場失態了。
這就是大城市啊……
隨便一家獵所，都臥虎藏龍。
他心裡也有些忐忑，不知道這青天獵所，究竟願不願意收下自己。
「昊哥，這家獵所會不會嫌我太弱？」莫凡小心翼翼地在腦海中問道。
「你也不差了，十七歲，就快摸到中階法師的門檻。」
「再加上你這臉皮夠厚、敢沖敢拼的性子，這家獵所鐵定收你。」
「說白了，獵所最缺的就是你這種不怕死的。」
林昊這番話，讓莫凡懸著的心稍稍放下。
他一直都覺得，只要有林昊在，自己就算真遇上危險，也死不了。
再倒霉，總不能天天都撞上君主級妖魔吧？
「十七歲，高級獵人？」
「距離中階，只差一步？」
宋啟明和冷靈靈爺孫倆對視一眼，都露出幾分訝異，看向莫凡的目光也鄭重了不少。
「馬馬虎虎吧。」莫凡雙手插兜，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
「博城……算不上什麼大城市，你能在這種地方成為高級獵人，如今又主動來獵所打拼。」
靈靈一副小大人的模樣，老氣橫秋地開口，眼中掠過一絲欣賞，「看得出，你不是世家出身，這份修為，很難得。」
她自己能小小年紀就坐上獵人大師的位置。
是因為父親是獵王。
從小跟著父親獵妖，經驗和獵人積分都不缺。
可莫凡不一樣，一身草根氣質，根本裝不出來。
這就意味著，他能在這個年紀達到高級獵人，手上必然沾過不少妖魔的血。
靈靈實在有些好奇，這小子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宋啟明點上菸斗，深吸一口，閉眼緩緩吐出煙圈：
「年輕人有衝勁是好事，像極了我當年。可一旦丟了性命，就再沒機會享受青春了。」
「危險，才有錢賺嘛。」莫凡說得耿直。
若是獵妖不危險，獵妖師也不會這麼稀缺了。
「既然如此，那你就留下來吧。修為低沒關係，可以慢慢練。」宋啟明開口道。
「是。」莫凡當即笑了。
眼前這老頭。
不對，該說是所長，可是貨真價實的禁咒法師。
在他的獵所里幹活，安全感直接拉滿。
獵妖尚且不說，真要是有人來找麻煩，所長一記光系禁咒魔法天國悲虹轟下去，麻煩連渣都剩不下。
「對了，我姓宋，你叫我包老頭就行。這是我孫女，冷靈靈。」宋啟明道。
莫凡點點頭，隨即又覺得有些奇怪。
怎麼一個姓宋，一個姓冷？
「昊哥，你活了幾千年，又是你讓我來這兒的。」
「這爺孫倆，怎麼還不是一個姓？」他在心裡疑惑問道。
「冷靈靈的父親是冷獵王，冷獵王是宋啟明一手教出來的獵妖師。」
「說白了，靈靈跟宋啟明沒有血緣關係。」林昊耐心解釋。
同時林昊也發現在這個時間點，冷獵王多半已經被紅魔弄死了。
不然靈靈不會待在青天獵所，早跟著她爹四處獵妖了。
「這小丫頭要是去參加作文比賽，光寫個標題：《我的父親冷獵王，我的爺爺禁咒法師》，魔都小學生作文第一穩拿了吧。」莫凡忍不住調侃。
「你應該還沒落腳的地方，就搬到獵所來吧，不收你房租。」宋啟明對莫凡道。
「好，包老頭。那我現在，就算是獵所的人了？」莫凡眼睛一亮。
「你現在只是學徒，打雜的。」靈靈淡淡接話，「得完成一次委託，才算正式入職。」
「……行吧。」莫凡聳聳肩，有點無奈。
這青天獵所，一個委託就價值三十萬，可哪有那麼多單子可接。
看這冷冷清清的樣子，再加上如今大環境本就糟糕，想接到委託，怕是難上加難。
靈靈一眼就看穿了他臉上的情緒，沒好氣地說：「你臉上就差直接寫『沒委託，好無聊』了。」
「我們獵所是冷清，但在這行里是常青樹，委託完成率，百分之百。」
「百分百是很牛，可沒委託，不還是白搭？我乾脆自己出去找好了。」莫凡道，「以我莫凡的實力，接兩個委託還不是輕輕鬆鬆。」
他閒著也是閒著，不如主動出擊。
時間已近傍晚，林昊說過，夜晚正是吸血鬼活動的高峰期。
而林昊那逆天的感知，能精準鎖定任何生靈，吸血鬼也不例外。
「你去啊。」靈靈挑眉，「要是你第一天、人生地不熟的，還能找到價值一百萬的委託，我冷靈靈，跟你姓。」
她壓根不相信莫凡有這本事，也想趁機挫一挫他這股傲氣。
魔都雖是國際都市，可潛藏的妖魔、黑教廷成員數不勝數，莫凡這副自大的性子，很容易出事。
低調，才是最穩妥的活法。
靈靈父親這件事告訴她……無論什麼修為都不能自大。
「那可使不得，給我洗個腳就行。」莫凡連忙擺手。
靈靈的爹可是獵王，讓獵王的女兒跟自己姓，後果他想都不敢想。
「行，就這麼定了。」靈靈乾脆應下。
「要拉鉤嗎？」莫凡逗她。
「你當我三歲小孩啊！」
……
入夜之後，莫凡便穿梭在大街小巷的酒吧、KTV之中。
短短几個小時，他跑了九十一個有可能藏著吸血鬼的地方。
不少女顧客看他長得帥氣，頻頻搭話，莫凡為了讓林昊方便感知，酒是一杯接一杯地往下灌。
走出第九十一家酒吧時，莫凡已經被灌得有些神志不清，腳步發飄。
「昊、昊哥……真的有吸血鬼嗎？」
他眼皮都快睜不開，喝酒喝到開始懷疑人生。
「當然有。」林昊的聲音十分篤定，「吸血鬼就藏在都市裡，也叫做血族，以吸食人血為生。」
「我活了幾千年，以圖騰的聲譽向你保證。」
「最重要的是，他們的血牙，價值千萬。你再堅持堅持。」
林昊把知道的一切，都認真告訴了莫凡。
吸血鬼肯定存在，只是極為稀少。
原著里，吸血鬼聶東就在北國俱樂部。
可莫凡剛才已經去過，那裡空空如也，半隻吸血鬼都沒有。
大概率時機不對吧。
「只能撐著了，不然怎麼在靈靈那小丫頭面前露臉。」莫凡咬牙。
「誰讓你非要打賭，以後低調點，我又不是無敵的。」林昊無奈道。
……
莫凡又硬著頭皮跑了十幾家酒吧，胃裡翻江倒海，整個人都快散架了。
他靠在巷子牆壁上，揉著發脹的太陽穴，有些不爽：「昊哥，你是不是耍我？」
「都跑過一百多家了，別說吸血鬼，連個妖魔的影子都沒見著。」
「急什麼。」林昊的聲音依舊淡定，「吸血鬼要是滿大街都是，那還得了？」
頓了頓，他忽然語氣一凝：
「不對，你再往前走幾步，前面那家酒吧，氣息不對勁。」
「我嗅到了……吸血鬼獨有的、妖異的血氣。」
血族的血液與人類截然不同，帶著一股邪異的惡魔氣息。
畢竟，吸血鬼本就與邪神淵源極深。
等莫凡走到酒吧門口時，林昊已經完全確定。
裡面，確確實實藏著一隻吸血鬼。
發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