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約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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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個副本決定了是軍旅生涯，目前會融合《士兵突擊》，《我是特種兵》《紅海行動》等等一系列的軍旅作品，篇幅也會比較大。】
以上。
季潔和張揚去了沈薇的學校，在教務處的一間空辦公室里見到了她。
沈薇進來的時候校服的袖子挽到了手肘，書包掛在一邊肩膀上，坐下來的時候兩隻手插在膝蓋中間，不太敢看人。
季潔開口問她：「小月跟你描述過『會飛的狼』嗎？」
沈薇搖了搖頭，說：「我只知道小月很愛『會飛的狼』。」
季潔聽到「愛」這個字的時候笑了一下，說：「還沒見過面就說愛。」沈薇抬起頭看了季潔一眼，那個眼神里有一點不服氣，也有一點不被理解的委屈。她說：「你不會明白的，只有在網上我們才會說真心話，才會真正地愛對方。在現實生活里都特俗，特沒勁。」
季潔說道：「這麼說你也有網友。」
張揚坐在旁邊做筆錄，抬頭看了一眼沈薇，沈薇點了點頭，表情有點害羞，沒再往下說。
季潔接著問道：「你也很愛你的網友？」
沈薇點點頭，眼淚忽然就掉下來了，一顆一顆砸在校服褲子上，洇出幾個深色的小圓點。季潔把語氣放軟了，問她：「你怎麼了？」
沈薇說道：「你知道，我特別特別的愛我的網友。」
季潔問道：「你們見過面了？」沈薇點點頭。季潔又問道：「你家裡人知道嗎？」沈薇搖頭，動作很小，像是怕被人看見似的。
張揚把筆擱下，看著沈薇說道：「沈薇，你十八歲了，是個成年人，需要為自己的所作所為承擔責任。你見網友這事兒本身無可厚非，但要保護好自己。」
沈薇看了張揚一眼，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秒就移開了，什麼都沒說。
回到局裡已經過了下班的點，辦公室的人陸陸續續走了，最後只剩下常寶樂、田蕊、老賀還有張揚，日光燈管還是那根，嗡嗡聲比白天聽著更明顯。
老賀坐在工位上對著電腦打報告，打了幾個字就打個哈欠，打了幾個字又打個哈欠，哈欠這東西傳染，田蕊也跟著打了一個，常寶樂趴在桌子上，臉埋在胳膊里，呼吸均勻，已經睡著了，張揚也趴在桌上眯了一會兒，他那台電腦主機還在運轉，機箱風扇發出細細的嗡嗡聲，屏幕上那個定位程序的眼睛圖標一明一暗地閃著。
田蕊困得眼皮直打架，拍了拍常寶樂的肩膀說：「寶樂，寶樂，你替我會兒，我睡會兒。」
張揚被田蕊的聲音吵醒了，揉了揉眼睛，看見老賀還在那兒跟哈欠較勁，就說：「老賀，你都這麼大年齡了，趕緊去宿舍睡會兒吧，這報告啥時候寫都行。」
老賀看了看屏幕右下角的時間，把眼鏡摘下來擱在鍵盤旁邊，說了一句：「得，我還是趕緊睡會兒去吧。」站起身拎著外套走了。
常寶樂也醒了，靠在椅背上，眼袋都快垂到顴骨了，說：「白天上班，晚上還得泡聊天室，這鐵人來了都頂不住啊。」
田蕊拍了拍他的肩膀，拿出畫大餅的勁頭說道：「等抓著兇手，到時候請你吃飯，讓你好好補補。」
寶樂歪著頭看她，說道：「那得吃多少王八才能補回來啊。」
話音還沒落地呢，常寶樂忽然坐直了身子，手指著屏幕說道：「快快快，狼來了，『會飛的狼』來了。」
張揚立刻坐到電腦前，困意全沒了。田蕊也湊過來，對常寶樂說道：「你好好跟他聊，我追他IP位址。」
張揚這邊手指在鍵盤上敲得飛快，眼睛盯著屏幕上不斷跳出來的數據，說道：「追到了，好傢夥，這小子有點本事，跳了四五個IP位址了，用了代理伺服器。」
田蕊說：「不等了，別管IP位址了，直接開他攝像頭。」
張揚說：「等會等會。」手指沒停，代碼一行行往外蹦，過了大概一分鐘，他按下回車，程序開始跑，進度條從零跳到一百，不到一分鐘，屏幕上彈出一個新窗口，攝像頭的畫面出來了。
畫面里是個年輕男人，三十出頭，頭髮亂糟糟的，臉上有些痘印，穿著一件領口松垮垮的T恤，正對著屏幕打字，表情很專注，完全不知道自己正被鏡頭另一端的人看著。
田蕊盯著畫面看了幾秒，語氣裡帶著點失望，說道：「這小子也不好看嘛，我還以為多帥呢。」
張揚把攝像頭畫面截了圖存好，常寶樂那邊還在跟「會飛的狼」聊著，聊了一會兒說道：「約上了，明天早上，玄武公園。」
張揚把截圖列印出來拿在手裡看了看，說道：「明天正好，帶著照片去，逮他一個正著。」
田蕊跑去跟季潔匯報了，過了幾分鐘回來，說道：「季姐說了，明天抓他。」
張揚把照片往桌上一擱，笑著說道：「這種人都是有色心沒色膽的，明天嚇唬他一下，估計自己就全撂了。」
事情安排妥當之後張揚還坐在工位上沒走，田蕊和常寶樂都各自回宿舍睡覺去了，走廊里安靜下來。
沒想到季潔竟然回來了。她推門進來的時候看見張揚還坐在那兒，手上拿著白天去沈薇學校做筆錄的那個本子，翻來覆去地看，季潔去倒了杯水，在他旁邊坐下，問他：「你怎麼沒去休息？」
張揚把本子翻到記著沈薇說的那幾句話的那一頁，用手指點了點，說道：「我在想一個問題。」
季潔喝了口水，把杯子擱在桌上，說道：「你是不是在懷疑沈薇？」
張揚點頭，說道：「沒錯。」他把本子合上，轉過來面對著季潔，開始說自己的思路。
「沈薇很喜歡她的網友，甚至認為這就是愛情，一個情竇初開的女孩會義無反顧地守護自己的愛情，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小月也很喜歡甚至很愛她的網友，如果能讓兩個好朋友翻臉甚至大打出手，那會不會是某個人侵犯到了她的逆鱗？」
季潔聽明白了他的意思，說：「你的意思是，她們倆的網友是同一個人？」
張揚說：「我不知道，但是我這兩次見沈薇，她的反應給我的感覺很不對勁，她很心虛，而且在刻意引導我們去查小月的網友。我們也問過小月別的朋友，就算別人知道小月要去見網友，人家也就是祝福或者提醒一句小心點，但沈薇不一樣，她一直在給我們說小月的網友有問題，好像在把我們往那個方向推。」
季潔聽完沉默了幾秒，點點頭說道：「你說得有點道理。」她又想了想，定了調子，「先查『會飛的狼』，然後再查沈薇。」
張揚說：「能不能對沈薇的住處進行搜查？」
季潔搖頭搖得很乾脆，說：「不行，目前我們沒有證據。」
張揚把本子放在桌上，身體往椅背上一靠，又想了一會兒，他說道：「咱們能不能側面查一查沈薇和網友是什麼時候見面的？他們既然發生了關係，如果沈薇跟網友見面的時候她還沒有滿十八歲，咱們就可以以這個名義先把她的網友帶回來，這樣沈薇那邊就會露出破綻。」
季潔看著張揚，眼神里有一點想笑又沒笑出來的意思，說：「你這個邪門歪道，不能這樣做。我們要保護沈薇的名譽，她還是個學生，況且她不想讓家裡人知道。」
張揚點了點頭，也沒堅持，說：「那這樣吧，我來側面查一查，如果有問題，我可以先了解了解情況。」
季潔說：「可以，你先了解情況。」
張揚把本子扔進抽屜里，站起身伸了個懶腰，說：「我扛不住了，先去宿舍睡會兒。」
他回到宿舍燈都沒開，外套一脫，倒在床上翻了個身，臉埋進枕頭裡，沒超過兩分鐘就睡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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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薇進來的時候校服的袖子挽到了手肘，書包掛在一邊肩膀上，坐下來的時候兩隻手插在膝蓋中間，不太敢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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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薇搖了搖頭，說：「我只知道小月很愛『會飛的狼』。」
季潔聽到「愛」這個字的時候笑了一下，說：「還沒見過面就說愛。」沈薇抬起頭看了季潔一眼，那個眼神里有一點不服氣，也有一點不被理解的委屈。她說：「你不會明白的，只有在網上我們才會說真心話，才會真正地愛對方。在現實生活里都特俗，特沒勁。」
季潔說道：「這麼說你也有網友。」
張揚坐在旁邊做筆錄，抬頭看了一眼沈薇，沈薇點了點頭，表情有點害羞，沒再往下說。
季潔接著問道：「你也很愛你的網友？」
沈薇點點頭，眼淚忽然就掉下來了，一顆一顆砸在校服褲子上，洇出幾個深色的小圓點。季潔把語氣放軟了，問她：「你怎麼了？」
沈薇說道：「你知道，我特別特別的愛我的網友。」
季潔問道：「你們見過面了？」沈薇點點頭。季潔又問道：「你家裡人知道嗎？」沈薇搖頭，動作很小，像是怕被人看見似的。
張揚把筆擱下，看著沈薇說道：「沈薇，你十八歲了，是個成年人，需要為自己的所作所為承擔責任。你見網友這事兒本身無可厚非，但要保護好自己。」
沈薇看了張揚一眼，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秒就移開了，什麼都沒說。
回到局裡已經過了下班的點，辦公室的人陸陸續續走了，最後只剩下常寶樂、田蕊、老賀還有張揚，日光燈管還是那根，嗡嗡聲比白天聽著更明顯。
老賀坐在工位上對著電腦打報告，打了幾個字就打個哈欠，打了幾個字又打個哈欠，哈欠這東西傳染，田蕊也跟著打了一個，常寶樂趴在桌子上，臉埋在胳膊里，呼吸均勻，已經睡著了，張揚也趴在桌上眯了一會兒，他那台電腦主機還在運轉，機箱風扇發出細細的嗡嗡聲，屏幕上那個定位程序的眼睛圖標一明一暗地閃著。
田蕊困得眼皮直打架，拍了拍常寶樂的肩膀說：「寶樂，寶樂，你替我會兒，我睡會兒。」
張揚被田蕊的聲音吵醒了，揉了揉眼睛，看見老賀還在那兒跟哈欠較勁，就說：「老賀，你都這麼大年齡了，趕緊去宿舍睡會兒吧，這報告啥時候寫都行。」
老賀看了看屏幕右下角的時間，把眼鏡摘下來擱在鍵盤旁邊，說了一句：「得，我還是趕緊睡會兒去吧。」站起身拎著外套走了。
常寶樂也醒了，靠在椅背上，眼袋都快垂到顴骨了，說：「白天上班，晚上還得泡聊天室，這鐵人來了都頂不住啊。」
田蕊拍了拍他的肩膀，拿出畫大餅的勁頭說道：「等抓著兇手，到時候請你吃飯，讓你好好補補。」
寶樂歪著頭看她，說道：「那得吃多少王八才能補回來啊。」
話音還沒落地呢，常寶樂忽然坐直了身子，手指著屏幕說道：「快快快，狼來了，『會飛的狼』來了。」
張揚立刻坐到電腦前，困意全沒了。田蕊也湊過來，對常寶樂說道：「你好好跟他聊，我追他IP位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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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面里是個年輕男人，三十出頭，頭髮亂糟糟的，臉上有些痘印，穿著一件領口松垮垮的T恤，正對著屏幕打字，表情很專注，完全不知道自己正被鏡頭另一端的人看著。
田蕊盯著畫面看了幾秒，語氣裡帶著點失望，說道：「這小子也不好看嘛，我還以為多帥呢。」
張揚把攝像頭畫面截了圖存好，常寶樂那邊還在跟「會飛的狼」聊著，聊了一會兒說道：「約上了，明天早上，玄武公園。」
張揚把截圖列印出來拿在手裡看了看，說道：「明天正好，帶著照片去，逮他一個正著。」
田蕊跑去跟季潔匯報了，過了幾分鐘回來，說道：「季姐說了，明天抓他。」
張揚把照片往桌上一擱，笑著說道：「這種人都是有色心沒色膽的，明天嚇唬他一下，估計自己就全撂了。」
事情安排妥當之後張揚還坐在工位上沒走，田蕊和常寶樂都各自回宿舍睡覺去了，走廊里安靜下來。
沒想到季潔竟然回來了。她推門進來的時候看見張揚還坐在那兒，手上拿著白天去沈薇學校做筆錄的那個本子，翻來覆去地看，季潔去倒了杯水，在他旁邊坐下，問他：「你怎麼沒去休息？」
張揚把本子翻到記著沈薇說的那幾句話的那一頁，用手指點了點，說道：「我在想一個問題。」
季潔喝了口水，把杯子擱在桌上，說道：「你是不是在懷疑沈薇？」
張揚點頭，說道：「沒錯。」他把本子合上，轉過來面對著季潔，開始說自己的思路。
「沈薇很喜歡她的網友，甚至認為這就是愛情，一個情竇初開的女孩會義無反顧地守護自己的愛情，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小月也很喜歡甚至很愛她的網友，如果能讓兩個好朋友翻臉甚至大打出手，那會不會是某個人侵犯到了她的逆鱗？」
季潔聽明白了他的意思，說：「你的意思是，她們倆的網友是同一個人？」
張揚說：「我不知道，但是我這兩次見沈薇，她的反應給我的感覺很不對勁，她很心虛，而且在刻意引導我們去查小月的網友。我們也問過小月別的朋友，就算別人知道小月要去見網友，人家也就是祝福或者提醒一句小心點，但沈薇不一樣，她一直在給我們說小月的網友有問題，好像在把我們往那個方向推。」
季潔聽完沉默了幾秒，點點頭說道：「你說得有點道理。」她又想了想，定了調子，「先查『會飛的狼』，然後再查沈薇。」
張揚說：「能不能對沈薇的住處進行搜查？」
季潔搖頭搖得很乾脆，說：「不行，目前我們沒有證據。」
張揚把本子放在桌上，身體往椅背上一靠，又想了一會兒，他說道：「咱們能不能側面查一查沈薇和網友是什麼時候見面的？他們既然發生了關係，如果沈薇跟網友見面的時候她還沒有滿十八歲，咱們就可以以這個名義先把她的網友帶回來，這樣沈薇那邊就會露出破綻。」
季潔看著張揚，眼神里有一點想笑又沒笑出來的意思，說：「你這個邪門歪道，不能這樣做。我們要保護沈薇的名譽，她還是個學生，況且她不想讓家裡人知道。」
張揚點了點頭，也沒堅持，說：「那這樣吧，我來側面查一查，如果有問題，我可以先了解了解情況。」
季潔說：「可以，你先了解情況。」
張揚把本子扔進抽屜里，站起身伸了個懶腰，說：「我扛不住了，先去宿舍睡會兒。」
他回到宿舍燈都沒開，外套一脫，倒在床上翻了個身，臉埋進枕頭裡，沒超過兩分鐘就睡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