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 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話音落下。
【時間零】
開啟。
槐序站起身來，拍了拍身上的小西裝，然後轉身離開了路明非的宿舍。
時間零。
解除。
路明非正想再問些什麼，卻發現剛剛還趴在自己身上的女孩，已經不見了。
他猛地從床上坐起來。
房間裡空蕩蕩的。
芬格爾還沒回來。
窗簾還在飄。
窗戶是開著的。
他走到窗邊，往外看了看。
走廊里沒有人。
樓下的草坪上沒有人。
遠處的路上也沒有人。
走了。
又走了。
路明非站在原地，怔怔地看著窗外。
然後他輕輕嗅了嗅。
空氣中似乎還殘存著路鳴澤身上的香味。
淡淡的。
甜甜的。
他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
然後他拿起手機，找到槐序的頭像，打了幾個字過去。
【路明非：你到美國了嗎？】
幾秒鐘後，消息回了過來。
【槐序：到了，準備坐專列回卡塞爾。怎麼了媽媽？想我了？雖然我很好看，但是男男授受不親啊！我們是不會有結果的！】
【路明非：……】
【路明非：滾。】
【槐序：好嘞！】
路明非關上手機，把手機扔到一邊，躺回了床上。
……
槐序回到宿舍，把門反鎖。
他從行李箱最底層翻出一個黑色塑膠袋，把身上那套小西裝、白襯衫、黑色小皮鞋一股腦塞了進去，又仔細檢查了一遍，確認沒有任何遺漏。
然後他走進衛生間，對著鏡子照了照。
確認過眼神，是路明非看了會發癲的人。
【「才不是金髮雙馬尾雌小鬼呢」解除】
換衣服。
照鏡子。
帥。
然後又開著時間零出學校，重新打卡進了學校。
時間零。
解除。
槐序整了整衣領，然後邁步走進了宿舍樓。
刷卡，上樓。
1324。
他推開門。
「？」
路明非正躺在床上，用一個枕頭蒙著自己的臉，整個人像條毛毛蟲一樣在床上來回翻滾。
一邊滾，一邊發出某種詭異的笑聲。
「嘿嘿嘿嘿嘿嘿……」
「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槐序站在門口看了一會，冷靜地掏出手機，撥通了古德里安的電話。
「槐序？」
古德里安的聲音有些意外，但更多的是驚喜，「怎麼了？有什麼事嗎？需不需要我——」
「教授。」
槐序打斷了他，「我一進屋就看到常威在打來……路明非同學在床上打滾，還用枕頭蒙著臉，一邊滾一邊發出淫蕩的笑聲。」
古德里安：「什麼？」
「我建議您還是趕緊叫精神病院的人來把他帶走吧。」
槐序頓了頓，「教授，我很懷疑貴校對學生心理健康的關心程度。」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
古德里安似乎正在努力消化這個信息。
就在這時，床上的路明非終於聽到了動靜，猛地把枕頭從臉上拿開，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門口的槐序，還有他手裡舉著的手機。
路明非從床上彈起來，三步並作兩步衝到門口，一把奪過手機。
「教授！」
路明非把手機貼到耳邊，「您別聽槐序胡說！他舊疾復發了！對！就是那個……玉玉症！他在中國的時候就有這個毛病，一犯病就胡說八道！我已經聯繫過他在國內的醫生了！他說按時吃藥就行！不用叫精神病院！真不用！」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呃……明非同學，你確定——」
「確定確定！非常確定！」路明非斬釘截鐵，「教授我先掛了，槐序該吃藥了！」
嘟——嘟——嘟——
路明非掛斷電話，長長地呼出一口氣，然後惡狠狠地瞪向槐序。
「你有病吧？」
「我沒病，」槐序小熊攤手，「有病的是你。在床上打滾還發出那種聲音，我不叫精神病院來把你帶走，那是我的失職。」
「我那是在……」
路明非話說到一半，忽然卡住了。
他能怎麼說？
說自己在回味被金髮美少女踩的感覺？
說自己在幻想下次見面能不能多踩一會兒？
說出來還不得被這貨笑死？
「在什麼？」槐序一臉好奇地湊過來。
「在……在想事情。」
「想事情想得在床上打滾？」
「我運動不行嗎？」
「運動？」槐序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在床上打滾也叫運動？」
「你管我！」
槐序看著他漲紅的臉，嘴角慢慢上揚。
「你該不會……」他眯起眼睛，「是用枕頭做什麼奇怪的事吧？」
路明非愣了一下，沒反應過來。
「媽媽你聽我的，這種事情不用不好意思。去守夜人論壇上發個帖收二手斐濟……」
「你……」
路明非一把抓起枕頭，狠狠地砸了過來，「你才需要飛機*！！」
槐序伸手穩穩接住枕頭，
「實在是不好意思的話就說你舍友芬格爾需要，求個女生自用99新，價格可議就行。注意保護好隱私，別發自己的照片……」
「爬！！！！」
路明非氣得渾身發抖，「你你你你你……你這都從哪學來的？不去寫小說真是屈才了。」
他咬牙切齒地說。
槐序搖了搖頭，「非也非也。」
他在床邊坐下，「最近已經在寫書了。」
路明非愣了一下，「真的假的？」
「當然是真的。」
「不會是你之前在學校寫的那幾本吧？」路明非想了想，「什麼《敗犬媽媽太多了》？」
「那本已經出版了。」
路明非瞪大了眼睛，「你那個玩意還真能出版？」
「那當然。」槐序雙手抱胸，一臉驕傲，「都賣脫銷了，天天加印，編輯天天催稿，煩都煩死了。」
路明非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那你豈不是賺了很多錢？」
「那當然。」
槐序點點頭，「哥們現在可是正兒八經的知名作家。」
他掰著手指頭數，「《我的媽媽不可能這麼可愛》《媽媽人生》《租借媽媽》《要是有個媽媽就好了》《進擊的媽媽》，都已經出版發售了。《媽戰警：逆轉未來》《超凡媽媽俠》也有導演說想跟我合作改編劇本，說什麼要拍中國超英，走出國門走向世界。」
路明非的嘴巴張成了O型。
「你……寫了這麼多？」
「還有呢。」
槐序繼續展示戰績，「《媽媽戀人》和《我和我的媽媽雯雯》這兩本夜間讀物讀者最多，反響最好，就是可惜編輯說這種東西要是出版的話犯法……」
「夜間讀物？」
路明非思索了一下，然後反應過來了。
「你連這種東西都寫？？？？」
「藝術創作嘛。」
路明非嘴角抽了抽。
「那你什麼時候寫《敗犬媽媽》第二卷？」
槐序想了想。
「再說吧。我是想讓男主的妹妹開水佳樹成為他的媽媽預備役的。前言我都想好了：佳樹，我是無法同時成為你的主人、爸爸、哥哥、兒子、人生導師、上司、愛人、和唯一的朋友的。」
路明非沉默了片刻。
「要不你還是太監吧。」
槐序搖了搖頭。
「不是，我不是想說這個。」
他忽然湊近了一點，「媽媽，你剛才在床上幹嘛呢？不會是幻想著我的樣子做些奇怪的事吧？」
【時間零】
開啟。
槐序站起身來，拍了拍身上的小西裝，然後轉身離開了路明非的宿舍。
時間零。
解除。
路明非正想再問些什麼，卻發現剛剛還趴在自己身上的女孩，已經不見了。
他猛地從床上坐起來。
房間裡空蕩蕩的。
芬格爾還沒回來。
窗簾還在飄。
窗戶是開著的。
他走到窗邊，往外看了看。
走廊里沒有人。
樓下的草坪上沒有人。
遠處的路上也沒有人。
走了。
又走了。
路明非站在原地，怔怔地看著窗外。
然後他輕輕嗅了嗅。
空氣中似乎還殘存著路鳴澤身上的香味。
淡淡的。
甜甜的。
他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
然後他拿起手機，找到槐序的頭像，打了幾個字過去。
【路明非：你到美國了嗎？】
幾秒鐘後，消息回了過來。
【槐序：到了，準備坐專列回卡塞爾。怎麼了媽媽？想我了？雖然我很好看，但是男男授受不親啊！我們是不會有結果的！】
【路明非：……】
【路明非：滾。】
【槐序：好嘞！】
路明非關上手機，把手機扔到一邊，躺回了床上。
……
槐序回到宿舍，把門反鎖。
他從行李箱最底層翻出一個黑色塑膠袋，把身上那套小西裝、白襯衫、黑色小皮鞋一股腦塞了進去，又仔細檢查了一遍，確認沒有任何遺漏。
然後他走進衛生間，對著鏡子照了照。
確認過眼神，是路明非看了會發癲的人。
【「才不是金髮雙馬尾雌小鬼呢」解除】
換衣服。
照鏡子。
帥。
然後又開著時間零出學校，重新打卡進了學校。
時間零。
解除。
槐序整了整衣領，然後邁步走進了宿舍樓。
刷卡，上樓。
1324。
他推開門。
「？」
路明非正躺在床上，用一個枕頭蒙著自己的臉，整個人像條毛毛蟲一樣在床上來回翻滾。
一邊滾，一邊發出某種詭異的笑聲。
「嘿嘿嘿嘿嘿嘿……」
「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槐序站在門口看了一會，冷靜地掏出手機，撥通了古德里安的電話。
「槐序？」
古德里安的聲音有些意外，但更多的是驚喜，「怎麼了？有什麼事嗎？需不需要我——」
「教授。」
槐序打斷了他，「我一進屋就看到常威在打來……路明非同學在床上打滾，還用枕頭蒙著臉，一邊滾一邊發出淫蕩的笑聲。」
古德里安：「什麼？」
「我建議您還是趕緊叫精神病院的人來把他帶走吧。」
槐序頓了頓，「教授，我很懷疑貴校對學生心理健康的關心程度。」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
古德里安似乎正在努力消化這個信息。
就在這時，床上的路明非終於聽到了動靜，猛地把枕頭從臉上拿開，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門口的槐序，還有他手裡舉著的手機。
路明非從床上彈起來，三步並作兩步衝到門口，一把奪過手機。
「教授！」
路明非把手機貼到耳邊，「您別聽槐序胡說！他舊疾復發了！對！就是那個……玉玉症！他在中國的時候就有這個毛病，一犯病就胡說八道！我已經聯繫過他在國內的醫生了！他說按時吃藥就行！不用叫精神病院！真不用！」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呃……明非同學，你確定——」
「確定確定！非常確定！」路明非斬釘截鐵，「教授我先掛了，槐序該吃藥了！」
嘟——嘟——嘟——
路明非掛斷電話，長長地呼出一口氣，然後惡狠狠地瞪向槐序。
「你有病吧？」
「我沒病，」槐序小熊攤手，「有病的是你。在床上打滾還發出那種聲音，我不叫精神病院來把你帶走，那是我的失職。」
「我那是在……」
路明非話說到一半，忽然卡住了。
他能怎麼說？
說自己在回味被金髮美少女踩的感覺？
說自己在幻想下次見面能不能多踩一會兒？
說出來還不得被這貨笑死？
「在什麼？」槐序一臉好奇地湊過來。
「在……在想事情。」
「想事情想得在床上打滾？」
「我運動不行嗎？」
「運動？」槐序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在床上打滾也叫運動？」
「你管我！」
槐序看著他漲紅的臉，嘴角慢慢上揚。
「你該不會……」他眯起眼睛，「是用枕頭做什麼奇怪的事吧？」
路明非愣了一下，沒反應過來。
「媽媽你聽我的，這種事情不用不好意思。去守夜人論壇上發個帖收二手斐濟……」
「你……」
路明非一把抓起枕頭，狠狠地砸了過來，「你才需要飛機*！！」
槐序伸手穩穩接住枕頭，
「實在是不好意思的話就說你舍友芬格爾需要，求個女生自用99新，價格可議就行。注意保護好隱私，別發自己的照片……」
「爬！！！！」
路明非氣得渾身發抖，「你你你你你……你這都從哪學來的？不去寫小說真是屈才了。」
他咬牙切齒地說。
槐序搖了搖頭，「非也非也。」
他在床邊坐下，「最近已經在寫書了。」
路明非愣了一下，「真的假的？」
「當然是真的。」
「不會是你之前在學校寫的那幾本吧？」路明非想了想，「什麼《敗犬媽媽太多了》？」
「那本已經出版了。」
路明非瞪大了眼睛，「你那個玩意還真能出版？」
「那當然。」槐序雙手抱胸，一臉驕傲，「都賣脫銷了，天天加印，編輯天天催稿，煩都煩死了。」
路明非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那你豈不是賺了很多錢？」
「那當然。」
槐序點點頭，「哥們現在可是正兒八經的知名作家。」
他掰著手指頭數，「《我的媽媽不可能這麼可愛》《媽媽人生》《租借媽媽》《要是有個媽媽就好了》《進擊的媽媽》，都已經出版發售了。《媽戰警：逆轉未來》《超凡媽媽俠》也有導演說想跟我合作改編劇本，說什麼要拍中國超英，走出國門走向世界。」
路明非的嘴巴張成了O型。
「你……寫了這麼多？」
「還有呢。」
槐序繼續展示戰績，「《媽媽戀人》和《我和我的媽媽雯雯》這兩本夜間讀物讀者最多，反響最好，就是可惜編輯說這種東西要是出版的話犯法……」
「夜間讀物？」
路明非思索了一下，然後反應過來了。
「你連這種東西都寫？？？？」
「藝術創作嘛。」
路明非嘴角抽了抽。
「那你什麼時候寫《敗犬媽媽》第二卷？」
槐序想了想。
「再說吧。我是想讓男主的妹妹開水佳樹成為他的媽媽預備役的。前言我都想好了：佳樹，我是無法同時成為你的主人、爸爸、哥哥、兒子、人生導師、上司、愛人、和唯一的朋友的。」
路明非沉默了片刻。
「要不你還是太監吧。」
槐序搖了搖頭。
「不是，我不是想說這個。」
他忽然湊近了一點，「媽媽，你剛才在床上幹嘛呢？不會是幻想著我的樣子做些奇怪的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