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歲虛秘境
衛家一行來得不算遲，在他們之後江北褚家、墨竹陸家、鍛器吳家等修仙家族陸續到來。
「墨竹陸家，一門三築基，人手一柄墨竹劍，同階當中難尋敵手。」馮婷婷語氣鄭重地看向陸家一行人。
「嗯，這陸家在巫山上百家修仙世家之中，也能排進前三，是巫山上五家中戰力最卓絕的修仙家族。」紅姑長老也讚嘆一聲。
衛景與衛龍聞言，也抬頭看去。
所謂的巫山上五家，便是巫山郡內家族勢力最盛的五個修仙家族，族中至少都有兩位之築基老祖坐鎮家族。
「也不知我衛家何時能躋身上五家的行列。」衛龍眼神當中帶著希冀與渴望，目不轉睛地看著墨竹陸家一行人。
「你築基不就行了。」衛景笑了笑說道。
「會的。」衛龍小聲呢喃，可衛景和一旁的馮寶寶還是聽到了。
幾人說話間，又有幾道靈光從天邊掠來，或御劍、或乘舟、或騎獸，各色法器交織成一幅絢爛的畫卷。
眼見這處院落容納不了那麼多人了，便見有青符門弟子將方才到了修仙家族的人引到別處去。
別院熱鬧了起來，諸多家族或是結盟友好，或是百年世仇，大多都是相互認識的。
紅姑長老帶著衛景與衛龍兩人四處拜訪。
「這這位是孫家長老，一手煉丹之術爐火純青。」紅姑長老臉上帶著笑容，向兩人介紹。
「見過孫長老。」衛景與衛龍兩人行禮問好。
「好！好！都是麒麟兒。」那孫長老看著兩人頻頻點頭。
「紅玲兒，你家是無人了嗎？怎麼派兩個年紀那么小的孩子來？」忽有一人嘲諷道。
紅姑長老臉色頓時就冷冽了下來。
說話之人是一個中年美婦，約莫四十來歲的年紀，保養得宜，皮膚白嫩，眉目間依稀可見年輕時的風韻。
「我當是誰呢，」紅姑長老冷冷道，「原來是慕雪妹妹。幾年不見，你這張嘴還是這麼不饒人。」
「這是林家的長輩，林家與我衛家關係也很不錯，不過這位林家長輩年輕之時似乎與紅姑長老爭奪過道侶。」衛龍湊過頭來，在衛景耳邊小聲說道。
哦！難怪了。
難怪兩位長輩說話那麼沖，衛景瞭然。
……
別院當中熙攘喧鬧，直到傍晚，青符門的執事前來，將眾人帶走劃分了休息的住所之後，衛景的耳邊才得以清淨一些。
「景兒，龍兒，你們且來。」
夜裡，紅姑長老呼喚兩人來到房中密談。
「你兩人可知曉，這歲虛秘境這個名字有何意味？」紅姑長老臉色鄭重。
衛景和衛龍兩人同時搖頭。
「正所謂歲虛秘境，名副其實秘境當中一切都是虛無的，夢幻的。」
兩人點頭，這是之前就知曉了的。
「紅姑長老，難道這歲虛秘境還有什麼隱秘不成？」衛景沉聲問道。
「自然是有的。」紅姑長老頷首道。
「你兩人可知曉，二十年前族長衛朔還只是衛家當中一個默默無聞之人，修煉到二十多歲也不過鍊氣五層。」
「不過他從歲虛秘境出來之後，修為便一日千里，短短十五六年就突破築基了。」
這個衛景倒是聽說過，而且當年與族長同一時代的又一個光彩耀眼的人，可惜最後泯然眾人了。
歲虛，歲虛，秘境之中一切皆是虛妄。
美色、錢權、法術、寶物等等一切皆是虛妄，可沉溺於夢境當中的人可看不透，他們不會懷疑這是一個真實的世界。
在歲虛秘境的夢幻當中，他們有父母、親人、愛人、孩子、朋友。
「一旦沉溺於紅塵夢境當中，那麼這一趟就相當於白來了。」紅姑長老嚴肅說道。
「甚至入夢太深，直到退出秘境還遲遲不願相信，百年歲月不過是大夢一場，心裡脆弱的人甚至滋生心魔、陷入精神錯亂。」
想要在秘境當中有所收穫，唯有勘破夢幻，清楚的意識到自我，找回本我，從而不被秘境當中的人和事牽絆。
因為秘境當中一切皆是虛妄，百日之後一切都將消散。
「唯有修行，而且你們兩人只能修行、參悟自己的功法，因為秘境當中的功法也是虛妄的。」
「一旦勘破夢幻，你們就能在紅塵夢中修行，感悟功法，憑空比別人多出數十年的感悟時間，而是在紅塵夢境當中修行，修為越高最後秘境的結算評審分也越高。」
「若是能得到一門修行功法的獎勵，那便可以作為我衛家世代傳承的功法，為家族增添底蘊。」
紅姑長老一股腦將歲虛秘境當中的隱秘都說了出來。
「原來如此，勘破秘境，潛心修行。」衛景恍然點點頭。
「沒錯！」紅姑長老說得嘴巴都幹了，衛龍很識趣地給她倒了一杯熱茶。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青符門的山門前就比較熱鬧了，巫山有頭有臉的家族都齊聚青符門，等待歲虛秘境最後的開啟。
終於，在第六天的清晨，他們終於等到了歲虛秘境的開啟。
「諸位遠道而來，等候多時，今日歲虛秘境正式開啟。」
一道洪亮的聲音傳遍青符門四周的群山。
衛景等人趕緊走出住所，只見天上飄揚著一艘巨大的飛舟。
飛舟之上站立了眾多，青符門的年輕弟子，他們衣著統一，居高臨下，俯瞰這些家族修士眼神中透露出不屑與鄙夷之意。
相比，這些就是這次要進入歲虛秘境的青符門修士了。
名額一百二十個，青符門獨自就占據了六十個名額。
三十個修仙世家瓜分最後的三十個。
「老夫楊青玄，乃青符門傳功殿長老。」
洪亮的聲音再度響起，眾人抬頭看去，只見一老者青衫飄飄，凌空懸浮。
「凌空而立，這是築基大修。」衛龍有些驚訝道。
「歲虛秘境二十年開啟一次，時隔太久了，老夫有些規矩還得強調一遍。」
「從歲虛秘境得到的所有寶物、功法皆是你們自己的機緣，青符門絕不覬覦。」
「但若是有人想要將從秘境中得到的功法、秘術、法術或者煉丹、鍊氣傳承等烙印一份給我青符門，那價格自然是十分公道的，各種寶物、靈丹、靈器等青符門也都可以回收。」
衛景抬頭看著那青衫老頭，小聲嘀咕道：
「難怪願意將名額劃分給各大修仙世家，原來是打著這個主意呢！」
青符門雖然強盛，橫壓巫山，可這一百二十個名額，也不見得他一家就能消化得了。
若是隨便塞一些庸才進去，並不見得是一件好事，不如將名額讓給巫山各大修仙家族，集聚整個巫山最傑出，最天才的一百二十人。
反正秘境當中出了好東西，最後免不了落到他青符門的手中。
「墨竹陸家，一門三築基，人手一柄墨竹劍，同階當中難尋敵手。」馮婷婷語氣鄭重地看向陸家一行人。
「嗯，這陸家在巫山上百家修仙世家之中，也能排進前三，是巫山上五家中戰力最卓絕的修仙家族。」紅姑長老也讚嘆一聲。
衛景與衛龍聞言，也抬頭看去。
所謂的巫山上五家，便是巫山郡內家族勢力最盛的五個修仙家族，族中至少都有兩位之築基老祖坐鎮家族。
「也不知我衛家何時能躋身上五家的行列。」衛龍眼神當中帶著希冀與渴望，目不轉睛地看著墨竹陸家一行人。
「你築基不就行了。」衛景笑了笑說道。
「會的。」衛龍小聲呢喃，可衛景和一旁的馮寶寶還是聽到了。
幾人說話間，又有幾道靈光從天邊掠來，或御劍、或乘舟、或騎獸，各色法器交織成一幅絢爛的畫卷。
眼見這處院落容納不了那麼多人了，便見有青符門弟子將方才到了修仙家族的人引到別處去。
別院熱鬧了起來，諸多家族或是結盟友好，或是百年世仇，大多都是相互認識的。
紅姑長老帶著衛景與衛龍兩人四處拜訪。
「這這位是孫家長老，一手煉丹之術爐火純青。」紅姑長老臉上帶著笑容，向兩人介紹。
「見過孫長老。」衛景與衛龍兩人行禮問好。
「好！好！都是麒麟兒。」那孫長老看著兩人頻頻點頭。
「紅玲兒，你家是無人了嗎？怎麼派兩個年紀那么小的孩子來？」忽有一人嘲諷道。
紅姑長老臉色頓時就冷冽了下來。
說話之人是一個中年美婦，約莫四十來歲的年紀，保養得宜，皮膚白嫩，眉目間依稀可見年輕時的風韻。
「我當是誰呢，」紅姑長老冷冷道，「原來是慕雪妹妹。幾年不見，你這張嘴還是這麼不饒人。」
「這是林家的長輩，林家與我衛家關係也很不錯，不過這位林家長輩年輕之時似乎與紅姑長老爭奪過道侶。」衛龍湊過頭來，在衛景耳邊小聲說道。
哦！難怪了。
難怪兩位長輩說話那麼沖，衛景瞭然。
……
別院當中熙攘喧鬧，直到傍晚，青符門的執事前來，將眾人帶走劃分了休息的住所之後，衛景的耳邊才得以清淨一些。
「景兒，龍兒，你們且來。」
夜裡，紅姑長老呼喚兩人來到房中密談。
「你兩人可知曉，這歲虛秘境這個名字有何意味？」紅姑長老臉色鄭重。
衛景和衛龍兩人同時搖頭。
「正所謂歲虛秘境，名副其實秘境當中一切都是虛無的，夢幻的。」
兩人點頭，這是之前就知曉了的。
「紅姑長老，難道這歲虛秘境還有什麼隱秘不成？」衛景沉聲問道。
「自然是有的。」紅姑長老頷首道。
「你兩人可知曉，二十年前族長衛朔還只是衛家當中一個默默無聞之人，修煉到二十多歲也不過鍊氣五層。」
「不過他從歲虛秘境出來之後，修為便一日千里，短短十五六年就突破築基了。」
這個衛景倒是聽說過，而且當年與族長同一時代的又一個光彩耀眼的人，可惜最後泯然眾人了。
歲虛，歲虛，秘境之中一切皆是虛妄。
美色、錢權、法術、寶物等等一切皆是虛妄，可沉溺於夢境當中的人可看不透，他們不會懷疑這是一個真實的世界。
在歲虛秘境的夢幻當中，他們有父母、親人、愛人、孩子、朋友。
「一旦沉溺於紅塵夢境當中，那麼這一趟就相當於白來了。」紅姑長老嚴肅說道。
「甚至入夢太深，直到退出秘境還遲遲不願相信，百年歲月不過是大夢一場，心裡脆弱的人甚至滋生心魔、陷入精神錯亂。」
想要在秘境當中有所收穫，唯有勘破夢幻，清楚的意識到自我，找回本我，從而不被秘境當中的人和事牽絆。
因為秘境當中一切皆是虛妄，百日之後一切都將消散。
「唯有修行，而且你們兩人只能修行、參悟自己的功法，因為秘境當中的功法也是虛妄的。」
「一旦勘破夢幻，你們就能在紅塵夢中修行，感悟功法，憑空比別人多出數十年的感悟時間，而是在紅塵夢境當中修行，修為越高最後秘境的結算評審分也越高。」
「若是能得到一門修行功法的獎勵，那便可以作為我衛家世代傳承的功法，為家族增添底蘊。」
紅姑長老一股腦將歲虛秘境當中的隱秘都說了出來。
「原來如此，勘破秘境，潛心修行。」衛景恍然點點頭。
「沒錯！」紅姑長老說得嘴巴都幹了，衛龍很識趣地給她倒了一杯熱茶。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青符門的山門前就比較熱鬧了，巫山有頭有臉的家族都齊聚青符門，等待歲虛秘境最後的開啟。
終於，在第六天的清晨，他們終於等到了歲虛秘境的開啟。
「諸位遠道而來，等候多時，今日歲虛秘境正式開啟。」
一道洪亮的聲音傳遍青符門四周的群山。
衛景等人趕緊走出住所，只見天上飄揚著一艘巨大的飛舟。
飛舟之上站立了眾多，青符門的年輕弟子，他們衣著統一，居高臨下，俯瞰這些家族修士眼神中透露出不屑與鄙夷之意。
相比，這些就是這次要進入歲虛秘境的青符門修士了。
名額一百二十個，青符門獨自就占據了六十個名額。
三十個修仙世家瓜分最後的三十個。
「老夫楊青玄，乃青符門傳功殿長老。」
洪亮的聲音再度響起，眾人抬頭看去，只見一老者青衫飄飄，凌空懸浮。
「凌空而立，這是築基大修。」衛龍有些驚訝道。
「歲虛秘境二十年開啟一次，時隔太久了，老夫有些規矩還得強調一遍。」
「從歲虛秘境得到的所有寶物、功法皆是你們自己的機緣，青符門絕不覬覦。」
「但若是有人想要將從秘境中得到的功法、秘術、法術或者煉丹、鍊氣傳承等烙印一份給我青符門，那價格自然是十分公道的，各種寶物、靈丹、靈器等青符門也都可以回收。」
衛景抬頭看著那青衫老頭，小聲嘀咕道：
「難怪願意將名額劃分給各大修仙世家，原來是打著這個主意呢！」
青符門雖然強盛，橫壓巫山，可這一百二十個名額，也不見得他一家就能消化得了。
若是隨便塞一些庸才進去，並不見得是一件好事，不如將名額讓給巫山各大修仙家族，集聚整個巫山最傑出，最天才的一百二十人。
反正秘境當中出了好東西，最後免不了落到他青符門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