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咱們都是跳槽過來的,可不能丟了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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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抱歉,哥哥,我失態了。」

  路鳴澤一抹淚花,強撐著站好,向著路明非露出一個充滿破碎感的笑容,「既然哥哥你不想現在和我交換生命,那就容我先行告退。」

  「哦,還有,你控制一下你的屬下吧。她的戰鬥力實在太過強大,我的手下很容易會被殺了的。」

  「另外,她就先歸到你麾下吧?如果哥哥你想留在地球發展的話,手下也不能一直只保持這兩三個人,總要招攬一些『本地人』的。」

  「可不要小看她,雖然比不上哥哥你的次代種龍侍,但她也是一個很厲害的『忍者』,專精潛入作戰的,還是那種能夠悄無聲息地把項上人頭取走的精銳忍者。」

  「放在日本古代的戰國里,可是足利義輝這種將軍級別的人物都要以禮相待的高級人才……」

  路明非冷靜地等他說完,才提了一個問題:

  「那我要怎麼聯繫你?」

  「哦?哥哥你難道要照顧我的生意嗎?」路鳴澤仿佛瞬間恢復了活力,臉上又露出惡魔似的笑,「一錢銀子買一升麥子,一錢銀子買三升大麥。油和酒不可糟蹋……」

  「抱歉,我不買大麥。」路明非面露疑色,「何況咱們聊的事和大麥又有什麼關係?」

  「哎呀,這是聖經啦。」路鳴澤擺了擺手,「既然你想和我聊……吶,拿著。」

  有麥穗出現在路鳴澤手中,路明非看得真切,這東西就是憑空出來的——並不是他借用綜網儲物功能的憑空,而是真真正正,從空無一物的空間中摸出來的。

  他將這穗傳遞到路明非手裡,隨即便消失不見。

  ……

  「大概就是這樣。」路明非攤了攤手,表示自己確實沒在說謊。

  在他身前,那個女忍者——現在路明非知道了,她叫做酒德麻衣——正好奇地研究著那麥穗。而靜姝則端坐在一邊,目光緊盯酒德麻衣。

  像是還沒有對她放鬆警惕。

  「誒呀,老闆,你看——大水沖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識一家人了。」酒德麻衣將麥穗放在床頭柜上,極親近地伸手一攬路明非肩膀,突出的某特徵部位毫不吝惜地擠壓在路明非胳膊上:

  「可是你看,那位姐姐,她對我還沒有放鬆,還想著給我找麻煩。這是在警惕我嗎?這不是分明在看不起您的眼光嘛!」

  「你!」

  靜姝身後龍翼舒展,鱗片瞬間從肋下覆蓋到脖頸,可看到路明非那似笑非笑的面容,她還是老實地坐了回去,連翅膀都再度化作衣服上的雲紋。

  「好了,你們之前的事,我不管,但是在我手底下,不准打架——」路明非的手指輕輕點在酒德麻衣額頭上,語氣稍稍重了些許:

  「聽見沒有!」

  酒德麻衣沒有立刻回答,可路明非的胳膊本就挨著她的身體,因此,他很清楚地察覺到,在自己這甚至算不上叱喝的陳述下,她的肌肉瞬間僵硬——

  這是相當反常的。

  如果剛在常人身上,只是身體僵硬而已,當然沒什麼大不了的,只能說明他確實被路明非的語氣嚇到了;

  可是這位,是那惡魔——路鳴澤——親口承認的『連大將軍都要以禮相待』的高級人才。

  這種人物會被簡簡單單一句重話嚇到控制不住身體?

  路明非肯定是不信的。

  所以,當酒德麻衣佯作無事,從路明非身邊挪開的時候,路明非卻沒像之前一樣無所謂,而是好奇地扣住了她的肩膀,開口詢問:

  「所以,你是被嚇到了?」

  ……

  何止是被嚇到了!

  蘇恩曦從書桌下面艱難地爬出來,耳邊便聽到路明非的詢問。

  坦白說,如果不是因為兩人之間隔著好幾道街區,她肯定一口咬在路明非身上。蘇恩曦敢打賭,路明非肯定明白自己身上的特殊之處,還要這樣專門來嚇唬她們一下……

  這一定是他的惡趣味!

  自己接下來的老闆是這種喜歡玩弄她人的人——或者龍?蘇恩曦現在不敢確定了——她忽然感覺自己前途渺茫。

  「看來這位老闆不止履歷是個小白兔,在某些方面也繼承了兔子的特質,你說是吧?」

  直到現在,蘇恩曦都不敢確定那一聲恐嚇到底是什麼情況,在那一瞬間,蘇恩曦只感覺自己仿佛身處萬米高空,又仿佛被什麼最頂級的獵食者盯上,腦海里下意識地只有一個念頭:


  裝死!

  她莫名聯想到前些日子裡看到過的一篇雜學,說人在面對危險時有兩種系統,一個來自爬行動物腦,叫你裝死,全身不要動,以此來騙過那些獵食者——

  畢竟獵食者挑選食物,肯定不會選這種有毒的、不知道為什麼而死去的,萬一它有什麼病呢?萬一吃它會導致自己也染病呢?

  另一個則來自更高級的大腦,這時,簡單的『裝死』已經騙不過獵食者,因為它們往往也都具備了一些食腐的習性,甚至在食用新鮮食物時,它們也都只會食用那些內臟之類的東西。

  所以,這個更高級的大腦就不會再傻愣愣地裝死,而是會催促身體趕緊行動,快些逃離危險。

  但,在剛剛那一句甚至算不上叱罵,只是稍重的威脅下,這個『更高級的大腦』竟然直接停運了,只有那個爬行動物腦還能勉強運作,操控身體裝死——

  哪怕她主觀上已經反應過來了,可實際上,她的四肢仍然不聽使喚。

  所以她現在只有一張嘴能夠活動了——但即使在這個時候,她仍有些作為金融領域天才的傲氣,這底氣催促著她,要她對路明非的威脅做出反擊——

  哪怕只是簡單地耍嘴皮子,哪怕只有自己的夥伴酒德麻衣能夠聽見。

  「話說老闆也沒說到底要照顧到什麼程度,看這小白兔的意思,恐怕還真要照顧到床上去呢。」

  「那樣的話,酒德麻衣,咱們可都是老老闆麾下跳槽過去的,可不能丟了分啊,你再努力一些,吹吹枕邊風,可不能讓新老闆的舊員工騎在咱們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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