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刑天舞干戚,國運初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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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誰?」

  典韋看著眼前的怪人,從他身上感受到親切,卻依舊警惕。

  「精衛銜微木,將以填滄海。刑天舞干戚,猛志固常在。同物既無慮,化去不復悔。徒設在昔心,良辰詎可待。」

  蘇缺輕吟詩句,聽得刑天眼前一亮,「哈哈哈,說的好,想不到人間還有人認識我。」

  「大神當年與昊天上帝爭鋒,天下皆知戰神之名。」

  「大神因何而來?」蘇缺恭維一句,笑問道。

  「我來找他。」刑天指著典韋,自上次典韋突破後,他感受到巫族氣息,一刻不停地從北俱蘆洲跨海而來。

  只為找到巫族血脈,為巫族添加新的戰力!

  「小子,你身具巫族血脈,跟我回族裡,我們會教你巫族最強功法和神通。」

  典韋皺眉,「我要追隨主公,成為將軍。」

  刑天咧嘴而笑,「人間將軍有什麼好的,你可以成為我巫族的將軍,統領小巫,與妖族征戰。」

  典韋冷笑,「我不會跟你走的。」

  刑天雙目圓睜,地煞之氣撲天蓋地般朝著兩人壓下。

  蘇缺知刑天在考驗典韋,不會真的傷他,於是放出青蓮寶色旗懸於頭頂,抵禦著刑天的攻擊,

  典韋不甘示弱,身上也湧現出地煞之氣,進行抵擋。

  地煞凶氣相撞!

  典韋一觸即潰,連退數步,但依舊堅定地擋在蘇缺面前。

  刑天看著典韋吃力抵擋卻仍然一步都不願意退,心中滿意,也知曉他的心意。

  「小子,巫族戰天鬥地,永不言敗,但你太過弱小,天庭不會放過你,曾經與巫族有仇怨的種族,也不會放過你。」

  「你必須跟我走,否則會死!」

  「主公去哪,我就去哪。」典韋知道刑天沒有惡意,露出憨厚的笑容。

  刑天收回身上的地煞凶氣,把干戚大斧背在身後,用力拍拍典韋的肩膀,「小子有種,不愧是我巫族的人。」

  典韋只覺胸悶氣短,渾身像被戰車撞飛散架一樣,齜牙咧嘴的說道:「你手可真重啊。」

  「哈哈哈。」刑天哈哈大笑,「兩個小子,你們叫什麼名字。」

  「蘇缺。」

  「典韋。」

  「蘇缺,給我安排間房間,我要住在這裡,順便教導典韋巫族的戰法神通。」刑天不打算走了,不僅是教導典韋,也是為了保護他。

  「兩個藏頭露尾的傢伙,給我滾出來。」

  刑天提起干戚揮出,地煞凶氣劃破天空,摧枯拉朽般橫掃一切。

  廣成子,赤精子從暗處現身,兩人察覺到兩股地煞凶氣後,去而復返,想要查看是巫族哪一位到了。

  「闡教的弟子,許久不見了。」

  「刑天,你不在北俱蘆洲守著巫族的祖巫殿,來西牛賀州湊什麼熱鬧。」

  廣成子經歷過巫妖之戰,當年的巫族很霸道,哪怕是闡教弟子,也一點不給面子。

  雙方相互遇到,通常會大戰一場,吃虧的永遠是闡教弟子。

  後來巫族沒落,廣成子以為巫族會當縮頭烏龜,沒想到這群瘋子依舊我行我素,根本不在意巫族已經失去祖巫,沒有頂級戰力的事實。

  刑天、九鳳等巫族,依舊置生死於度外,毫不遲疑的揮刀相向。

  「你能在這裡,我自然也能在這裡。」刑天滿臉不屑,自巫妖之戰後,巫族對於三教弟子,永遠只有一個態度-打!

  廣成子臉色鐵青,冷笑道:「時代變了,你們已經不是天地霸主。」

  「天地霸主是打出來的,不是嘴裡說的,你敢跟我戰上一場嗎?」

  刑天提著干戚大斧,霸道地指著廣成子。

  「數萬元會過去,你這莽夫還是這麼霸道。」廣成子冷笑。

  聖人交戰,點到為止!

  聖人之下,准聖、大羅金仙交戰也不會鬧到不死不休的地步,唯獨巫族例外,就像是異類一樣,破壞了整個玄黃界的環境。

  刑天冷笑,「你剛剛以大欺小,威脅我族人的時候,不是顯得很威風,現在怕了?」


  廣成子神色微變,「你剛才就在這裡?」

  「哈哈哈!」刑天哈哈大笑,「我想讓你們掂量下典韋小子,看看他夠不夠血性,夠不夠兇猛,配不配得上巫族的稱號。

  幸好你沒有動手,否則元始又要去地府撈人,這一次不是封神之戰,后土娘娘可是不會輕易放人的。」

  蘇缺聽得暗暗咋舌,這些老一輩沒一個簡單的,刑天剛老竟然隱藏在暗處,借他人之手觀察後輩。

  誰說巫族都是莽夫的?

  廣成子臉色鐵青,沒想到這莽夫竟然會借他的手去試探他的族人,剛才真的動手,怕是這莽夫會藉機斬他。

  該死的巫族,他本就在斬屍邊緣,此刻頓時惡向膽邊生。

  翻天印出手,遮天蔽日,覆蓋整個鄴城,如同末日降臨。

  「住手!」蘇缺大喝一聲,滿城的百姓都在城內,翻天印落下,所有人都要死。

  青蓮寶色旗電射而出,落在鄴城上方,垂下道道青色寶光。

  「師兄不可!」赤精子也是高聲呼喝。

  鄴城是人族都城,一印落下,死傷何止數萬。

  這一下不僅會業力加身,而且會得罪火雲洞三位人皇。

  這般做法也與闡教教義不符!

  「哈哈哈,這就是闡教弟子,妄顧天下蒼生。」

  刑天沖天而起,來到鄴城上空,施展出大巫真身,化作數百丈高的巨人,與翻天印碰撞。

  轟隆一聲,如同天傾!

  撞擊的餘波,盡數壓在青蓮寶色旗上,蘇缺口噴鮮血,只覺體內法力在瞬間被抽空。

  從懷裡拿出裝著三轉金丹的玉瓶,將餘下六枚盡數倒入口中。

  龐大藥力散發開來,蘇缺的身體在瞬間被撐裂,鮮血噴涌而出。

  天地規則鎖鏈瞬間鎖定藥力,將其盡數壓入中下丹田,充盈著缺失的法力。

  九轉玄功本能的運轉,奪取部分藥力壯大體魄。

  「主公!」典韋勃然大怒,向廣成子衝去。

  蘇缺一把抓住他,艱難的出聲道:「別去。」

  典韋憤恨不已,不是怨廣成子,而是怨自己太弱小,無法保護主公。

  廣成子滿臉嘲諷之色,翻手間,翻天印數次下落,想震死刑天。

  刑天亦不甘示弱,連續揮舞干戚,將翻天印打得倒退而回,本想一斧劈向廣成子,但想到這是人族城池,典韋也在城內,便作罷。

  「轟,轟,轟」

  轟鳴聲不斷,蘇缺五臟六腑翻騰,渾身鮮血淋漓,卻依舊不撤去青蓮寶色旗。

  田豐從屋內出來,看著蘇缺的情況,施展術之道的術法『圓光鏡』。

  此術可以將蘇缺護城的情景投影到天空之上,以獲得民心。

  城中百姓本以為天塌了,沒想到蘇缺竟然持旗護城,看著他沐血的模樣,紛紛跪在家中替蘇缺設立的長生牌位前祈禱起來。

  匯民意,聚國運。

  玄鳥振翅而鳴,那道本來殘破的國運爆發出璀璨光華,震動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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