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那我只能報警了
易中海心中暗自叫苦，卻也只能強打精神，道：
「東旭，林家的鎖是不是你撬的？」
賈東旭一張臉漲的通紅，剛想下意識地否認，可是在易中海嚴厲的目光的逼視下，還是不甘心地點了點頭。
易中海雖然之前就從三大爺那裡知道了答案，可看到賈東旭親自承認，還是感覺火氣上涌。
一大爺向來以道德楷模自居，何曾想自己徒弟竟然干出這種勾當。
忍不住就往賈東旭大腿上狠狠踢了一腳。
賈東旭挨了一腳卻也不敢躲閃，只是低著頭。
賈張氏見自己兒子被打，連忙站了出來，拉住易中海，厲聲道：
「好你個易中海，他林卓把我們家東西給燒了你不管，你倒打起我們家東旭來了，你還講不講理了。」
易中海掙脫賈張氏，還要再踢兩腳，卻被一大媽和三大爺勸住。
易中海鐵青著臉，對賈東旭嚴肅道：
「賈東旭，你真給我爭氣，老子教你鉗工，你倒是用在撬鎖上了。」
賈東旭低聲道：「師傅，我……」
易中海喝道：
「別給我打岔，你趕緊向林卓賠禮道歉，回頭再給人家買把新鎖。」
「要銅的，三環的，別圖便宜買破爛貨。」
說完賈東旭，易中海又轉向林卓道：
「林卓，這件事起因確實在賈東旭，他沒經你同意，就把東西搬到了你家。」
易中海說得也算誠懇，圍觀眾人也暗自點頭。
「可是，」易中海話鋒一轉，「就為這個，你就把人家東西直接給燒了，是不是也有點過了？」
「賈家這些東西雖然破舊了些，但好歹也算是個物件，就是賣廢品也能賣上點錢。」
「不如這樣，你給賈家5塊錢，賈家把剩下的這些東西搬走，再賠你一把新鎖，這事就算這麼結了。」
林卓心中冷笑，早就知道易中海不是什麼好鳥。
前面話說得再漂亮，但重點卻是在後面。
易中海沒關注林卓的反應，轉向一旁的閻埠貴，道：
「老閻，你看這樣行嗎？」
閻埠貴算是聽出來了，這易中海看似對賈東旭聲色俱厲，可是板子卻是高高舉起，又輕輕放下。
賈東旭只要賠一把鎖，再道個歉，賠個不是，就沒事了。
反倒是林卓，被人撬了門，燒了點破爛，反倒要掏五塊錢出去。
可是明面上易中海處理得似乎也挑不出多大毛病。
閻埠貴人老成精，才不趟這渾水。
只是不知道自己那換來的家具會怎麼辦，大不了還回去，再把柴火搬回來。
閻埠貴眯著小眼睛，笑呵呵地道：
「您是一大爺，您做主就行。」
賈張氏卻是不服氣，張牙舞爪道：
「5塊錢可不夠，起碼要20塊錢。」
賈東旭聽著易中海的話，似乎也琢磨出點味了，心中暗喜，拉住還在咋咋呼呼的賈張氏，恭恭敬敬地對易中海道：
「師傅，我沒問題，一切都聽您安排。」
說著又轉向林卓，裝模作樣道：
「林卓，這次的事是我做的不對，你別往心裡去。你放心，回頭一定賠你一把好的新鎖。」
易中海對賈東旭的表現很滿意，微笑著點了點頭，又看向林卓。
院裡看熱鬧的眾人此時也紛紛看向林卓。
林卓看了眼易中海，又掃了眼圍觀的鄰居，不急不緩地道：
「一大爺，早就聽說咱們院裡的一大爺為人正派，處事公平，今天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易中海沒以為林卓這麼上道，聽了林卓的話也很是有些得意。
周圍的看熱鬧的人群，一看事情解決，也準備各回各家。
此時，林卓卻話鋒一轉：
「可是……」
眾人聞言，又紛紛豎起了耳朵。
易中海也微微皺了皺眉頭。
「我想問大家一個問題。」
易中海不知道林卓葫蘆里賣的什麼藥，心裡有些不耐煩，卻也不好當面發作，反倒故作大方地道：
「有什麼問題問就是了。」
林卓不急不緩道：
「我就是想問大家，如果有人把你家鎖給撬了，進了你家裡，這種行為算什麼？」
易中海剛想說，「這不一樣。」
話還沒出口，就聽到一個圍觀的小孩大聲道：
「小偷！」
旁邊的家長聽了，連忙拍了小孩腦袋一巴掌，低聲道：
「閉嘴，小孩別胡說八道。」
小孩子被這一巴掌打的疼了，哭著道：
「我沒胡說八道，撬鎖進別人家，就是小偷，這是老師說的。」
家長一看小孩越哭越厲害，連忙拉著孩子回了家。
在場的大人，雖然嘴裡不說，可心裡也都贊同了小孩的說法。
易中海此時也是面色鐵青，一時也不知該如何反駁。
林卓不給易中海說話的機會，接著問道：
「各位街坊，要是有人把你家鎖撬了，進來逛了一圈，回頭再賠你們把新鎖，你們願意嗎？」
圍觀的人心裡紛紛搖頭，不少人暗想，要是撬鎖人被自己逮到，最少要暴打一頓。
閻埠貴一旁看著一大爺吃癟，心裡也是樂開了花。
易中海沒想到林卓如此牙尖嘴利，又這麼不給自己面子，強壓下怒氣道：
「林卓，賈東旭這事做的確實不對，但我的徒弟我還是了解的，他的目的只是放些雜物，而不是要偷你的東西。」
「你除了一把鎖，也沒什麼損失，而賈家的東西卻實實在在讓你劈了、燒了。」
賈張氏此時也是氣急敗壞，道：
「好你個臭小子，你說誰是小偷，看我不撕爛你那臭嘴。」
說著，就擼起袖子要上前撕扯，被旁邊幾個婦女攔住。
林卓對易中海道：
「一大爺，這院裡您最德高望重，這是公認的。」
「不過術業有專攻，這專業的事還得專業的人來做。」
「賈東旭進我家，只是為了放東西，還是有別的目的，我家損失的只是一把鎖，還是還少了別的。」
「我覺得這些該找派出所的同志來得出結論。」
易中海一聽林卓說要報警，頓時心裡一緊。
閻埠貴聽了，心裡一喜。
要是驚動了派出所，易中海這當一大爺的肯定是面上無光，何況這牽扯到的還是他徒弟。
可轉念一想，閻埠貴心裡又一緊。
公安同志來了來了肯定要了解情況，林家被撬，自己作為和林卓住對門的三大爺，這失察的責任是少不了了。
閻埠貴心裡轉了幾轉，一大爺今天已經算是很沒面子了，不如此時自己出來賣他個人情。
「林卓啊，這麼點小事驚動公安同志可就犯不著了。」
「咱大院在居委會那可年年都是先進，要是鬧到公安那去，今年的先進指定就黃了。」
「到時候咱們這些住戶臉上也沒光不是？」
林卓微笑著搖搖頭，道：
「三大爺，我也不願意驚動公安，可是有些事，公安不來咱也說不清楚。」
「讓公安同志來評一評，看看撬鎖該怎麼賠，我燒的東西該怎麼賠。到時候別說讓我賠5塊，就算讓我賠50我也照賠。」
話說到這，在場的不是傻子的都聽出林卓的意思了。
這是覺得一大爺處事不公了。
賈張氏聽了卻是不以為然，指著林卓道：
「告，你去告去！少在這拿公安嚇唬人。」
賈東旭連忙拉住賈張氏，道：
「媽，你就別添亂了。」
易中海向賈家母子怒喝道：
「你們倆給我住口，還嫌丟人丟的不夠。」
賈張氏老糊塗，他可不糊塗。
派出所的一來，肯定廠里保衛科也得驚動了，很快就會全廠皆知。
就算賈東旭的行為夠不上犯罪，可終究也會成為污點。
將來不光評優評先沒戲了，工作晉級都會收到影響。
就連自己這當師傅的，也會落人笑柄。
賈東旭顯然也清楚這裡面的利害，看了眼易中海的臉色，強忍著怒氣，咬著後槽牙道：
「林卓，你到底想怎麼著？」
「東旭，林家的鎖是不是你撬的？」
賈東旭一張臉漲的通紅，剛想下意識地否認，可是在易中海嚴厲的目光的逼視下，還是不甘心地點了點頭。
易中海雖然之前就從三大爺那裡知道了答案，可看到賈東旭親自承認，還是感覺火氣上涌。
一大爺向來以道德楷模自居，何曾想自己徒弟竟然干出這種勾當。
忍不住就往賈東旭大腿上狠狠踢了一腳。
賈東旭挨了一腳卻也不敢躲閃，只是低著頭。
賈張氏見自己兒子被打，連忙站了出來，拉住易中海，厲聲道：
「好你個易中海，他林卓把我們家東西給燒了你不管，你倒打起我們家東旭來了，你還講不講理了。」
易中海掙脫賈張氏，還要再踢兩腳，卻被一大媽和三大爺勸住。
易中海鐵青著臉，對賈東旭嚴肅道：
「賈東旭，你真給我爭氣，老子教你鉗工，你倒是用在撬鎖上了。」
賈東旭低聲道：「師傅，我……」
易中海喝道：
「別給我打岔，你趕緊向林卓賠禮道歉，回頭再給人家買把新鎖。」
「要銅的，三環的，別圖便宜買破爛貨。」
說完賈東旭，易中海又轉向林卓道：
「林卓，這件事起因確實在賈東旭，他沒經你同意，就把東西搬到了你家。」
易中海說得也算誠懇，圍觀眾人也暗自點頭。
「可是，」易中海話鋒一轉，「就為這個，你就把人家東西直接給燒了，是不是也有點過了？」
「賈家這些東西雖然破舊了些，但好歹也算是個物件，就是賣廢品也能賣上點錢。」
「不如這樣，你給賈家5塊錢，賈家把剩下的這些東西搬走，再賠你一把新鎖，這事就算這麼結了。」
林卓心中冷笑，早就知道易中海不是什麼好鳥。
前面話說得再漂亮，但重點卻是在後面。
易中海沒關注林卓的反應，轉向一旁的閻埠貴，道：
「老閻，你看這樣行嗎？」
閻埠貴算是聽出來了，這易中海看似對賈東旭聲色俱厲，可是板子卻是高高舉起，又輕輕放下。
賈東旭只要賠一把鎖，再道個歉，賠個不是，就沒事了。
反倒是林卓，被人撬了門，燒了點破爛，反倒要掏五塊錢出去。
可是明面上易中海處理得似乎也挑不出多大毛病。
閻埠貴人老成精，才不趟這渾水。
只是不知道自己那換來的家具會怎麼辦，大不了還回去，再把柴火搬回來。
閻埠貴眯著小眼睛，笑呵呵地道：
「您是一大爺，您做主就行。」
賈張氏卻是不服氣，張牙舞爪道：
「5塊錢可不夠，起碼要20塊錢。」
賈東旭聽著易中海的話，似乎也琢磨出點味了，心中暗喜，拉住還在咋咋呼呼的賈張氏，恭恭敬敬地對易中海道：
「師傅，我沒問題，一切都聽您安排。」
說著又轉向林卓，裝模作樣道：
「林卓，這次的事是我做的不對，你別往心裡去。你放心，回頭一定賠你一把好的新鎖。」
易中海對賈東旭的表現很滿意，微笑著點了點頭，又看向林卓。
院裡看熱鬧的眾人此時也紛紛看向林卓。
林卓看了眼易中海，又掃了眼圍觀的鄰居，不急不緩地道：
「一大爺，早就聽說咱們院裡的一大爺為人正派，處事公平，今天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易中海沒以為林卓這麼上道，聽了林卓的話也很是有些得意。
周圍的看熱鬧的人群，一看事情解決，也準備各回各家。
此時，林卓卻話鋒一轉：
「可是……」
眾人聞言，又紛紛豎起了耳朵。
易中海也微微皺了皺眉頭。
「我想問大家一個問題。」
易中海不知道林卓葫蘆里賣的什麼藥，心裡有些不耐煩，卻也不好當面發作，反倒故作大方地道：
「有什麼問題問就是了。」
林卓不急不緩道：
「我就是想問大家，如果有人把你家鎖給撬了，進了你家裡，這種行為算什麼？」
易中海剛想說，「這不一樣。」
話還沒出口，就聽到一個圍觀的小孩大聲道：
「小偷！」
旁邊的家長聽了，連忙拍了小孩腦袋一巴掌，低聲道：
「閉嘴，小孩別胡說八道。」
小孩子被這一巴掌打的疼了，哭著道：
「我沒胡說八道，撬鎖進別人家，就是小偷，這是老師說的。」
家長一看小孩越哭越厲害，連忙拉著孩子回了家。
在場的大人，雖然嘴裡不說，可心裡也都贊同了小孩的說法。
易中海此時也是面色鐵青，一時也不知該如何反駁。
林卓不給易中海說話的機會，接著問道：
「各位街坊，要是有人把你家鎖撬了，進來逛了一圈，回頭再賠你們把新鎖，你們願意嗎？」
圍觀的人心裡紛紛搖頭，不少人暗想，要是撬鎖人被自己逮到，最少要暴打一頓。
閻埠貴一旁看著一大爺吃癟，心裡也是樂開了花。
易中海沒想到林卓如此牙尖嘴利，又這麼不給自己面子，強壓下怒氣道：
「林卓，賈東旭這事做的確實不對，但我的徒弟我還是了解的，他的目的只是放些雜物，而不是要偷你的東西。」
「你除了一把鎖，也沒什麼損失，而賈家的東西卻實實在在讓你劈了、燒了。」
賈張氏此時也是氣急敗壞，道：
「好你個臭小子，你說誰是小偷，看我不撕爛你那臭嘴。」
說著，就擼起袖子要上前撕扯，被旁邊幾個婦女攔住。
林卓對易中海道：
「一大爺，這院裡您最德高望重，這是公認的。」
「不過術業有專攻，這專業的事還得專業的人來做。」
「賈東旭進我家，只是為了放東西，還是有別的目的，我家損失的只是一把鎖，還是還少了別的。」
「我覺得這些該找派出所的同志來得出結論。」
易中海一聽林卓說要報警，頓時心裡一緊。
閻埠貴聽了，心裡一喜。
要是驚動了派出所，易中海這當一大爺的肯定是面上無光，何況這牽扯到的還是他徒弟。
可轉念一想，閻埠貴心裡又一緊。
公安同志來了來了肯定要了解情況，林家被撬，自己作為和林卓住對門的三大爺，這失察的責任是少不了了。
閻埠貴心裡轉了幾轉，一大爺今天已經算是很沒面子了，不如此時自己出來賣他個人情。
「林卓啊，這麼點小事驚動公安同志可就犯不著了。」
「咱大院在居委會那可年年都是先進，要是鬧到公安那去，今年的先進指定就黃了。」
「到時候咱們這些住戶臉上也沒光不是？」
林卓微笑著搖搖頭，道：
「三大爺，我也不願意驚動公安，可是有些事，公安不來咱也說不清楚。」
「讓公安同志來評一評，看看撬鎖該怎麼賠，我燒的東西該怎麼賠。到時候別說讓我賠5塊，就算讓我賠50我也照賠。」
話說到這，在場的不是傻子的都聽出林卓的意思了。
這是覺得一大爺處事不公了。
賈張氏聽了卻是不以為然，指著林卓道：
「告，你去告去！少在這拿公安嚇唬人。」
賈東旭連忙拉住賈張氏，道：
「媽，你就別添亂了。」
易中海向賈家母子怒喝道：
「你們倆給我住口，還嫌丟人丟的不夠。」
賈張氏老糊塗，他可不糊塗。
派出所的一來，肯定廠里保衛科也得驚動了，很快就會全廠皆知。
就算賈東旭的行為夠不上犯罪，可終究也會成為污點。
將來不光評優評先沒戲了，工作晉級都會收到影響。
就連自己這當師傅的，也會落人笑柄。
賈東旭顯然也清楚這裡面的利害，看了眼易中海的臉色，強忍著怒氣，咬著後槽牙道：
「林卓，你到底想怎麼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