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廢話
回了屋裡，姜意把孩子放到床榻上。
半路就尿了，別說把自己小衣服尿濕了，連帶姜意的衣袍都濕了一大片。
姜意扯了他身上的濕衣服，用被子給他蓋好，小孩兒躺在床榻上，小腳一下一下蹬著被子，嘴上帶著笑，小拳頭塞在嘴巴處，一雙眼睛像是兩顆黑寶石，亮晶晶的看著姜意。
姜意伸手拍拍他小臉，「小壞蛋，給我尿濕衣服了。」
半斤湊上前，「咱們家也沒有這么小的換洗衣裳啊。」
「先給她洗了然後烘乾吧，這么小，不穿也行，回的時候找個被子包上就行，你給她弄點吃的。」
半斤發愁，「吃啥？鴨腿肯定不行。」
姜意哭笑不得拍了半斤一巴掌，「餵點米湯什麼的，有牛乳的話，稍微兌點水攪合稀一點餵也行，吃啥鴨腿，牙都沒有。」
半斤縮縮脖子嘿嘿笑，「奴婢給他弄點牛乳。」
姜意嗯了一聲，讓半斤照看著，自己換好衣服去了另外一屋，
那三個大人被關在了一起，沒有分開。
姜意進去的時候，福寶剛剛把人都捆了吊起來。
手裡拿了一根軟鞭，福寶正蘸辣椒水呢。
姜意看了她一眼，在椅子上坐了，朝那三個人問，「認識我嗎？」
老頭老太太惶恐搖頭，倒是那漢子，舔著嘴皮點點頭，「靖安伯府三小姐，太子爺側妃。」
姜意笑了一下，「見過我？」
漢子繼續點頭，可能是覺得姜意現在溫溫和和的，臉上的懼怕之意少了許多，「去京都辦事的時候，見過。」
姜意嗯了一聲，「既然是見過，那就算是有交情了，我這人不殺熟，有交情咱們就按有交情的方法辦。
你們自己招，行嗎？別讓我為難。」
旁邊老頭老太太：......
你都把我們吊起來了，還說為難？
我咋覺得你小丫頭片子說話沒個譜呢。
「你想知道啥？」老太太問。
姜意笑著喝了一口茶，「你們是誰？」
「我叫錢澤。」老頭率先開口，「這是我老婆子周氏，我孫子錢嘉遠，你抱走的是我重孫女。」
姜意很滿意的點點頭，「你們在凝水鎮，是要幹什麼？」
老頭可能是被吊的不舒服，齜了齜牙，「不幹什麼，我們就是在那裡過日子。」
姜意微微眯了一下眼，「我不喜歡不太老實的人，福寶。」
姜意話音一落，福寶抄起手裡蘸了辣椒水的鞭子就抽。
鞭子落到皮肉上，發出噼啪的聲音，那老頭頓時慘叫。
姜意朝老太太笑著看過去，「阿婆，我不忍心抽你的，你配合點行嗎？」
老太天驚恐的看著旁邊挨鞭子的老頭，求情道：「側妃娘娘饒命啊，老頭子年紀大，不經打的，會打死的。」
姜意就道：「那怎麼辦，他不聽話啊，這樣好不好，阿婆你聽話，說實話，你表現的好，我就不打他。你告訴我，你們在凝水鎮做什麼？」
阿婆一臉表情凝重。
旁邊慘叫聲一聲一聲的往她耳朵眼鑽。
「老婆子，不能說！」
老頭十分剛硬。
姜意也不催促，耐心的喝茶。
起初老頭還能堅硬的咬字清晰，但一刻鐘之後，隨著抽鞭子的福寶臉上掛了汗珠子，老頭子全身上下沒有一處完整的肌膚，福寶將準備好的鹽水從頭給他澆下來的時候，老頭子疼的扯嗓子一聲嚎。
聲音悽慘，宛若百鬼開門。
老太太受不住，「我們在凝水鎮，是為了替莫太妃看守東西。」
「看守什麼？」姜意問。
「看守一些宗卷。」
「宗卷？」姜意揚眉，「什麼宗卷，在哪？」
「不知道什麼宗卷，我們沒有打開看過，本來是在糧鋪後院庫房裡藏著，但是凝水鎮爆炸，給炸了，」
姜意冷笑出聲，「凝水鎮爆炸，那是靖安伯府老夫人炸的，也就是你們那位公主殿下。」
姜意一說公主殿下，就連慘叫連連的老頭，都聲音頓住，三個人震愕的看著姜意。
姜意無視他們的反應，「配合點哦，別讓我動手。」
老婆婆眼角顫了顫，仿佛在猶豫姜意的話，
倒是旁邊那漢子開口，「宗卷就是京都大小朝臣的一些把柄，這是莫太妃這些年搜集的用來威脅這些人的。」
「嘉遠！」老頭頓時一聲怒斥。
「爺，別軸了，你的公主殿下都把你抓了，你咋還執迷不悟，現在的他們早就不是以前的他們了，他們連凝水鎮都能炸了。
我媳婦就是讓活活炸死的，你讓我還為他們賣命？」
錢嘉遠咬牙切齒。
老頭氣急敗壞，「你媳婦那是誤傷，要不是你媳婦不聽話非要往出跑，那能炸死？」
錢嘉遠沒搭理老頭，只朝姜意問，「我要是知道的都說了，你能放了我和我兒子？」
姜意笑，「恐怕不能，或者說，恐怕暫時不能，因為莫太妃欺人太甚，我得防著她。」
錢嘉遠就說：「我兒子才幾個月，他什麼都不懂。」
姜意點頭，「嗯，我能善待你兒子，剛剛他還尿我一身呢，所以，你先拿出你的誠意吧。」
錢嘉遠審視一樣看著姜意，仿佛打量判斷她這話的真偽，臉上那股瑟縮的怯懦倒是沒了，看來先前是裝的。
「我爺是莫太妃娘娘的弟弟，親弟弟。」錢嘉遠開口。
「嘉遠！」老頭高呵，「你給我閉嘴，這毒婦把我打成這樣，你還要與她合作不成！沒骨氣的東西！」
錢嘉遠道：「你們有骨氣，所以凝水鎮那麼多人都死了？他們憑啥死，就憑你們有骨氣？」
「這是意外，我都說了這是意外！」老頭疼的倒吸冷氣，聲音也沒有那麼中氣十足。
錢嘉遠不理他，只朝姜意道：「凝水鎮的亡魂，你們能安葬嗎？」
姜意笑，「太子爺一直在善後，能不能安葬......我說能你未必信，對嗎？討論這些沒有意義，你們的公主殿下炸了凝水鎮綁架了你們就為了威脅莫太妃。
而你們有莫太妃藏在那裡的宗卷......
宗卷哪裡不能藏，只怕還藏了別的吧。
東西也沒有銷毀，還在，對不對？
我要名單和東西的所在地，不要和我廢話。」
半路就尿了，別說把自己小衣服尿濕了，連帶姜意的衣袍都濕了一大片。
姜意扯了他身上的濕衣服，用被子給他蓋好，小孩兒躺在床榻上，小腳一下一下蹬著被子，嘴上帶著笑，小拳頭塞在嘴巴處，一雙眼睛像是兩顆黑寶石，亮晶晶的看著姜意。
姜意伸手拍拍他小臉，「小壞蛋，給我尿濕衣服了。」
半斤湊上前，「咱們家也沒有這么小的換洗衣裳啊。」
「先給她洗了然後烘乾吧，這么小，不穿也行，回的時候找個被子包上就行，你給她弄點吃的。」
半斤發愁，「吃啥？鴨腿肯定不行。」
姜意哭笑不得拍了半斤一巴掌，「餵點米湯什麼的，有牛乳的話，稍微兌點水攪合稀一點餵也行，吃啥鴨腿，牙都沒有。」
半斤縮縮脖子嘿嘿笑，「奴婢給他弄點牛乳。」
姜意嗯了一聲，讓半斤照看著，自己換好衣服去了另外一屋，
那三個大人被關在了一起，沒有分開。
姜意進去的時候，福寶剛剛把人都捆了吊起來。
手裡拿了一根軟鞭，福寶正蘸辣椒水呢。
姜意看了她一眼，在椅子上坐了，朝那三個人問，「認識我嗎？」
老頭老太太惶恐搖頭，倒是那漢子，舔著嘴皮點點頭，「靖安伯府三小姐，太子爺側妃。」
姜意笑了一下，「見過我？」
漢子繼續點頭，可能是覺得姜意現在溫溫和和的，臉上的懼怕之意少了許多，「去京都辦事的時候，見過。」
姜意嗯了一聲，「既然是見過，那就算是有交情了，我這人不殺熟，有交情咱們就按有交情的方法辦。
你們自己招，行嗎？別讓我為難。」
旁邊老頭老太太：......
你都把我們吊起來了，還說為難？
我咋覺得你小丫頭片子說話沒個譜呢。
「你想知道啥？」老太太問。
姜意笑著喝了一口茶，「你們是誰？」
「我叫錢澤。」老頭率先開口，「這是我老婆子周氏，我孫子錢嘉遠，你抱走的是我重孫女。」
姜意很滿意的點點頭，「你們在凝水鎮，是要幹什麼？」
老頭可能是被吊的不舒服，齜了齜牙，「不幹什麼，我們就是在那裡過日子。」
姜意微微眯了一下眼，「我不喜歡不太老實的人，福寶。」
姜意話音一落，福寶抄起手裡蘸了辣椒水的鞭子就抽。
鞭子落到皮肉上，發出噼啪的聲音，那老頭頓時慘叫。
姜意朝老太太笑著看過去，「阿婆，我不忍心抽你的，你配合點行嗎？」
老太天驚恐的看著旁邊挨鞭子的老頭，求情道：「側妃娘娘饒命啊，老頭子年紀大，不經打的，會打死的。」
姜意就道：「那怎麼辦，他不聽話啊，這樣好不好，阿婆你聽話，說實話，你表現的好，我就不打他。你告訴我，你們在凝水鎮做什麼？」
阿婆一臉表情凝重。
旁邊慘叫聲一聲一聲的往她耳朵眼鑽。
「老婆子，不能說！」
老頭十分剛硬。
姜意也不催促，耐心的喝茶。
起初老頭還能堅硬的咬字清晰，但一刻鐘之後，隨著抽鞭子的福寶臉上掛了汗珠子，老頭子全身上下沒有一處完整的肌膚，福寶將準備好的鹽水從頭給他澆下來的時候，老頭子疼的扯嗓子一聲嚎。
聲音悽慘，宛若百鬼開門。
老太太受不住，「我們在凝水鎮，是為了替莫太妃看守東西。」
「看守什麼？」姜意問。
「看守一些宗卷。」
「宗卷？」姜意揚眉，「什麼宗卷，在哪？」
「不知道什麼宗卷，我們沒有打開看過，本來是在糧鋪後院庫房裡藏著，但是凝水鎮爆炸，給炸了，」
姜意冷笑出聲，「凝水鎮爆炸，那是靖安伯府老夫人炸的，也就是你們那位公主殿下。」
姜意一說公主殿下，就連慘叫連連的老頭，都聲音頓住，三個人震愕的看著姜意。
姜意無視他們的反應，「配合點哦，別讓我動手。」
老婆婆眼角顫了顫，仿佛在猶豫姜意的話，
倒是旁邊那漢子開口，「宗卷就是京都大小朝臣的一些把柄，這是莫太妃這些年搜集的用來威脅這些人的。」
「嘉遠！」老頭頓時一聲怒斥。
「爺，別軸了，你的公主殿下都把你抓了，你咋還執迷不悟，現在的他們早就不是以前的他們了，他們連凝水鎮都能炸了。
我媳婦就是讓活活炸死的，你讓我還為他們賣命？」
錢嘉遠咬牙切齒。
老頭氣急敗壞，「你媳婦那是誤傷，要不是你媳婦不聽話非要往出跑，那能炸死？」
錢嘉遠沒搭理老頭，只朝姜意問，「我要是知道的都說了，你能放了我和我兒子？」
姜意笑，「恐怕不能，或者說，恐怕暫時不能，因為莫太妃欺人太甚，我得防著她。」
錢嘉遠就說：「我兒子才幾個月，他什麼都不懂。」
姜意點頭，「嗯，我能善待你兒子，剛剛他還尿我一身呢，所以，你先拿出你的誠意吧。」
錢嘉遠審視一樣看著姜意，仿佛打量判斷她這話的真偽，臉上那股瑟縮的怯懦倒是沒了，看來先前是裝的。
「我爺是莫太妃娘娘的弟弟，親弟弟。」錢嘉遠開口。
「嘉遠！」老頭高呵，「你給我閉嘴，這毒婦把我打成這樣，你還要與她合作不成！沒骨氣的東西！」
錢嘉遠道：「你們有骨氣，所以凝水鎮那麼多人都死了？他們憑啥死，就憑你們有骨氣？」
「這是意外，我都說了這是意外！」老頭疼的倒吸冷氣，聲音也沒有那麼中氣十足。
錢嘉遠不理他，只朝姜意道：「凝水鎮的亡魂，你們能安葬嗎？」
姜意笑，「太子爺一直在善後，能不能安葬......我說能你未必信，對嗎？討論這些沒有意義，你們的公主殿下炸了凝水鎮綁架了你們就為了威脅莫太妃。
而你們有莫太妃藏在那裡的宗卷......
宗卷哪裡不能藏，只怕還藏了別的吧。
東西也沒有銷毀，還在，對不對？
我要名單和東西的所在地，不要和我廢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