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三大爺，我想請教個事
林卓三下五除二把桌子腿拆了，桌面收進了空間，把那些破家具搬到了家門口。
林卓拉來一個木墩，抄起斧子，嘁嗤咔嚓開始劈木頭。
此時，天已經蒙蒙亮。
擔驚受怕了一早晨的三大媽此時終於看清了「小偷」的真面孔。
三大媽長舒了一口氣，「這不是老林家那小子，林卓嗎，不是小偷。」
閻埠貴推了推厚厚的眼鏡，仔細瞧了瞧，也終於看清了林卓的樣子。
「這小子發什麼瘋，天不亮就開始劈柴。」
三大媽皺眉道：「老閆，我怎麼看著不像是劈柴，倒像是在劈家具。」
閻埠貴眯著小眼睛仔細瞧了瞧，痛心道：
「這小子不會是傻了吧，真是把家具劈了當柴燒啊。」
「這麼浪費，真是造孽啊。」
三大媽也附和道：
「可不是嘛，多浪費啊。」
三大爺小眼睛一轉，道:「走，趕緊出去。」
三大媽一臉疑惑地問道：
「他又不是小偷，咱還出去幹嘛？」
三大爺興奮地道：
「當然是用咱家柴火換他的家具啊。」
嘴裡說著，三大爺就推門走進了院子。
正在劈著桌子腿的林卓，看到對面三大爺家門打開，三大爺雙手攏在一起，走了出來。
「呦，林卓，這一大早的就起來幹活啊。」
林卓打過招呼，繼續低頭劈木頭。
三大爺走到林卓家門口，一看那些椅子凳子，雖說是破舊了點，可是稍微收拾收拾完全可以用啊。
就這麼劈柴燒了，實在是敗家啊。
三大爺笑呵呵地道：
「林卓，我看這幾個椅子板凳還能用，既然你用不著，不如給我，我用我家劈好的柴火和你換，怎麼樣。」
林卓聽了三大爺的話，心裡一樂，臉上卻是露出為難的神色。
「三大爺，這合適嗎？都是些破爛貨，您拿回去也是占地方。」
閻埠貴一看林卓表情，連忙道：
「這有什麼不合適的，你看，你省了力氣，我也把這些拿回去廢物利用，這是兩全其美啊。」
林卓搖搖頭，道：
「三大爺，這堆破爛我確實是用不著，不過我覺得對你不太合適，我怕您回頭再反悔。」
說著，林卓揮起斧子，要繼續劈木頭。
三大爺連忙攔住，滿臉堆笑地道：
「你放心，我好歹也是咱們院裡的三大爺，絕對說話算數。」
說著，抱起早就看好的兩把椅子，兩個板凳就往自己家走，生怕林卓變卦，邊走邊道：
「一會就把柴火送來。」
林卓微微一笑，三大爺這麼上趕著換，那自己也樂得省力氣了。
不大會功夫，閻埠貴讓兩個兒子把柴火搬到林卓家門口。
閻埠貴道：「林卓，你看看，只多不少。」
林卓掃了一眼，數量確實不少，向閻埠貴道：
「我還信不過您嘛，那就謝謝三大爺了，省了我不少力氣。」
說著，林卓又坐下開始劈一把破椅子。
三大爺剛想閒聊幾句就回去，賈東旭打著哈欠從中院走了出來。
「早啊，三大爺。」
賈東旭和三大爺打過招呼，就想趕緊去公廁。
可是一看林家門打開了，林卓坐在門口，心裡不禁一緊。
自從林家給老林辦完後事，就沒見林家人過來，這小子怎麼突然來了。
那自己家放進去的那些東西，他肯定也看見了。
賈東旭此時人已經完全清醒過來了，仔細一看林卓拿著斧子正在劈的椅子，不正是自己家的嘛。
賈東旭頓時火氣上涌，連忙上前道：
「林卓，你給我停下，你這劈的是誰家的東西？」
林卓心中一喜，不易察覺地笑了笑，賈東旭突然這麼激動，看來這撬鎖換鎖的正主是自己跳出來了。
林卓停下手，看向賈東旭，訝然道：
「當然是我自己家的啊，屋裡還不少呢。」
林卓笑了笑道：
「怎麼，你也想拿柴火來換啊，沒問題，相中哪個，直接來換就行。」
賈東旭看著那些已經被林卓劈成柴火的家具，心疼得在滴血。
眼睛瞪得老大，怒道：
「林卓，你別給我在這裝蒜，你劈的這些家具都是我家的，你算算該怎麼賠吧。」
閻埠貴聽著林卓和賈東旭的對話，感覺有些沒頭沒腦，但本能地感覺到裡面似乎有事。
打了個哈哈，就要開溜，「那個，東旭，林卓，你們慢慢聊，我先回去了。」
閻埠貴一掉頭，剛想走，賈東旭一把拉住了三大爺，道：
「三大爺，您不能走，這前院可是您主事，您得給評評理。」
閻埠貴心中叫苦，賈東旭話說到這份上，自己再走確實不合適了。
只能打發走兩個孩子先回家，自己硬著頭皮留下。
胡同里的居民從來不缺熱心腸的，也更有愛看熱鬧的。
賈東旭站在這剛說了兩句話，就有不少街坊鄰居圍了過來。
三大爺見圍觀的人這麼多，這事兒今天肯定得說出個一二三來。
只好清了清嗓子，正色道：
「東旭，大早上的，你先別著急，把事說清楚，我作為三大爺，肯定是秉公處理。」
賈東旭一聽三大爺這麼說，再一看圍觀的人這麼多，頓時也有些興奮。
「各位街坊，大家給評評理，我家好好的桌椅板凳，這林卓就給劈了當柴燒了。」
「有這麼幹事的嗎，賠錢，必須賠錢！」
說到這，賈東旭，突然想起什麼，闖進林卓屋子，閻埠貴和幾個看熱鬧的也跟著進了屋。
賈東旭，一見爐子旁邊堆著的破舊衣物，怒道：
「三大爺，你看，林卓把我們家衣服被子都給燒了，你可得給我們家做主啊。」
幾個鄰居也小聲嘀咕起來。
「那件破棉襖確實是賈家的，我之前見過。」
「嗯，那把椅子，之前也在他們家見過。」
眾人的目光此時都投向了閻埠貴。
閻埠貴想不說話也不行了，只好硬著頭皮輕咳一聲，轉向林卓，道：
「林卓啊，你給大傢伙說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林卓瞥了一眼賈東旭，心平氣和地反問閻埠貴道：
「三大爺，我想先向您請教個事。」
林卓拉來一個木墩，抄起斧子，嘁嗤咔嚓開始劈木頭。
此時，天已經蒙蒙亮。
擔驚受怕了一早晨的三大媽此時終於看清了「小偷」的真面孔。
三大媽長舒了一口氣，「這不是老林家那小子，林卓嗎，不是小偷。」
閻埠貴推了推厚厚的眼鏡，仔細瞧了瞧，也終於看清了林卓的樣子。
「這小子發什麼瘋，天不亮就開始劈柴。」
三大媽皺眉道：「老閆，我怎麼看著不像是劈柴，倒像是在劈家具。」
閻埠貴眯著小眼睛仔細瞧了瞧，痛心道：
「這小子不會是傻了吧，真是把家具劈了當柴燒啊。」
「這麼浪費，真是造孽啊。」
三大媽也附和道：
「可不是嘛，多浪費啊。」
三大爺小眼睛一轉，道:「走，趕緊出去。」
三大媽一臉疑惑地問道：
「他又不是小偷，咱還出去幹嘛？」
三大爺興奮地道：
「當然是用咱家柴火換他的家具啊。」
嘴裡說著，三大爺就推門走進了院子。
正在劈著桌子腿的林卓，看到對面三大爺家門打開，三大爺雙手攏在一起，走了出來。
「呦，林卓，這一大早的就起來幹活啊。」
林卓打過招呼，繼續低頭劈木頭。
三大爺走到林卓家門口，一看那些椅子凳子，雖說是破舊了點，可是稍微收拾收拾完全可以用啊。
就這麼劈柴燒了，實在是敗家啊。
三大爺笑呵呵地道：
「林卓，我看這幾個椅子板凳還能用，既然你用不著，不如給我，我用我家劈好的柴火和你換，怎麼樣。」
林卓聽了三大爺的話，心裡一樂，臉上卻是露出為難的神色。
「三大爺，這合適嗎？都是些破爛貨，您拿回去也是占地方。」
閻埠貴一看林卓表情，連忙道：
「這有什麼不合適的，你看，你省了力氣，我也把這些拿回去廢物利用，這是兩全其美啊。」
林卓搖搖頭，道：
「三大爺，這堆破爛我確實是用不著，不過我覺得對你不太合適，我怕您回頭再反悔。」
說著，林卓揮起斧子，要繼續劈木頭。
三大爺連忙攔住，滿臉堆笑地道：
「你放心，我好歹也是咱們院裡的三大爺，絕對說話算數。」
說著，抱起早就看好的兩把椅子，兩個板凳就往自己家走，生怕林卓變卦，邊走邊道：
「一會就把柴火送來。」
林卓微微一笑，三大爺這麼上趕著換，那自己也樂得省力氣了。
不大會功夫，閻埠貴讓兩個兒子把柴火搬到林卓家門口。
閻埠貴道：「林卓，你看看，只多不少。」
林卓掃了一眼，數量確實不少，向閻埠貴道：
「我還信不過您嘛，那就謝謝三大爺了，省了我不少力氣。」
說著，林卓又坐下開始劈一把破椅子。
三大爺剛想閒聊幾句就回去，賈東旭打著哈欠從中院走了出來。
「早啊，三大爺。」
賈東旭和三大爺打過招呼，就想趕緊去公廁。
可是一看林家門打開了，林卓坐在門口，心裡不禁一緊。
自從林家給老林辦完後事，就沒見林家人過來，這小子怎麼突然來了。
那自己家放進去的那些東西，他肯定也看見了。
賈東旭此時人已經完全清醒過來了，仔細一看林卓拿著斧子正在劈的椅子，不正是自己家的嘛。
賈東旭頓時火氣上涌，連忙上前道：
「林卓，你給我停下，你這劈的是誰家的東西？」
林卓心中一喜，不易察覺地笑了笑，賈東旭突然這麼激動，看來這撬鎖換鎖的正主是自己跳出來了。
林卓停下手，看向賈東旭，訝然道：
「當然是我自己家的啊，屋裡還不少呢。」
林卓笑了笑道：
「怎麼，你也想拿柴火來換啊，沒問題，相中哪個，直接來換就行。」
賈東旭看著那些已經被林卓劈成柴火的家具，心疼得在滴血。
眼睛瞪得老大，怒道：
「林卓，你別給我在這裝蒜，你劈的這些家具都是我家的，你算算該怎麼賠吧。」
閻埠貴聽著林卓和賈東旭的對話，感覺有些沒頭沒腦，但本能地感覺到裡面似乎有事。
打了個哈哈，就要開溜，「那個，東旭，林卓，你們慢慢聊，我先回去了。」
閻埠貴一掉頭，剛想走，賈東旭一把拉住了三大爺，道：
「三大爺，您不能走，這前院可是您主事，您得給評評理。」
閻埠貴心中叫苦，賈東旭話說到這份上，自己再走確實不合適了。
只能打發走兩個孩子先回家，自己硬著頭皮留下。
胡同里的居民從來不缺熱心腸的，也更有愛看熱鬧的。
賈東旭站在這剛說了兩句話，就有不少街坊鄰居圍了過來。
三大爺見圍觀的人這麼多，這事兒今天肯定得說出個一二三來。
只好清了清嗓子，正色道：
「東旭，大早上的，你先別著急，把事說清楚，我作為三大爺，肯定是秉公處理。」
賈東旭一聽三大爺這麼說，再一看圍觀的人這麼多，頓時也有些興奮。
「各位街坊，大家給評評理，我家好好的桌椅板凳，這林卓就給劈了當柴燒了。」
「有這麼幹事的嗎，賠錢，必須賠錢！」
說到這，賈東旭，突然想起什麼，闖進林卓屋子，閻埠貴和幾個看熱鬧的也跟著進了屋。
賈東旭，一見爐子旁邊堆著的破舊衣物，怒道：
「三大爺，你看，林卓把我們家衣服被子都給燒了，你可得給我們家做主啊。」
幾個鄰居也小聲嘀咕起來。
「那件破棉襖確實是賈家的，我之前見過。」
「嗯，那把椅子，之前也在他們家見過。」
眾人的目光此時都投向了閻埠貴。
閻埠貴想不說話也不行了，只好硬著頭皮輕咳一聲，轉向林卓，道：
「林卓啊，你給大傢伙說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林卓瞥了一眼賈東旭，心平氣和地反問閻埠貴道：
「三大爺，我想先向您請教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