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8%血，秒了！這塊金磚價值五百萬！
紙條塞進門縫，不到三秒，對面的動靜就停了。
林銳回到桌前坐下，調出系統面板里詞條掠奪的詳細說明，將每一條規則都逐字研讀了兩遍。
擊殺排行榜前一百的玩家，或者頭目級人機，又或者職業選手，才能觸發掠奪。
零號大壩的排名池太淺，但不代表完全沒有目標。
他翻開零號大壩的實時排行榜，前一百名里有十七個活躍在線，其中三個正在當前伺服器的匹配隊列中。
鋼甲精通的追溯掠奪他暫時壓著沒用，留存下來，等待更好的詞條出現再做定奪。
第二天上午十點整，阿偉的頭像準時亮起。
「銳哥！零食買了一整袋！礦泉水六瓶！夠打到天黑！」
「進來吧。」林銳發出組隊邀請。
兩人再次降落在零號大壩，這次出生點在北區的廢棄發電廠。
阿偉穿著昨天林銳給他的四級甲，MP5端得穩當，開局的戰術動作比昨天還要利索幾分。
「北面兩百米有個紅色暗箱，跟上。」
「收到。」
林銳帶著阿偉穿過發電廠的渦輪機房，透視掃描在八十米範圍內標註出三個物資點和兩組玩家的位置。
紅色暗箱藏在機房底部的檢修坑道里，被一層鐵蓋板和半米厚的碎石覆蓋。
他蹲下扒開碎石，阿偉在旁邊看著，想說又沒說出口。
「你又想問我怎麼知道的？」
「沒沒沒，我就是感嘆……你找箱子這手直覺，也太離譜了。」
「跑圖跑多了。」林銳用同樣的說辭應付掉疑問，掀開鐵蓋板，紅色暗箱的電子鎖在檢修坑道底部閃著微光。
B級解碼器插入，進度條走完，箱蓋彈開。
紅色的光芒從坑道里噴薄而出，將阿偉的臉映得通紅。
裡面是一把紅色品質的SVD狙擊步槍，槍身附有特殊的數字迷彩紋路，配有稀有的戰術瞄準鏡和消音器。估價在一百八十萬哈夫幣以上。
「紅……又是紅光……」阿偉的嗓音有些發乾。
林銳把SVD收進背包，關上箱蓋。「走，下一個。」
接下來的四十分鐘，兩人沿著發電廠外圍的管道網絡向東推進，清掉了兩組散人，開了三個暗箱。
阿偉的報點愈發老練，他會在語音里用簡短的詞彙描述敵人的移動方向和裝備等級，沒有廢話，也不拖泥帶水。
經驗條穩步增長，林銳的等級已經到了15級的百分之二十三。
透視掃描在前方標註出一個金色光點。
保底大金，在東區污水處理廠的地下三層。
「跟我下去，這個大的。」
兩人從污水處理廠的通風井垂降進地下一層，沿著管道走廊向深處推進。
地下三層的結構複雜，交錯的管道和閥門構成了天然的迷宮。
阿偉在前面探路，MP5的槍口隨著走廊的拐角轉動。
「停。」林銳壓低了話音。
透視視野中，地下三層的中央控制室外面蹲著一組四人滿編隊，全員五級甲以上，武器配置齊全。他們也在找這個保險箱。
「前面有四個人，五級甲滿配，堵在控制室門口。」
阿偉的呼吸節奏亂了一拍。「四個？咱倆打四個五級甲？」
「你在這等著，我繞過去。」
「銳哥你一個人？」
林銳沒有回答，人已經從側面的通風管道口翻了進去。
通風管道剛好能容一個人匍匐通過，他用膝蓋和肘部交替推進，透視視野里四個紅色輪廓的站位分布一覽無餘。
兩個堵門，一個看守走廊左側，一個在控制室裡面開保險箱。
正在開保險箱的那個，解碼進度已經到了百分之六十。
林銳加快了爬行速度。通風管道在控制室正上方有一個出風口，鐵格柵的螺絲業已鏽蝕。
他用槍托輕輕頂了兩下，格柵活動了。
解碼進度百分之八十五。
他把格柵掀到一邊，從出風口探出半個身體，SCAR-H的槍口垂直向下。
控制室里那個正在開箱的玩家後腦勺就在他下方三米的位置，毫無遮擋。
百分之九十五。
林銳扣下扳機。兩發子彈從正上方灌入頭頂，五級頭盔的頂部護板在垂直射角下提供的防護大打折扣，兩發7.62彈頭貫穿了頭盔。
擊殺。
保險箱的解碼進度條在百分之九十八的位置驟然停住，然後因為操作者死亡而重置歸零。
門外的三個人聽到槍聲沖了進來。
林銳從出風口縮回通風管道，子彈打在管道外壁上，刺耳的金屬撞擊聲在管道內迴蕩。
「阿偉，控制室門口，現在。」
「收到！」
MP5的槍聲從走廊另一端響起，阿偉卡在拐角位置潑了一梭子彈過去。
二十發子彈命中率依舊不高，但足夠把門口兩個人的注意力吸引過去。
林銳從通風管道的另一個出口翻出來，落在控制室後方的設備間裡。
透視視野中，三個人的位置和朝向標註得明明白白：兩個面朝走廊方向對著阿偉的火力，第三個轉過身來搜索他掉落的位置。
他從設備間的門後探出槍口，先打了第三個人的後背。
這次他有意把前兩發子彈落在了護甲正面的厚實區域，第三發才命中側腰的縫隙。
對方還沒來得及轉身就倒了下去。
剩下兩個人掉頭朝他開火。
林銳縮回設備間，換了個角度從貨架間的縫隙還擊。
SCAR-H的7.62彈頭在狹小的空間裡發出尖銳的迴響，兩個對手在控制室里找不到足夠大的掩體，被他和走廊方向阿偉的交叉火力壓製得進退兩難。
十五秒後，四人滿編隊全部陣亡。
林銳從設備間走出來，身上的六級甲耐久掉了百分之四十三，血量只剩下一條岌岌可危的紅線，不到滿血的百分之八。
「銳哥你沒事吧？」阿偉跑過來，看到他血條的顏色，整個人都定住了。「你就剩這點血？？」
「夠用了。」林銳蹲到保險箱前，重新插入解碼器。
進度條走動的時候，他用急救包把血量回復到百分之三十五。
急救包只剩最後一個，藥品也在剛才的交火中消耗殆盡。
解碼完成。
箱蓋彈開的剎那，金色的光芒從保險箱裡湧出，把整個控制室染成了暖黃色。
【保底大金機制觸發。本次保底物品：曼德爾金磚×1，預估價值5，000，000哈夫幣。】
阿偉的角色往後退了一步，撞在了控制台上。
他的語音里傳來椅子倒地的聲響。
「五……五百萬哈夫幣？一個箱子？」
林銳把曼德爾金磚收入特殊物品欄，站起身。
六級甲上布滿彈痕，血量還是那條細微的紅線。
「撤離點在哪個方向？」
阿偉愣了三秒才回過神。「東……東面碼頭，四百米。」
「走。你前面探路，我血太少，不能扛正面。」
「我前面？」阿偉的調門拔高，「我四級甲加一把MP5在前面頂？」
「你不是說輔助位的活你全會嗎？」
阿偉吞了口口水。「會，我會。」
他端著MP5走在前面，每過一個拐角都先用槍口探路，步伐間距壓得很緊。
林銳跟在後面，SCAR-H抵在肩窩裡，透視功能掃描著前方的一切。
兩百米處有一個單獨行動的玩家在搜刮，阿偉繞開了。
三百米處有兩聲遠處的槍響，方向偏南，跟他們的路線不衝突。
最後一百米是一段開闊的水泥碼頭，沒有遮蔽物。
阿偉停在碼頭入口的掩體後面，朝林銳比了個手勢：「空曠地帶，要不要等一等？」
透視掃描顯示：碼頭範圍內，無人。
「直接過。」
兩人衝過碼頭，直升機的螺旋槳已經在旋轉。
阿偉先跳上機艙，伸手把林銳拉了上去。
艙門關閉。
「撤離成功。本局物資總價值：9，300，000哈夫幣。擊殺數：7。」
阿偉的角色癱坐在機艙地板上，語音里儘是現實中他靠著椅背的粗重喘息。
「銳哥。」
「嗯。」
「你剛才就剩百分之八的血，背包里揣著五百萬的金磚，從四個五級甲的槍口下面趟過來的。」
「嗯。」
「你心跳有沒有超過一百？」
林銳的視線落在結算界面那行金色的數字上，隨手將曼德爾金磚掛上了兌換通道。
「沒數過。」
林銳回到桌前坐下，調出系統面板里詞條掠奪的詳細說明，將每一條規則都逐字研讀了兩遍。
擊殺排行榜前一百的玩家，或者頭目級人機，又或者職業選手，才能觸發掠奪。
零號大壩的排名池太淺，但不代表完全沒有目標。
他翻開零號大壩的實時排行榜，前一百名里有十七個活躍在線，其中三個正在當前伺服器的匹配隊列中。
鋼甲精通的追溯掠奪他暫時壓著沒用，留存下來，等待更好的詞條出現再做定奪。
第二天上午十點整，阿偉的頭像準時亮起。
「銳哥！零食買了一整袋！礦泉水六瓶！夠打到天黑！」
「進來吧。」林銳發出組隊邀請。
兩人再次降落在零號大壩，這次出生點在北區的廢棄發電廠。
阿偉穿著昨天林銳給他的四級甲，MP5端得穩當，開局的戰術動作比昨天還要利索幾分。
「北面兩百米有個紅色暗箱，跟上。」
「收到。」
林銳帶著阿偉穿過發電廠的渦輪機房，透視掃描在八十米範圍內標註出三個物資點和兩組玩家的位置。
紅色暗箱藏在機房底部的檢修坑道里，被一層鐵蓋板和半米厚的碎石覆蓋。
他蹲下扒開碎石，阿偉在旁邊看著，想說又沒說出口。
「你又想問我怎麼知道的？」
「沒沒沒，我就是感嘆……你找箱子這手直覺，也太離譜了。」
「跑圖跑多了。」林銳用同樣的說辭應付掉疑問，掀開鐵蓋板，紅色暗箱的電子鎖在檢修坑道底部閃著微光。
B級解碼器插入，進度條走完，箱蓋彈開。
紅色的光芒從坑道里噴薄而出，將阿偉的臉映得通紅。
裡面是一把紅色品質的SVD狙擊步槍，槍身附有特殊的數字迷彩紋路，配有稀有的戰術瞄準鏡和消音器。估價在一百八十萬哈夫幣以上。
「紅……又是紅光……」阿偉的嗓音有些發乾。
林銳把SVD收進背包，關上箱蓋。「走，下一個。」
接下來的四十分鐘，兩人沿著發電廠外圍的管道網絡向東推進，清掉了兩組散人，開了三個暗箱。
阿偉的報點愈發老練，他會在語音里用簡短的詞彙描述敵人的移動方向和裝備等級，沒有廢話，也不拖泥帶水。
經驗條穩步增長，林銳的等級已經到了15級的百分之二十三。
透視掃描在前方標註出一個金色光點。
保底大金，在東區污水處理廠的地下三層。
「跟我下去，這個大的。」
兩人從污水處理廠的通風井垂降進地下一層，沿著管道走廊向深處推進。
地下三層的結構複雜，交錯的管道和閥門構成了天然的迷宮。
阿偉在前面探路，MP5的槍口隨著走廊的拐角轉動。
「停。」林銳壓低了話音。
透視視野中，地下三層的中央控制室外面蹲著一組四人滿編隊，全員五級甲以上，武器配置齊全。他們也在找這個保險箱。
「前面有四個人，五級甲滿配，堵在控制室門口。」
阿偉的呼吸節奏亂了一拍。「四個？咱倆打四個五級甲？」
「你在這等著，我繞過去。」
「銳哥你一個人？」
林銳沒有回答，人已經從側面的通風管道口翻了進去。
通風管道剛好能容一個人匍匐通過，他用膝蓋和肘部交替推進，透視視野里四個紅色輪廓的站位分布一覽無餘。
兩個堵門，一個看守走廊左側，一個在控制室裡面開保險箱。
正在開保險箱的那個，解碼進度已經到了百分之六十。
林銳加快了爬行速度。通風管道在控制室正上方有一個出風口，鐵格柵的螺絲業已鏽蝕。
他用槍托輕輕頂了兩下，格柵活動了。
解碼進度百分之八十五。
他把格柵掀到一邊，從出風口探出半個身體，SCAR-H的槍口垂直向下。
控制室里那個正在開箱的玩家後腦勺就在他下方三米的位置，毫無遮擋。
百分之九十五。
林銳扣下扳機。兩發子彈從正上方灌入頭頂，五級頭盔的頂部護板在垂直射角下提供的防護大打折扣，兩發7.62彈頭貫穿了頭盔。
擊殺。
保險箱的解碼進度條在百分之九十八的位置驟然停住，然後因為操作者死亡而重置歸零。
門外的三個人聽到槍聲沖了進來。
林銳從出風口縮回通風管道，子彈打在管道外壁上，刺耳的金屬撞擊聲在管道內迴蕩。
「阿偉，控制室門口，現在。」
「收到！」
MP5的槍聲從走廊另一端響起，阿偉卡在拐角位置潑了一梭子彈過去。
二十發子彈命中率依舊不高，但足夠把門口兩個人的注意力吸引過去。
林銳從通風管道的另一個出口翻出來，落在控制室後方的設備間裡。
透視視野中，三個人的位置和朝向標註得明明白白：兩個面朝走廊方向對著阿偉的火力，第三個轉過身來搜索他掉落的位置。
他從設備間的門後探出槍口，先打了第三個人的後背。
這次他有意把前兩發子彈落在了護甲正面的厚實區域，第三發才命中側腰的縫隙。
對方還沒來得及轉身就倒了下去。
剩下兩個人掉頭朝他開火。
林銳縮回設備間，換了個角度從貨架間的縫隙還擊。
SCAR-H的7.62彈頭在狹小的空間裡發出尖銳的迴響，兩個對手在控制室里找不到足夠大的掩體，被他和走廊方向阿偉的交叉火力壓製得進退兩難。
十五秒後，四人滿編隊全部陣亡。
林銳從設備間走出來，身上的六級甲耐久掉了百分之四十三，血量只剩下一條岌岌可危的紅線，不到滿血的百分之八。
「銳哥你沒事吧？」阿偉跑過來，看到他血條的顏色，整個人都定住了。「你就剩這點血？？」
「夠用了。」林銳蹲到保險箱前，重新插入解碼器。
進度條走動的時候，他用急救包把血量回復到百分之三十五。
急救包只剩最後一個，藥品也在剛才的交火中消耗殆盡。
解碼完成。
箱蓋彈開的剎那，金色的光芒從保險箱裡湧出，把整個控制室染成了暖黃色。
【保底大金機制觸發。本次保底物品：曼德爾金磚×1，預估價值5，000，000哈夫幣。】
阿偉的角色往後退了一步，撞在了控制台上。
他的語音里傳來椅子倒地的聲響。
「五……五百萬哈夫幣？一個箱子？」
林銳把曼德爾金磚收入特殊物品欄，站起身。
六級甲上布滿彈痕，血量還是那條細微的紅線。
「撤離點在哪個方向？」
阿偉愣了三秒才回過神。「東……東面碼頭，四百米。」
「走。你前面探路，我血太少，不能扛正面。」
「我前面？」阿偉的調門拔高，「我四級甲加一把MP5在前面頂？」
「你不是說輔助位的活你全會嗎？」
阿偉吞了口口水。「會，我會。」
他端著MP5走在前面，每過一個拐角都先用槍口探路，步伐間距壓得很緊。
林銳跟在後面，SCAR-H抵在肩窩裡，透視功能掃描著前方的一切。
兩百米處有一個單獨行動的玩家在搜刮，阿偉繞開了。
三百米處有兩聲遠處的槍響，方向偏南，跟他們的路線不衝突。
最後一百米是一段開闊的水泥碼頭，沒有遮蔽物。
阿偉停在碼頭入口的掩體後面，朝林銳比了個手勢：「空曠地帶，要不要等一等？」
透視掃描顯示：碼頭範圍內，無人。
「直接過。」
兩人衝過碼頭，直升機的螺旋槳已經在旋轉。
阿偉先跳上機艙，伸手把林銳拉了上去。
艙門關閉。
「撤離成功。本局物資總價值：9，300，000哈夫幣。擊殺數：7。」
阿偉的角色癱坐在機艙地板上，語音里儘是現實中他靠著椅背的粗重喘息。
「銳哥。」
「嗯。」
「你剛才就剩百分之八的血，背包里揣著五百萬的金磚，從四個五級甲的槍口下面趟過來的。」
「嗯。」
「你心跳有沒有超過一百？」
林銳的視線落在結算界面那行金色的數字上，隨手將曼德爾金磚掛上了兌換通道。
「沒數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