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雞飛狗跳的劉家
024雞飛狗跳的劉家
「行，我不去也行。」
「但是你易中海今天得給我說道說道，你這個師傅是怎麼當的。」
「堂堂一個八級鉗工，你不是很牛嗎？」
「我們家東旭從小就聰明伶俐，怎麼跟了你好幾年了，連個三級工都沒混上。」
「這事兒，你這當師傅的得負責。」
「你……」易中海聞言頓時火氣上涌。
易中海對賈東旭可是非常了解，這小子看著有點小聰明，可是干起活來總是偷奸耍滑，從來也不沉下心來學技術。
賈張氏倒好，反倒埋怨起自己這個當師傅的來了。
易中海算明白了，今天就不該來這趟這渾水，也懶得多費口舌，憤然起身，扭頭便出了賈家。
秦淮茹一看賈張氏把一大爺也給得罪了，連忙道：
「媽，您少說幾句。」
追著易中海出了家門，抱歉道：
「一大爺，您也知道，我婆婆說話有些不注意，她心裡不是那個意思。」
易中海也是一肚子的火，道：
「行了，淮茹，你不是沒見她剛才那樣子，就差指著我鼻子罵了。」
「我啊，就不該去你們家。」
也不聽秦淮茹解釋，回自己家去了。
留下秦淮茹獨自呆呆地站在院子中，眼淚止不住地流了下來。
秦淮茹的目光不經意地望向前院。
林卓呀林卓，你為什麼要來這個院子來。
剛才，二大媽在後院聽到中院有動靜，出門躲在門洞旁偷聽。
等易中海回家，二大媽這才一臉興奮地回了自己家。
二大媽一進門，就忍不住興奮道：
「老劉，你是沒見，易中海剛灰頭土臉地讓賈張氏給罵出來了。」
劉海中本有些無精打采，此時一聽易中海吃癟了，也稍稍來了興致。
「哦？為的什麼事啊？」
二大媽繪聲繪色道：
「我也沒聽太真切。」
「不過聽那意思，好像是賈張氏埋怨易中海，沒讓賈東旭通過這次考試。」
一聽考試的事，劉海中本有些興奮的臉，又像霜打的茄子一樣，耷拉下來。
二大媽也發現了劉海中不對勁，問道：
「我說老劉，你是怎麼了，下班回來就有些悶悶不樂的？」
「哎……」劉海中嘆了口氣，苦著臉道，
「一說起考試這事，別說易中海了，我也是鬱悶的要命。」
二大媽奇道：
「你徒弟也沒過？」
劉海中搖搖頭，苦笑道：
「不是我徒弟的事，是林卓那小子。」
二大媽有些不解，道：
「林卓？這考試關他什麼事。他不剛進廠嗎？」
劉海中道：
「是吧，你也這麼覺得。」
「這小子和咱們作對，不給我面子，我就略施小計，把他弄到我們車間了，想收拾收拾他。」
「哪知道周主任不知道哪根筋不對，硬是跑到廠長里那要到一個名額，讓林卓參加這次考試。」
二大媽眼睛一亮道：
「這不好事嗎，他屁也沒學會，讓他出醜去唄。」
隨即，一想到劉海中的反應，二大媽不確定地反問道：
「難道是他真的通過考試了？」
劉海中冷哼一聲。
「你再猜猜看，使勁發揮你的想像力。」
二大媽急道：
「無非就是沒過，林卓出了丑；要麼就是考試過了，他直接成一級工了。」
「還能出什麼么蛾子？」
「行了，老劉，你就別賣關子了。」
劉海中嘆氣道：
「要真是這麼簡單，我也不至於這麼鬱悶了。」
「他直接參加的是三級工考試。」
「考試一結束，幾個評委一致認為，林卓的技術已經達到四級水平。」
「直接給林卓評了四級工！」
「什麼？」二大媽忍不住驚呼。
「那些評委讓他給收買了？」
劉海中沒好氣道：
「怎麼可能，這次廠里評委全部換成外廠的，事先誰也不知道。」
「而且，他做的東西，我也看了，給個四級，水平確實也是夠了。」
「這……」二大媽一時語塞。
「這應該沒有先例吧，你們廠領導就這麼由著評委亂來嗎？」
劉海中道：
「楊廠長當時就在車間裡，他現場拍的板。」
二大媽聞言還是有些不甘，道：
「可是這小子才進廠幾天，怎麼可能進步這麼快？」
劉海中接著道：
「聽說他是在鄉下的時候跟人打過鐵，所以上手很快。」
二大媽鬱悶道：
「這小子走了狗屎運了。」
「本來想壓一壓這臭小子，哪知道反讓他撿便宜了。」
劉海中嘆氣道：
「可不只是撿便宜。」
「廠里今天大喜報就貼出來了，喇叭里也廣播了，林卓成典型了，全廠都知道他的名字了。」
「你是沒見廠里那些老娘們，跟聞到血的蒼蠅似的，都搶著要給他介紹對象。」
「這下你也知道為什麼賈家那麼不消停了吧。」
「人家林卓剛進廠沒幾天就直接成了四級工。」
「他賈東旭幹了好幾年，連個三級工也沒評上。」
「你說他們能高興嗎？」
二大媽點點頭，道：
「那倒也是，不光是他，我看易中海也是沒精打采。」
聽到這，劉海中也有些幸災樂禍，道：
「哼，他易中海收了這麼個笨徒弟，快成廠里笑話了。」
二大媽連忙附和道：
「那林卓再厲害，也是你組裡的啊，你雖然不是他師傅，但也有功勞嘛。」
劉海中連連點頭，二大媽的話讓他感覺好多了。
「對啊，你還別說，你這話還真有些道理。」
二大媽難得聽到劉海中表揚自己，有些得意，接著道：
「老劉，其實你換個角度想，那林卓能耐再大不還是在你這個組長的帶領下嘛。」
「那不過是之前在鄉下打過鐵，這才這麼快評上四級工，往後就不可能這麼快了。」
「他再怎麼蹦躂，也跳不出你的手掌心。」
劉海中點頭稱是，道：
「四級工不過是剛剛入門，我幹了多少年才評上的七級工，他差得遠了。」
「他現在是廠里的紅人，我也沒必要和他他擰巴。」
「年輕人，有點成績免不了就要飄，等著他日後栽跟頭就是了。」
劉海中越想越覺得自己的想法有道理，不禁有些得意，可一看旁邊光知道悶頭乾飯的劉光天、劉光福哥倆，就氣不打一處來。
「你看看人家林卓，現在都已經四級工了，一個月賺50多塊錢了。」
「你倆除了吃飯，還會幹什麼？」
劉家頓時一陣雞飛狗跳。
林卓正在家吃晚飯，腦海里的提示音一直響個不停。
林卓也懶得看，一直等到吃完飯才看了一下。
「行，我不去也行。」
「但是你易中海今天得給我說道說道，你這個師傅是怎麼當的。」
「堂堂一個八級鉗工，你不是很牛嗎？」
「我們家東旭從小就聰明伶俐，怎麼跟了你好幾年了，連個三級工都沒混上。」
「這事兒，你這當師傅的得負責。」
「你……」易中海聞言頓時火氣上涌。
易中海對賈東旭可是非常了解，這小子看著有點小聰明，可是干起活來總是偷奸耍滑，從來也不沉下心來學技術。
賈張氏倒好，反倒埋怨起自己這個當師傅的來了。
易中海算明白了，今天就不該來這趟這渾水，也懶得多費口舌，憤然起身，扭頭便出了賈家。
秦淮茹一看賈張氏把一大爺也給得罪了，連忙道：
「媽，您少說幾句。」
追著易中海出了家門，抱歉道：
「一大爺，您也知道，我婆婆說話有些不注意，她心裡不是那個意思。」
易中海也是一肚子的火，道：
「行了，淮茹，你不是沒見她剛才那樣子，就差指著我鼻子罵了。」
「我啊，就不該去你們家。」
也不聽秦淮茹解釋，回自己家去了。
留下秦淮茹獨自呆呆地站在院子中，眼淚止不住地流了下來。
秦淮茹的目光不經意地望向前院。
林卓呀林卓，你為什麼要來這個院子來。
剛才，二大媽在後院聽到中院有動靜，出門躲在門洞旁偷聽。
等易中海回家，二大媽這才一臉興奮地回了自己家。
二大媽一進門，就忍不住興奮道：
「老劉，你是沒見，易中海剛灰頭土臉地讓賈張氏給罵出來了。」
劉海中本有些無精打采，此時一聽易中海吃癟了，也稍稍來了興致。
「哦？為的什麼事啊？」
二大媽繪聲繪色道：
「我也沒聽太真切。」
「不過聽那意思，好像是賈張氏埋怨易中海，沒讓賈東旭通過這次考試。」
一聽考試的事，劉海中本有些興奮的臉，又像霜打的茄子一樣，耷拉下來。
二大媽也發現了劉海中不對勁，問道：
「我說老劉，你是怎麼了，下班回來就有些悶悶不樂的？」
「哎……」劉海中嘆了口氣，苦著臉道，
「一說起考試這事，別說易中海了，我也是鬱悶的要命。」
二大媽奇道：
「你徒弟也沒過？」
劉海中搖搖頭，苦笑道：
「不是我徒弟的事，是林卓那小子。」
二大媽有些不解，道：
「林卓？這考試關他什麼事。他不剛進廠嗎？」
劉海中道：
「是吧，你也這麼覺得。」
「這小子和咱們作對，不給我面子，我就略施小計，把他弄到我們車間了，想收拾收拾他。」
「哪知道周主任不知道哪根筋不對，硬是跑到廠長里那要到一個名額，讓林卓參加這次考試。」
二大媽眼睛一亮道：
「這不好事嗎，他屁也沒學會，讓他出醜去唄。」
隨即，一想到劉海中的反應，二大媽不確定地反問道：
「難道是他真的通過考試了？」
劉海中冷哼一聲。
「你再猜猜看，使勁發揮你的想像力。」
二大媽急道：
「無非就是沒過，林卓出了丑；要麼就是考試過了，他直接成一級工了。」
「還能出什麼么蛾子？」
「行了，老劉，你就別賣關子了。」
劉海中嘆氣道：
「要真是這麼簡單，我也不至於這麼鬱悶了。」
「他直接參加的是三級工考試。」
「考試一結束，幾個評委一致認為，林卓的技術已經達到四級水平。」
「直接給林卓評了四級工！」
「什麼？」二大媽忍不住驚呼。
「那些評委讓他給收買了？」
劉海中沒好氣道：
「怎麼可能，這次廠里評委全部換成外廠的，事先誰也不知道。」
「而且，他做的東西，我也看了，給個四級，水平確實也是夠了。」
「這……」二大媽一時語塞。
「這應該沒有先例吧，你們廠領導就這麼由著評委亂來嗎？」
劉海中道：
「楊廠長當時就在車間裡，他現場拍的板。」
二大媽聞言還是有些不甘，道：
「可是這小子才進廠幾天，怎麼可能進步這麼快？」
劉海中接著道：
「聽說他是在鄉下的時候跟人打過鐵，所以上手很快。」
二大媽鬱悶道：
「這小子走了狗屎運了。」
「本來想壓一壓這臭小子，哪知道反讓他撿便宜了。」
劉海中嘆氣道：
「可不只是撿便宜。」
「廠里今天大喜報就貼出來了，喇叭里也廣播了，林卓成典型了，全廠都知道他的名字了。」
「你是沒見廠里那些老娘們，跟聞到血的蒼蠅似的，都搶著要給他介紹對象。」
「這下你也知道為什麼賈家那麼不消停了吧。」
「人家林卓剛進廠沒幾天就直接成了四級工。」
「他賈東旭幹了好幾年，連個三級工也沒評上。」
「你說他們能高興嗎？」
二大媽點點頭，道：
「那倒也是，不光是他，我看易中海也是沒精打采。」
聽到這，劉海中也有些幸災樂禍，道：
「哼，他易中海收了這麼個笨徒弟，快成廠里笑話了。」
二大媽連忙附和道：
「那林卓再厲害，也是你組裡的啊，你雖然不是他師傅，但也有功勞嘛。」
劉海中連連點頭，二大媽的話讓他感覺好多了。
「對啊，你還別說，你這話還真有些道理。」
二大媽難得聽到劉海中表揚自己，有些得意，接著道：
「老劉，其實你換個角度想，那林卓能耐再大不還是在你這個組長的帶領下嘛。」
「那不過是之前在鄉下打過鐵，這才這麼快評上四級工，往後就不可能這麼快了。」
「他再怎麼蹦躂，也跳不出你的手掌心。」
劉海中點頭稱是，道：
「四級工不過是剛剛入門，我幹了多少年才評上的七級工，他差得遠了。」
「他現在是廠里的紅人，我也沒必要和他他擰巴。」
「年輕人，有點成績免不了就要飄，等著他日後栽跟頭就是了。」
劉海中越想越覺得自己的想法有道理，不禁有些得意，可一看旁邊光知道悶頭乾飯的劉光天、劉光福哥倆，就氣不打一處來。
「你看看人家林卓，現在都已經四級工了，一個月賺50多塊錢了。」
「你倆除了吃飯，還會幹什麼？」
劉家頓時一陣雞飛狗跳。
林卓正在家吃晚飯，腦海里的提示音一直響個不停。
林卓也懶得看，一直等到吃完飯才看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