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奇怪令牌,螳螂捕蟬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不對,有兩朵劍花是假的!

  電光石火間,沈寒立即便是發現了諸葛硯這一招的奧秘。

  雖說表面上是三劍。

  但其實,只有中間這一劍是真的,兩邊的則是掩人耳目的虛晃。

  能一眼看穿對方的劍招,得益於他連日來觀察力和反應速度的巨大提升,若是半個月前,他絕對無法看出。

  「諸葛三當家,就這?」

  於是,沈寒不閃不避,直接轉動手腕,把重鐵彎刀從下往上,以雷霆之勢,直探諸葛硯中間的劍花。

  裂天刀法·掏心!

  𠳐!

  一聲劇烈的爆破聲響。

  只見彎刀過處,長劍瞬間斷成了好幾截。諸葛硯有三成力道分給了兩側,導致中間這一劍的力量減弱了不少,根本無力抵擋沈寒氣勢磅礴的這一刀。

  「什麼?」

  諸葛硯當即往後退開兩步。

  看著手裡的斷劍頭,震撼之下,他大口喘著粗氣:「我的靈蛇三劍從未失手,無數英雄都死在我劍下,這怎麼可能?」

  沈寒呵呵道:「諸葛三當家,你的半步煉筋境,是假的吧?」

  「你!」

  諸葛硯一抬手。

  嗖嗖!

  說時遲那時快,兩支短劍從他袖口飛出,直衝沈寒的面門。

  鐺!

  沈寒對此早有準備,重鐵彎刀揮出,擋下了這兩支致命暗劍。

  「黑風寨的人,卑鄙!」

  緊接著,沈寒連續兩個轉身,百斤的重鐵彎刀掃向諸葛硯那隻握住劍柄的右手。

  「嗷……」

  諸葛硯還沒來得及反應,只聽「唰」的一聲,五根指頭被齊齊削掉,血光沖天。

  慘叫聲更是驚飛了遠處的好幾隻夜鳥。

  「逃,逃……」

  此時此刻,諸葛硯哪還有心思繼續打,狠狠咬著牙,想逃離此處。

  沈寒當然不會讓他如願。

  「去死吧!」

  又是一刀剛猛的裂天刀法,從諸葛硯的腰腹橫劈而過。

  嗤!

  沒有懸念,諸葛硯的身體被攔腰斬斷。

  直到死,他的上半身還在蠕動,嘴裡念念有詞,似乎在說為什麼會遇到沈寒這麼個煞星。

  整個過程,也就發生在轉瞬之間。

  諸葛硯橫屍巷口,一股濃郁刺鼻的血腥味撲面而來。

  彭寒山看呆了。

  「岳……這,這……」

  諸葛硯殘缺的屍體就在眼前,讓他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該你了。」

  沈寒笑眯眯道。

  彭寒山大駭,連岳父都被一刀斬殺,自己的手還在發痛,他自知不可能是沈寒的對手,他已經深深後悔今晚的行動。

  「我……」

  「怎麼,不甘心?」

  「沈郎中,我錯了,你饒了我……」

  彭寒山「撲通」一聲跪了下去,對沈寒連連磕頭求饒。

  沈寒笑了:「若放你走,我是丑漢這個秘密豈不是會穿幫?」

  「不會,我絕對守口如瓶!」

  彭寒山急忙道。

  沈寒把重鐵彎刀收入銅鏡,緩緩道:「俗話說得好,死人不是更能保守秘密嗎?」

  「別殺我,我給你當牛當馬都行……」

  「牛馬還要吃草,我可沒錢。」

  沈寒呵呵道,「彭寒山,你好歹是武館的大弟子,老跪著成何體統,起來說話。」

  「好的……喂!」

  彭寒山剛剛起身,沈寒就已出手。

  堅硬如鐵的生猛拳頭,匯聚了他全身的勁氣,以欺山趕海之勢,帶著呼呼風聲,砸向彭寒山的胸口。

  咚!

  彭寒山挨了個結結實實。


  他的胸口被武館絕學怒龍神拳硬生生轟出了一個血窟窿。

  下一刻,他眼神渙散,身體歪歪斜斜朝一邊倒下,死不瞑目。

  「買個鹿肉都能遇到賊人,真是離譜……」

  沈寒開始摸屍。

  運氣還算差強人意,兩人身上總共有三十多兩銀子。

  除此之外,彭寒山衣服里有一本秘笈。

  是《怒龍神拳》的抄錄本。

  沈寒隨意翻看了下,這本秘笈是完整的,整套十二式拳招都一一記錄在案,不過分身早已補全了拳法,所以秘笈沒用了。

  「咦?這是?」

  在諸葛硯的腰間,沈寒發現了一塊金色令牌。

  「似乎不像是黑風寨之物?」

  他喃喃道。

  令牌製作得十分精緻,上面卻沒有出現與黑風寨相關的字樣。

  「難道,這諸葛硯除了是黑風寨三當家,還有別的身份?」

  沈寒默默思索了片刻,沒有結論。

  「兩具屍體可不能扔在此處。」

  很快,他又喃喃自語,「這裡離我家小院太近了,若是不管不顧,明日天一亮,必定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一不做二不休,乾脆拋到城外蘆葦盪。

  等屍體被覺察到的時候,也與我沒有半毛錢關係了!」

  打定主意後,沈寒動作麻利,在黑暗中干起了現場清理的活。

  ……

  與此同時,鐵拳武館。

  館主洪通天的房間。

  「段猛,此話當真?」

  一個不到四十的貴婦,正懶懶散散從被窩裡探出腦袋,她便是洪館主的夫人胡荃。

  話音剛落,被子另一角,一個龍精虎壯的男人也冒出了頭:「是的師娘,此事千真萬確,弟子絕無半點欺瞞。」

  一邊說,段猛一邊摟住了胡荃。

  「你還想要?」

  胡荃白了段猛一眼,「你不怕我倆的事,被你師父知道?」

  段猛笑道:「師娘體貼,不會說出去的。」

  胡荃打了他一拳:「你大師兄彭寒山就沒你這麼知我心。」

  「師娘,大師兄今晚對那塊磚頭志在必得。」

  段猛說道,「弟子其實很奇怪,那東西對修煉真有用嗎?」

  胡荃搖搖頭道:「我也不清楚,但你師父言之鑿鑿,讓人不得不信……你個兔崽子,你的手在抓哪裡!」

  段猛又道:「大師兄自作聰明,殊不知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不錯,彭寒山自視甚高,他自以為偷聽我和你師父交談沒被發現,其實我是故意的。」

  胡荃陰笑道,「他讓乾坤二鼠抓路起靈來百般拷打,若沒有我的默許,能成?

  我是正好利用他去找磚頭的,桀桀桀桀!」

  段猛聞言,抱住胡荃道:「師娘,等大師兄成功拿回磚頭,可不可以讓弟子也用一用?」

  「放心。」

  胡荃媚笑道,「你是我的心肝,我當然會考慮你,彭寒山一回來,我就會當場揭穿並以背叛武館的名義殺了他,他費盡心思,也只能是為我們做嫁衣。」

  段猛大喜:「多謝師娘!」

  胡荃咯咯直笑:「只要你有良心,一輩子對師娘好就行了。」

  「弟子一定!」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