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為何不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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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何人?」李平問道。

  「洪家,洪杏,李道友可喚我杏兒。」年輕女修淡淡一笑。

  「洪鵬讓你來的?」

  年輕女修點了點頭:「我父說李道友缺個料理生活的,讓我來此服侍。」

  「回去告訴洪鵬,李某不需要。」李平側過身,示意洪杏離開。

  洪杏一怔:「李道友可是不喜杏兒?」

  李平不予理會,低喝道:「出去。」

  「李道友別趕奴家走啊。」洪杏眼泛淚光,祈求道,「我父說了,道友乃沐家貴人,不能怠慢,若我就這麼回去,定要被狠狠責罰。」

  李平冷眼直視,不為所動。

  洪杏擠出幾滴眼淚來,低聲抽泣。

  李平打量片刻,忽然鬆了口:「要留下可以,但只能在偏房待著,往後這屋子沒我允許,一步不能踏入。」

  「李道友只要不趕我走,要我做什麼都行。」洪杏連連點頭。

  「那還不出去。」

  洪杏忙起身往外走,經過李平時,忽覺腚上吃力,似被狠狠捏了一把。

  她面色微變,心中冷笑:

  「哼,臭男人德行。」

  目送洪杏離去,李平關好門,心中盤算起來。

  洪鵬表面態度恭敬,但實則沒把我放在眼裡。

  送洪杏過來,無非一暗子,用以監視。

  眼下情況,可謂有些詭異。

  至於危險,洪鵬還沒傻到對我動手。

  他們的舉動,倒是像在隱瞞什麼。

  但防人之心不可無,還得儘快提升自保之力。

  想到這裡,李平當即翻出涵水經附帶的兩門法術。

  疊浪訣,攻伐之術,能凝水成浪,驅浪成波。

  此法與涵水經同源,講究層層遞進。

  一浪之後,在三息之內再次施展,下一浪便會吸納前一浪殘留的水靈氣,威力遞增。

  每疊一層,威力增兩成,理論上可無限疊加。

  若能疊至七重,威力比肩玄階法術,足以威脅到築基修士。

  若再配合淵流特性,甚至能與之一戰。

  另一門分水幻形,則是障眼法。

  其能凝水為形,造出一個形貌氣息皆似的替身。

  替身非死物,可放入一縷神識,讓其自行誘敵、替死等。

  看到這裡,李平心中一動。

  「若讓替身潛入敵陣,引動內部法力自爆,豈不是防不勝防?」

  繼續往下看,他又搖了搖頭。

  首先是替身有時間限制,不能持久。

  迷惑效果也只是針對練氣中期,若要對付後期修士,就需術法小成。

  畢竟只是黃階法術,不能奢求太高。

  李平收起功法,目光微凝,想到了洪杏。

  「倒是可以先拿她來練手,若是可行……」

  ……

  ……

  日起月落,轉眼一月而過。

  屋內,李平盤坐在蒲團上,面露痛楚。

  咔嚓一聲脆響,他身上氣息忽然大漲,衣襟無風自動。

  良久,氣息平穩下來,李平緩緩睜眼,目露精光。

  「練氣三層,成了。」

  內視己身,只見丹湖又往外擴開一寸。

  接下來,便是衝擊練氣中期了。

  想到這裡,李平不由露出憂色。

  練氣期的修行,最大的難題,便是前中後期的瓶頸。

  此關,人人需渡,可難度卻因人而異。

  資質高者,如吃飯喝水一般簡單。

  對他這種雜靈根修士,卻如同攔路虎一般,頗費光陰。

  少則數月,多則數年,甚至有可能終身困頓其中,難以破開。

  李平搖了搖頭,不再多想,轉而思慮法術之事。


  這一個月,除了苦修之外,他也常常操練法術

  與修行不同,他似乎在術法一道上頗具天賦。

  兩門法術,疊浪訣已練得十分熟絡,距入門僅一步之遙。。

  分水幻形則是已然邁入門檻,正向小成進益。

  「法術已成,也該試試了。」

  李平心念一動,抬手虛引。

  屋內水靈氣緩緩匯聚,凝成一道人形輪廓。

  他左手一指,幽藍法力注入其中。

  待法力與靈氣交融,他低喝一聲:

  「融!」

  人形輪廓五官漸明,眨眼間,一個與李平別無二致的替身立於身前。

  心念一動,李平又分出一縷神識,送入其中。

  替身眨了眨眼,活動了一下手腳,隨即朝外喚道:

  「杏兒,今日的靈膳怎還未送來?」

  偏房內,洪杏剛欲入定,被這一嗓子驚醒。

  「吃吃吃,一天就知道關心靈膳。」

  她暗罵一句,不情願地起身去準備靈膳。

  一會兒工夫,幾道菜餚已然做好。

  洪杏推開李平的房門,將靈膳恭敬擺好。

  「怎麼沒妖獸肉?」李平面露不滿。

  「李道友,妖獸肉這東西不是頓頓有的,將就一下吧。」洪杏翻了個白眼,轉身要走。

  「站住。」

  「還有何事?」洪杏不耐煩地回頭。

  「背過去。」

  洪杏一愣,下意識轉身。

  啪!

  一巴掌結結實實落在她臀上。

  「李平,你有病啊?」洪杏猛然回頭,眸中帶火。

  「你不是挺喜歡這個的嗎?」李平雙手一攤,滿臉疑惑。

  「誰說我喜歡了?」

  「不喜歡,那為何不避?」

  「我……」

  洪杏被噎住,張了張嘴,最終只跺了跺腳,摔門而去。

  回到房間,她越想越委屈,遂出了院子去找洪鵬。

  一見面,洪杏便氣沖沖道:「爹,你管管李平,他整天占我便宜。」

  「又犯渾了?」洪鵬面色一沉,「我讓你去幹什麼,忘了?」

  「沒忘,可也不能由他亂來吧?」洪杏不服氣。

  「怎麼,你給他了?」

  「爹,你想什麼呢?」洪杏眉頭皺起。

  洪鵬乾笑一聲,又問道:「這一個多月,他沒硬來?」

  見洪杏搖頭,他不由疑惑:「再能忍的男人,都會有想法,難道此人不行?」

  「那倒不是。」洪杏撇嘴,「我看他倒像是個有賊心沒賊膽的。」

  此言一出,洪鵬似有悟,忽然大笑起來。

  「爹是想到了什麼?」

  洪鵬不答,反而問道:「李平在沐家什麼身份?」

  「贅婿。」

  「是贅婿沒錯。」洪鵬搖了搖頭,「但準確點說,是沐月白這位築基大修的男人。」

  洪杏恍然:「爹的意思是,他心裡怕沐月白,不敢在外面亂來,所以只能過過手癮?」

  洪鵬點頭,眼底閃過一絲憐憫。

  隨後,他問起正事:

  「他最近還是整天待在屋內修煉?」

  「沒出去過。」

  「那就好,你繼續盯著,一有異動,馬上向我匯報。」

  洪鵬吩咐完,正要離開,洪杏卻叫住了他。

  「還有何事?」

  「萬一李平硬來怎麼辦?」洪杏面露憂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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