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審問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目前月票破百了,明天加一更!繼續求月票,求打賞!!)

  回到局裡,審問室。

  李明沒有帶上手銬,身上穿著的還是那件衣服,白色的襯衣,卡其色的褲子。

  季潔拿著那些屍檢報告對著李明說道:「你不會不知林瑩懷孕的事兒吧?我想那應該是你的孩子。」

  張揚坐在中間,田蕊在邊上記錄。

  李明語氣中帶著幾分無所謂,「我的孩子,肯定是我的孩子,要不能是誰的。」

  季潔聽到這話笑了笑說道:「會不會是蔣大力的?」

  「不。」李明情緒有些激動,「不可能,怎麼可能是他的孩子,他就不配跟林瑩來往。」

  季潔說道:「可我要告訴你,這孩子就是蔣大力的,林瑩是帶著蔣大力的孩子跟你結的婚,婚後你發現了林瑩的這個秘密,你不能容忍這種背叛。」

  「你胡說。」

  季潔接著說道:「林瑩接著又跟你提出離婚,你更受不了她寧可選擇離婚帶娃的蔣大力,都不願意跟你生活在一起,於是你尾隨赴約會的林瑩,在她懷著蔣大力孩子的肚子上連捅了9刀,等蔣大力趕到現場的時候,他根本不可能想到林瑩就躺在跟她一牆之隔的空房子裡。」

  李明激動地站起身說道:「你一派胡言,純屬捏造,那天晚上我在電影裡看電影。」

  季潔笑了笑對著門外擺了擺手,張揚知道丁箭該進來了。

  這兩天張揚靠著電影院的工作人員,終於找到了在失物招領處撿到李明錢包的那個人,她能證明李明當天晚上在電影院,電影快結束時才離開,而且還將帶血的錢包遺留在電影院的座位上。

  進來一個女孩子,季潔問道:「你認識她嗎?」

  李明搖了搖頭,「不認識啊。」

  季潔說道:「可她認識你。」然後對著女孩兒示意了一番。

  女孩兒說道:「沒錯兒就是他,那天晚上十點多鐘電影都快散場了他才來,坐在我旁邊兒呆了一會兒就走了,我還覺得奇怪呢,覺得這人看電影挺逗的,散場了我忽然發現他位子上落了件東西,我就去失物招領處把東西放下,還在電影院裡貼了尋物啟事。」

  帶她進來的丁箭拿出證物袋說道:「是這個東西嗎?」

  女孩兒點點頭說道:「是。」

  女孩兒出去後,季潔說道:「看見沒有,那個是你的錢包。錢包上的血跡經過DNA的鑑定就是死者林瑩的,看來你殺完人之後還是很慌張的,我的判斷有錯嗎?」

  李明坐在那裡低著頭不知道在盤算什麼,季潔喊道:「李明兒,說話呀。」

  李明起初沉默不語,最終還是承認了。

  季潔將結案報告送到老鄭辦公室,老鄭拿著報告走出來笑著說道:「你們這案子結得有點兒意思啊。」

  田蕊笑著說道:「這還得感謝張揚和丁箭,張揚在電影院裡挨個兒跟那些工作人員談話,終於找到了那個女孩兒的線索。丁箭又根據張揚的線索,腿都跑細了才找到那個女孩兒。」

  張揚笑著說道:「老鄭,在審訊室進來的那個女孩兒怎麼這麼眼熟啊?」

  丁箭笑著說道:「你當我傻呢,真帶著證人進去對峙啊,那個是三組的內勤,她根據證人的證詞進去對峙的。」

  張揚笑著說道:「不過說真的,得感謝那女孩兒拾金不昧。」

  丁箭也笑了笑說道:「這就叫天網恢恢,疏而不漏啊。」

  這個時候季潔說道:「老鄭,等蔣大力回家的時候,我想去送送他。」

  田蕊立馬說道:「我也去。」

  張揚表示:「你們去吧,我得休息休息了。」

  這個時候在隊門口停了一輛馬自達的跑車,窗戶搖下來,一個美女坐在車裡帶著墨鏡,仿佛是在等人。

  張揚的手機響了,看了看時間,說道:「老鄭,那我就先下班了,走了。」

  老鄭話都沒來得及說:「這小子,跑得夠快的。」

  田蕊笑著說道:「張揚跑那麼快,我猜啊是那個叫王也的心理專家來了。」

  老鄭笑了笑,「他們真在一起了?我可聽說了,這心理專家是真厲害,有個案子她進去三言兩語就把人給說的全撂了。」

  田蕊說道:「這麼厲害啊,那下次我得好好取取經。」


  張揚出來後,看著王也已經等著了,坐上副駕駛,說道:「今兒怎麼來了?」

  王也笑了笑,「慶祝你破案子。」

  張揚說道:「謝謝。走吧,今天我請客,想吃啥隨便點。」

  最終王也還是選擇了一家涮肉店,進去後王也說道:「這家店味道不錯,我比較喜歡吃。」

  張揚看了看周圍環境說道:「確實感覺不錯。」

  兩個人推杯換盞,聊得還算不錯,吃的更是不錯。

  當然了,喝的都是飲料,都是警務人員,知道喝酒不開車,開車不喝酒的道理。

  吃的差不多了,王也開口對張揚說道:「張揚,下周你有時間嗎?」還沒等張揚回答呢,自己就說道:「對,你現在還沒辦法確定是吧?」

  張揚笑了笑說道:「確實,我現在最多能確定今天有沒有事兒。」

  王也說道:「好吧,下周有個展還想一塊去看看呢。」

  張揚說道:「如果那個時候我有時間,咱們就一塊兒去。」

  王也聽完點點頭,沒說話,筷子在鍋里撥了兩下,又抬起頭看著張揚,「那你覺得林瑩這事兒,她做錯了嗎?」

  張揚夾了一筷子肉擱碗裡,沒急著吃,想了想才開口,語氣平靜,但很認真:「我們不評價受害人,她生前是什麼樣的人,道德上有沒有瑕疵,完美不完美,都跟我們沒關係,她躺在那裡,已經死了,身份就一個,那就是受害人。」

  他頓了頓,像是在組織語言,又接著說:「哪怕這個人活著的時候違過法,做過不地道的事兒,只要她是被害的,我們就得全力以赴去查,對受害者和家屬,對兇手和家屬,都得一個標準,一視同仁,這是規矩,也是良心。」

  張揚喝了口飲料,聲音放低了些:「就說這個案子,組裡有人感情用事,我理解,說不定以後我也會,可說到底,我的活兒就是抓住真正的兇手,讓受害者能安息。」

  他把杯子擱下,看著王也:「至少,我自己良心得過得去。」

  王也看著他,沒說話,眼睛裡亮了一下,像是把這話在心裡嚼了一遍。好一會兒,才低頭笑了笑,拿飲料跟他碰了一下。

  王也看著侃侃而談的張揚,仿佛他的身上有光芒在閃爍。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