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為瑤池闡述玄機,安撫瑤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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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瑤池殿內,瑤池忍不住的感慨一聲。

  「太白,吾萬萬不曾料到,今日一場蟠桃盛會過後,吾瑤池仙境的氣運竟暴漲至此,從此不被昊天分流。這步步轉折,層層博弈,皆是太白提前謀劃,一舉讓吾瑤池徹底立足洪荒,穩穩坐實統御群仙大天尊之位,全是愛卿神機妙算。」

  太白神色從容,微微欠身,緩緩道出氣運暴漲的根本緣由:「娘娘不必訝異,此番氣運暴漲,皆是大勢所趨,人心所向。自巫妖戰後天庭崩塌,道祖重立三界,昊天大天尊與娘娘共掌天庭。這是二位天尊第一次當眾與混元聖人、上古大能會面。諸天聖人、三界群雄,本就在暗中權衡考量,瑤池仙境究竟是何等格局?統御群仙大天尊有無實才、有無魄力、有無資格執掌仙道綱紀?」

  「娘娘今日所作所為,破局立身、剛柔並濟、決斷果決,恰好回應了所有人的審視,自然引來萬靈認可,氣運順勢匯聚。」

  瑤池聽後問道:「太白竟然能夠從容算到各方的反應,依舊是讓吾不可思議,此種有何奧妙?」

  李太白立刻為瑤池闡述其中奧妙所在:「娘娘,此番蟠桃盛會,看似只是一場仙宴,實則是你與昊天大天尊,自新天庭立世以來,第一次完整、正式、完整地展露在六大聖人、洪荒群神、上古大能面前。這第一次亮相,至關重要,重如天道定品,半點虛不得。」

  瑤池聞言心神一震,連忙抬手:「太白,你細細說來,我要一一聽清、細細參悟。」

  太白微微頷首,緩緩拆解其中天機:「娘娘須知,巫妖覆滅、舊天庭崩塌之後,帝俊、太一、羲和落幕退場。道祖重立三界,命娘娘與昊天大天尊共治天庭、分掌神與仙。可億萬載以來,洪荒眾生、混元聖人、各方大能,心中從未給娘娘與昊天定下過任何檔次、任何標準。」

  「也就是新天庭二尊,究竟是什麼水準?該以何等規格待之?是比肩帝俊羲和那等執掌萬古、鎮壓洪荒的太古天帝層次?還是僅等同於初代東王公、西王母那等分掌陰陽、守序一方的層次?又或是層次更低,只是道祖隨手提拔、有名無實的擺設天尊?」

  「故而此時娘娘的地位屬於是無評判、無定位、無高低、無標杆,一片空白,全然未定。」

  瑤池聽到此處,眼眸驟然亮起,心中轟然徹悟,脫口而出:「原來如此!吾與昊天自執掌天庭以來,在洪荒眾生眼裡,始終是模糊不定、無階無品的存在!人心無標尺、大道無定論,所以今日這第一次公開亮相、第一次當眾行事、第一次展露心性格局,才會這般至關重要!」

  「正是!」

  李太白直擊核心根本:「第一次立標,便是永恆定品!今日聖人、萬仙、大能心裡給你定下什麼檔次,往後千秋萬載、億萬年洪荒格局,便永遠按這個檔次看待娘娘!是淪為附庸陪襯,是位列中等天尊,是比肩帝俊羲和,還是未來無限高遠,全憑第一次亮相,一錘定音!人心的標準一旦落定,天道氣運便隨之落定,再也難以更改!」

  瑤池心神劇烈震盪,久久無法平復,喃喃輕嘆:「帝俊羲和鎮壓洪荒、統御萬族,威勢冠絕萬古,吾自知如今萬萬不及。」

  太白正色開口:「娘娘不及他們,是因為無那般積累、無那般部屬、無那般萬古底蘊與磅礴氣運。也無聖人未出時就建天庭的機緣,但!心氣不能降、格局不能低、姿態不能弱!」

  「洪荒人心最是玄妙,娘娘心氣撐得越高,別人對你的評價就越高,別人評價越高,天道回饋的氣運就越渾厚。這層道理看不見、摸不著,無聲無息、無形無質,卻是洪荒諸天立尊稱王、聚氣立身的第一天機。昊天今日,便是親手把自己的檔次踩入泥底。眾人瞬間給他定下,格局淺薄、難堪大任、心性不足、不配鎮天的下品天帝標準。日後氣運封頂,永遠難有大成。」

  瑤池後背微微發涼,後怕萬分,輕聲顫道:「吾此刻才徹底驚醒!若是今日我一念心軟、一念退讓、默認祝壽、隱忍不發,被昊天成功構陷,坐實附庸身份、落得怯懦無能之名……那吾今日,便是萬劫不復,對不對?」

  太白沉聲篤定:「是!當真萬劫不復!若是被昊天一舉砸落,從此以後,三界聖人、萬仙大能,永遠把娘娘當昊天附屬看待。永遠爭不來獨立氣運、永遠收攏不了仙道人心、永遠立不起瑤池道基,終生受制、終生分流氣運、終生為他人陪襯,再無出頭之日!」

  瑤池聞言,心底陣陣後怕,定了定神,認真問道:「那太白,你如實告訴我,經此一宴,如今的吾,在三界眾生心中,究竟落在何等檔次?何等階段?」

  太白目光悠遠,細細衡量天道人心、氣運格局,片刻後鄭重回話:「娘娘如今檔次,極高,且無上限!論眼下部屬、眼下掌控的仙眾的確是無人,然而立下了有道祖正統法統加持,敕書在手,統御群仙名正言順,有女媧、通天兩大聖人公開站台、鼎力認可,三界皆知娘娘得聖心、合大道。」


  「娘娘展露的心性、決斷、權謀、格局、進退之道,遠超昊天,碾壓同輩,讓洪荒大能盡數忌憚、認可。如今三界對娘娘的新標準已然落地,非附庸、非擺設、非下位天尊,而是心性通透、手段卓絕、可承大道、可鎮仙道、未來不可限量的獨立大天尊!底子已立、人心已穩、檔次已定、氣運紮根!這邊是成道根基!」

  這就是第一次立住了人設,那麼以後的三界都會按照這個人設來對待瑤池,若是人設立不住,便是小童子的評價。

  當人設立成了一個童子的時候,試問三界的氣運如何輪到瑤池?

  洪荒氣運有一個鐵規則,氣運只往有地位、有分量、有人設、有獨立格局的人身上流。

  人設低一分,氣運薄十分,人設定成附庸,氣運直接無緣。

  瑤池聞言輕輕蹙眉,心底仍有顧慮:「可此番吾與元始師兄徹底撕破顏面,惹得他盛怒離場,心中已然記恨於吾,此事又該如何化解?日後闡教處處針對,吾瑤池仙境怕是難安。

  」

  太白輕輕一嘆,道破洪荒博弈的至理:「娘娘,世間萬事,從無兩全之法。洪荒權柄、大道機緣、諸天尊位,便如同桌上膳食,份額固定,位置有限。如今三界格局已定,娘娘要獨立立道、上桌立足,必然要瓜分其他人的氣運。元始執掌闡教,把持天道話語權,乃是氣運最重之人。娘娘崛起自立,註定無法讓他滿意,有所得罪,本就是必然。

  「這世間,從來沒有人能被所有人認可。有人與娘娘大道相合,便會鼎力相助,有人與娘娘相悖,便會心生排斥。聖人亦是如此,各守大道,各謀利弊,分歧本就是常態。」

  瑤池凝神細聽,緩緩頷首,豁然開朗:「原來如此,吾此刻才徹底明白,當初你再三叮囑,讓吾早早結交通天、交好女媧的深意。今日危難關頭,唯有他們二人義無反顧為吾出頭,一切皆是太白早早布局。」

  太白緩緩言道:「娘娘今日,已然徹底立住統御群仙的名分。當眾割袍斷義,掙脫附庸枷鎖,化解必死危局,進退有度,剛柔並濟,展露了獨當一面的決斷力與掌控力。六大聖人皆看在眼裡,清楚娘娘絕非軟弱可欺之輩,是能穩住仙道、承接大道、成就大事之人。」

  「況且娘娘的仙道之道,本就與通天教主的萬仙之道、女媧娘娘的造化大道暗暗契合,道途相連,利益相通。他們自然不會眼睜睜看著娘娘被元始聖人強行碾壓、折辱廢去,斷了自身大道助力。」

  瑤池心念一動,想起宴上兇險,不由心有餘悸,輕聲問道:「倘若今日通天師兄與女媧師姐冷眼旁觀,不肯為吾出頭,又當如何?元始師兄步步緊逼,勒令吾當場吞食最後一枚壬水蟠桃,若是吾照做,必然如同昊天一般吧,從此萬仙輕視,再無立足之地。」

  太白淡然一笑:「就算無人出頭,娘娘依舊無礙。娘娘與昊天同出紫霄,乃是道祖親封天尊,名分正統,底蘊在身。執意不肯吞食蟠桃,元始聖人縱然聖威滔天,也無實打實的罪名強行逼迫,難道還能因此殺之?最多只是宴席僵持,最終不歡而散。更何況娘娘行事滴水不漏,全無半分過錯,其餘幾位聖人,絕不會任由元始聖人無端苛責,必然會出言緩和,為娘娘解圍。」

  瑤池長長舒了一口氣,滿心讚嘆:「太白之策周全,實在太過周全。步步算盡人心、算盡聖心、算盡大局,你這份謀略便是白澤傳承的謀略大道?」

  太白立刻謙遜作答:「娘娘過譽了,白澤大道善辨人心、通曉利弊、洞悉萬事玄機,的確助吾良多。」

  瑤池微微頷首:「如今氣運凝聚,根基穩固,卻終究得罪了元始師兄。太白,往後吾該如何自處?」

  太白目光悠遠,緩緩謀劃前路:「眼下大局已定,娘娘只需恪守大天尊職責即可。三界六道,四海八荒,但凡涉及仙道秩序、萬仙安穩、生靈造化之事,娘娘該出手便出手,該過問便過問。主動入局,執掌分內之事,久而久之,娘娘聲望日益鼎盛,就算元始聖人心存芥蒂,也無從撼動你的根本。」

  太白目光悠遠,緩緩謀劃前路:「眼下大局已定,娘娘只需恪守大天尊職責即可。三界六道,四海八荒,但凡涉及仙道秩序、萬仙安穩、生靈造化之事,娘娘該出手便出手,該過問便過問。主動入局,執掌分內之事,久而久之,娘娘聲望日益鼎盛,就算元始聖人心存芥蒂,也無從撼動你的根本。」

  「好。」

  瑤池鄭重應下,現在對李太白全都是信賴:「往後瑤池大小事務,依舊還要仰仗太白為吾謀劃。」

  君臣二人正低語議事,殿外忽然傳來仙侍通稟之聲:「啟稟娘娘,瑤姬仙子在外求見。」


  李太白輕聲嘆息:「昊天今日所作所為,著實傷透了瑤姬仙子的心。」

  瑤池聞言心生惻隱,淡淡開口:「也罷,終究是無辜之人,太白,你代為前去好生勸慰一番,解開她的心結,莫要讓她深陷自責。」

  「臣遵旨。」

  太白躬身告退,移步殿外,不多時便見到瑤姬。

  仙子雙目通紅,淚痕未乾,滿心鬱結,一見太白,便再也忍不住,帶著哽咽,滿是愧疚自責。

  「太白……是吾錯了,全都怪吾。是吾盲目信任兄長,一次次為他作保,在你面前立誓,擔保他不會再算計構陷,不會再為難瑤池娘娘。可他轉頭便背信棄義,在蟠桃盛會當眾發難,蓄意陷害娘娘,險些讓娘娘萬劫不復。吾今日前來,是特地來向娘娘請罪,都是吾的錯,才釀成這般風波……」

  太白放緩神色,緩緩安撫:「仙子不必如此苛責自己,你本心良善,一心只為天庭安穩、兄妹和睦,從未有過半分惡意,何來罪過?娘娘早已醒悟,不再一味忍讓退讓,及時破局,才沒有釀成大禍。你也要明白,是非對錯與你無關。」

  瑤姬滿心苦澀:「吾都明白,兄長那一念歹毒,分明是要置娘娘於死地,娘娘當眾決裂,割袍斷義,萬般做法皆是理所應當。吾只是想不通,明明昔日紫霄相伴,同源共生,好好的天庭共治不好嗎?為何兄長偏偏執念權欲,執迷不悟,非要步步算計,害人害己,毀了天庭和氣,落得一身罵名?」

  太白引她落座一旁,好聲勸解:「世事無常,如今天庭兩分,各安其道,已是定局。你不必思慮過重,更不必包攬不屬於自己的過錯。」

  瑤姬聽後喃喃道:「只要沒有害到娘娘,一切便都還好……只是吾心中實在難受,手足離心,天庭破碎,好好的一切,全都毀了。太白,日後還請你多多費心,若有緩和之機,還望從中調和。」

  「仙子放心。」

  太白輕輕應下:「吾自會記在心上,尋合適時機盡力周旋。」

  聽聞此言,瑤姬心中稍稍寬慰,連日緊繃的心弦驟然鬆弛,悲傷翻湧,難以自持,身心俱疲之下,微微側身,輕輕靠在了太白的肩頭,自己抽泣起來。

  畢竟也是剛剛化形,未有經歷世間之事,認識的人,就這幾個,不如也不會剛剛下界就對楊天佑傾心!

  李太白則是抬手輕輕拍瑤姬後背,繼續寬慰:「別哭了,不過是一時風波,來日方長。」

  說完之後,李太白為瑤姬擦了擦眼淚,讓這位天庭的女戰神才算是慢慢穩定下來!

  「太白多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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