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龍少，你敗了
衛家宗祠，七位家族長老齊聚，首位乃是一襲青衫的衛家族長衛朔。
「大長老，你說說吧！」
衛朔的目光落在大長老衛朔的身上。
如今距離歲虛秘境開啟已經不足三個月了，他們須得將進入秘境的名單敲定，上報青符門。
面對族長的問話，大長老卻是低著不語，一時間宗祠氣氛頗為沉默。
不多時，七長老衛道開口打破了沉默的氛圍。
「衛景出關了，鍊氣五層。」
「嚯！這小子不聲不響，最後關頭竟然給大家整個了個大驚喜啊！」眾人驚訝，臉上掛著笑意。
衛景之名，兩年前已然傳遍了玉疊峰，沒想到沉寂了兩年之後，再度聽到他的消息竟然已經鍊氣五層了。
在修為上已經追平衛龍。
紅姑長老默默地看了族長一眼，又轉頭看了看大長老衛烈。
難怪衛烈沉默了，原來他早知道衛景出關修為大漲的之事。
「咳咳！」就在此時，衛烈乾咳了幾聲開口道：
「這次會議老頭子我就不摻和了，各位不用顧忌我的面子，該怎麼樣就怎麼樣吧！」話罷，衛烈竟然起身朝著眾人點頭示意，而後對著族長衛朔拱了拱手。
然後，他徑直走出宗祠。
「這……」幾位長老有些愕然。
「大長老一生光明磊落啊！」衛道感慨一句。
衛朔對此並不意外，其實他早就與大長老私底下商談過了。
大長老走後，會議的進程依舊有條不紊地進行。
「衛筠二十一歲，鍊氣六層，這兩年修為並未突破，靈根天資為三靈根。」
「衛龍與衛景皆是鍊氣五層，皆是十五歲。」
族長衛朔開口，將這三人的信息與過往隻字不漏的講述一遍。
其實根本不用族長講述，這三人乃是衛家年輕一代最出色的三人，對於這三人的根底，他們都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
當下，一個個都低頭沉思，考慮將手中寶貴的一票投給誰。
毫無疑問，這三人中沒能進入歲虛秘境的一人，將來肯定是要掉隊了，會被另外兩人徹底拉開差距。
「衛龍修煉的那是吞火訣，這門功法我衛家四百年歷史上，從未有人修煉至大成。」
「更是沒有築基的先例。」
「這淘汰的一票，我投給衛龍。」
眾人吃驚，目光落在族長的身上，沒想到族長竟然是這樣想的。
「這不是我一個人的意思，大長老也是這樣想的。」衛朔見眾人詫異，於是補充解釋道。
「什麼？」
諸位長老愕然！
「糊塗啊！當年先祖曾有祖訓留下，這吞火訣來歷不凡，乃是外海大勢力傳承，我等後輩子孫怎能小覷這門功法呢？」七長老猛地一拍梨木桌面。
……
夏日炎炎，天上的太陽灼燒不休，田間的靈稻都蔫吧了。
衛龍抬頭看看天，忽然雙手結印，猛然朝天空一指。
頓時便有濛濛細雨落下，綿綿雨腳不曾斷絕。
「大圓滿層次的春雨術？」衛龍驚愕出聲。
衛景轉頭一看，便見不知衛龍何時出現在不遠處的田埂之上，他挑了挑眉道：
「龍少，可是來找我的？」
他有些納悶，自己和龍少也不是太相熟，怎麼自己才一出關，他就找上來了。
「沒錯！」
「聽說你出關了，特地尋你切磋一二。」
衛龍快步走來，衛景還能在他的臉上看出一些痕跡，憤懣、不忿與怒意。
衛景詫異，這又是誰惹龍少生氣了？
「找我切磋？可我還要照料靈田。」衛景委婉拒絕。
「怎麼？不敢？你不是也突破到鍊氣五層了嗎？」衛龍來到衛景面前，臉上怒意未曾消退。
「怎麼比？你劃下個章程來。」衛景拍了拍手中的泥土。
同階之中，他自認為自己不虛任何人。
「走！我們去後山。」話罷，衛龍腳尖一點，身體輕盈如風，落在靈稻苗上凌空輕點，如同凡間的武學宗師一般，翩然遠去。
春雨術的綿綿細雨，落在他的髮髻上，帶上了幾點晶瑩。
見狀，衛景也施展輕風術，周身湧起道道微涼輕風將其包裹，而後緊追衛龍而去。
……
後山是一片開闊的碎石坡地，四周稀稀疏疏長著幾棵歪脖子松樹，再往外便是密不透風的竹林。
此處平日裡是衛家子弟切磋鬥法的去處，地面上殘留著焦痕、冰碴和一道道深淺不一的裂痕。
衛龍先一步落在坡地中央，轉身看向緊隨其後的衛景。
他負手而立，衣袂被山風吹得獵獵作響，眉宇間那股憤懣之氣尚未完全散去，但眼底已經燃起了熾烈的戰意。
「就在這裡吧。」衛龍抬手一指方圓十餘丈的空地，「你我皆是鍊氣五層，無需留手，打個痛快。」
衛景落了地，周身輕風術緩緩散去。他掃了一眼四周，微微點頭。這裡足夠開闊，不會波及旁人，也不必擔心毀壞靈田。
「好！」衛景點頭，他深深看了衛龍一眼，雖然不知道衛龍這怨氣因何而來，但既然人家都找上門來了。
正好檢驗檢驗，這兩年苦修的成果。
衛龍緩緩抬起右手。掌心之中，一團赤紅色的靈光迅速凝聚，灼熱的氣息向四周擴散，腳下的碎石被熱浪推得滾動起來。
「開打！」衛龍大喝一聲。
衛景瞳孔微縮，腳下步伐輕轉，身體側閃的同時左手掐訣，一面水藍色的護盾在身前凝成。
「嗤」地一聲白霧升騰。
衛景反手一掌推出，一團炙熱火焰猛然變大，最後變得成直徑丈許的大火球。
「大圓滿層次的火球術？」衛龍大驚失色。
那麼勁爆的嗎？一上來就是大招？
雖然衛龍臉色凝重，可他並未退縮，而是深吸一口氣猛然張開大嘴，那丈許的火球竟然被他一口吞下。
「嗝！」
「不錯不錯，滋味很好。」
衛景皺眉，低聲道：「好吃那就多吃點。」
話音落下，衛景再度悍然出手，衛龍瞳孔猛然放大。
十幾個火球猛然朝著他轟擊而來，衛龍手段盡出，這才勉強招架。
「厲害，再來啊！」衛龍也被打出了火氣，底牌不再保留，全力與衛景廝殺。
兩人你來我往，一時間竟鬥了個不相上下。
不過若是有長老級別的人物旁觀，那便能看出來，衛景這鬥法遊刃有餘，招式之間收放自如，顯然要比為龍高出一籌。
不多時，兩人就過了百招。
「重水術大圓滿？」衛龍驚恐，如果說前兩次的春雨術和火球術大圓滿，他只是震驚。
可這一次，他就變得驚恐了。
這人到底將多少門法術修煉至大圓滿了。
衛景輕飄飄一掌推出，一陣無可抵禦的狂風湧起，直接將衛龍的身體推出十餘丈。
緊接著一道手掌按壓在衛龍的頭頂。
隨後，衛景的聲音傳來：
「龍少，你敗了。」
「大長老，你說說吧！」
衛朔的目光落在大長老衛朔的身上。
如今距離歲虛秘境開啟已經不足三個月了，他們須得將進入秘境的名單敲定，上報青符門。
面對族長的問話，大長老卻是低著不語，一時間宗祠氣氛頗為沉默。
不多時，七長老衛道開口打破了沉默的氛圍。
「衛景出關了，鍊氣五層。」
「嚯！這小子不聲不響，最後關頭竟然給大家整個了個大驚喜啊！」眾人驚訝，臉上掛著笑意。
衛景之名，兩年前已然傳遍了玉疊峰，沒想到沉寂了兩年之後，再度聽到他的消息竟然已經鍊氣五層了。
在修為上已經追平衛龍。
紅姑長老默默地看了族長一眼，又轉頭看了看大長老衛烈。
難怪衛烈沉默了，原來他早知道衛景出關修為大漲的之事。
「咳咳！」就在此時，衛烈乾咳了幾聲開口道：
「這次會議老頭子我就不摻和了，各位不用顧忌我的面子，該怎麼樣就怎麼樣吧！」話罷，衛烈竟然起身朝著眾人點頭示意，而後對著族長衛朔拱了拱手。
然後，他徑直走出宗祠。
「這……」幾位長老有些愕然。
「大長老一生光明磊落啊！」衛道感慨一句。
衛朔對此並不意外，其實他早就與大長老私底下商談過了。
大長老走後，會議的進程依舊有條不紊地進行。
「衛筠二十一歲，鍊氣六層，這兩年修為並未突破，靈根天資為三靈根。」
「衛龍與衛景皆是鍊氣五層，皆是十五歲。」
族長衛朔開口，將這三人的信息與過往隻字不漏的講述一遍。
其實根本不用族長講述，這三人乃是衛家年輕一代最出色的三人，對於這三人的根底，他們都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
當下，一個個都低頭沉思，考慮將手中寶貴的一票投給誰。
毫無疑問，這三人中沒能進入歲虛秘境的一人，將來肯定是要掉隊了，會被另外兩人徹底拉開差距。
「衛龍修煉的那是吞火訣，這門功法我衛家四百年歷史上，從未有人修煉至大成。」
「更是沒有築基的先例。」
「這淘汰的一票，我投給衛龍。」
眾人吃驚，目光落在族長的身上，沒想到族長竟然是這樣想的。
「這不是我一個人的意思，大長老也是這樣想的。」衛朔見眾人詫異，於是補充解釋道。
「什麼？」
諸位長老愕然！
「糊塗啊！當年先祖曾有祖訓留下，這吞火訣來歷不凡，乃是外海大勢力傳承，我等後輩子孫怎能小覷這門功法呢？」七長老猛地一拍梨木桌面。
……
夏日炎炎，天上的太陽灼燒不休，田間的靈稻都蔫吧了。
衛龍抬頭看看天，忽然雙手結印，猛然朝天空一指。
頓時便有濛濛細雨落下，綿綿雨腳不曾斷絕。
「大圓滿層次的春雨術？」衛龍驚愕出聲。
衛景轉頭一看，便見不知衛龍何時出現在不遠處的田埂之上，他挑了挑眉道：
「龍少，可是來找我的？」
他有些納悶，自己和龍少也不是太相熟，怎麼自己才一出關，他就找上來了。
「沒錯！」
「聽說你出關了，特地尋你切磋一二。」
衛龍快步走來，衛景還能在他的臉上看出一些痕跡，憤懣、不忿與怒意。
衛景詫異，這又是誰惹龍少生氣了？
「找我切磋？可我還要照料靈田。」衛景委婉拒絕。
「怎麼？不敢？你不是也突破到鍊氣五層了嗎？」衛龍來到衛景面前，臉上怒意未曾消退。
「怎麼比？你劃下個章程來。」衛景拍了拍手中的泥土。
同階之中，他自認為自己不虛任何人。
「走！我們去後山。」話罷，衛龍腳尖一點，身體輕盈如風，落在靈稻苗上凌空輕點，如同凡間的武學宗師一般，翩然遠去。
春雨術的綿綿細雨，落在他的髮髻上，帶上了幾點晶瑩。
見狀，衛景也施展輕風術，周身湧起道道微涼輕風將其包裹，而後緊追衛龍而去。
……
後山是一片開闊的碎石坡地，四周稀稀疏疏長著幾棵歪脖子松樹，再往外便是密不透風的竹林。
此處平日裡是衛家子弟切磋鬥法的去處，地面上殘留著焦痕、冰碴和一道道深淺不一的裂痕。
衛龍先一步落在坡地中央，轉身看向緊隨其後的衛景。
他負手而立，衣袂被山風吹得獵獵作響，眉宇間那股憤懣之氣尚未完全散去，但眼底已經燃起了熾烈的戰意。
「就在這裡吧。」衛龍抬手一指方圓十餘丈的空地，「你我皆是鍊氣五層，無需留手，打個痛快。」
衛景落了地，周身輕風術緩緩散去。他掃了一眼四周，微微點頭。這裡足夠開闊，不會波及旁人，也不必擔心毀壞靈田。
「好！」衛景點頭，他深深看了衛龍一眼，雖然不知道衛龍這怨氣因何而來，但既然人家都找上門來了。
正好檢驗檢驗，這兩年苦修的成果。
衛龍緩緩抬起右手。掌心之中，一團赤紅色的靈光迅速凝聚，灼熱的氣息向四周擴散，腳下的碎石被熱浪推得滾動起來。
「開打！」衛龍大喝一聲。
衛景瞳孔微縮，腳下步伐輕轉，身體側閃的同時左手掐訣，一面水藍色的護盾在身前凝成。
「嗤」地一聲白霧升騰。
衛景反手一掌推出，一團炙熱火焰猛然變大，最後變得成直徑丈許的大火球。
「大圓滿層次的火球術？」衛龍大驚失色。
那麼勁爆的嗎？一上來就是大招？
雖然衛龍臉色凝重，可他並未退縮，而是深吸一口氣猛然張開大嘴，那丈許的火球竟然被他一口吞下。
「嗝！」
「不錯不錯，滋味很好。」
衛景皺眉，低聲道：「好吃那就多吃點。」
話音落下，衛景再度悍然出手，衛龍瞳孔猛然放大。
十幾個火球猛然朝著他轟擊而來，衛龍手段盡出，這才勉強招架。
「厲害，再來啊！」衛龍也被打出了火氣，底牌不再保留，全力與衛景廝殺。
兩人你來我往，一時間竟鬥了個不相上下。
不過若是有長老級別的人物旁觀，那便能看出來，衛景這鬥法遊刃有餘，招式之間收放自如，顯然要比為龍高出一籌。
不多時，兩人就過了百招。
「重水術大圓滿？」衛龍驚恐，如果說前兩次的春雨術和火球術大圓滿，他只是震驚。
可這一次，他就變得驚恐了。
這人到底將多少門法術修煉至大圓滿了。
衛景輕飄飄一掌推出，一陣無可抵禦的狂風湧起，直接將衛龍的身體推出十餘丈。
緊接著一道手掌按壓在衛龍的頭頂。
隨後，衛景的聲音傳來：
「龍少，你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