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夜殺胡焦,泛黃羊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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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依的房間門口,一個刀疤大漢正齜牙咧嘴步步逼近。

  「小美人,你那死鬼兄長這麼久不見蹤影,你不如跟大爺我走吧?」

  大漢不是別人,正是胡焦!

  雲依牙關緊咬道:「不要臉,滾!」

  「哈哈哈!」

  胡焦見她如此,更是來勁,「有夠勁爆,這樣的女人老子喜歡。

  小美人,你跟我回去,保管你爽翻天。」

  「你死了這條心!」

  面對胡焦的逼近,雲依抓起一把剪刀,刀尖架上自己的脖頸,「你若非要強迫我,我立即自盡!」

  胡焦聞言,果然止步。

  雲依死死盯著胡焦,毫不退讓:「我說得出就做得到,你休想得到我半分!」

  「很好!」

  胡焦沒再往房間裡擠。

  他換了個神色,冷冷一哼:「說得倒是好聽,既然如此,小美人,你兄長欠我的銀子,可以還給我了吧?」

  「我哥何時欠你銀子了?」

  「三個月前,他從我這借了二兩銀子,借據就在我身上。」

  從兜里摸出一張皺巴巴的紙。

  雲依立即掃了一眼,確實是借據。

  「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胡焦嘴角壞笑,「小美人,你還有什麼話好說,把銀子還給我!」

  雲依嬌軀不斷起伏。

  最終,她還是從匣子裡拿出二兩銀子,換回了那張借據。

  「你還真是有錢!」

  胡焦將銀子收入懷中。

  雲依怒斥:「銀子你拿了,還不走?」

  「走?」

  誰知,胡焦哈哈一笑,再次道,「不好意思了小美人,二兩銀子還了,還有三兩。」

  「什麼三兩?」

  「你哥還欠我三兩。」

  胡焦又掏出一張借據。

  剎那間,雲依呆若木雞。

  她急忙攤開方才那張紙,拿到油燈下:「假的!不是我哥的字跡!」

  「這麼說,你想賴帳了?」

  就趁這個時機,胡焦一伸手,搶過雲依手上的剪刀。

  「你!」

  雲依大驚失色。

  胡焦喝道:「嘿嘿,我看你往哪跑!」

  「原來是胡爺!」

  突然,一個聲音自身後響起。

  胡焦回頭看去。

  兩丈之外,一身麻衣的沈寒一動不動,靜靜立在小院裡。

  「小沈你快走!」

  雲依看到是沈寒,立即無比擔憂。

  沈寒沒動,淡淡道:「胡爺,深更半夜何必動氣呢?」

  胡焦冷哼道:「你小子想強出頭?」

  沈寒道:「胡爺誤會了,我哪敢,只不過雲依姐是我的鄰居,你們有話可以好好說嘛。」

  胡焦面色陰沉。

  他很想馬上弄死眼前的沈寒,但又一想,如果現在殺了人髒了手,也沒什麼心思玩弄這個小美人了。

  「小美人,你哥欠我的三兩銀子,我不會就這麼算了,給你一天時間湊錢,明日我會再來,到時你若是不還錢,可別怪我不客氣!」

  胡焦一邊說,一邊對院子裡那塊石頭用力一踹。

  石頭只是微微動了動。

  「還有你小子,你給老子記好了,下個月龍王的香火費,再漲一倍!」

  說罷,胡焦扔掉剪刀,揚長而去。

  「胡爺慢走。」

  沈寒目送胡焦離開,斜眼看了看那塊兩百來斤的石頭。

  他的嘴角,浮現出一絲不易覺察的笑意。

  「小沈,原來你也被他欺負……」

  雲依連忙提著長裙衝到沈寒跟前,面露難色道。

  沈寒寬慰:「沒事的雲依姐。」


  雲依嘆氣道:「都是我連累了你。」

  沈寒撿起地上的剪刀還給她:「雲依姐言重了,胡焦此人欺男霸女慣了,我相信,他不會有好下場。」

  「話雖如此,可是……」

  「雲依姐,時候不早了,你快些回房休息吧,也許到了明天,一切便會有所不同。」

  ……

  是夜,三河縣城一間民宅。

  宅子不大,房間裡的油燈很亮。

  胡焦仰躺在一張竹椅上,雙腳伸入面前的一隻溫水瓷盆里。

  一個女子蹲在旁邊,正給他洗腳。

  「嘖嘖嘖,妙玉坊的女子,洗腳手法果然名不虛傳。」

  胡焦搓打著雙腳,很是享受。

  女子抬起頭,咯咯直笑:「胡爺,你花錢給奴家贖身,這是奴家該做的。」

  噼啪!

  就在這時,民宅的木門被突然踹開。

  一道黑影出現門口。

  「什麼人?」

  胡焦當即從竹椅上站起身來,盯向這個不速之客,「你可知我是誰,竟敢擅闖?」

  女子也嚇了一跳,渾身一顫。

  「胡爺,是我。」

  黑影緩緩跨入房中。

  油燈下,胡焦終於是看清了他的樣貌:「姓沈的小子,又是你!」

  黑影當然是沈寒。

  他一路尾隨胡焦來到民宅後,把周圍勘查了一遍,沒發現胡焦有同夥。

  「胡爺,如果我說,龍王的香火費,我不想再交了,你待如何?」

  「由不得你不交!」

  胡焦大怒,一把端起地上的瓷盆,潑向對面的沈寒,「吃老子的洗腳水吧!」

  沈寒朝旁一個閃身,避開了去。

  小成吐納訣帶來的身體素質提升,除了力量翻倍增長,靈敏度也有了長足進步,可以輕易閃開這盆洗腳水。

  胡焦喝道:「反了天了,你小子還敢躲?」

  「我可沒那惡趣味。」

  沈寒說罷,極速沖向胡焦。

  電光石火間,他將全身所有力道集中在右手拳頭,一拳轟向胡焦的胸口。

  嘣!

  說時遲那時快,胡焦根本來不及反應,胸口吃拳,挨了個結結實實。

  下一瞬,他整個身體不受控制朝後倒下。

  嘩啦!

  將那把竹椅壓得稀巴爛。

  「胡爺!」

  女子見狀大駭,急忙上前攙扶。

  「咳……」

  胡焦嚇得魂飛魄散,「你……你怎會……」

  他捂住胸口,體內的胸骨已經斷裂,讓他痛不欲生。

  「胡爺,你還蠻經打。」

  「別,別殺我……」

  胡焦只覺得呼吸困難,強忍著痛道。

  女子更是嚇得滿頭大汗。

  沈寒一把揪起胡焦:「不好意思,胡爺,都是你逼我的!」

  胡焦被他拿住,絲毫動彈不得:「你……你要是敢殺我,我堂哥絕對不會放過你……」

  「是麼?」

  沈寒冷笑一聲,再次出拳。

  咚!

  練至圓滿的基礎拳法,配合兩百多斤的力道近距離擊出,直錘胡焦的面門。

  胡焦怎能承受?

  轉瞬間,他便被打得頭骨碎裂。

  腦袋一歪,沒了氣息。

  胡焦身死當場,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一旁的女子不由得噤若寒蟬。

  「該你了。」

  沈寒自然也不打算放過她。

  女子渾身顫抖,當即跪地不住磕頭:「好漢饒命,好漢饒命……」

  「說,胡焦的堂哥是誰?」

  「他堂哥叫胡騰,是黑風寨的人。」


  黑風寨?

  沈寒暗忖,在三河縣生活了半年,縣城內外的情況他是了解的,黑風寨盤踞在縣城外的黑風山,是一群無惡不作的匪徒,聲名狼藉。

  「胡焦的錢放在哪?」

  「在那邊的抽屜,還有床底的瓦罐。」女子忙不迭求饒道,「好漢,你大人有大量,可以放過我嗎……」

  「你起來說話。」

  「謝謝好漢。」

  女子慌忙連滾帶爬站起身來,她的額頭已經磕出了血。

  沈寒道:「把錢都拿過來。」

  女子哪敢反抗,用最快的速度,將抽屜和瓦罐里所有東西,統統交到了沈寒手中。

  除了銀子外,還有一張泛黃的羊皮紙。

  沈寒掃了一眼羊皮紙,上面密密麻麻寫著九種藥材的名稱以及用量,有黃麻、當歸、鐵花草等等。

  「這是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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