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崩潰的賈東旭
賈東旭嘴巴張合了好幾次，到底是不知道說什麼反駁林卓。
賈張氏卻是不管不顧，撒起了潑。
直接坐在地上，一邊雙手拍地，一邊鬼哭狼嚎起來。
「幾位大爺啊，你們可得給我們賈家做主啊。」
賈張氏一乾嚎起來，病房裡眾人都是頭大如斗。
秦淮茹更是臊得臉上發燒，連忙去拉賈張氏，道：
「媽，您快起來吧。」
有易中海在，自然用不著劉海中和閻埠貴出頭，兩人樂得躲在易中海後面看熱鬧。
易中海對賈張氏這個潑婦也是頭疼，只是給一大媽使了個眼色，讓一大媽去安撫下賈張氏。
好在這時護士聽到了這邊動靜，趕過來沒好氣地道：
「鬧什麼鬧，這是醫院。」
何雨水也沒想到自己來趟醫院，竟然引發這麼大的動靜。
此時連忙裝好鑰匙，打聲招呼，就直接出了病房。
林卓也不去理會坐在地上撒潑的賈張氏，若無其事地和何雨水離開。
林卓都走了，賈張氏又坐在地上撒潑了一會，自己也覺得無趣。
正好秦淮茹勸道：
「媽，地上涼，您別涼著。」
賈張氏這才借坡下驢，從地上爬起來。
易中海趁機道：
「時間也不早了，我們就不在這打擾東旭休息了。」
說著，也不等賈家人答話，就帶著眾人出了病房。
見幾人出門，賈張氏坐在病床上，屁股也沒抬，話也沒說上一句。
秦淮茹卻是急忙跟了出去。
一大媽見狀，道：
「淮茹，不用送了，你趕緊回去照顧東旭吧。」
秦淮茹一臉真誠地道：
「各位大爺，大媽，傻柱，真的非常感謝你們。」
說著，秦淮茹臉上露出歉意，道：
「今天的事，實在是抱歉，我婆婆那臭脾氣，你們也知道，她心不壞。」
「你們別往心裡去。」
本來一肚子氣的眾人，此時聽了秦淮茹的話，心裡也稍稍消了些。
沒心沒肺的何雨柱連忙道：
「沒事，秦姐，有什麼需要幫忙的你儘管招呼。」
秦淮茹點了點頭，向何雨柱投去一個感激的眼神。
何雨柱頓時覺得骨頭都輕了二兩。
易中海此時心情也平復了不少，嘆了口氣，道：
「淮茹，東旭的病情大夫和你說過嗎？」
秦淮茹聞言臉色一變，眼圈登時紅了，默默點了點頭。
秦淮茹只是咬著嘴唇，不敢開口，生怕一開口眼淚便落下來。
一大媽牽起秦淮茹的手，溫言道：
「先別多想，大夫說話總是往嚴重里說，東旭還這麼年輕，肯定能好起來。」
秦淮茹深吸了口氣，費盡力氣擠出一絲笑容，道：
「知道了，一大媽，我肯定好好照顧東旭，讓他好起來。」
易中海看著梨花帶雨的秦淮茹，再想想賈東旭的病情，之前胸中的那股怒氣也漸漸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鬱悶。
二大媽、三大媽也湊上來，好好安慰了秦淮茹一番，眾人這才告別。
秦淮茹擦乾眼淚，又冷靜了一會，才重新回到病房。
賈東旭有些不滿地道：
「怎麼這麼長時間才回來？」
秦淮茹低聲道：
「我送送一大爺他們，人家怎麼說是來看你，還送來那麼多錢。」
賈張氏三角眼一瞪，厲聲道：
「他易中海來看也好，送錢也罷，還不應該嗎？」
「東旭是他徒弟，東旭受這麼重的傷，還不是他沒照顧好東旭。」
秦淮茹沒想到賈張氏心裡竟然還有這麼一番歪理，卻也不想和她做無意義的爭辯。
只是低聲「嗯」了一聲。
沒想到，賈東旭卻來了一句：
「秦淮茹，看你魂不守舍的，不會是見林卓那傢伙和何雨水出雙入對的心裡不是滋味吧。」
秦淮茹聞言如遭雷擊，不可置信地看向賈東旭，無法想像這樣的話怎麼從自己丈夫嘴裡說出來。
「東旭，你，你怎麼能這樣說我？」
說著，秦淮茹的話已經帶上了哭腔。
賈張氏一聽賈東旭提起林卓，也是來了精神，惡狠狠道：
「秦淮茹，你是不是看我們家東旭傷了，就想著找下家兒呢？」
「你可別忘了，是誰把你從農村帶出來的。」
「我告訴你，東旭就算是癱了，你也別想離開我們賈家！」
秦淮茹聞言大驚，道：
「媽，您說什麼呢，我和東旭是兩口子。他傷也好，不傷也罷我怎麼可能離開他。」
秦淮茹刻意打岔，想把賈東旭康復的事兒掩蓋過去。
賈張氏聞言，也頓時醒悟自己剛才口不擇言，神色有些慌張，偷偷看向賈東旭。
賈東旭聽得清楚，又發現了賈張氏和秦淮茹的異常，連忙問道：
「媽，你說清楚，我是癱了嗎？」
說著，賈東旭已經帶上了哭腔。
賈東旭腰部以下一直還沒有知覺，醫生只說安心養病，而賈張氏突然冒出的話和奇怪的神色，讓賈東旭如何不起疑。
賈張氏此時神色已經恢復了正常，心裡也有了計較。
拉起賈東旭的手，柔聲道：
「東旭，我不是那意思，我說的是萬一。」
秦淮茹心裡恨死了這個嘴上沒把門的婆婆，卻也不得不順著賈張氏道：
「東旭，媽不是那意思，你別胡思亂想了，趕緊好好休息。」
賈東旭卻根本聽不進去，厲聲道：
「是不是醫生已經說了我治不好了。」
賈張氏苦著張臉，道：
「東旭，醫生的話能信嗎，醫生從來都是往嚴重里說，治好了再顯得他們有本事。」
秦淮茹恨不得把婆婆的嘴巴縫上，她這麼一說不是坐實了醫生已經說過賈東旭治不好了嗎。
果然，賈東旭一聽此言也明白了，頓時嚎啕大哭起來。
秦淮茹一邊安慰賈東旭，一邊也忍不住流下淚來。
賈東旭狠狠推開秦淮茹，道：
「你早就知道我癱了，是吧。」
「這就迫不及待要找下家了，對不對。」
秦淮茹聞言，心如刀絞，只是說了聲「東旭」，便泣不成聲。
賈東旭一看秦淮茹沒反駁，反倒更加認為自己的猜測是對的。
「好啊，你也承認了是吧。林卓一進咱們院，我就覺得的你不對勁。」
「看來你對林卓還是舊情未了啊。」
「是不是覺得我礙事了？」
「是不是我直接死了你就高興了。」
賈東旭面色猙獰，一句句話如同一把把尖刀一樣插進了秦淮茹的心裡。
賈張氏卻是不管不顧，撒起了潑。
直接坐在地上，一邊雙手拍地，一邊鬼哭狼嚎起來。
「幾位大爺啊，你們可得給我們賈家做主啊。」
賈張氏一乾嚎起來，病房裡眾人都是頭大如斗。
秦淮茹更是臊得臉上發燒，連忙去拉賈張氏，道：
「媽，您快起來吧。」
有易中海在，自然用不著劉海中和閻埠貴出頭，兩人樂得躲在易中海後面看熱鬧。
易中海對賈張氏這個潑婦也是頭疼，只是給一大媽使了個眼色，讓一大媽去安撫下賈張氏。
好在這時護士聽到了這邊動靜，趕過來沒好氣地道：
「鬧什麼鬧，這是醫院。」
何雨水也沒想到自己來趟醫院，竟然引發這麼大的動靜。
此時連忙裝好鑰匙，打聲招呼，就直接出了病房。
林卓也不去理會坐在地上撒潑的賈張氏，若無其事地和何雨水離開。
林卓都走了，賈張氏又坐在地上撒潑了一會，自己也覺得無趣。
正好秦淮茹勸道：
「媽，地上涼，您別涼著。」
賈張氏這才借坡下驢，從地上爬起來。
易中海趁機道：
「時間也不早了，我們就不在這打擾東旭休息了。」
說著，也不等賈家人答話，就帶著眾人出了病房。
見幾人出門，賈張氏坐在病床上，屁股也沒抬，話也沒說上一句。
秦淮茹卻是急忙跟了出去。
一大媽見狀，道：
「淮茹，不用送了，你趕緊回去照顧東旭吧。」
秦淮茹一臉真誠地道：
「各位大爺，大媽，傻柱，真的非常感謝你們。」
說著，秦淮茹臉上露出歉意，道：
「今天的事，實在是抱歉，我婆婆那臭脾氣，你們也知道，她心不壞。」
「你們別往心裡去。」
本來一肚子氣的眾人，此時聽了秦淮茹的話，心裡也稍稍消了些。
沒心沒肺的何雨柱連忙道：
「沒事，秦姐，有什麼需要幫忙的你儘管招呼。」
秦淮茹點了點頭，向何雨柱投去一個感激的眼神。
何雨柱頓時覺得骨頭都輕了二兩。
易中海此時心情也平復了不少，嘆了口氣，道：
「淮茹，東旭的病情大夫和你說過嗎？」
秦淮茹聞言臉色一變，眼圈登時紅了，默默點了點頭。
秦淮茹只是咬著嘴唇，不敢開口，生怕一開口眼淚便落下來。
一大媽牽起秦淮茹的手，溫言道：
「先別多想，大夫說話總是往嚴重里說，東旭還這麼年輕，肯定能好起來。」
秦淮茹深吸了口氣，費盡力氣擠出一絲笑容，道：
「知道了，一大媽，我肯定好好照顧東旭，讓他好起來。」
易中海看著梨花帶雨的秦淮茹，再想想賈東旭的病情，之前胸中的那股怒氣也漸漸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鬱悶。
二大媽、三大媽也湊上來，好好安慰了秦淮茹一番，眾人這才告別。
秦淮茹擦乾眼淚，又冷靜了一會，才重新回到病房。
賈東旭有些不滿地道：
「怎麼這麼長時間才回來？」
秦淮茹低聲道：
「我送送一大爺他們，人家怎麼說是來看你，還送來那麼多錢。」
賈張氏三角眼一瞪，厲聲道：
「他易中海來看也好，送錢也罷，還不應該嗎？」
「東旭是他徒弟，東旭受這麼重的傷，還不是他沒照顧好東旭。」
秦淮茹沒想到賈張氏心裡竟然還有這麼一番歪理，卻也不想和她做無意義的爭辯。
只是低聲「嗯」了一聲。
沒想到，賈東旭卻來了一句：
「秦淮茹，看你魂不守舍的，不會是見林卓那傢伙和何雨水出雙入對的心裡不是滋味吧。」
秦淮茹聞言如遭雷擊，不可置信地看向賈東旭，無法想像這樣的話怎麼從自己丈夫嘴裡說出來。
「東旭，你，你怎麼能這樣說我？」
說著，秦淮茹的話已經帶上了哭腔。
賈張氏一聽賈東旭提起林卓，也是來了精神，惡狠狠道：
「秦淮茹，你是不是看我們家東旭傷了，就想著找下家兒呢？」
「你可別忘了，是誰把你從農村帶出來的。」
「我告訴你，東旭就算是癱了，你也別想離開我們賈家！」
秦淮茹聞言大驚，道：
「媽，您說什麼呢，我和東旭是兩口子。他傷也好，不傷也罷我怎麼可能離開他。」
秦淮茹刻意打岔，想把賈東旭康復的事兒掩蓋過去。
賈張氏聞言，也頓時醒悟自己剛才口不擇言，神色有些慌張，偷偷看向賈東旭。
賈東旭聽得清楚，又發現了賈張氏和秦淮茹的異常，連忙問道：
「媽，你說清楚，我是癱了嗎？」
說著，賈東旭已經帶上了哭腔。
賈東旭腰部以下一直還沒有知覺，醫生只說安心養病，而賈張氏突然冒出的話和奇怪的神色，讓賈東旭如何不起疑。
賈張氏此時神色已經恢復了正常，心裡也有了計較。
拉起賈東旭的手，柔聲道：
「東旭，我不是那意思，我說的是萬一。」
秦淮茹心裡恨死了這個嘴上沒把門的婆婆，卻也不得不順著賈張氏道：
「東旭，媽不是那意思，你別胡思亂想了，趕緊好好休息。」
賈東旭卻根本聽不進去，厲聲道：
「是不是醫生已經說了我治不好了。」
賈張氏苦著張臉，道：
「東旭，醫生的話能信嗎，醫生從來都是往嚴重里說，治好了再顯得他們有本事。」
秦淮茹恨不得把婆婆的嘴巴縫上，她這麼一說不是坐實了醫生已經說過賈東旭治不好了嗎。
果然，賈東旭一聽此言也明白了，頓時嚎啕大哭起來。
秦淮茹一邊安慰賈東旭，一邊也忍不住流下淚來。
賈東旭狠狠推開秦淮茹，道：
「你早就知道我癱了，是吧。」
「這就迫不及待要找下家了，對不對。」
秦淮茹聞言，心如刀絞，只是說了聲「東旭」，便泣不成聲。
賈東旭一看秦淮茹沒反駁，反倒更加認為自己的猜測是對的。
「好啊，你也承認了是吧。林卓一進咱們院，我就覺得的你不對勁。」
「看來你對林卓還是舊情未了啊。」
「是不是覺得我礙事了？」
「是不是我直接死了你就高興了。」
賈東旭面色猙獰，一句句話如同一把把尖刀一樣插進了秦淮茹的心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