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兩種最優解 最遠古的神秘學知識之一
「【神秘學】的定義？」
聽著安蘇的詢問。
馬爾斯手套之中不斷糾纏與涌動的觸手下意識地停滯了片刻。
畢竟這是他在通過巫師學院的考核後，所得到的第一項知識。
由於掌握該信息的人不算少，故蘊含的以太濃度不算高。
但即便如此，也足夠關鍵。
故馬爾斯沒有拒絕回答這個問題。
「常人無法隨意達成，且只有少數存在掌握的知識與信息。
便能稱得上是【神秘學】的範疇。」
馬爾斯用一句話做出了概括。
接著繼續對這句話進行著解釋：
「在部落時期，鑽木取火的技術誕生後。
那麼游離在空氣之中，還未因改造而處於疊加狀態的【原始以太】就會融入『鑽木取火』的概念內。
從而令其化作【神秘學】的知識。
如果此刻，製造火焰的能力只有這一種。
那麼『鑽木取火』的初始以太濃度就會變得極高。
甚至有可能只需要揮一揮火把，就能在一擊中殺死一隻泰坦巨獸。
至少在製造火焰的知識只被一個人掌握的情況下，是這樣的。
不過...現在不同了。」
貝爾斯掃了眼一些會用上火焰的鍊金工具，以及素材區的眾多超凡火焰。
而後繼續說道：
「在火焰不斷出現在各個智慧生物聚落的過程中。
包括『鑽木取火』在內，所有與普通火焰有關的知識內蘊含的以太都被稀釋。
直至達到0.01點，降無可降。
除非是巫師們在火焰的基礎上，開發出的新類型【神秘學】知識。
否則單憑『鑽木取火』，就無法發揮出額外的威能了。」
『掌握知識的人數增多，知識所能發揮的威能就會不斷降低嗎...』
聽著貝爾斯的描述，安蘇當即意識到了一件事：
面臨這種情況，有兩種最優解。
『第一種，殺光所有掌握著同類型知識的人。
令知識內蘊含的以太濃度逐漸回升，直至重回巔峰狀態。
第二種...則是建立神秘學組織，在一定範圍內開放自己掌握的知識。
令他人在此基礎上不斷推演，從而得到更多蘊含著以太的知識。
而人們就能從眾多超凡知識內進行選擇。
以防止掌握的人數過多，導致以太濃度降低至0.01。』
安蘇知道，巫師們選擇了第二種。
並由此建立了占據巫師界十分之一面積的【巫師學院】。
『也許曾經也有選過第一種的存在。
不過大概率都被巫師們消滅了，就如同其他的大部分會消耗大量資源的超凡職業一樣。
不然這座位面也不會叫做【巫師界】。』
安蘇心中想著。
不一會兒。
貝爾斯話語剛落沒幾分鐘，又是一陣腳步聲響起。
但來者並不是埋屍人，也不是守墓騎士。
而是一名身穿黑袍，身形佝僂的老者。
在場眾人都知道對方的名字：
山德魯。
「老師，這些就是能感受到以太的人了。」
見山德魯來到了鍊金工坊內，貝爾斯當即匯報起了相應的信息：
「剩餘的未感知到以太的埋屍人，也都派到騎士團去了。」
「嗯。」
山德魯微微點頭。
見此情形，貝爾斯也不再停留。
徑直離開了鍊金工坊。
從而防止自己不小心得知對自己派不上用場，但又蘊含著以太的【神秘學】知識。
...
『只有九個神秘學天賦大於0.5的嗎？』
山德魯掃了眼眾多看似面色如常，實則隱藏的神色各異的埋屍人。
略微有些失望。
『就算這一批全都通過學院的考核。
也湊不齊此前在實驗品出逃中，死掉的巫師學徒的同等數量的人。』
山德魯很想儘快湊夠學徒，以此消除學院的懲罰。
畢竟在此情形之下，學院提供的超凡素材份額會大幅度降低。
山德魯也就不能隨意構建新的鍊金顏料配方。
『估計要再等個兩三年，才能湊夠數額了。
希望有個天賦不錯的，能夠多頂幾個學徒名額。』
想到此處，山德魯為失去的素材暗自嘆了口氣。
接著講述起了超凡知識的事項：
「【顏料】，是最遠古的【神秘學】知識之一。
從部落時代的壁畫，到建築穹頂之上的天頂畫。
再到巫師這一職業發展成熟後，所出現的浮空船外殼塗層...
每一個時代，都有著以太濃度極高的顏料配方，亦或者是相關的知識。
不過...我並不會把我掌握的所有鍊金顏料的配方都教給你們。」
山德魯頓了頓，而後繼續說道：
「每一份鍊金顏料配方內蘊含的以太都是有限的。
得知的人數越多，以太濃度就越低。
所能發揮的效果也會一併得到削弱。
所以。
這段時間，我只會傳授基礎的鍊金顏料相應知識。
只有在你們的價值被展現之後，我才會傳授以太濃度較高的鍊金顏料配方。」
山德魯沒有隱瞞。
也沒必要對一群連巫師學徒都不是的埋屍人隱瞞。
『只有基礎的鍊金顏料的知識嗎？
也足夠了。』
安蘇心中暗道。
『如果這項能力也被算作一項知識，且也能用於解鎖新職業的話。
大概也如同【埋屍人】和【守墓騎士】一樣。
只需要達到Lv.1，再與一些其他條件相配合就行。』
安蘇想著。
山德魯心念一動。
身旁當即多出了一隻全身各處布滿縫合線，且在縫合中得到了一雙靈巧雙手的活屍。
接著開始運用起了工坊內的各類鍊金工具。
從而處理著一份份超凡素材。
研磨，提純，萃取...
仿若煉製魔藥一般。
但安蘇感覺有些不對勁。
『這活屍...好像有點眼熟。
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
安蘇搜尋了下記憶。
僅僅數秒後，便回想起了熟悉感的來源。
【薔薇墓園】
『活屍曾經和我一樣，也是【薔薇墓園】的埋屍人。
只是沒能繪製出【活屍化抑制型繃帶】。
從而導致被守墓騎士們用仿若漁網一般的事物帶走。』
由於對方的臉上也多出了大量縫合線，眼睛也被換成了仿若老鷹一般的雙眼。
因此沒能第一時間認出來。
『才剛過去了三天...
一個曾經的埋屍人，就以被改造的活屍的姿態再度出現在了我的眼前。』
安蘇的心境頓時一沉。
『如果幾天前的我沒能繪製出【活屍化抑制型繃帶】。
估計現在也已經是一隻活屍了。
而且...
即便得到了探查以太的能力，掀開了神秘學的一角。
也並不是完全的安全。
很有可能因為意料之外的因素，導致毫無徵兆地死亡。
又或者淪落個比死亡更慘的結局。』
想到此處。
安蘇當即準備加快提升實力的效率。
接著仔細觀察著活屍製造鍊金顏料的過程。
而在活屍運用各類鍊金工具之時，山德魯也會適時地進行著講解。
『冰晶花在生長到一定程度後，會吸收周圍環境中的以太顆粒。
並將其存儲在葉片的脈絡之中。
所以在對葉片進行萃取前，要儘量剔除葉片的脈絡之外的部位...』
似乎是由於山德魯的神秘屬性極高。
故講解神秘學的效率也隨之得到了大幅度提升。
不一會兒。
在安蘇吸收相應知識的過程中，面板提示音再度響起。
【獲得知識-鍊金顏料調配Lv.0】
【已觸發『職業-鍊金畫師』就職條件】
聽著安蘇的詢問。
馬爾斯手套之中不斷糾纏與涌動的觸手下意識地停滯了片刻。
畢竟這是他在通過巫師學院的考核後，所得到的第一項知識。
由於掌握該信息的人不算少，故蘊含的以太濃度不算高。
但即便如此，也足夠關鍵。
故馬爾斯沒有拒絕回答這個問題。
「常人無法隨意達成，且只有少數存在掌握的知識與信息。
便能稱得上是【神秘學】的範疇。」
馬爾斯用一句話做出了概括。
接著繼續對這句話進行著解釋：
「在部落時期，鑽木取火的技術誕生後。
那麼游離在空氣之中，還未因改造而處於疊加狀態的【原始以太】就會融入『鑽木取火』的概念內。
從而令其化作【神秘學】的知識。
如果此刻，製造火焰的能力只有這一種。
那麼『鑽木取火』的初始以太濃度就會變得極高。
甚至有可能只需要揮一揮火把，就能在一擊中殺死一隻泰坦巨獸。
至少在製造火焰的知識只被一個人掌握的情況下，是這樣的。
不過...現在不同了。」
貝爾斯掃了眼一些會用上火焰的鍊金工具，以及素材區的眾多超凡火焰。
而後繼續說道：
「在火焰不斷出現在各個智慧生物聚落的過程中。
包括『鑽木取火』在內，所有與普通火焰有關的知識內蘊含的以太都被稀釋。
直至達到0.01點，降無可降。
除非是巫師們在火焰的基礎上，開發出的新類型【神秘學】知識。
否則單憑『鑽木取火』，就無法發揮出額外的威能了。」
『掌握知識的人數增多，知識所能發揮的威能就會不斷降低嗎...』
聽著貝爾斯的描述，安蘇當即意識到了一件事：
面臨這種情況，有兩種最優解。
『第一種，殺光所有掌握著同類型知識的人。
令知識內蘊含的以太濃度逐漸回升，直至重回巔峰狀態。
第二種...則是建立神秘學組織，在一定範圍內開放自己掌握的知識。
令他人在此基礎上不斷推演，從而得到更多蘊含著以太的知識。
而人們就能從眾多超凡知識內進行選擇。
以防止掌握的人數過多，導致以太濃度降低至0.01。』
安蘇知道，巫師們選擇了第二種。
並由此建立了占據巫師界十分之一面積的【巫師學院】。
『也許曾經也有選過第一種的存在。
不過大概率都被巫師們消滅了，就如同其他的大部分會消耗大量資源的超凡職業一樣。
不然這座位面也不會叫做【巫師界】。』
安蘇心中想著。
不一會兒。
貝爾斯話語剛落沒幾分鐘，又是一陣腳步聲響起。
但來者並不是埋屍人，也不是守墓騎士。
而是一名身穿黑袍，身形佝僂的老者。
在場眾人都知道對方的名字：
山德魯。
「老師，這些就是能感受到以太的人了。」
見山德魯來到了鍊金工坊內，貝爾斯當即匯報起了相應的信息：
「剩餘的未感知到以太的埋屍人，也都派到騎士團去了。」
「嗯。」
山德魯微微點頭。
見此情形，貝爾斯也不再停留。
徑直離開了鍊金工坊。
從而防止自己不小心得知對自己派不上用場，但又蘊含著以太的【神秘學】知識。
...
『只有九個神秘學天賦大於0.5的嗎？』
山德魯掃了眼眾多看似面色如常，實則隱藏的神色各異的埋屍人。
略微有些失望。
『就算這一批全都通過學院的考核。
也湊不齊此前在實驗品出逃中，死掉的巫師學徒的同等數量的人。』
山德魯很想儘快湊夠學徒，以此消除學院的懲罰。
畢竟在此情形之下，學院提供的超凡素材份額會大幅度降低。
山德魯也就不能隨意構建新的鍊金顏料配方。
『估計要再等個兩三年，才能湊夠數額了。
希望有個天賦不錯的，能夠多頂幾個學徒名額。』
想到此處，山德魯為失去的素材暗自嘆了口氣。
接著講述起了超凡知識的事項：
「【顏料】，是最遠古的【神秘學】知識之一。
從部落時代的壁畫，到建築穹頂之上的天頂畫。
再到巫師這一職業發展成熟後，所出現的浮空船外殼塗層...
每一個時代，都有著以太濃度極高的顏料配方，亦或者是相關的知識。
不過...我並不會把我掌握的所有鍊金顏料的配方都教給你們。」
山德魯頓了頓，而後繼續說道：
「每一份鍊金顏料配方內蘊含的以太都是有限的。
得知的人數越多，以太濃度就越低。
所能發揮的效果也會一併得到削弱。
所以。
這段時間，我只會傳授基礎的鍊金顏料相應知識。
只有在你們的價值被展現之後，我才會傳授以太濃度較高的鍊金顏料配方。」
山德魯沒有隱瞞。
也沒必要對一群連巫師學徒都不是的埋屍人隱瞞。
『只有基礎的鍊金顏料的知識嗎？
也足夠了。』
安蘇心中暗道。
『如果這項能力也被算作一項知識，且也能用於解鎖新職業的話。
大概也如同【埋屍人】和【守墓騎士】一樣。
只需要達到Lv.1，再與一些其他條件相配合就行。』
安蘇想著。
山德魯心念一動。
身旁當即多出了一隻全身各處布滿縫合線，且在縫合中得到了一雙靈巧雙手的活屍。
接著開始運用起了工坊內的各類鍊金工具。
從而處理著一份份超凡素材。
研磨，提純，萃取...
仿若煉製魔藥一般。
但安蘇感覺有些不對勁。
『這活屍...好像有點眼熟。
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
安蘇搜尋了下記憶。
僅僅數秒後，便回想起了熟悉感的來源。
【薔薇墓園】
『活屍曾經和我一樣，也是【薔薇墓園】的埋屍人。
只是沒能繪製出【活屍化抑制型繃帶】。
從而導致被守墓騎士們用仿若漁網一般的事物帶走。』
由於對方的臉上也多出了大量縫合線，眼睛也被換成了仿若老鷹一般的雙眼。
因此沒能第一時間認出來。
『才剛過去了三天...
一個曾經的埋屍人，就以被改造的活屍的姿態再度出現在了我的眼前。』
安蘇的心境頓時一沉。
『如果幾天前的我沒能繪製出【活屍化抑制型繃帶】。
估計現在也已經是一隻活屍了。
而且...
即便得到了探查以太的能力，掀開了神秘學的一角。
也並不是完全的安全。
很有可能因為意料之外的因素，導致毫無徵兆地死亡。
又或者淪落個比死亡更慘的結局。』
想到此處。
安蘇當即準備加快提升實力的效率。
接著仔細觀察著活屍製造鍊金顏料的過程。
而在活屍運用各類鍊金工具之時，山德魯也會適時地進行著講解。
『冰晶花在生長到一定程度後，會吸收周圍環境中的以太顆粒。
並將其存儲在葉片的脈絡之中。
所以在對葉片進行萃取前，要儘量剔除葉片的脈絡之外的部位...』
似乎是由於山德魯的神秘屬性極高。
故講解神秘學的效率也隨之得到了大幅度提升。
不一會兒。
在安蘇吸收相應知識的過程中，面板提示音再度響起。
【獲得知識-鍊金顏料調配Lv.0】
【已觸發『職業-鍊金畫師』就職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