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晚安、早安（求追讀！）
宋書言坐在自己的書桌前，面前攤著那本黑色筆記本。
燈光的照耀下，少女拿著筆，在頁面上寫著自己簡單的心事。
【今天和許墨一起上學了。】
【我其實很緊張，但出發後走著走著就好了。】
【早飯我們一起吃了包子，我嘗了6個味道的包子，都很好吃！】
【許墨早上睡覺的時候，程源浩和金楷偷偷拍照了他。其實我也想和許墨一起拍。】
【音樂老師的鋼琴很好聽。】
【晚上我們溜到外面去買了炸串。】
【程源浩分了好多可樂給我，是個好人。】
【不過下次要帶去食堂吃，唐老師說不要在教室吃，味道很大。】
【晚上放學的時候，許墨說明天一起吃夜宵，還讓我選吃哪個。】
【他說這是克服社恐的重要一步。】
【我記得許墨說他喜歡吃炒粉，所以我也想嘗嘗。】
【和許墨一起上學的感覺，和坐爸爸的車不一樣。】
宋書言停下筆，目光落在紙頁上未乾的墨跡。
少女伸出手，輕輕合攏筆記本，並肩它放進書包中。
她靠在椅子上，目光落在窗外。
月光將小區中一幢幢的高樓照亮。
宋書言不禁想到了明天早上。
明天，她又要和許墨一起去上學了。
不知道許墨會在路上推薦她吃什麼早上，也不知道到了學校後，會發生有趣的事情。
還有放學後，炒粉會是什麼滋味的？
當然，最重要的是，明天下樓見到許墨的時候，她要說點什麼？
宋書言感覺臉燙燙的。
不能再想了，該睡覺了。
少女走到床邊關掉燈，隨即躺到床上，將毯子蓋在身上。
「晚安。」
一聲不知對誰說的自語後，宋書言閉上眼睛入睡。
與此同時，在小區的另一端，許墨並沒有入睡。
少年此刻正坐在床上，背靠床頭，手上拿著手機。
許墨看著面前的聊天框，猶豫著要不要發點什麼過去，卻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直接說晚安會不會太突兀？
那問一聲有沒有睡嗎？
但是這麼晚了，問這個幹嘛呢？沒有睡的話，就為了說一聲晚安嗎？
而且宋書言現在會不會已經睡下去了？
糾結啊！
許墨第一次發現，和人聊天原來是這麼難的一件事情。
一定是因為宋書言吧。
「算了，還是睡覺吧。」
許墨最後還是決定不糾結了，丟下手機，關燈睡覺。
房間中的燈光暗下，一時間只剩下了少年的呼吸聲。
然而片刻後，床上便響起了窸窣的聲響，然後一道光亮起。
許墨微微眯著眼，手指在屏幕上按動著。
【明天老時間在樓下等你，晚安。】
寫完，發送。
許墨立刻按掉手機屏幕。
少年緩緩在床上躺平，眼睛在黑暗中睜著。
什麼也看不到，心卻亂糟糟的。
「她應該睡了吧。」
這麼久都沒有回。
許墨緩緩吐出一口氣，閉上眼睛。
等宋書言看到消息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
看著許墨發來的消息，宋書言愣了一下。
少女忽然意識到了一個問題。
她是有許墨微信的。
看著手中的手機，宋書言深吸一口氣。
現在回一個晚安顯然有點不對了。
所以……
宋書言手機移到屏幕上，開始打字。
【我昨天睡著了，待會兒見。】
發完消息，宋書言的臉蛋稍稍紅了些許。
讓宋書言沒有想到的是，許墨回復的也很快。
【沒事，待會兒見。】
這算是約定吧。
放下手機，少女起身下床，走向洗手間。
水流聲嘩嘩響起，宋書言掬起清涼的水撲在臉上，試圖驅散那一絲殘留的睡意和莫名的熱度。
鏡子裡的自己，想到待會兒就要下樓見到許墨，心跳又不自覺地加快了節奏。
宋書言看著鏡中的自己，一個念頭冒了出來：
「待會兒見到他的時候，主動說一聲早安吧？」
這個簡單的想法卻讓她感到一陣小小的緊張。
之前都是許墨先開口，或者乾脆沒有交流。
主動打招呼，即使是這麼簡單的一句，對她而言也需要鼓起勇氣。
她想起昨天放學路上許墨說的話。
這也是克服社恐的重要一步。
少女深吸一口氣，對著鏡子裡那個還有些猶豫的自己輕聲講道。
「宋書言，你可以做到的！」
電梯中，宋江淮看著身旁的女兒。
雖然看不出宋書言的臉上有什麼變化的，但宋江淮還是能夠看出來一點。
宋書言在期待著。
並不是期待上學，而是期待和那個臭小子一起上學。
老父親有點無奈。
要不是為了閨女的社恐，他真想給那臭小子來一下。
憑什麼啊！
電梯門緩緩打開，宋書言邁步而出。
清晨微涼的空氣撲面而來，她一眼便望見單元樓門口那個熟悉的身影。
許墨正站在晨光里，笑著朝她揮手。
少年眉眼舒展，卻在下一秒猝然僵住。
宋書言身後，宋江淮高大的身影緊隨而出。
許墨幾乎是條件反射般站直了身體，臉上的笑容瞬間收斂，變回一副規規矩矩的模樣。
宋書言與父親並肩走到單元樓門口。
宋江淮的目光落在許墨身上，嘴唇微動，似乎正要開口詢問或叮囑些什麼。
「許墨，早上好。」
少女的聲音先一步響起。
聲音不大，卻足夠讓在場的幾人都聽得真切。
一時間，許墨和宋江淮都驚訝的看向面前的少女。
少女的臉上沒有以往的清冷，反而帶著微微的笑意。
此刻，宋書言忽然發現在場的氣氛有點不太對。
為什么爸爸和許墨都在看她？
少女瞬間呆住了。
清晨微涼的風拂過耳尖，卻壓不下那股轟然湧上的熱意。
「咳！」
許墨猛地回神，朝著宋江淮飛快開口：「叔！時間不早了，我們先去學校了！」
少年的語速快得像在搶答，手還悄悄擺了擺，示意宋書言快走。
這動作驚醒了呆怔的少女。
宋書言也飛快轉向父親：
「爸爸，我去學校了！」
聲音帶著點慌亂的顫音，腳步卻已本能地追向許墨。
宋江淮站在原地，望著女兒和許墨的背影。
老父親的目光追隨著那兩個漸行漸遠的年輕身影，心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宋書言，真的很久很久，沒有這樣主動和人開口說話了啊。
燈光的照耀下，少女拿著筆，在頁面上寫著自己簡單的心事。
【今天和許墨一起上學了。】
【我其實很緊張，但出發後走著走著就好了。】
【早飯我們一起吃了包子，我嘗了6個味道的包子，都很好吃！】
【許墨早上睡覺的時候，程源浩和金楷偷偷拍照了他。其實我也想和許墨一起拍。】
【音樂老師的鋼琴很好聽。】
【晚上我們溜到外面去買了炸串。】
【程源浩分了好多可樂給我，是個好人。】
【不過下次要帶去食堂吃，唐老師說不要在教室吃，味道很大。】
【晚上放學的時候，許墨說明天一起吃夜宵，還讓我選吃哪個。】
【他說這是克服社恐的重要一步。】
【我記得許墨說他喜歡吃炒粉，所以我也想嘗嘗。】
【和許墨一起上學的感覺，和坐爸爸的車不一樣。】
宋書言停下筆，目光落在紙頁上未乾的墨跡。
少女伸出手，輕輕合攏筆記本，並肩它放進書包中。
她靠在椅子上，目光落在窗外。
月光將小區中一幢幢的高樓照亮。
宋書言不禁想到了明天早上。
明天，她又要和許墨一起去上學了。
不知道許墨會在路上推薦她吃什麼早上，也不知道到了學校後，會發生有趣的事情。
還有放學後，炒粉會是什麼滋味的？
當然，最重要的是，明天下樓見到許墨的時候，她要說點什麼？
宋書言感覺臉燙燙的。
不能再想了，該睡覺了。
少女走到床邊關掉燈，隨即躺到床上，將毯子蓋在身上。
「晚安。」
一聲不知對誰說的自語後，宋書言閉上眼睛入睡。
與此同時，在小區的另一端，許墨並沒有入睡。
少年此刻正坐在床上，背靠床頭，手上拿著手機。
許墨看著面前的聊天框，猶豫著要不要發點什麼過去，卻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直接說晚安會不會太突兀？
那問一聲有沒有睡嗎？
但是這麼晚了，問這個幹嘛呢？沒有睡的話，就為了說一聲晚安嗎？
而且宋書言現在會不會已經睡下去了？
糾結啊！
許墨第一次發現，和人聊天原來是這麼難的一件事情。
一定是因為宋書言吧。
「算了，還是睡覺吧。」
許墨最後還是決定不糾結了，丟下手機，關燈睡覺。
房間中的燈光暗下，一時間只剩下了少年的呼吸聲。
然而片刻後，床上便響起了窸窣的聲響，然後一道光亮起。
許墨微微眯著眼，手指在屏幕上按動著。
【明天老時間在樓下等你，晚安。】
寫完，發送。
許墨立刻按掉手機屏幕。
少年緩緩在床上躺平，眼睛在黑暗中睜著。
什麼也看不到，心卻亂糟糟的。
「她應該睡了吧。」
這麼久都沒有回。
許墨緩緩吐出一口氣，閉上眼睛。
等宋書言看到消息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
看著許墨發來的消息，宋書言愣了一下。
少女忽然意識到了一個問題。
她是有許墨微信的。
看著手中的手機，宋書言深吸一口氣。
現在回一個晚安顯然有點不對了。
所以……
宋書言手機移到屏幕上，開始打字。
【我昨天睡著了，待會兒見。】
發完消息，宋書言的臉蛋稍稍紅了些許。
讓宋書言沒有想到的是，許墨回復的也很快。
【沒事，待會兒見。】
這算是約定吧。
放下手機，少女起身下床，走向洗手間。
水流聲嘩嘩響起，宋書言掬起清涼的水撲在臉上，試圖驅散那一絲殘留的睡意和莫名的熱度。
鏡子裡的自己，想到待會兒就要下樓見到許墨，心跳又不自覺地加快了節奏。
宋書言看著鏡中的自己，一個念頭冒了出來：
「待會兒見到他的時候，主動說一聲早安吧？」
這個簡單的想法卻讓她感到一陣小小的緊張。
之前都是許墨先開口，或者乾脆沒有交流。
主動打招呼，即使是這麼簡單的一句，對她而言也需要鼓起勇氣。
她想起昨天放學路上許墨說的話。
這也是克服社恐的重要一步。
少女深吸一口氣，對著鏡子裡那個還有些猶豫的自己輕聲講道。
「宋書言，你可以做到的！」
電梯中，宋江淮看著身旁的女兒。
雖然看不出宋書言的臉上有什麼變化的，但宋江淮還是能夠看出來一點。
宋書言在期待著。
並不是期待上學，而是期待和那個臭小子一起上學。
老父親有點無奈。
要不是為了閨女的社恐，他真想給那臭小子來一下。
憑什麼啊！
電梯門緩緩打開，宋書言邁步而出。
清晨微涼的空氣撲面而來，她一眼便望見單元樓門口那個熟悉的身影。
許墨正站在晨光里，笑著朝她揮手。
少年眉眼舒展，卻在下一秒猝然僵住。
宋書言身後，宋江淮高大的身影緊隨而出。
許墨幾乎是條件反射般站直了身體，臉上的笑容瞬間收斂，變回一副規規矩矩的模樣。
宋書言與父親並肩走到單元樓門口。
宋江淮的目光落在許墨身上，嘴唇微動，似乎正要開口詢問或叮囑些什麼。
「許墨，早上好。」
少女的聲音先一步響起。
聲音不大，卻足夠讓在場的幾人都聽得真切。
一時間，許墨和宋江淮都驚訝的看向面前的少女。
少女的臉上沒有以往的清冷，反而帶著微微的笑意。
此刻，宋書言忽然發現在場的氣氛有點不太對。
為什么爸爸和許墨都在看她？
少女瞬間呆住了。
清晨微涼的風拂過耳尖，卻壓不下那股轟然湧上的熱意。
「咳！」
許墨猛地回神，朝著宋江淮飛快開口：「叔！時間不早了，我們先去學校了！」
少年的語速快得像在搶答，手還悄悄擺了擺，示意宋書言快走。
這動作驚醒了呆怔的少女。
宋書言也飛快轉向父親：
「爸爸，我去學校了！」
聲音帶著點慌亂的顫音，腳步卻已本能地追向許墨。
宋江淮站在原地，望著女兒和許墨的背影。
老父親的目光追隨著那兩個漸行漸遠的年輕身影，心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宋書言，真的很久很久，沒有這樣主動和人開口說話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