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小手槍怎麼了？照樣修你的六級甲！
控制室的監控牆背後藏著一扇門。
它的材質與牆壁相同，連縫隙都被塗料覆蓋，尋常玩家根本無從察覺。
但在透視視野中，門的輪廓、鉸鏈，乃至鎖孔的內部構造都暴露無遺。
林銳用VSS步槍的消音器筒端抵住鎖芯，稍一用力擰動。鎖舌斷裂，發出了一聲輕微的脆響。
門後是一段向下的鐵質旋轉樓梯。
他踩著樓梯往下走，鞋底與金屬格柵摩擦出沙沙的聲響。
空氣變得陰冷，虛擬實境的溫度模擬生效，讓他手臂上泛起一層雞皮疙瘩。
B2層暗室不大，約二十平方米。
四面水泥牆壁空無一物，僅有角落裡一盞忽明忽暗的應急燈。
暗室中央的地板上，嵌著一個不屬於這個年代的保險箱。
銀白色的箱體，表面有精密的指紋鎖和視網膜掃描裝置。
金色的光暈正從箱體的縫隙中滲透出來，照亮了整間暗室。
【保底物品確認。請開啟保險箱。】
【本次保底物品：紅色品質武器配件套裝「曼德爾之眼」（瞄準鏡），預估價值3，200，000哈夫幣。】
不是曼德爾磚。
但三百二十萬哈夫幣折合成現實貨幣，超過兩百萬元。
林銳的手按在指紋鎖上，視網膜掃描的綠色光線從他右眼掃過。
咔嗒。
保險箱彈開。
這次沒有沖天的金色光柱。
紅色品質物品的特效是一團光霧，從箱內升騰，在應急燈下流轉不定。
箱子裡躺著一個黑色的硬殼包裝盒，打開後是一枚做工精良的光學瞄準鏡。
鏡片上刻著曼德爾分形花紋，和曼德爾磚的樣式一致。
【曼德爾之眼（紅色品質·瞄準鏡）】
【屬性：4-12倍可變倍率/自動彈道補償/夜視增強/適配所有步槍及狙擊槍】
【特殊效果：裝備後，射擊精準度提升35%。】
他將瞄準鏡取出，入手微沉。
金屬鏡身的磨砂處理通過虛擬實境的觸覺反饋，傳遞出一種不屬於遊戲道具的精密質地。
他把瞄準鏡裝在VSS上，視野內的景物邊緣都變得分明起來，遠處走廊地面的灰塵都粒粒可辨。
「好東西。」
收好裝備，他原路返回控制室。
地上的七個盒子他翻檢了一遍，補充了些彈藥和藥品，剩下的東西懶得再拿。
退出控制室時，東面傳來腳步聲。
透視系統捕捉到三個移動目標，正快速朝控制室接近。
裝備掃描：六級甲，六級頭盔，滿改HK416，滿改M4A1，還有一把AWM狙擊步槍。
六級甲。
《三角洲》里最頂級的防護裝備，全身覆蓋的重型防彈系統，能扛住多數步槍彈的正面射擊。
穿著這東西的人，在零號大壩就是能橫著走的角色。
普通玩家碰上六級甲，只有兩個選擇：跑，或者被碾碎。
三個人，全是六級。
這不是散人玩家，是有組織、有配合的頂級小隊，專門來零號大壩清場的。
林銳本想繞道走，不想跟這種配置的人硬碰硬。但系統彈出一條新的提示。
【檢測到高價值目標。領隊玩家ID：「裝甲列車」，零號大壩擊殺榜第7名。連續撤離率98%。】
【擊殺該目標將觸發隱藏獎勵。】
隱藏獎勵。
林銳停下腳步。
他審視了一遍自己的裝備：四級甲，MP5衝鋒鎗，裝了曼德爾之眼的VSS狙擊步槍，兩個急救包，彈藥充裕。
和三個六級甲正面打？腦子有病才會這麼幹。
可誰說非得正面打了？
透視功能給了他完整的戰場信息：三個六級甲的行進路線、步間距、持槍姿態，就連他們的習慣性走位模式都被分析了出來。
「裝甲列車」走在隊伍中間偏後的位置，是標準的指揮官站位。
前面的尖兵負責探路接敵，後面的狙擊手負責遠程支援。
他們還不知道控制室里的人已經死光了。
林銳退回控制室，在七個戰利品盒子中搜尋。
一顆手雷，兩個煙霧彈，一個閃光彈。
他把手雷和閃光彈塞進戰術背心的彈藥袋，選定靠近控制室東門的角落，蹲下身。
VSS架在一張翻倒的桌子上，曼德爾之眼的鏡頭鎖定東面走廊的入口。
透視顯示，三個六級甲距離控制室四十米。三十米。二十米。
尖兵率先出現在走廊盡頭的門框邊。
他很謹慎，沒有直接衝進，而是先探身用槍口掃了一圈。
他掃視的方向是房間中央，那裡有七個盒子，任何人的第一反應都會先被那堆戰利品吸引。
他沒有檢查角落。
「控制室清空了，全是盒子。」尖兵在隊內語音報告，「應該是兩組人打完剛走。」
後方傳來「裝甲列車」的聲音，語氣很隨意：「進去看看有沒有漏網的物資。」
尖兵跨過門檻，第二個隊友跟上。「裝甲列車」本人最後進門。
三個人的注意力都在地上的盒子上。
林銳的右手握緊VSS的握把，左手食指扣在閃光彈的拉環上。
等。
再等。
三個人都走進了控制室，與他的距離縮短到十五米內。尖兵已經蹲下翻找盒子。
林銳拔掉閃光彈的拉環，甩手丟出。
銀白色的小球在空中飛過，落點正在三人中間。
嘭。
刺目的白光吞沒了整個控制室。林銳的視網膜被強制過載，頭盔里只剩一片純白。耳機里灌滿了尖銳的高頻嘯叫。
閃光彈的致盲效果持續三秒。
三秒，對林銳來說足夠。
第一槍，VSS的消音彈頭在曼德爾之眼的引導下，擊中尖兵的面罩。
六級面罩的防護很強，但VSS用的是SP-6穿甲彈，又有35%的精準度加成，兩發就將面罩的耐久削減大半。第三發子彈貫穿。
擊殺一，用時一秒半。
第二個隊友向左側翻滾，那個方向正好是林銳透視掃描中標出的「最可能閃避方向」。
VSS的準星早已等待在那裡。兩發點射，一發命中頸部護甲的接合處，一發打在腋下。
重傷，但沒死。對方從致盲中恢復，抬槍就準備還擊。
林銳沒有繼續攻擊，向右滑步，藏身到一根水泥承重柱後。
「裝甲列車」的視力也恢復了。
他沒有立即開火，而是拽著受傷的隊友退到桌子後，重新構築了掩體。
他的聲音冷了下來：「有人！角落！注意，不是普通玩家。」
兩個人，一死一殘，加一個滿狀態的「裝甲列車」。
林銳從腰間拔出P92。
對，就是那把從開局就跟著他的小手槍。
VSS的彈匣將空，MP5在這個距離不如手槍來得靈便。
而P92經過昨天那場戰鬥的磨鍊，用起來比任何武器都順手。
他從承重柱後探出半個身子，P92平舉。
透視視野穿透了桌子，描繪出後面兩個人的輪廓。
「裝甲列車」蹲在右側，受傷的隊友趴在左側打急救針。
桌面是實木，9毫米彈頭穿不透。
林銳趴下，視線壓到貼近地板的高度。
從桌腿的空隙里，他看見了「裝甲列車」的靴子。
六級甲覆蓋全身，唯獨鞋面和小腿之間有一段三公分的綁腿帶，那裡的防護等級只有二級。
砰，砰。
兩槍，全數命中「裝甲列車」的腳踝。
「操！」對方低罵，身形一晃，重心不穩。
就這零點幾秒。
林銳從地上彈起，繞過承重柱，衝到桌子側面。
P92在五米距離上連開七槍，子彈全部傾瀉在六級甲左胸的心臟位置。
前四發子彈只是在六級甲上砸出白點。
第五發命中時，護板耐久轉為黃色。
第六發擊碎了陶瓷插板。第七發子彈沒入其中。
「裝甲列車」的血條清空。
「幹員擊殺：『裝甲列車』。零號大壩擊殺榜第7名。」
最後那個受傷的隊友還趴在地上，急救針剛打到一半，一抬頭就對上了林銳的槍口。
他選擇斷開連接，直接退出了遊戲。
系統判定：放棄。
林銳站在三個盒子中間，大口喘息。P92的槍管冒出白煙，彈匣打空了。
他蹲下，翻檢「裝甲列車」的盒子。
六級甲，雖被打穿了一塊板，但修理一下還能用。
滿改HK416，配件齊全，價值不菲。還有大量彈藥和高級藥品。
接著，一條系統提示彈出，顯示在視野底部：
【隱藏獎勵已觸發。「裝甲列車」常駐被動技能：鋼甲精通（降低護甲磨損速度20%）。是否掠奪？】
【注意：詞條掠奪功能需宿主等級達到15級。當前等級：12。差距：3級。】
【已記錄目標詞條，待條件滿足後可追溯掠奪。】
林銳看著那行提示，將這條信息記下。
三級，只要再升三級，就能解鎖詞條掠奪。
他需要更多的戰鬥和擊殺。按這個效率，再來兩三局就夠了。
收拾完戰利品，背包塞得滿滿當當。
六級甲太重了，他無法裝備，因為四級甲和六級甲不能疊穿。
他選擇把六級甲放進背包，準備撤離後賣掉。
「該走了。」
撤離點方向，透視顯示沒有敵人活動。
林銳扛著滿載的背包，朝著碼頭走去。
它的材質與牆壁相同，連縫隙都被塗料覆蓋，尋常玩家根本無從察覺。
但在透視視野中，門的輪廓、鉸鏈，乃至鎖孔的內部構造都暴露無遺。
林銳用VSS步槍的消音器筒端抵住鎖芯，稍一用力擰動。鎖舌斷裂，發出了一聲輕微的脆響。
門後是一段向下的鐵質旋轉樓梯。
他踩著樓梯往下走，鞋底與金屬格柵摩擦出沙沙的聲響。
空氣變得陰冷，虛擬實境的溫度模擬生效，讓他手臂上泛起一層雞皮疙瘩。
B2層暗室不大，約二十平方米。
四面水泥牆壁空無一物，僅有角落裡一盞忽明忽暗的應急燈。
暗室中央的地板上，嵌著一個不屬於這個年代的保險箱。
銀白色的箱體，表面有精密的指紋鎖和視網膜掃描裝置。
金色的光暈正從箱體的縫隙中滲透出來，照亮了整間暗室。
【保底物品確認。請開啟保險箱。】
【本次保底物品：紅色品質武器配件套裝「曼德爾之眼」（瞄準鏡），預估價值3，200，000哈夫幣。】
不是曼德爾磚。
但三百二十萬哈夫幣折合成現實貨幣，超過兩百萬元。
林銳的手按在指紋鎖上，視網膜掃描的綠色光線從他右眼掃過。
咔嗒。
保險箱彈開。
這次沒有沖天的金色光柱。
紅色品質物品的特效是一團光霧，從箱內升騰，在應急燈下流轉不定。
箱子裡躺著一個黑色的硬殼包裝盒，打開後是一枚做工精良的光學瞄準鏡。
鏡片上刻著曼德爾分形花紋，和曼德爾磚的樣式一致。
【曼德爾之眼（紅色品質·瞄準鏡）】
【屬性：4-12倍可變倍率/自動彈道補償/夜視增強/適配所有步槍及狙擊槍】
【特殊效果：裝備後，射擊精準度提升35%。】
他將瞄準鏡取出，入手微沉。
金屬鏡身的磨砂處理通過虛擬實境的觸覺反饋，傳遞出一種不屬於遊戲道具的精密質地。
他把瞄準鏡裝在VSS上，視野內的景物邊緣都變得分明起來，遠處走廊地面的灰塵都粒粒可辨。
「好東西。」
收好裝備，他原路返回控制室。
地上的七個盒子他翻檢了一遍，補充了些彈藥和藥品，剩下的東西懶得再拿。
退出控制室時，東面傳來腳步聲。
透視系統捕捉到三個移動目標，正快速朝控制室接近。
裝備掃描：六級甲，六級頭盔，滿改HK416，滿改M4A1，還有一把AWM狙擊步槍。
六級甲。
《三角洲》里最頂級的防護裝備，全身覆蓋的重型防彈系統，能扛住多數步槍彈的正面射擊。
穿著這東西的人，在零號大壩就是能橫著走的角色。
普通玩家碰上六級甲，只有兩個選擇：跑，或者被碾碎。
三個人，全是六級。
這不是散人玩家，是有組織、有配合的頂級小隊，專門來零號大壩清場的。
林銳本想繞道走，不想跟這種配置的人硬碰硬。但系統彈出一條新的提示。
【檢測到高價值目標。領隊玩家ID：「裝甲列車」，零號大壩擊殺榜第7名。連續撤離率98%。】
【擊殺該目標將觸發隱藏獎勵。】
隱藏獎勵。
林銳停下腳步。
他審視了一遍自己的裝備：四級甲，MP5衝鋒鎗，裝了曼德爾之眼的VSS狙擊步槍，兩個急救包，彈藥充裕。
和三個六級甲正面打？腦子有病才會這麼幹。
可誰說非得正面打了？
透視功能給了他完整的戰場信息：三個六級甲的行進路線、步間距、持槍姿態，就連他們的習慣性走位模式都被分析了出來。
「裝甲列車」走在隊伍中間偏後的位置，是標準的指揮官站位。
前面的尖兵負責探路接敵，後面的狙擊手負責遠程支援。
他們還不知道控制室里的人已經死光了。
林銳退回控制室，在七個戰利品盒子中搜尋。
一顆手雷，兩個煙霧彈，一個閃光彈。
他把手雷和閃光彈塞進戰術背心的彈藥袋，選定靠近控制室東門的角落，蹲下身。
VSS架在一張翻倒的桌子上，曼德爾之眼的鏡頭鎖定東面走廊的入口。
透視顯示，三個六級甲距離控制室四十米。三十米。二十米。
尖兵率先出現在走廊盡頭的門框邊。
他很謹慎，沒有直接衝進，而是先探身用槍口掃了一圈。
他掃視的方向是房間中央，那裡有七個盒子，任何人的第一反應都會先被那堆戰利品吸引。
他沒有檢查角落。
「控制室清空了，全是盒子。」尖兵在隊內語音報告，「應該是兩組人打完剛走。」
後方傳來「裝甲列車」的聲音，語氣很隨意：「進去看看有沒有漏網的物資。」
尖兵跨過門檻，第二個隊友跟上。「裝甲列車」本人最後進門。
三個人的注意力都在地上的盒子上。
林銳的右手握緊VSS的握把，左手食指扣在閃光彈的拉環上。
等。
再等。
三個人都走進了控制室，與他的距離縮短到十五米內。尖兵已經蹲下翻找盒子。
林銳拔掉閃光彈的拉環，甩手丟出。
銀白色的小球在空中飛過，落點正在三人中間。
嘭。
刺目的白光吞沒了整個控制室。林銳的視網膜被強制過載，頭盔里只剩一片純白。耳機里灌滿了尖銳的高頻嘯叫。
閃光彈的致盲效果持續三秒。
三秒，對林銳來說足夠。
第一槍，VSS的消音彈頭在曼德爾之眼的引導下，擊中尖兵的面罩。
六級面罩的防護很強，但VSS用的是SP-6穿甲彈，又有35%的精準度加成，兩發就將面罩的耐久削減大半。第三發子彈貫穿。
擊殺一，用時一秒半。
第二個隊友向左側翻滾，那個方向正好是林銳透視掃描中標出的「最可能閃避方向」。
VSS的準星早已等待在那裡。兩發點射，一發命中頸部護甲的接合處，一發打在腋下。
重傷，但沒死。對方從致盲中恢復，抬槍就準備還擊。
林銳沒有繼續攻擊，向右滑步，藏身到一根水泥承重柱後。
「裝甲列車」的視力也恢復了。
他沒有立即開火，而是拽著受傷的隊友退到桌子後，重新構築了掩體。
他的聲音冷了下來：「有人！角落！注意，不是普通玩家。」
兩個人，一死一殘，加一個滿狀態的「裝甲列車」。
林銳從腰間拔出P92。
對，就是那把從開局就跟著他的小手槍。
VSS的彈匣將空，MP5在這個距離不如手槍來得靈便。
而P92經過昨天那場戰鬥的磨鍊，用起來比任何武器都順手。
他從承重柱後探出半個身子，P92平舉。
透視視野穿透了桌子，描繪出後面兩個人的輪廓。
「裝甲列車」蹲在右側，受傷的隊友趴在左側打急救針。
桌面是實木，9毫米彈頭穿不透。
林銳趴下，視線壓到貼近地板的高度。
從桌腿的空隙里，他看見了「裝甲列車」的靴子。
六級甲覆蓋全身，唯獨鞋面和小腿之間有一段三公分的綁腿帶，那裡的防護等級只有二級。
砰，砰。
兩槍，全數命中「裝甲列車」的腳踝。
「操！」對方低罵，身形一晃，重心不穩。
就這零點幾秒。
林銳從地上彈起，繞過承重柱，衝到桌子側面。
P92在五米距離上連開七槍，子彈全部傾瀉在六級甲左胸的心臟位置。
前四發子彈只是在六級甲上砸出白點。
第五發命中時，護板耐久轉為黃色。
第六發擊碎了陶瓷插板。第七發子彈沒入其中。
「裝甲列車」的血條清空。
「幹員擊殺：『裝甲列車』。零號大壩擊殺榜第7名。」
最後那個受傷的隊友還趴在地上，急救針剛打到一半，一抬頭就對上了林銳的槍口。
他選擇斷開連接，直接退出了遊戲。
系統判定：放棄。
林銳站在三個盒子中間，大口喘息。P92的槍管冒出白煙，彈匣打空了。
他蹲下，翻檢「裝甲列車」的盒子。
六級甲，雖被打穿了一塊板，但修理一下還能用。
滿改HK416，配件齊全，價值不菲。還有大量彈藥和高級藥品。
接著，一條系統提示彈出，顯示在視野底部：
【隱藏獎勵已觸發。「裝甲列車」常駐被動技能：鋼甲精通（降低護甲磨損速度20%）。是否掠奪？】
【注意：詞條掠奪功能需宿主等級達到15級。當前等級：12。差距：3級。】
【已記錄目標詞條，待條件滿足後可追溯掠奪。】
林銳看著那行提示，將這條信息記下。
三級，只要再升三級，就能解鎖詞條掠奪。
他需要更多的戰鬥和擊殺。按這個效率，再來兩三局就夠了。
收拾完戰利品，背包塞得滿滿當當。
六級甲太重了，他無法裝備，因為四級甲和六級甲不能疊穿。
他選擇把六級甲放進背包，準備撤離後賣掉。
「該走了。」
撤離點方向，透視顯示沒有敵人活動。
林銳扛著滿載的背包，朝著碼頭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