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其樂融融
林卓話音剛落，眾人紛紛吸了口冷氣。
「什麼？」
「真的？」
一家人一臉的不可置信，都在懷疑是不是自己聽錯了。
林玉香緊張地又確認了一遍，道：
「小卓，你是說你現在是四級工了？」
林卓微笑著點了點頭，看向眾人，道：
「千真萬確，我現在是四級工了。」
大姐夫周德福贊道：
「小卓真是出息了，一般人進廠學徒工起碼要當三年，想干到四級工差不多得十年，你這直接就成四級工了。相當於少走了別人十年的路啊。」
林玉芳也笑著道：
「你小子，說話能不能別只說一半，讓你急死個人。趕緊給姐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林卓這才把事情經過說了出來。
只是把二大爺使壞那些事給隱去。
二姐聽完，有些驚訝地道：
「真沒看出來，你小子還是個人才啊。」
奶奶聞言，不樂意了，道：
「玉香，你怎麼說話呢，什麼叫沒看出來？」
「小卓我打小就看出來心靈手巧，隨他爹。」
說著，奶奶神色有些黯然。
眾人知道，這是勾起了奶奶的傷心事。
林玉香連忙舉杯，道：
「奶奶教訓的是，咱林家的人，那都是個頂個的厲害。」
「為小卓評上四級工，我們干一杯。」
一家人，開開心心地碰了一杯酒。
林玉香有些八卦地問道：
「小卓，這四級工工資可得高不少，有50多塊吧。」
林卓點點頭，道：
「還沒發工資，我倒是打聽過，正常工資應該是57塊6。」
眾人雖然早就有了心理準備，可親耳聽到林卓一個月工作有57塊6，仍然非常震撼。
林卓剛參加工作，一個月工資就頂的上大姐、二姐她們半年的工資了。
奶奶甚至激動地偷偷摸了摸眼角。
飯桌上的氣氛又熱烈了許多。
二姐夫李桂忠指著放在角落裡的筐子問道：
「小卓，你怎麼想起買這麼多雞了？」
二姐夫李桂忠家裡就祖上是當獸醫的，李桂忠現在也兼任著大隊裡的獸醫，騸豬、給牲口配種，看病，打針都是把好手，對家禽家畜的事情也格外敏感。
林卓早就想好了說辭，道：
「我這是在逛鬼市的時候買的。」
「賣雞的人說，這雞吃的少，下蛋多，到時候一天能下一個蛋。」
「多少？」一向穩重的大姐林玉芳，也被林卓的話嚇了一跳。
李桂忠欲言又止，林玉香卻是快人快語，道：
「小卓，要說打鐵你肯定是行家，不過要是說養雞，你可真是門外漢。」
「你別說一天一個蛋，好多雞兩天都下不了一個蛋。」
「下次你可得長個心眼，鬼市里那些人的話，可不能信。」
林卓也沒多解釋什麼，只是點頭稱是。
也難怪眾人不信，這個年代雞蛋產量很低。
雞的品種不行，飼料也非常匱乏，人都吃不飽，雞吃得更不行。
平均兩天下一個蛋就算非常不錯了。
反正已經鋪墊過了，讓家人慢慢養著看吧。
李桂忠借著這個話頭，也聊了起來。
「現在雞蛋是真緊缺，上到公社，下到大隊，都有上交雞蛋的任務。」
「天暖和的時候還好說，現在這天寒地凍的，連蟲子都沒有，雞能有什麼吃的？」
林卓也想起了何雨柱的話，道：
「現在確實是副食供應緊張，我們院裡還住著軋鋼廠的廚子，他說現在廠里肉食、雞蛋都缺，要是有路子，價格高點也沒問題。」
「要是這些雞真的產蛋多，我到時候可以聯繫下賣到我們廠里，給個好價格。」
林卓這麼一說，眾人也只是隨便這麼一聽。
誰不知道雞蛋金貴，只是現在各家各戶誰也沒餘力養太多雞。
奶奶心情也是大好，自己大孫子年紀輕輕，一進廠就是四級工，真是給家裡爭臉了。
可得好好給街坊、親戚們好好顯擺顯擺。
奶奶樂呵呵地道：
「小卓，你看你現在工作也穩定了，是不是也該找個媳婦了。」
林卓聞言，有些頭大，暗道：
我還是個孩子啊，要是在前世，這年紀還在上學呢。
嘴上敷衍道：
「奶奶，我剛進廠，先不著急，等穩定穩定安頓好了再說吧。」
林玉香一聽這個話題，也來了精神，連忙道：
「這事好辦，我去幫你張羅。」
林玉芳提醒道：
「你可別什麼人都給小卓介紹，咱家小卓現在是正兒八家大國企的四級工。」
林玉香打著包票道：
「姐，我辦事你還不放心嘛。」
「咱家小卓這身份，起碼要找個在城裡有正式工作的，這我還拎得清。」
奶奶卻是不給林玉香面子，道：
「你也別怪你大姐提醒你，之前那秦淮茹不也是你找的媒婆給介紹的？」
林玉香一聽秦淮茹的名字，臉色漲的有些紅，道：
「說起秦淮茹我就來氣，她那鑽錢眼的爹媽，就為了貪那五十塊錢的彩禮和那男的工人身份，就轉頭把閨女賣給了別人。」
「這事也真不能怪我，誰知道他們家那麼不靠譜。」
林玉香話鋒一轉，道：
「話說回來，得虧她沒進咱家門，咱家小卓現在是四級工了，還看不上她呢。」
林玉芳眉頭輕皺，道：
「我記得沒錯的話，秦淮茹嫁的那戶人家，就在你現在住的那個四合院裡吧。」
林卓點頭道：
「對，是一個院子，不過我在前院，她在中院。」
林玉香有些八卦地問道：
「她現在怎麼樣？」
林卓也是拿自己這二姐沒辦法，不過還得老實答道：
「原來過得還行吧，只是最近她丈夫出了工傷，可能要癱瘓了。」
林玉香一拍大腿，道：
「還好還好，幸虧沒進咱們家。」
林玉香後半句話雖然沒說，但眾人也聽得明白。
這秦淮茹結婚沒幾年，男人就工傷癱了，這是克夫啊。
雖說是新社會了，但這封建思想大家心裡或多或少還是有一些。
一頓飯吃得其樂融融，林卓又拿出提前買好的點心，奶奶、大姐、二姐每人都給了兩包桃酥，又給幾個孩子每人口袋裡塞了一把糖。
雖然被埋怨亂花錢，但看得出家人們還是非常開心的。
特別是幾個外甥、外甥女，簡直開心得要跳起來，只是還沒開心幾秒，糖就讓各自母親沒收了，每人只留一塊，其他的要等過年才能吃。
「什麼？」
「真的？」
一家人一臉的不可置信，都在懷疑是不是自己聽錯了。
林玉香緊張地又確認了一遍，道：
「小卓，你是說你現在是四級工了？」
林卓微笑著點了點頭，看向眾人，道：
「千真萬確，我現在是四級工了。」
大姐夫周德福贊道：
「小卓真是出息了，一般人進廠學徒工起碼要當三年，想干到四級工差不多得十年，你這直接就成四級工了。相當於少走了別人十年的路啊。」
林玉芳也笑著道：
「你小子，說話能不能別只說一半，讓你急死個人。趕緊給姐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林卓這才把事情經過說了出來。
只是把二大爺使壞那些事給隱去。
二姐聽完，有些驚訝地道：
「真沒看出來，你小子還是個人才啊。」
奶奶聞言，不樂意了，道：
「玉香，你怎麼說話呢，什麼叫沒看出來？」
「小卓我打小就看出來心靈手巧，隨他爹。」
說著，奶奶神色有些黯然。
眾人知道，這是勾起了奶奶的傷心事。
林玉香連忙舉杯，道：
「奶奶教訓的是，咱林家的人，那都是個頂個的厲害。」
「為小卓評上四級工，我們干一杯。」
一家人，開開心心地碰了一杯酒。
林玉香有些八卦地問道：
「小卓，這四級工工資可得高不少，有50多塊吧。」
林卓點點頭，道：
「還沒發工資，我倒是打聽過，正常工資應該是57塊6。」
眾人雖然早就有了心理準備，可親耳聽到林卓一個月工作有57塊6，仍然非常震撼。
林卓剛參加工作，一個月工資就頂的上大姐、二姐她們半年的工資了。
奶奶甚至激動地偷偷摸了摸眼角。
飯桌上的氣氛又熱烈了許多。
二姐夫李桂忠指著放在角落裡的筐子問道：
「小卓，你怎麼想起買這麼多雞了？」
二姐夫李桂忠家裡就祖上是當獸醫的，李桂忠現在也兼任著大隊裡的獸醫，騸豬、給牲口配種，看病，打針都是把好手，對家禽家畜的事情也格外敏感。
林卓早就想好了說辭，道：
「我這是在逛鬼市的時候買的。」
「賣雞的人說，這雞吃的少，下蛋多，到時候一天能下一個蛋。」
「多少？」一向穩重的大姐林玉芳，也被林卓的話嚇了一跳。
李桂忠欲言又止，林玉香卻是快人快語，道：
「小卓，要說打鐵你肯定是行家，不過要是說養雞，你可真是門外漢。」
「你別說一天一個蛋，好多雞兩天都下不了一個蛋。」
「下次你可得長個心眼，鬼市里那些人的話，可不能信。」
林卓也沒多解釋什麼，只是點頭稱是。
也難怪眾人不信，這個年代雞蛋產量很低。
雞的品種不行，飼料也非常匱乏，人都吃不飽，雞吃得更不行。
平均兩天下一個蛋就算非常不錯了。
反正已經鋪墊過了，讓家人慢慢養著看吧。
李桂忠借著這個話頭，也聊了起來。
「現在雞蛋是真緊缺，上到公社，下到大隊，都有上交雞蛋的任務。」
「天暖和的時候還好說，現在這天寒地凍的，連蟲子都沒有，雞能有什麼吃的？」
林卓也想起了何雨柱的話，道：
「現在確實是副食供應緊張，我們院裡還住著軋鋼廠的廚子，他說現在廠里肉食、雞蛋都缺，要是有路子，價格高點也沒問題。」
「要是這些雞真的產蛋多，我到時候可以聯繫下賣到我們廠里，給個好價格。」
林卓這麼一說，眾人也只是隨便這麼一聽。
誰不知道雞蛋金貴，只是現在各家各戶誰也沒餘力養太多雞。
奶奶心情也是大好，自己大孫子年紀輕輕，一進廠就是四級工，真是給家裡爭臉了。
可得好好給街坊、親戚們好好顯擺顯擺。
奶奶樂呵呵地道：
「小卓，你看你現在工作也穩定了，是不是也該找個媳婦了。」
林卓聞言，有些頭大，暗道：
我還是個孩子啊，要是在前世，這年紀還在上學呢。
嘴上敷衍道：
「奶奶，我剛進廠，先不著急，等穩定穩定安頓好了再說吧。」
林玉香一聽這個話題，也來了精神，連忙道：
「這事好辦，我去幫你張羅。」
林玉芳提醒道：
「你可別什麼人都給小卓介紹，咱家小卓現在是正兒八家大國企的四級工。」
林玉香打著包票道：
「姐，我辦事你還不放心嘛。」
「咱家小卓這身份，起碼要找個在城裡有正式工作的，這我還拎得清。」
奶奶卻是不給林玉香面子，道：
「你也別怪你大姐提醒你，之前那秦淮茹不也是你找的媒婆給介紹的？」
林玉香一聽秦淮茹的名字，臉色漲的有些紅，道：
「說起秦淮茹我就來氣，她那鑽錢眼的爹媽，就為了貪那五十塊錢的彩禮和那男的工人身份，就轉頭把閨女賣給了別人。」
「這事也真不能怪我，誰知道他們家那麼不靠譜。」
林玉香話鋒一轉，道：
「話說回來，得虧她沒進咱家門，咱家小卓現在是四級工了，還看不上她呢。」
林玉芳眉頭輕皺，道：
「我記得沒錯的話，秦淮茹嫁的那戶人家，就在你現在住的那個四合院裡吧。」
林卓點頭道：
「對，是一個院子，不過我在前院，她在中院。」
林玉香有些八卦地問道：
「她現在怎麼樣？」
林卓也是拿自己這二姐沒辦法，不過還得老實答道：
「原來過得還行吧，只是最近她丈夫出了工傷，可能要癱瘓了。」
林玉香一拍大腿，道：
「還好還好，幸虧沒進咱們家。」
林玉香後半句話雖然沒說，但眾人也聽得明白。
這秦淮茹結婚沒幾年，男人就工傷癱了，這是克夫啊。
雖說是新社會了，但這封建思想大家心裡或多或少還是有一些。
一頓飯吃得其樂融融，林卓又拿出提前買好的點心，奶奶、大姐、二姐每人都給了兩包桃酥，又給幾個孩子每人口袋裡塞了一把糖。
雖然被埋怨亂花錢，但看得出家人們還是非常開心的。
特別是幾個外甥、外甥女，簡直開心得要跳起來，只是還沒開心幾秒，糖就讓各自母親沒收了，每人只留一塊，其他的要等過年才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