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既存在又不存在的特殊能量
一段時間後。
巫師學院另一處。
在守墓騎士長的帶路之下，安蘇抵達了山德魯的鍊金工坊。
從外面看來，鍊金工坊與尋常的小屋沒什麼兩樣。
但進入其中後，周圍的環境頓時豁然開朗。
內部空間比外部看起來大了近百倍。
其中大約三分之二的區域擺滿了各類大小不一，複雜程度各不相同的鍊金工具。
另外三分之一則是用於存放各類素材的區域。
安蘇甚至還看到了一對疑似龍角的事物。
『製造鍊金顏料...還會用到龍角嗎？』
安蘇想不出來該怎麼用。
但也對即將獲得的新職業多了些許期待。
『既然連素材都與巨龍的龍角有關。
那相應職業的潛力，以及就職後凝聚的詞條估計也不會弱。』
安蘇心中想著，接著開始試著辨認眾多鍊金工具的用處。
『蒸餾，研磨，分離...
怎麼還有坩堝？』
如果不是提前知道這座工坊的用途是調配鍊金顏料。
他甚至會以為這是一座鍊金魔藥工坊。
而在辨認鍊金工具的途中，又有更多人陸陸續續地來到了此處。
不少人也身穿埋屍人樣式的衣服，但並不來自【薔薇墓園】。
安蘇猜測他們也來自山德魯麾下的其他墓園兼屍體旅館。
不過雖同為埋屍人，但眾人並沒有交流。
而是各自警惕地隔開了一段距離。
直至數分鐘後，又是一陣腳步聲傳入了鍊金工坊內。
接著便是一道打破了沉默的話語聲：
「你們就是老師選中的可培育者嗎？
怎麼一個基礎精神力5點的都沒有？」
眾人下意識地望向聲音處。
映入眼帘的是一名身穿漆黑長袍，一隻手戴著手套的青年。
只是對方的手套與尋常手套不同。
手掌各處都在微微晃動。
而且並不只是手指在動。
手背處，以及手心處也會時不時突起又落下。
仿若有什麼東西即將冒出來一般。
「我是山德魯先生的助手，貝爾斯。
你們可以稱呼我為學長。」
貝爾斯一邊說著，一邊朝鍊金工坊內走去。
見狀，一名埋屍人壯起膽子問出了口：
「貝爾斯...學長。
是由您教學相應超凡知識嗎？」
「當然不是。」
貝爾斯微微搖頭。
「山德魯先生還在忙於一項實驗。
所以我先過來做些教學前的準備。
更何況山德魯先生的神秘學天賦比我高得多。
傳授蘊含以太的知識的效率也比我快得多。」
聽著貝爾斯的話語，安蘇當即捕捉到了兩個關鍵詞：
【神秘學天賦】
【蘊含『以太』的知識】
『神秘學天賦估計與面板之上的神秘屬性有關。
還好之前把自由屬性點加在了神秘屬性上。
至於蘊含以太的知識...』
單從名字，安蘇看不出什麼。
但他還記得【副職業-神秘側超凡者】的就職條件：
【神秘屬性達到1點】
【掌握一道超凡知識/信息（該知識的以太濃度需等於或大於0.1）】
『如果山德魯之後會教學蘊含以太的知識的話。
估計用不了多久，就能解鎖【副職業-神秘側超凡者】。』
在安蘇分析話語中蘊含的信息之時，貝爾斯仍在鍊金工坊內走著。
不一會兒，對方在一道金屬儲物櫃前停了下來。
接著掃了眼在場的眾人。
「和守墓騎士們掌握的那些以太濃度低於0.01，降無可降，只能勉強算作超凡知識的呼吸法不同。
山德魯即將教學的超凡知識的以太濃度都在1點及之上。
若是掌握的人數過多，以太濃度則會降低。
所以...在正式教學之前。
我還需要再進行一次篩選。」
說著，貝爾斯摘下了左手的手套。
在場眾人也隨之看到了曾經被藏於其下的事物：
觸手。
密密麻麻地組合為了手掌形狀，且全都長有一枚枚眼球的細小觸手。
看著眼前的一幕，一名埋屍人不禁瞳孔一縮。
他知道，巫師們會為了永生與各項目的，不擇手段地改造自身。
此前在墓園的時候，也見過不少被改造過的巫師屍體。
卻從未見過這樣的景象。
緊接著，貝爾斯心念一動，觸手當即停止了聚合。
而後迅速伸長，朝著金屬儲物櫃的方向探去。
雖然觸手的寬度還不如鉛筆，但力氣卻極大。
僅是一根觸手，就能硬生生地拉開金屬櫃門。
片刻後，一枚枚拇指大小，仿若水晶一般的半透明顏料盒被取了出來。
觸手紛紛將其朝半空中一拋。
伴隨著道道弧線，顏料盒當即落入了眾人的手中。
『顏料盒？』
安蘇透過水晶盒子，看了眼裝於其中的顏料。
每片區域的顏料顏色都在不斷變化
從而構成了一道道難以描述的形狀。
安蘇偶爾也能想到可以用於描述當前形狀的描述詞。
但僅僅眨了眨眼，盒中的顏料便扭曲為了其他形狀。
且沒有半點規律。
「這是用於踏上真正的超凡之路的必備物品。
即便是守墓騎士，所服用的魔藥也只是這些顏料的稀釋物。
不過這些顏料不是用來喝的。
其中的部分素材對體內器官有害。
生效門檻會降低，但也會令靈魂潛力大幅度受損。
導致徹底失去成為巫師的資格。」
貝爾斯繼續說道：
「把這道鍊金顏料塗在眼皮之上，再閉上雙眼。
就能探查出大概的神秘學天賦。」
塗在眼皮上？
一些埋屍人有些遲疑。
畢竟這道顏料並不像用於繪製【活屍化抑制型繃帶】的顏料一般尋常。
而是仿若活物一般。
而且此前在顏料不斷變換的過程中，偶爾也形成了一兩道生物的形狀。
正因如此，一些人理所應當地產生了這東西可能會替代自己，亦或者是吃掉自己眼皮的念頭。
但並不是所有埋屍人都這樣想。
一名戴著骨質戒指的埋屍人沒有絲毫猶豫。
當即用指尖一抹顏料，而後閉上眼，在眼皮之上抹了兩下。
與此同時，安蘇也隨之進行了相同的動作。
在將鍊金顏料塗在眼皮之上的一瞬間，安蘇眼前的一切當即發生了些許變化。
不再如同此前一樣，只能看到一片漆黑。
而是看到了一片白茫茫的霧氣。
與此同時，沉寂了一陣的面板提示音也隨之再度響起：
【已獲得以太感知能力】
『原來如此。
守墓騎士萊恩說的霧氣果然是以太。』
安蘇成功驗證了自己此前的猜測。
『這樣一來，守墓騎士的三道就職條件就滿足了兩道。
只要體質屬性達到5點，就能成功就職守墓騎士。
我也就能得到相應的詞條了。」
安蘇心中想著，而後睜開了眼睛。
但在注意到眼前的一切後，神情中多出了些許疑惑：
『為什麼我還能看到以太？』
在此之前，安蘇本以為這些顏料是充當了眼鏡的用途。
只有在閉上眼睛，也就是戴上『顏料眼鏡』的時候，才能看到由以太構成的霧氣。
卻沒想到即便已經睜開了眼睛，卻還能看到以太。
與此同時，山德魯的助手貝爾斯也注意到了安蘇的神情。
而後當即意識到安蘇有著神秘學天賦。
甚至還探究出了這道鍊金顏料的部分原理。
於是張口做出了解釋：
「這套顏料名為【以太探查型鍊金顏料】。
和【亡靈氣息探查型鍊金顏料】，以及其他同類型顏料的效果差不多。
都是在置於眼前的時候，能夠察覺到特定的能量。
而以太與尋常能量並不完全相同。」
貝爾斯一邊說著，一邊操控眾多觸手重新匯聚為手部的樣子。
接著再度戴上了手套，並繼續說道：
「以太是一種既存在，又不存在的能量。
而且只要神秘學天賦大於0.5，就能藉助【以太探查型鍊金顏料】得到感知以太的能力。
在真正地感知到以太之後。
對你而言，以太就不再是介於存在與不存在之間的能量了。
而是確確實實的存在了。
所以即便沒有了【以太探查型鍊金顏料】的輔助，你也能探查到以太的存在。」
『巫師...居然能製造出處於存在與不存在的疊加態的能量嗎？』
聽完貝爾斯的講解，安蘇當即意識到了巫師文明的強大之處。
他與守墓騎士萊恩不同。
並不只感受到了霧氣。
除此之外。
似乎是由於神秘屬性達到1點，安蘇感知到了這道霧氣和尋常的霧氣有些相似。
都是由一枚枚細微的顆粒所構成。
但又不完全是純粹的以太顆粒。
每一枚以太顆粒之上，都遍布著一枚枚精密的紋路。
仿若符文一般。
與此同時，面板提示音再度響起：
【獲得信息-以太的部分特性】
【信息內的以太濃度：0.15】
【已滿足『副職業-神秘側超凡者』就職條件】
【是否立刻就職？】
巫師學院另一處。
在守墓騎士長的帶路之下，安蘇抵達了山德魯的鍊金工坊。
從外面看來，鍊金工坊與尋常的小屋沒什麼兩樣。
但進入其中後，周圍的環境頓時豁然開朗。
內部空間比外部看起來大了近百倍。
其中大約三分之二的區域擺滿了各類大小不一，複雜程度各不相同的鍊金工具。
另外三分之一則是用於存放各類素材的區域。
安蘇甚至還看到了一對疑似龍角的事物。
『製造鍊金顏料...還會用到龍角嗎？』
安蘇想不出來該怎麼用。
但也對即將獲得的新職業多了些許期待。
『既然連素材都與巨龍的龍角有關。
那相應職業的潛力，以及就職後凝聚的詞條估計也不會弱。』
安蘇心中想著，接著開始試著辨認眾多鍊金工具的用處。
『蒸餾，研磨，分離...
怎麼還有坩堝？』
如果不是提前知道這座工坊的用途是調配鍊金顏料。
他甚至會以為這是一座鍊金魔藥工坊。
而在辨認鍊金工具的途中，又有更多人陸陸續續地來到了此處。
不少人也身穿埋屍人樣式的衣服，但並不來自【薔薇墓園】。
安蘇猜測他們也來自山德魯麾下的其他墓園兼屍體旅館。
不過雖同為埋屍人，但眾人並沒有交流。
而是各自警惕地隔開了一段距離。
直至數分鐘後，又是一陣腳步聲傳入了鍊金工坊內。
接著便是一道打破了沉默的話語聲：
「你們就是老師選中的可培育者嗎？
怎麼一個基礎精神力5點的都沒有？」
眾人下意識地望向聲音處。
映入眼帘的是一名身穿漆黑長袍，一隻手戴著手套的青年。
只是對方的手套與尋常手套不同。
手掌各處都在微微晃動。
而且並不只是手指在動。
手背處，以及手心處也會時不時突起又落下。
仿若有什麼東西即將冒出來一般。
「我是山德魯先生的助手，貝爾斯。
你們可以稱呼我為學長。」
貝爾斯一邊說著，一邊朝鍊金工坊內走去。
見狀，一名埋屍人壯起膽子問出了口：
「貝爾斯...學長。
是由您教學相應超凡知識嗎？」
「當然不是。」
貝爾斯微微搖頭。
「山德魯先生還在忙於一項實驗。
所以我先過來做些教學前的準備。
更何況山德魯先生的神秘學天賦比我高得多。
傳授蘊含以太的知識的效率也比我快得多。」
聽著貝爾斯的話語，安蘇當即捕捉到了兩個關鍵詞：
【神秘學天賦】
【蘊含『以太』的知識】
『神秘學天賦估計與面板之上的神秘屬性有關。
還好之前把自由屬性點加在了神秘屬性上。
至於蘊含以太的知識...』
單從名字，安蘇看不出什麼。
但他還記得【副職業-神秘側超凡者】的就職條件：
【神秘屬性達到1點】
【掌握一道超凡知識/信息（該知識的以太濃度需等於或大於0.1）】
『如果山德魯之後會教學蘊含以太的知識的話。
估計用不了多久，就能解鎖【副職業-神秘側超凡者】。』
在安蘇分析話語中蘊含的信息之時，貝爾斯仍在鍊金工坊內走著。
不一會兒，對方在一道金屬儲物櫃前停了下來。
接著掃了眼在場的眾人。
「和守墓騎士們掌握的那些以太濃度低於0.01，降無可降，只能勉強算作超凡知識的呼吸法不同。
山德魯即將教學的超凡知識的以太濃度都在1點及之上。
若是掌握的人數過多，以太濃度則會降低。
所以...在正式教學之前。
我還需要再進行一次篩選。」
說著，貝爾斯摘下了左手的手套。
在場眾人也隨之看到了曾經被藏於其下的事物：
觸手。
密密麻麻地組合為了手掌形狀，且全都長有一枚枚眼球的細小觸手。
看著眼前的一幕，一名埋屍人不禁瞳孔一縮。
他知道，巫師們會為了永生與各項目的，不擇手段地改造自身。
此前在墓園的時候，也見過不少被改造過的巫師屍體。
卻從未見過這樣的景象。
緊接著，貝爾斯心念一動，觸手當即停止了聚合。
而後迅速伸長，朝著金屬儲物櫃的方向探去。
雖然觸手的寬度還不如鉛筆，但力氣卻極大。
僅是一根觸手，就能硬生生地拉開金屬櫃門。
片刻後，一枚枚拇指大小，仿若水晶一般的半透明顏料盒被取了出來。
觸手紛紛將其朝半空中一拋。
伴隨著道道弧線，顏料盒當即落入了眾人的手中。
『顏料盒？』
安蘇透過水晶盒子，看了眼裝於其中的顏料。
每片區域的顏料顏色都在不斷變化
從而構成了一道道難以描述的形狀。
安蘇偶爾也能想到可以用於描述當前形狀的描述詞。
但僅僅眨了眨眼，盒中的顏料便扭曲為了其他形狀。
且沒有半點規律。
「這是用於踏上真正的超凡之路的必備物品。
即便是守墓騎士，所服用的魔藥也只是這些顏料的稀釋物。
不過這些顏料不是用來喝的。
其中的部分素材對體內器官有害。
生效門檻會降低，但也會令靈魂潛力大幅度受損。
導致徹底失去成為巫師的資格。」
貝爾斯繼續說道：
「把這道鍊金顏料塗在眼皮之上，再閉上雙眼。
就能探查出大概的神秘學天賦。」
塗在眼皮上？
一些埋屍人有些遲疑。
畢竟這道顏料並不像用於繪製【活屍化抑制型繃帶】的顏料一般尋常。
而是仿若活物一般。
而且此前在顏料不斷變換的過程中，偶爾也形成了一兩道生物的形狀。
正因如此，一些人理所應當地產生了這東西可能會替代自己，亦或者是吃掉自己眼皮的念頭。
但並不是所有埋屍人都這樣想。
一名戴著骨質戒指的埋屍人沒有絲毫猶豫。
當即用指尖一抹顏料，而後閉上眼，在眼皮之上抹了兩下。
與此同時，安蘇也隨之進行了相同的動作。
在將鍊金顏料塗在眼皮之上的一瞬間，安蘇眼前的一切當即發生了些許變化。
不再如同此前一樣，只能看到一片漆黑。
而是看到了一片白茫茫的霧氣。
與此同時，沉寂了一陣的面板提示音也隨之再度響起：
【已獲得以太感知能力】
『原來如此。
守墓騎士萊恩說的霧氣果然是以太。』
安蘇成功驗證了自己此前的猜測。
『這樣一來，守墓騎士的三道就職條件就滿足了兩道。
只要體質屬性達到5點，就能成功就職守墓騎士。
我也就能得到相應的詞條了。」
安蘇心中想著，而後睜開了眼睛。
但在注意到眼前的一切後，神情中多出了些許疑惑：
『為什麼我還能看到以太？』
在此之前，安蘇本以為這些顏料是充當了眼鏡的用途。
只有在閉上眼睛，也就是戴上『顏料眼鏡』的時候，才能看到由以太構成的霧氣。
卻沒想到即便已經睜開了眼睛，卻還能看到以太。
與此同時，山德魯的助手貝爾斯也注意到了安蘇的神情。
而後當即意識到安蘇有著神秘學天賦。
甚至還探究出了這道鍊金顏料的部分原理。
於是張口做出了解釋：
「這套顏料名為【以太探查型鍊金顏料】。
和【亡靈氣息探查型鍊金顏料】，以及其他同類型顏料的效果差不多。
都是在置於眼前的時候，能夠察覺到特定的能量。
而以太與尋常能量並不完全相同。」
貝爾斯一邊說著，一邊操控眾多觸手重新匯聚為手部的樣子。
接著再度戴上了手套，並繼續說道：
「以太是一種既存在，又不存在的能量。
而且只要神秘學天賦大於0.5，就能藉助【以太探查型鍊金顏料】得到感知以太的能力。
在真正地感知到以太之後。
對你而言，以太就不再是介於存在與不存在之間的能量了。
而是確確實實的存在了。
所以即便沒有了【以太探查型鍊金顏料】的輔助，你也能探查到以太的存在。」
『巫師...居然能製造出處於存在與不存在的疊加態的能量嗎？』
聽完貝爾斯的講解，安蘇當即意識到了巫師文明的強大之處。
他與守墓騎士萊恩不同。
並不只感受到了霧氣。
除此之外。
似乎是由於神秘屬性達到1點，安蘇感知到了這道霧氣和尋常的霧氣有些相似。
都是由一枚枚細微的顆粒所構成。
但又不完全是純粹的以太顆粒。
每一枚以太顆粒之上，都遍布著一枚枚精密的紋路。
仿若符文一般。
與此同時，面板提示音再度響起：
【獲得信息-以太的部分特性】
【信息內的以太濃度：0.15】
【已滿足『副職業-神秘側超凡者』就職條件】
【是否立刻就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