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挑選
作為主角的林卓，從頭到尾基本上沒說話。
只是安靜地坐著，臉上保持著禮貌而不失尷尬的笑容。
他這個年紀，在這個年代結婚生子實屬正常，只是現代人的思維，讓林卓感覺還是有些早了。
林老太向林卓招招手，道：
「小卓，坐過來，你看看照片。」
林卓心中是萬般無奈，可還是硬著頭皮坐到炕上。
奶奶一臉興奮地道：
「你們是不知道，我剛才在外面多風光。」
「我一說小卓在軋鋼廠評上四級工了，把那些街坊、親戚都給鎮住了。」
「之前那老劉頭成天在村里顯擺他孫子在城裡是二級工，這下也不敢顯擺了，老老實實的。」
「我這大孫子可真給我爭氣。」
林卓不禁感慨，這家長之間的攀比和幾十年後還真沒什麼區別。
奶奶一邊說話，一邊把幾張照片鋪在炕上的小桌上。
先是指著幾張照片，道：
「這是王媒婆介紹的。」
林卓雖然對相親沒什麼興趣，可出於好奇還是低頭向照片看去。
照片上的姑娘模樣長得都挺周正、自然。
起碼現在沒美顏，沒整容，都是天然美。
奶奶又拿出另外一張照片，放在桌子上的，道：
「這一個是李媒婆介紹的。」
林卓又拿起那張照片，照片很精緻，黑白照片還上了色。
只是長相，確實離林卓理想中的對象有些遠。
誰還不是外貌協會啊。
如果有人聲稱自己不是外貌協會的，那麼只有一個可能，就是他沒有挑選外貌的資本。
林卓看了幾眼，林玉芳也湊過來把照片拿過去看了看。
林玉芳看了兩眼就把這張照片放在桌上，道：
「李媒婆介紹的這個姑娘，長相是一般了點。」
「不過看她那得意勁兒，條件很好？」
奶奶點了點頭，道：
「這個姑娘確實是這裡麵條件最好的。」
「她爹是公社上的幹部，她在城裡當售貨員。」
林玉芳一聽這條件，眼睛也是一亮。
這個條件，哪怕是在全海店公社，也絕對是頂尖的那一批。
家裡是幹部，自身職業又是讓無數人羨慕的售貨員。
自家弟弟要是真找了這麼個媳婦，那林家的條件一下子能改善一大截。
自己這當姐姐的也能跟著沾不少光。
林卓聽著奶奶的話，本以為奶奶是要極力推這個女孩，卻不曾想奶奶話鋒一轉。
「你爹媽都不在了，你是咱林家唯一的爺們。」
「這些大事，我和你姐會幫著你參謀，但是最後拿主意的還得是你自己。」
林卓沒想到奶奶這麼開明。
其實，在這件事上，倒是林卓有些想差了。
林卓奶奶畢竟年紀在那，雖然沒在多古板，但是也稱不上多開明。
只是，今日不同過往。
林卓已經成年，更重要的是憑自己的實力評上了四級工，他在整個家中的地位自然也就水漲船高。
之前，奶奶姐姐還可以把他當孩子看。
甚至是他當了學徒工，奶奶姐姐也可以繼續把他當孩子看。
但是，林卓此時一躍成了四級工，昔日的青澀少年似乎一夜之間長大。
成了支撐整個林家的男子漢。
此時，奶奶和姐姐就不可能再拿看孩子的眼光看林卓，而是要把林卓當做林家的主心骨來看待。
一個人在一個大家庭里的地位不是靠年齡，甚至不完全是靠輩分決定的。
而是靠這個人的經濟社會地位決定的。
一個人別管在兄弟姐妹里排老幾，如果他當了官或者發了財，擁有了超過其他家庭成員許多的條件和地位。
那別說是兄弟姐妹，就是父母長輩也是自然而然地願意聽從他的意見。
林卓想了想，還是向奶奶和姐姐說出來自己的真實想法。
「我現在剛參加工作，相親的事，還是等我再穩定些再說吧。」
奶奶聽了林卓的話，明顯有些失落，卻也沒再勸，只是說：
「也好，先把工作干好了，什麼樣的好姑娘咱都能找。」
奶奶話音剛落，二姐林玉香推門走了進來。
「奶奶，聽說今天家裡可熱鬧了。」
奶奶看了林玉香一眼，道：
「你這丫頭，就你耳朵尖。」
林玉香打趣道：
「奶奶，這可不是我耳朵尖，現在這左鄰右舍的，只要是不聾的，都知道林家大孫子是四級工了。」
「也不知道是誰，大清早的就給大家宣傳去。」
奶奶白了林玉香一眼，沒好氣道：
「你這死丫頭，我就是心裡高興，還不興我說啊。」
林玉香親熱地拉起奶奶的手，道：
「當然該說啦，誰讓咱們小卓這麼優秀呢。」
一邊說著，林玉香一邊坐在炕上，拿起小桌上的幾張照片，向林卓道：
「我看看有沒有我認識的，給你把把關，省得你讓人給騙了。」
林卓一看這有些過分熱心的二姐，不禁有些頭大。
林玉芳也是知道自己這妹妹的性格，不禁微笑道：
「小卓剛才說了，還不著急找，等穩定穩定再說。」
本來興致盎然的林玉香聞言不禁有些意興闌珊。
「也是，小伙子不著急，咱們條件這麼好，慢慢找就是了。」
「王媒婆那傢伙我見了就煩，就為她給介紹的秦淮茹，咱們家被街坊四鄰看了多少年的笑話。」
原本在林家，秦淮茹是大家都下意識去迴避的一個名字。
因為，只要一提起，總是覺得有些憋屈。
但是，此時林玉香再提起秦淮茹，沒人覺得彆扭。
只會笑話秦淮茹沒眼光，錯過了林卓這麼好的小伙子。
奶奶搖搖頭，嘆了口氣道：
「都多久的事了，已經過去了。」
「秦淮茹這孩子本性不錯，就是她爹媽不是玩意兒。」
林玉香還有些憤憤不平，道：
「哼，讓他們後悔去吧。」
「只怪他們自己瞎了眼。」
林玉芳也附和道：
「秦淮茹爹媽確實是太不地道，這門親事沒成，倒是件好事。」
「要不然和那麼一戶人家做秦家，也有得麻煩。」
林玉香突然道：
「不過，這秦家人長相倒是可以。」
「聽說秦淮茹還有個堂妹，年紀不大，可長的比秦淮茹一點也不差。」
只是安靜地坐著，臉上保持著禮貌而不失尷尬的笑容。
他這個年紀，在這個年代結婚生子實屬正常，只是現代人的思維，讓林卓感覺還是有些早了。
林老太向林卓招招手，道：
「小卓，坐過來，你看看照片。」
林卓心中是萬般無奈，可還是硬著頭皮坐到炕上。
奶奶一臉興奮地道：
「你們是不知道，我剛才在外面多風光。」
「我一說小卓在軋鋼廠評上四級工了，把那些街坊、親戚都給鎮住了。」
「之前那老劉頭成天在村里顯擺他孫子在城裡是二級工，這下也不敢顯擺了，老老實實的。」
「我這大孫子可真給我爭氣。」
林卓不禁感慨，這家長之間的攀比和幾十年後還真沒什麼區別。
奶奶一邊說話，一邊把幾張照片鋪在炕上的小桌上。
先是指著幾張照片，道：
「這是王媒婆介紹的。」
林卓雖然對相親沒什麼興趣，可出於好奇還是低頭向照片看去。
照片上的姑娘模樣長得都挺周正、自然。
起碼現在沒美顏，沒整容，都是天然美。
奶奶又拿出另外一張照片，放在桌子上的，道：
「這一個是李媒婆介紹的。」
林卓又拿起那張照片，照片很精緻，黑白照片還上了色。
只是長相，確實離林卓理想中的對象有些遠。
誰還不是外貌協會啊。
如果有人聲稱自己不是外貌協會的，那麼只有一個可能，就是他沒有挑選外貌的資本。
林卓看了幾眼，林玉芳也湊過來把照片拿過去看了看。
林玉芳看了兩眼就把這張照片放在桌上，道：
「李媒婆介紹的這個姑娘，長相是一般了點。」
「不過看她那得意勁兒，條件很好？」
奶奶點了點頭，道：
「這個姑娘確實是這裡麵條件最好的。」
「她爹是公社上的幹部，她在城裡當售貨員。」
林玉芳一聽這條件，眼睛也是一亮。
這個條件，哪怕是在全海店公社，也絕對是頂尖的那一批。
家裡是幹部，自身職業又是讓無數人羨慕的售貨員。
自家弟弟要是真找了這麼個媳婦，那林家的條件一下子能改善一大截。
自己這當姐姐的也能跟著沾不少光。
林卓聽著奶奶的話，本以為奶奶是要極力推這個女孩，卻不曾想奶奶話鋒一轉。
「你爹媽都不在了，你是咱林家唯一的爺們。」
「這些大事，我和你姐會幫著你參謀，但是最後拿主意的還得是你自己。」
林卓沒想到奶奶這麼開明。
其實，在這件事上，倒是林卓有些想差了。
林卓奶奶畢竟年紀在那，雖然沒在多古板，但是也稱不上多開明。
只是，今日不同過往。
林卓已經成年，更重要的是憑自己的實力評上了四級工，他在整個家中的地位自然也就水漲船高。
之前，奶奶姐姐還可以把他當孩子看。
甚至是他當了學徒工，奶奶姐姐也可以繼續把他當孩子看。
但是，林卓此時一躍成了四級工，昔日的青澀少年似乎一夜之間長大。
成了支撐整個林家的男子漢。
此時，奶奶和姐姐就不可能再拿看孩子的眼光看林卓，而是要把林卓當做林家的主心骨來看待。
一個人在一個大家庭里的地位不是靠年齡，甚至不完全是靠輩分決定的。
而是靠這個人的經濟社會地位決定的。
一個人別管在兄弟姐妹里排老幾，如果他當了官或者發了財，擁有了超過其他家庭成員許多的條件和地位。
那別說是兄弟姐妹，就是父母長輩也是自然而然地願意聽從他的意見。
林卓想了想，還是向奶奶和姐姐說出來自己的真實想法。
「我現在剛參加工作，相親的事，還是等我再穩定些再說吧。」
奶奶聽了林卓的話，明顯有些失落，卻也沒再勸，只是說：
「也好，先把工作干好了，什麼樣的好姑娘咱都能找。」
奶奶話音剛落，二姐林玉香推門走了進來。
「奶奶，聽說今天家裡可熱鬧了。」
奶奶看了林玉香一眼，道：
「你這丫頭，就你耳朵尖。」
林玉香打趣道：
「奶奶，這可不是我耳朵尖，現在這左鄰右舍的，只要是不聾的，都知道林家大孫子是四級工了。」
「也不知道是誰，大清早的就給大家宣傳去。」
奶奶白了林玉香一眼，沒好氣道：
「你這死丫頭，我就是心裡高興，還不興我說啊。」
林玉香親熱地拉起奶奶的手，道：
「當然該說啦，誰讓咱們小卓這麼優秀呢。」
一邊說著，林玉香一邊坐在炕上，拿起小桌上的幾張照片，向林卓道：
「我看看有沒有我認識的，給你把把關，省得你讓人給騙了。」
林卓一看這有些過分熱心的二姐，不禁有些頭大。
林玉芳也是知道自己這妹妹的性格，不禁微笑道：
「小卓剛才說了，還不著急找，等穩定穩定再說。」
本來興致盎然的林玉香聞言不禁有些意興闌珊。
「也是，小伙子不著急，咱們條件這麼好，慢慢找就是了。」
「王媒婆那傢伙我見了就煩，就為她給介紹的秦淮茹，咱們家被街坊四鄰看了多少年的笑話。」
原本在林家，秦淮茹是大家都下意識去迴避的一個名字。
因為，只要一提起，總是覺得有些憋屈。
但是，此時林玉香再提起秦淮茹，沒人覺得彆扭。
只會笑話秦淮茹沒眼光，錯過了林卓這麼好的小伙子。
奶奶搖搖頭，嘆了口氣道：
「都多久的事了，已經過去了。」
「秦淮茹這孩子本性不錯，就是她爹媽不是玩意兒。」
林玉香還有些憤憤不平，道：
「哼，讓他們後悔去吧。」
「只怪他們自己瞎了眼。」
林玉芳也附和道：
「秦淮茹爹媽確實是太不地道，這門親事沒成，倒是件好事。」
「要不然和那麼一戶人家做秦家，也有得麻煩。」
林玉香突然道：
「不過，這秦家人長相倒是可以。」
「聽說秦淮茹還有個堂妹，年紀不大，可長的比秦淮茹一點也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