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輕功入門,鏢局慘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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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三河縣小院時,天已經黑了。

  沈寒迫不及待開始煎藥。

  不得不說,無莊觀對草藥的前期處理,比青衣幫要精細專業得多,藥材的雜質被除得乾乾淨淨,省去了他不少時間。

  等待的過程中,他打開面板。

  鏡主:沈寒

  修為:煉筋

  功法:古陽功(圓滿)

  武學:怒龍神拳(圓滿)、裂天刀法(圓滿)、風雷步(入門)

  技能:醫術(圓滿)

  也就一個下午的時間,風雷步就被分身練到了入門境地。

  「果然天賦異稟!」

  沈寒喃喃道。

  玄陽子練了那麼長時間都入不了門,分身練起來卻輕輕鬆鬆。

  風雷步的要訣,是利用體內真氣,藉助自然界的空氣進行閃轉騰挪,一旦練成,無論步頻還是速度,都會有顯著提升。

  他在院子裡隨意試了試,感受非常明顯。

  一個跳躍,可以跨過三丈遠,腳下速率更是比之前快了一倍有餘。

  「妙啊!」

  沈寒大樂,「入門都這麼強,後續練到小成大成甚至圓滿,豈不是無敵了?

  有了風雷步,日後面對我打不過的對手,我就跑!

  分身,來來來,咱倆繼續努力吧!」

  就這樣,在沈寒的打雞血下,分身再次迎來了不眠不休的練功日子……

  翌日。

  懸壺醫館十三號診堂。

  沈寒剛一到,看診還未開始,護衛隊長展朝陽就告訴了他一件大事。

  「小沈郎中,福康鏢局被滅了滿門。」

  展朝陽坐在沈寒旁邊,對沈寒和馮浩唾沫星子橫飛。

  「不會吧?」

  馮浩簡直不敢相信。

  沈寒也道:「福康鏢局在縣裡頗有名氣,怎會被滅門?」

  「最初我也不信。」

  展朝陽說道,「所以,就在剛才,我專門跑去鏢局看了看,好傢夥,實在是慘絕人寰……

  整座鏢局血流成河一片狼藉,滿地的屍體,一個活口都沒有。

  捕快們都嚇壞了,何縣令正帶隊收拾。」

  「展護衛,你是說,鏢局的人全死了?一個都沒剩下?」

  馮浩聽得倒吸一口冷氣。

  展朝陽嘆道:「唉……我那捕快朋友就是這麼說的。」

  「林少鏢頭也遇害了?」

  沈寒問道。

  對於少鏢頭林坦之,他印象很深,林少鏢頭樂善好施嫉惡如仇,深受百姓喜愛,他對其很有好感,也打心底不希望林坦之出事。

  「應該是吧……」

  展朝陽頗為無奈道,「你想想,賊人既然選擇殺穿鏢局,想必也不會放過林少鏢頭。」

  馮浩咬牙:「這事什麼時候發生的?」

  展朝陽恨恨道:「應該是昨天午夜,賊人實在是可惡,即便和鏢局有什麼深仇大恨,但鏢局的老弱婦孺是無辜的,他們仍然沒放過!」

  「那……兇手可有眉目?」

  馮浩神色一緊道。

  展朝陽搖頭:「難以查明,估計何縣令也不會深入調查。」

  「為何?」

  「江湖中的仇殺,衙門那些捕快的武功還不如我,哪管得了……」

  展朝陽說完,便走了。

  「沈師兄,你覺得賊人是誰?」

  馮浩一邊整理患者的號,為看診做準備,一邊問道。

  「我又不是神探,我哪知道。」

  「最近三河縣出了太多事,我始終覺得,這不是什麼好現象。」

  「顧好咱自己吧。」

  沈寒拍了拍馮浩的肩膀。

  其實,對福康鏢局的滅門,他心裡是有幾個猜想的。

  說來說去,三個勢力最有嫌疑。


  其一,黑龍幫。

  每個月二十號,黑龍幫右護法蔡龍都要來醫館收取庇護費,保不齊他也會對福康鏢局提出同樣的要求。

  鏢局不像韓館主那麼能忍,一旦不從,被殺光也就順理成章了。

  其二,化血寺。

  少鏢頭林坦之曾殺了化血寺的一個和尚,他們以此來報復,反殺福康鏢局滿門,情理上也說得過去。

  其三,鐵拳武館。

  作為縣城內最大的勢力,武館方面肯定不願意有人跟他們競爭,福康鏢局聲名鵲起,隱隱有趕上的勢頭,他們絕對是想打壓的。

  打壓不成,痛下殺手也不是不可能。

  「沈師兄,一號患者來了。」

  伴隨著馮浩的叫號,一天的看診開始,患者們排號入內,接受沈寒和馮浩的治療。

  和往常一樣,沈寒把大部分的病患直接交給馮浩,他只負責疑難雜症。

  他想過了。

  再讓馮浩鍛鍊一些時日,他就要去給韓館主提議,升馮浩為郎中,月錢上漲,並且單獨擁有一間診堂。

  他樂意這麼幹。

  畢竟,當初黃老就是這麼提攜他的。

  一天的時間很快過去。

  傍晚,展朝陽又來到診堂。

  他帶回了一個消息:「小沈郎中、小馮,鏢局的屍體中,沒有發現少鏢頭林坦之。」

  「此話當真?」

  「我找我那捕快朋友確認了,鏢局上下七十二口人都被殺死,唯獨就是林少鏢頭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真希望林少鏢頭能躲過這一劫!」

  馮浩驚訝道。

  事情越來越撲朔迷離了……沈寒心下暗忖。

  照這麼看,鏢局之事,絕對還沒完!

  ……

  是夜,懸壺武館。

  館主房間。

  「師娘,大師兄依然無影無蹤。」

  木床上,三弟子段猛認真跟館主夫人胡荃報告道。

  胡荃皺起眉頭:「都十天了,他人哪去了?」

  段猛分析:「師娘你說,大師兄會不會拿到那塊磚頭後,直接逃走了?」

  「他敢!」

  胡荃咬牙切齒,「我了解彭寒山,他絕對沒有這種膽量!」

  段猛伸出手,抱住胡荃道:「據我所知,大師兄的岳父諸葛硯也不知所蹤了。」

  「這,莫非……」

  「師娘你知道諸葛硯?」

  「呵,那老傢伙狼子野心,不是什麼好人,如果諸葛硯介入此事,保不齊為了磚頭,會殺掉彭寒山!」

  「大師兄可是他的女婿啊!」

  「女婿又如何?」

  胡荃哼道,「前些年,他還曾親手殺了他的結髮夫人,他還有什麼干不出來的?

  段猛,諸葛硯攜磚潛逃的可能性不小。

  你聽著,從明天開始,你好好查探諸葛硯的行蹤,順便找一找彭寒山的屍體。」

  「是,師娘!」

  「還有,你師父就快出關了,你我幽會的地點要重新尋覓。」

  「弟子明白。」

  「死鬼,還不把手拿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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