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 前輩！請和我交往吧！
夜幕降臨。
安鉑館裡早已熱鬧非凡。
水晶吊燈把整個大廳照得亮如白晝，管弦樂隊在角落裡演奏著莫扎特的小夜曲，悠揚的樂聲在觥籌交錯間流淌。
侍者端著托盤穿梭在人群中，香檳杯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
凱撒一身純白西裝站在大廳中央，他手裡舉著酒杯，面帶微笑跟幾個學生會的成員聊了幾句。
等那些人識趣地退開後，他的目光開始在人群中掃視。
掃了一圈。
又掃了一圈。
他低頭看了一眼手錶。
18:21。
他邀請的兩位貴客，一個都沒到。
凱撒皺了皺眉，把酒杯放到經過的侍者托盤上，目光轉向門口的方向。
諾諾穿著深紫色的套裙，端著杯香檳跟一個女孩聊了幾句。
她今天燙了哥大波浪，披散在肩上，配合那身套裙，少了幾分少女的青澀，多了幾分成熟女人的韻味。
聊完之後，她端著酒杯走到凱撒身邊。
「還沒來？」她問。
凱撒搖了搖頭，「或許簡訊邀請不夠有誠意吧？」
他確實只發了條簡訊。
對凱撒·加圖索來說，這已經是相當高的禮遇了。
他從不主動邀請別人，向來是別人擠破頭想進他的宴會。
這次他不但發了邀請，還親自發了簡訊，誠意已經夠足了。
如果那兩位S級不接受他的善意，那他也不會放低自己的姿態。
凱撒信奉的信條很簡單：我來，我見，我征服。
他願意伸出手，是給對方面子。
對方接不接，是對方的事。
但不管接不接，都不會影響他最後的勝利。
諾諾看了他一眼，沒說什麼。
大廳里的人越聚越多。
學生會成員幾乎全員到齊，獅心會也來了不少人，還有許多有潛力的新生混在人群里，端著酒杯東張西望，大概是想看看傳說中的兩位S級到底長什麼樣。
凱撒又看了一眼手錶。
18:24。
他整了整衣領，正準備走上台做今晚的致辭——
忽然，一陣強勁的音樂從大廳外響起。
噔噔噔~噔噔~
噔噔瞪~~~噔噔~~~
由遠及近，越來越響。
直接蓋過了管弦樂隊的演奏。
節奏明快，旋律激昂，帶著股撲面而來的江湖氣。
凱撒皺了皺眉。
這首歌……他好像在哪聽過。
緊接著，外面傳來一陣驚呼。
「臥槽！」
「布加迪威龍？！那不是凱撒主席的車嗎？！」
「你傻啊，那是凱撒自由一日輸的那輛！」
「誰開進來的？！」
「那位……S級？？」
凱撒看了一眼諾諾。
諾諾聳聳肩，表示她也搞不清楚狀況。
兩個人穿過人群，朝安鉑館的入口走去。
門口已經圍滿了人。
三三兩兩地擠在一起，探頭探腦地往外張望，臉上寫滿了好奇和興奮。
凱撒和諾諾撥開人群，來到最前面
他輸掉的那輛布加迪威龍此刻正停在安鉑館門口的空地上，車頭正對著大門，兩個大燈亮著。
地上不知道什麼時候放了兩個超大的黑色音箱，一左一右。那震耳欲聾的音樂就是從這兩個音箱裡傳出來的。
諾諾看著那兩個音箱，忽然笑出了聲，「這誰幹的？真有意思。」
話音剛落，布加迪威龍的車門打開了。
兩個穿著黑色大衣的高大身影從車上下來。
黑西裝，白襯衫，黑領帶。
皮鞋擦得鋥亮，步伐沉穩有力。
其中一個——
帥！
正是槐序。
他下了車，手裡還提著另一件同款的大衣，面無表情地站在車門旁。
另一個——
大！
正是芬格爾。
身形高大，比槐序還高半個頭。一頭亂髮今天難得地打理了一下，梳了個大背頭，穿上這身行頭往那一站，居然也有幾分人樣。
芬格爾下了車，先是偷偷摸了摸布加迪威龍的車門，感受了一下頂級超跑的質感，然後才屁顛屁顛地繞到車的後排，深吸一口氣，拉開車門。
車門打開的瞬間，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了過來。
一隻手先伸了出來。
然後是腿。
然後是整個人。
路明非。
黑色的西裝，白襯衫，黑色領帶。
芬格爾馬上湊過來，掏出一頂黑色紳士帽，雙手遞上。
路明非接過帽子，戴上。
槐序提著大衣走過來，站在路明非身後，把大衣展開，給他披上。
然後芬格爾不知道從哪摸出來一條純白色的圍巾，搭在了路明非脖子上。
做完這一切，槐序後退一步，跟芬格爾並排站在路明非身後。
一左一右。
路明非走在最前方，邁步向安鉑館大門走去。
這時，音樂的前奏剛好播放完，悠揚的女聲傳了出來。
♪浪奔~♪
♪浪流~♪
凱撒想起來了。
《上海灘》。
八十年代紅極一時的電視劇主題曲。
♪萬里滔滔江水永不休~♪
路明非走在最前面，兩個「保鏢」跟在身後，三人一步一步朝安鉑館走來。
圍觀的人群不自覺地往兩邊退開，讓出一條通道。
這場面，不像是新生來參加學生會主席的晚宴，更像是回到了那個紙醉金迷的老上海，三位大佬帶著小弟巡視自己的地盤。
凱撒腦海中突然浮現出一個詞……
氣勢。
槐序就不說了，本來就帥，穿上這一身往那一站，活脫脫一個年輕版的昂熱。
而芬格爾雖然平日裡吊兒郎當的，但底子在那擺著，一米九的大高個，肩寬腰窄，認真拾掇一下，倒也頗有幾分上位者的感覺。
♪淘盡了，世間事♪
♪混作滔滔一片潮流♪
圍觀的群眾都被震住了。
有人小聲嘀咕：「這人……真的是那個路明非？」
「怎麼感覺跟換了個人似的？」
「你懂什麼，這叫真人不露相。」
「臥槽，那個是芬格爾？他居然能這麼帥？」
「可能是髮型的關係……」
所有人都看著這三人，看著他們從黑暗中走來，走過燈光下，走到安鉑館的入口前。
路明非走得很慢……
倒不是他想走得慢，是槐序特意叮囑他的，「媽媽，你走慢點，越慢越有氣勢。你看那些電影裡的黑幫老大，哪個是走得跟趕集似的？」
他聽進去了。
雖然他覺得自己像個傻子……
但似乎……沒有人嘲笑他？
路明非懸著的心放下來了一點。
三人走過人群，來到安鉑館門口。
凱撒伸出手，面帶笑容，「恭候多時，校園之星。」
語氣從容，眼神坦蕩。
他是凱撒·加圖索，他有自信面對任何人。不管對方是A級還是S級，他都不覺得自己會輸。
而眼前這個出場方式……說實話，確實讓他有些驚喜。
現在看來，路明非是個值得認真對待的對手。
路明非看著那隻手，深吸一口氣，摘下帽子遞給身後的芬格爾。
芬格爾接過，眼神瘋狂向凱撒使眼色：我是被逼的！我是被逼的啊！！
凱撒沒有看他，他的目光一直落在路明非身上。
至於槐序，雖然他不理解為什麼一個擁有【時間零】的人會甘於做綠葉陪襯，但既然對方現在不想冒頭，他自然也不會去打擾。
人情世故這一塊。
兩個人握了握手。
路明非手心裡全是汗。
雖然經歷過文學社畢業聚會那種大場面，雖然又槐序這個魔王護跟芬格爾這個熱心群眾幫襯……
但真到了這種場合，面對凱撒這種天之驕子，心裡還是難免發虛。
只不過，現在的路明非已經不是當初那個被人欺負了只會縮在角落裡的衰仔了。
他知道，哪怕心裡再虛，臉上也不能表現出來。
所以路明非表情平靜，目光坦然，握著凱撒的手，微微點了點頭。
凱撒又跟槐序握了握手。
槐序朝他笑了笑，溫潤如玉，人畜無害。
凱撒又看向芬格爾。
芬格爾此時已經把路明非的帽子小心收好，見凱撒朝自己伸出手，連忙迎上去握住，臉上的表情要多諂媚有多諂媚……
算了……凱撒決定假裝沒看到。
♪浪里分不清歡笑悲憂~♪
握完手，槐序跟芬格爾自覺地從路明非身後撤走，凱撒則是領著路明非走進大廳，在人群中央站定。
他轉身面對眾人，舉起一隻手。
大廳里安靜了下來。
「各位。今晚我們聚在這裡，是為了歡迎兩位新同學。」
凱撒看向路明非和槐序。
「路明非同學，槐序同學。卡塞爾學院建校以來，為數不多的S級學員。」
掌聲響了起來。
有人好奇，有人審視，有人不屑，有人崇拜。
各種目光交織在一起，落在兩個穿黑色大衣的少年身上。
凱撒繼續說下去，說著那些場面話——歡迎新同學，學生會的理念，希望大家能一起創造更美好的卡塞爾……巴拉巴拉巴拉……
最後，他看向路明非和槐序。
「所以，我想邀請兩位加入學生會。」
他伸出手，笑容得體而驕傲。
「卡塞爾學院學生會，歡迎你們。」
又是一陣熱烈的掌聲。
凱撒放下手，看向路明非。
路明非朝他點了點頭，然後舉起了手。
掌聲漸漸停了下來。
大廳安靜了。
♪愛你恨你，問君知否~♪
路明非環顧四周。
他看到了凱撒。
純白西裝，金髮，嘴角帶笑，渾身上下散發著主角的氣場。
♪似大江一發不收~♪
他看到了槐序，正站在角落裡，毫無形象地跟芬格爾搶一隻帝王蟹，你來我往，不亦樂乎。
♪轉千彎，轉千灘~♪
他看到了凱撒身旁的諾諾，女孩臉上帶著狡黠的笑容，不知道在想什麼。
他忽然想起了那個女孩，踩在他胸口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要是雜魚哥哥能讓他做你女朋友的話……」
「下次見面，我可以小小地滿足一下變態哥哥的願望哦~」
♪亦未平復此中爭鬥~♪
路明非把目光從諾諾身上收回來，重新看向凱撒，目光堅定得像是要入讜。
「凱撒前輩……請和我交往吧！！」
安鉑館裡早已熱鬧非凡。
水晶吊燈把整個大廳照得亮如白晝，管弦樂隊在角落裡演奏著莫扎特的小夜曲，悠揚的樂聲在觥籌交錯間流淌。
侍者端著托盤穿梭在人群中，香檳杯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
凱撒一身純白西裝站在大廳中央，他手裡舉著酒杯，面帶微笑跟幾個學生會的成員聊了幾句。
等那些人識趣地退開後，他的目光開始在人群中掃視。
掃了一圈。
又掃了一圈。
他低頭看了一眼手錶。
18:21。
他邀請的兩位貴客，一個都沒到。
凱撒皺了皺眉，把酒杯放到經過的侍者托盤上，目光轉向門口的方向。
諾諾穿著深紫色的套裙，端著杯香檳跟一個女孩聊了幾句。
她今天燙了哥大波浪，披散在肩上，配合那身套裙，少了幾分少女的青澀，多了幾分成熟女人的韻味。
聊完之後，她端著酒杯走到凱撒身邊。
「還沒來？」她問。
凱撒搖了搖頭，「或許簡訊邀請不夠有誠意吧？」
他確實只發了條簡訊。
對凱撒·加圖索來說，這已經是相當高的禮遇了。
他從不主動邀請別人，向來是別人擠破頭想進他的宴會。
這次他不但發了邀請，還親自發了簡訊，誠意已經夠足了。
如果那兩位S級不接受他的善意，那他也不會放低自己的姿態。
凱撒信奉的信條很簡單：我來，我見，我征服。
他願意伸出手，是給對方面子。
對方接不接，是對方的事。
但不管接不接，都不會影響他最後的勝利。
諾諾看了他一眼，沒說什麼。
大廳里的人越聚越多。
學生會成員幾乎全員到齊，獅心會也來了不少人，還有許多有潛力的新生混在人群里，端著酒杯東張西望，大概是想看看傳說中的兩位S級到底長什麼樣。
凱撒又看了一眼手錶。
18:24。
他整了整衣領，正準備走上台做今晚的致辭——
忽然，一陣強勁的音樂從大廳外響起。
噔噔噔~噔噔~
噔噔瞪~~~噔噔~~~
由遠及近，越來越響。
直接蓋過了管弦樂隊的演奏。
節奏明快，旋律激昂，帶著股撲面而來的江湖氣。
凱撒皺了皺眉。
這首歌……他好像在哪聽過。
緊接著，外面傳來一陣驚呼。
「臥槽！」
「布加迪威龍？！那不是凱撒主席的車嗎？！」
「你傻啊，那是凱撒自由一日輸的那輛！」
「誰開進來的？！」
「那位……S級？？」
凱撒看了一眼諾諾。
諾諾聳聳肩，表示她也搞不清楚狀況。
兩個人穿過人群，朝安鉑館的入口走去。
門口已經圍滿了人。
三三兩兩地擠在一起，探頭探腦地往外張望，臉上寫滿了好奇和興奮。
凱撒和諾諾撥開人群，來到最前面
他輸掉的那輛布加迪威龍此刻正停在安鉑館門口的空地上，車頭正對著大門，兩個大燈亮著。
地上不知道什麼時候放了兩個超大的黑色音箱，一左一右。那震耳欲聾的音樂就是從這兩個音箱裡傳出來的。
諾諾看著那兩個音箱，忽然笑出了聲，「這誰幹的？真有意思。」
話音剛落，布加迪威龍的車門打開了。
兩個穿著黑色大衣的高大身影從車上下來。
黑西裝，白襯衫，黑領帶。
皮鞋擦得鋥亮，步伐沉穩有力。
其中一個——
帥！
正是槐序。
他下了車，手裡還提著另一件同款的大衣，面無表情地站在車門旁。
另一個——
大！
正是芬格爾。
身形高大，比槐序還高半個頭。一頭亂髮今天難得地打理了一下，梳了個大背頭，穿上這身行頭往那一站，居然也有幾分人樣。
芬格爾下了車，先是偷偷摸了摸布加迪威龍的車門，感受了一下頂級超跑的質感，然後才屁顛屁顛地繞到車的後排，深吸一口氣，拉開車門。
車門打開的瞬間，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了過來。
一隻手先伸了出來。
然後是腿。
然後是整個人。
路明非。
黑色的西裝，白襯衫，黑色領帶。
芬格爾馬上湊過來，掏出一頂黑色紳士帽，雙手遞上。
路明非接過帽子，戴上。
槐序提著大衣走過來，站在路明非身後，把大衣展開，給他披上。
然後芬格爾不知道從哪摸出來一條純白色的圍巾，搭在了路明非脖子上。
做完這一切，槐序後退一步，跟芬格爾並排站在路明非身後。
一左一右。
路明非走在最前方，邁步向安鉑館大門走去。
這時，音樂的前奏剛好播放完，悠揚的女聲傳了出來。
♪浪奔~♪
♪浪流~♪
凱撒想起來了。
《上海灘》。
八十年代紅極一時的電視劇主題曲。
♪萬里滔滔江水永不休~♪
路明非走在最前面，兩個「保鏢」跟在身後，三人一步一步朝安鉑館走來。
圍觀的人群不自覺地往兩邊退開，讓出一條通道。
這場面，不像是新生來參加學生會主席的晚宴，更像是回到了那個紙醉金迷的老上海，三位大佬帶著小弟巡視自己的地盤。
凱撒腦海中突然浮現出一個詞……
氣勢。
槐序就不說了，本來就帥，穿上這一身往那一站，活脫脫一個年輕版的昂熱。
而芬格爾雖然平日裡吊兒郎當的，但底子在那擺著，一米九的大高個，肩寬腰窄，認真拾掇一下，倒也頗有幾分上位者的感覺。
♪淘盡了，世間事♪
♪混作滔滔一片潮流♪
圍觀的群眾都被震住了。
有人小聲嘀咕：「這人……真的是那個路明非？」
「怎麼感覺跟換了個人似的？」
「你懂什麼，這叫真人不露相。」
「臥槽，那個是芬格爾？他居然能這麼帥？」
「可能是髮型的關係……」
所有人都看著這三人，看著他們從黑暗中走來，走過燈光下，走到安鉑館的入口前。
路明非走得很慢……
倒不是他想走得慢，是槐序特意叮囑他的，「媽媽，你走慢點，越慢越有氣勢。你看那些電影裡的黑幫老大，哪個是走得跟趕集似的？」
他聽進去了。
雖然他覺得自己像個傻子……
但似乎……沒有人嘲笑他？
路明非懸著的心放下來了一點。
三人走過人群，來到安鉑館門口。
凱撒伸出手，面帶笑容，「恭候多時，校園之星。」
語氣從容，眼神坦蕩。
他是凱撒·加圖索，他有自信面對任何人。不管對方是A級還是S級，他都不覺得自己會輸。
而眼前這個出場方式……說實話，確實讓他有些驚喜。
現在看來，路明非是個值得認真對待的對手。
路明非看著那隻手，深吸一口氣，摘下帽子遞給身後的芬格爾。
芬格爾接過，眼神瘋狂向凱撒使眼色：我是被逼的！我是被逼的啊！！
凱撒沒有看他，他的目光一直落在路明非身上。
至於槐序，雖然他不理解為什麼一個擁有【時間零】的人會甘於做綠葉陪襯，但既然對方現在不想冒頭，他自然也不會去打擾。
人情世故這一塊。
兩個人握了握手。
路明非手心裡全是汗。
雖然經歷過文學社畢業聚會那種大場面，雖然又槐序這個魔王護跟芬格爾這個熱心群眾幫襯……
但真到了這種場合，面對凱撒這種天之驕子，心裡還是難免發虛。
只不過，現在的路明非已經不是當初那個被人欺負了只會縮在角落裡的衰仔了。
他知道，哪怕心裡再虛，臉上也不能表現出來。
所以路明非表情平靜，目光坦然，握著凱撒的手，微微點了點頭。
凱撒又跟槐序握了握手。
槐序朝他笑了笑，溫潤如玉，人畜無害。
凱撒又看向芬格爾。
芬格爾此時已經把路明非的帽子小心收好，見凱撒朝自己伸出手，連忙迎上去握住，臉上的表情要多諂媚有多諂媚……
算了……凱撒決定假裝沒看到。
♪浪里分不清歡笑悲憂~♪
握完手，槐序跟芬格爾自覺地從路明非身後撤走，凱撒則是領著路明非走進大廳，在人群中央站定。
他轉身面對眾人，舉起一隻手。
大廳里安靜了下來。
「各位。今晚我們聚在這裡，是為了歡迎兩位新同學。」
凱撒看向路明非和槐序。
「路明非同學，槐序同學。卡塞爾學院建校以來，為數不多的S級學員。」
掌聲響了起來。
有人好奇，有人審視，有人不屑，有人崇拜。
各種目光交織在一起，落在兩個穿黑色大衣的少年身上。
凱撒繼續說下去，說著那些場面話——歡迎新同學，學生會的理念，希望大家能一起創造更美好的卡塞爾……巴拉巴拉巴拉……
最後，他看向路明非和槐序。
「所以，我想邀請兩位加入學生會。」
他伸出手，笑容得體而驕傲。
「卡塞爾學院學生會，歡迎你們。」
又是一陣熱烈的掌聲。
凱撒放下手，看向路明非。
路明非朝他點了點頭，然後舉起了手。
掌聲漸漸停了下來。
大廳安靜了。
♪愛你恨你，問君知否~♪
路明非環顧四周。
他看到了凱撒。
純白西裝，金髮，嘴角帶笑，渾身上下散發著主角的氣場。
♪似大江一發不收~♪
他看到了槐序，正站在角落裡，毫無形象地跟芬格爾搶一隻帝王蟹，你來我往，不亦樂乎。
♪轉千彎，轉千灘~♪
他看到了凱撒身旁的諾諾，女孩臉上帶著狡黠的笑容，不知道在想什麼。
他忽然想起了那個女孩，踩在他胸口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要是雜魚哥哥能讓他做你女朋友的話……」
「下次見面，我可以小小地滿足一下變態哥哥的願望哦~」
♪亦未平復此中爭鬥~♪
路明非把目光從諾諾身上收回來，重新看向凱撒，目光堅定得像是要入讜。
「凱撒前輩……請和我交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