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誑言為真，南天門現
天上，臨時天庭。
這是以胥雲怡的天地神網、童淵的九色天宇以及靈墟的營寨組合而成，在空中漂浮的一片秘境。
按照靈墟的計劃，這裡就是未來的天庭了。
童淵看著靈墟、孫寶、羅曉春在人間的忙碌。他對胥雲怡道：「師妹，你的天網乃元氣造化，能否隨意塑形？」
「自然。」
「那幫我一個忙，演化一座南天門。」
「南天門？」
「靈墟師弟好心幫羅師妹編織『屍解謊言』。我也幫他一把，助他的天庭謊言進一步完善。」
靈墟早前在這個世界埋伏，於市井傳播「上古天庭」的神話。甚至在靈墟規劃里，仙道純陽天宮便是上古天庭之中，純陽帝君的遺留道統。因此，他對呂洞賓的到來十分高興。純陽帝君——當然要讓呂洞賓來扮演了。
胥雲怡聞言，先是閉目構思好一會兒，方以雙手輕輕一合：「五級道術·太真塑形。」
但見天地神網內部似有一條白線輕輕顫動，然後無數白光在雲間纏繞，琉璃寶玉砌成的巍峨天門出現在眾人眼前。
「全的？不成，不成。師妹，要破的。上面還要弄點鮮血。」童淵站在旁邊指揮，胥雲怡操縱「天地神網」一點點修改。
很快，一座被大戰打碎門梁，僅剩半壁天門，且布滿鮮血的天庭入口便出現在眾人眼前了。
「再來——再來弄點神獸或者異獸？師妹，有辦法嗎？」
嗔惱地看了一眼這個指揮家，胥雲怡繼續催動天網。
「三級道術·喚禽引獸。」
很快，兩隻大雕被胥雲怡從遠處拘來。
然後，她從寶葫蘆裡面取出兩粒金丹給大雕餵下，又用道術一番炮製。
兩隻威風凜凜的「金翅大鵬鳥」就出現了。雖然在他們眼中，半點威壓都沒有，只有形似而無神似。但遙隔萬里，騙一騙人間足夠了。
「好好，就讓它們吊死在天門上，做出一副戰鬥激烈的模樣——不用這麼看我，不用取它們性命，只是裝死而已。」童淵伸手一指，兩道赤光自指尖迸發，那兩隻「金翅大鵬鳥」脖子一歪，昏死在天門廢墟前。羽翼之下，竟也冒出一條條紅色血液。
「來來，師妹。天門裡面再加工一二，我要你幫忙……」
童淵繼續構思天宮廢墟的景象。
而人間，靈墟也將一個「屍解謊言」編撰完畢，並特意留下一張偽造的古地圖線索，去引導自己近日比較看好的一個氣運之子往這邊來。
三日後，一位少年風塵僕僕來到「明春石府」。
「老師，你確定那份古地圖指的是這裡？」
「對，就是這裡。」少年身上縈繞一縷陰氣。那是某個修士的陰魂附著其身，指點其修行。三日前，他們偶然得到一份仙府地圖，便依著地圖指引而來。
在老鬼指引下，少年順利進入石府。
府內占地並不大，既沒有多少防禦禁制，也沒有多少富麗堂皇、占地遼闊的恢弘景象。
不過少年對此卻習以為常。一般修行者的洞府，大抵都不大。那種占地遼闊，充滿各式各樣試煉、寶藏，不是前人精心修繕，另有深意，便是話本小說裡面才能出現了。
在石府尋摸一番，師徒二人找到被斷龍石鎮鎖的石室。
「老師，這裡有氣。」
少年在石壁摸索，感受到靈力的流動。
這座洞府絕大多數的靈力，都在這座石室內。
「別亂來！」
老鬼攔下徒弟，在左右觀看一番，找到靈墟留下的石碑，上面寫明石室裡面的景象，嚇得趕忙帶徒弟後退，並連連對四方作揖行禮。
「老師，你這是？」
「這是一位前輩的修行之地。這位前輩正在閉關修行，我們不可胡亂打擾。」
「什麼？」少年大驚，趕忙去看石碑。
只見上面大概寫著：「余乃曉春真人，承上古天庭紫虛元君道統。百歲而成仙。奈何一日與仇家相鬥，重傷垂死，不得不假以屍解之法，以鬼仙之道寄身。」
上面還有靈墟好事寫下的許多愛恨情仇。
比如，曉春真人跟那個仇家原是一對戀人。他們少時在山中偶得「太華玉女」傳法，邁入修行之路。後來又碰巧得到上古天庭傳承，順利登仙。某一次，夫婦偶然救下一位女童，其道侶對女童一見鍾情，並攛掇羅曉春收為徒弟。後來二人背著曉春真人偷情，並暗中謀劃。終於有一日，他和女徒兒聯手謀害閉關中的曉春真人。曉春真人雖垂死反殺這對姦夫淫婦，自己卻也難以再入地仙大道。不得已，才轉入鬼仙道，以「太陰鍊形」嘗試再入地仙。
少年看罷，氣得忍不住罵道：「這等渣男，真該死！」
石室內，孫寶悄聲傳音。
「你這麼造謠羅師妹清白，給她按了一個渣男夫君和白眼狼女徒弟，她知道嗎？」
「這都是為了取信於人啊。只有跌宕起伏的劇情，才能讓讀者看下去，才能讓讀者相信。而且——我這還是刪減過的。把換妻、替身、虐戀、誤解等等劇情都給刪掉。我很克制了，好嘛？」
孫寶看了看滿臉樂子的靈墟，他突然明白為何童淵跟他意氣相投了。
這倆傢伙，一樣的陰間啊。
少年和老鬼師傅看著石碑上的內容。
倒是有幾分相信了。
而他們相信，靈墟的咒術便隨之激活。
棺槨中的女偶迅速幻化為一具女屍。
信則有之。
當外面一人一鬼相信，靈墟的幻術便生效了。
老鬼繼續盯著石碑道：「太陰鍊形法，我原本也曾有耳聞。是鬼仙之中修成陸地神仙的秘術。尋常人根本不知曉。上古天庭的紫虛元君道統，應該不假？」
「老師，天庭是什麼？」
「天庭……那是上古君臨三界的無上神庭。隨著上古一場大戰而消失。近些年，各地都有天庭遺寶出世。不少人都說看到有人繼承天庭神位，羽化登神。」
石室內，孫寶看向靈墟。
靈墟得意地點頭。
這可是他多番經營的心血啊。
「所以，這位曉春真人也得到了天庭傳承？」
「或許吧。」老鬼心中帶著幾分羨慕。
太陰鍊形，對他如今的鬼身似有好處。但是，他不會啊——
「走吧，人家沒死呢。按照這位前輩所述，她應該閉關上百年了，興許快修行有成了。咱們不要打擾了。」
說完，他回到少年體內。
少年盯著石室，恭恭敬敬行了一禮。
而當他看向腳下時，忽然發現地上有一行字。
「道德後輩拜我，當有回禮。可去左側書房，尋我遺寶。望你日後好生修行，莫要誤入歧途。」
「老師——你看！」
老鬼看到地上浮現的金字，也恭恭敬敬向石室方向行禮。
之後，師徒倆在隔壁得到一篇鬼仙修行法門，以及一篇人仙修行法。
前者是孫寶留下的，後者是靈墟特意給少年的。
「你對這少年很看重？」
「未來，我還要給他製作打神鞭呢！」
哦，你選擇的封神之人啊。
孫寶不再多言了，轉身回到石室內，觀察棺槨。
當少年和他的老鬼師傅完全確信靈墟的謊言後，棺槨內的靈力明顯變得厚實了一些。而且按照老鬼揣測，曉春真人應該已進入太陰鍊形的後期。即鬼仙之體重歸肉身，開始返生階段。
故這種狀態也顯現在棺槨內。
女屍先是迅速乾癟，血肉精華盡數融入骨骼內。然後羅曉春的靈神還原為三魂七魄。三魂駐守在骨骼內，讓其玉光萌發，化作仙骨。七魄則一點點吞吐精華，重新在仙骨之上鋪就血肉。一絲絲、一縷縷的淡金色慢慢爬上仙骨，逐漸充盈。
「煉虛成真？你這幻術效果不錯嘛」孫寶看向靈墟。
靈墟洋洋得意，卻沒有邀功。
論修行功法，他當初在第一次聽道時獲得九分。功法比童淵、孫寶更為高深，直指陰陽真幻之先天道果。在第二次講道後，他和朴明、胥雲怡、孫寶等一般，前往天寶君座前取得功法妙訣。如今，他的《太上靈感玄應萬象經》和「兩儀微塵真幻太虛仙術」都是完整版。
前者鋪平通達天仙純陽道果的道路，按照仙道的一貫規矩。這種自凡人直指天仙純陽的完整版本典籍，可稱作《大品天仙訣》。（大品、小品，即書籍的完整版和精簡版。）
後者乃幻術總綱，讓靈墟輕鬆掌握諸般幻法，戲弄人間。
噹——
就在他們交流時，天空忽然色變，無數風雷滾滾，元氣動盪。
孫寶慌忙將石府封閉，暗中以法力壓制地氣流動，確保不會影響羅曉春。
隨後，他們看到天空烏雲中升起的金色門扉。
天門已碎，天路崩塌。
無數屍骸散落天門前。
甚至，孫寶和靈墟還看到天門之上，那個已經殘破不堪，只剩下一個「南」字的染血匾額。
孫寶看向靈墟。
「你的計劃？」
靈墟臉上帶著幾分茫然。
「不是我啊？我的計劃里，沒這一環吶？」
這是以胥雲怡的天地神網、童淵的九色天宇以及靈墟的營寨組合而成，在空中漂浮的一片秘境。
按照靈墟的計劃，這裡就是未來的天庭了。
童淵看著靈墟、孫寶、羅曉春在人間的忙碌。他對胥雲怡道：「師妹，你的天網乃元氣造化，能否隨意塑形？」
「自然。」
「那幫我一個忙，演化一座南天門。」
「南天門？」
「靈墟師弟好心幫羅師妹編織『屍解謊言』。我也幫他一把，助他的天庭謊言進一步完善。」
靈墟早前在這個世界埋伏，於市井傳播「上古天庭」的神話。甚至在靈墟規劃里，仙道純陽天宮便是上古天庭之中，純陽帝君的遺留道統。因此，他對呂洞賓的到來十分高興。純陽帝君——當然要讓呂洞賓來扮演了。
胥雲怡聞言，先是閉目構思好一會兒，方以雙手輕輕一合：「五級道術·太真塑形。」
但見天地神網內部似有一條白線輕輕顫動，然後無數白光在雲間纏繞，琉璃寶玉砌成的巍峨天門出現在眾人眼前。
「全的？不成，不成。師妹，要破的。上面還要弄點鮮血。」童淵站在旁邊指揮，胥雲怡操縱「天地神網」一點點修改。
很快，一座被大戰打碎門梁，僅剩半壁天門，且布滿鮮血的天庭入口便出現在眾人眼前了。
「再來——再來弄點神獸或者異獸？師妹，有辦法嗎？」
嗔惱地看了一眼這個指揮家，胥雲怡繼續催動天網。
「三級道術·喚禽引獸。」
很快，兩隻大雕被胥雲怡從遠處拘來。
然後，她從寶葫蘆裡面取出兩粒金丹給大雕餵下，又用道術一番炮製。
兩隻威風凜凜的「金翅大鵬鳥」就出現了。雖然在他們眼中，半點威壓都沒有，只有形似而無神似。但遙隔萬里，騙一騙人間足夠了。
「好好，就讓它們吊死在天門上，做出一副戰鬥激烈的模樣——不用這麼看我，不用取它們性命，只是裝死而已。」童淵伸手一指，兩道赤光自指尖迸發，那兩隻「金翅大鵬鳥」脖子一歪，昏死在天門廢墟前。羽翼之下，竟也冒出一條條紅色血液。
「來來，師妹。天門裡面再加工一二，我要你幫忙……」
童淵繼續構思天宮廢墟的景象。
而人間，靈墟也將一個「屍解謊言」編撰完畢，並特意留下一張偽造的古地圖線索，去引導自己近日比較看好的一個氣運之子往這邊來。
三日後，一位少年風塵僕僕來到「明春石府」。
「老師，你確定那份古地圖指的是這裡？」
「對，就是這裡。」少年身上縈繞一縷陰氣。那是某個修士的陰魂附著其身，指點其修行。三日前，他們偶然得到一份仙府地圖，便依著地圖指引而來。
在老鬼指引下，少年順利進入石府。
府內占地並不大，既沒有多少防禦禁制，也沒有多少富麗堂皇、占地遼闊的恢弘景象。
不過少年對此卻習以為常。一般修行者的洞府，大抵都不大。那種占地遼闊，充滿各式各樣試煉、寶藏，不是前人精心修繕，另有深意，便是話本小說裡面才能出現了。
在石府尋摸一番，師徒二人找到被斷龍石鎮鎖的石室。
「老師，這裡有氣。」
少年在石壁摸索，感受到靈力的流動。
這座洞府絕大多數的靈力，都在這座石室內。
「別亂來！」
老鬼攔下徒弟，在左右觀看一番，找到靈墟留下的石碑，上面寫明石室裡面的景象，嚇得趕忙帶徒弟後退，並連連對四方作揖行禮。
「老師，你這是？」
「這是一位前輩的修行之地。這位前輩正在閉關修行，我們不可胡亂打擾。」
「什麼？」少年大驚，趕忙去看石碑。
只見上面大概寫著：「余乃曉春真人，承上古天庭紫虛元君道統。百歲而成仙。奈何一日與仇家相鬥，重傷垂死，不得不假以屍解之法，以鬼仙之道寄身。」
上面還有靈墟好事寫下的許多愛恨情仇。
比如，曉春真人跟那個仇家原是一對戀人。他們少時在山中偶得「太華玉女」傳法，邁入修行之路。後來又碰巧得到上古天庭傳承，順利登仙。某一次，夫婦偶然救下一位女童，其道侶對女童一見鍾情，並攛掇羅曉春收為徒弟。後來二人背著曉春真人偷情，並暗中謀劃。終於有一日，他和女徒兒聯手謀害閉關中的曉春真人。曉春真人雖垂死反殺這對姦夫淫婦，自己卻也難以再入地仙大道。不得已，才轉入鬼仙道，以「太陰鍊形」嘗試再入地仙。
少年看罷，氣得忍不住罵道：「這等渣男，真該死！」
石室內，孫寶悄聲傳音。
「你這麼造謠羅師妹清白，給她按了一個渣男夫君和白眼狼女徒弟，她知道嗎？」
「這都是為了取信於人啊。只有跌宕起伏的劇情，才能讓讀者看下去，才能讓讀者相信。而且——我這還是刪減過的。把換妻、替身、虐戀、誤解等等劇情都給刪掉。我很克制了，好嘛？」
孫寶看了看滿臉樂子的靈墟，他突然明白為何童淵跟他意氣相投了。
這倆傢伙，一樣的陰間啊。
少年和老鬼師傅看著石碑上的內容。
倒是有幾分相信了。
而他們相信，靈墟的咒術便隨之激活。
棺槨中的女偶迅速幻化為一具女屍。
信則有之。
當外面一人一鬼相信，靈墟的幻術便生效了。
老鬼繼續盯著石碑道：「太陰鍊形法，我原本也曾有耳聞。是鬼仙之中修成陸地神仙的秘術。尋常人根本不知曉。上古天庭的紫虛元君道統，應該不假？」
「老師，天庭是什麼？」
「天庭……那是上古君臨三界的無上神庭。隨著上古一場大戰而消失。近些年，各地都有天庭遺寶出世。不少人都說看到有人繼承天庭神位，羽化登神。」
石室內，孫寶看向靈墟。
靈墟得意地點頭。
這可是他多番經營的心血啊。
「所以，這位曉春真人也得到了天庭傳承？」
「或許吧。」老鬼心中帶著幾分羨慕。
太陰鍊形，對他如今的鬼身似有好處。但是，他不會啊——
「走吧，人家沒死呢。按照這位前輩所述，她應該閉關上百年了，興許快修行有成了。咱們不要打擾了。」
說完，他回到少年體內。
少年盯著石室，恭恭敬敬行了一禮。
而當他看向腳下時，忽然發現地上有一行字。
「道德後輩拜我，當有回禮。可去左側書房，尋我遺寶。望你日後好生修行，莫要誤入歧途。」
「老師——你看！」
老鬼看到地上浮現的金字，也恭恭敬敬向石室方向行禮。
之後，師徒倆在隔壁得到一篇鬼仙修行法門，以及一篇人仙修行法。
前者是孫寶留下的，後者是靈墟特意給少年的。
「你對這少年很看重？」
「未來，我還要給他製作打神鞭呢！」
哦，你選擇的封神之人啊。
孫寶不再多言了，轉身回到石室內，觀察棺槨。
當少年和他的老鬼師傅完全確信靈墟的謊言後，棺槨內的靈力明顯變得厚實了一些。而且按照老鬼揣測，曉春真人應該已進入太陰鍊形的後期。即鬼仙之體重歸肉身，開始返生階段。
故這種狀態也顯現在棺槨內。
女屍先是迅速乾癟，血肉精華盡數融入骨骼內。然後羅曉春的靈神還原為三魂七魄。三魂駐守在骨骼內，讓其玉光萌發，化作仙骨。七魄則一點點吞吐精華，重新在仙骨之上鋪就血肉。一絲絲、一縷縷的淡金色慢慢爬上仙骨，逐漸充盈。
「煉虛成真？你這幻術效果不錯嘛」孫寶看向靈墟。
靈墟洋洋得意，卻沒有邀功。
論修行功法，他當初在第一次聽道時獲得九分。功法比童淵、孫寶更為高深，直指陰陽真幻之先天道果。在第二次講道後，他和朴明、胥雲怡、孫寶等一般，前往天寶君座前取得功法妙訣。如今，他的《太上靈感玄應萬象經》和「兩儀微塵真幻太虛仙術」都是完整版。
前者鋪平通達天仙純陽道果的道路，按照仙道的一貫規矩。這種自凡人直指天仙純陽的完整版本典籍，可稱作《大品天仙訣》。（大品、小品，即書籍的完整版和精簡版。）
後者乃幻術總綱，讓靈墟輕鬆掌握諸般幻法，戲弄人間。
噹——
就在他們交流時，天空忽然色變，無數風雷滾滾，元氣動盪。
孫寶慌忙將石府封閉，暗中以法力壓制地氣流動，確保不會影響羅曉春。
隨後，他們看到天空烏雲中升起的金色門扉。
天門已碎，天路崩塌。
無數屍骸散落天門前。
甚至，孫寶和靈墟還看到天門之上，那個已經殘破不堪，只剩下一個「南」字的染血匾額。
孫寶看向靈墟。
「你的計劃？」
靈墟臉上帶著幾分茫然。
「不是我啊？我的計劃里，沒這一環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