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房裡房外
「嗯？你栓門幹啥？」
「我們兩公婆躺床上，就算是純純的睡素覺，萬一秀清或阿寶，阿麗推門進來，豈不尷尬？」
「那你栓吧。」王秀蓮想想有道理：「阿哥，你躺裡面，我陪你躺一會兒就出去。」
「好。」劉俊山從媳婦兒身上爬過去，反手抱住，溫熱軟潤，真是舒服。
「什麼東西？頂著我了。」
劉俊山摸了一下：「手電筒，你看。」
「噢。」
兩人都不說話了。
躺在床上，聽到房間外各種聲音。
爸媽在天井那裡說話，二嫂訓斥孩子，秀清在灶房切著菜哼歌，『吧』一下是灶膛里爆了一下火花嗎？刮一下是米缸里掏米？屋後好像有布穀鳥在叫，門前誰家的狗子吠了幾聲？
王秀蓮覺得男人的身體越來越熱，連帶著自己也熱了起來。
「你咋把褲子脫了？」
「熱啊。」
「咋把我的也脫了？」
「怕你熱啊。」
「爸媽在外面。」
「別出聲。」
……
屋外突然吵鬧起來。
原來是二姨姐過來了。
這個點，快天黑了，她怎麼會過來？
劉俊山懵懵的，王秀蓮也是懵懵的。
「停一下！」
「沒事，聽一下你二姐說什麼。」
「我出去跟她打招呼啊，不然，待會兒……」王秀蓮想一想都覺得可怕，被發現可咋辦？沒臉做人了。
「就說睡著了嘛，大家的注意力都在你二姐身上，誰管我們這裡啊。」
「那你快點。」
「好。」劉俊山一邊支楞起耳朵：「咦，你二姐說要跟你二姐夫離婚？！」
「啊？」王秀蓮掙扎：「你讓我出去，咋的了？二姐跟二姐夫。」
「二姐好像哭了，她說二姐夫在外面有女人！她要去單位舉報二姐夫然後離婚！」
「這麼大的事，你讓我出去，阿哥，快。」
「很快很快。」
……
好一會兒。
兩人才起來，互相整理一下衣服髮型，床單攤平。
「水漬咋辦？」王秀蓮亂了方寸。
「一會兒幹了，看不出來。」
「太濕了，沒那麼快干，小妹進來看到就完了。」
「沒事，瞧我的。」劉俊山將瓷杯里剩有一些的蜂蜜水倒在水漬上：「就說我喝水不小心撒了，換洗一下簡簡單單。」
「那我們快出去吧，大家都奇怪了，那麼大聲我們咋不出去。」王秀蓮臉上紅暈還沒下去，雙手拼命扇著，一邊深呼吸調整心律。
「走吧，怕啥啊，都在客廳寬慰二姐呢，咱這個房間裡屬於是無人問津，就你想太多了。」
劉俊山抱著媳婦兒，幫她撫平一下情緒。
王秀蓮察覺到一些異樣，低頭呆呆看著：「不是，阿哥，你咋……」
「肯定是爸的藥酒太強勁了！」劉俊山尷尬：「要不，咱再晚點出去？」
「不要啦！」王秀蓮聲音里都帶著點哭腔：「你調整一下，念阿彌陀佛。」
「阿彌~噗~」劉俊山忍不住笑出聲，重生後第一次跟媳婦回娘家，也太刺激了。
「你還笑，我都怕死了。」
王秀蓮錘了劉俊山一下，臉上滾燙，拼命扇風也消減不下去，太瘋狂了，簡直是瘋了。
「走吧出去吧，我調整好了。」
劉俊山拉開門栓，兩人偷東西的老鼠一樣探頭探腦出去，躡手躡腳走到客廳。
其實無人關注，都客廳安撫著二姐王秀文。
走近了，丈母娘江紅英才赫然發現：「阿俊，咋不睡多會兒？吃飯了叫你嘛。」
「睡了個好覺。」劉俊山伸了個懶腰：「二姐啥時候來的，咋的了這是？」
「就兩口子的事唄，唉！」
……
回到小南嶺村，已經是晚上9點半。
夜路雖然是有些危險，但劉俊山挎包里揣著77式，並不太擔心安全問題。
女兒瘋玩了一天，半道上困到不行。
劉俊山抱著她一會兒就睡著了，回到家也沒醒，就是口水把自己肩膀上的衣服打濕一大片。
「咋才回來？不是說下午回到的嗎？」劉樹山問：「我跟老二商量著，你要還不回來，就過去鹽鋪坪找你們了。」
「搞了個虎頭蜂窩到傍晚，就吃晚飯再回了。」
劉俊山輕笑，給大哥二哥散煙。
哥仨嘮了幾句，說起明天去春天廠報導可能要進深山的事。
「大哥，不是名額不給你啊，當時的情況，是順口一問，沒想到答應了，所以才是二哥跟鐵子得到同意。」
劉俊山解釋一句，擔心大哥多想。
「不用說的啦，我知道。」劉樹山笑笑：「錢看著不少，進山其實哪有那麼簡單，危險不可預測，我們三兄弟不一起進山是對的。」
「嗯。」劉俊山欣慰，大哥理解就好。
一會兒後，夜太深他們就回去了。
劉俊山找了換洗衣服，趁媳婦兒還在灶房裡洗澡，趕緊騙開門進去。
「老婆，我跟你一起洗。」
看到媳婦兒拿衣服擋在身前，半遮半掩的感覺，格外誘惑。
「不要，你要幹啥？快幹了出去。」王秀蓮護住自己，連連搖頭：「太密了，對你身體不好。」
「就是你啊，不密的啦，明天我就去春天廠了，公糧交足。」
劉俊山這麼一說，王秀蓮倒是找到理由，欲拒還迎的放開手上遮擋身子的衣物。
「等，等一下，大哥二哥還沒走遠。」
「早走遠啦，方圓一公里之內，除了兒子女兒，再無他人。」
灶房裡能見度很低，些許月華從高高的品字形窗口攢射進來提供點能見度，如此這般的朦朧剪影下，劉俊山看著媳婦兒，真是美到無法形容，無論臉蛋還是身段。
「老婆，你好美啊，真好看。」
「不要說，好害羞。」
「老夫老妻了，怕啥？」
「就……還是覺得難為情嘛。」
「別說話。」
「嗯？」
……
5點半醒的，6點還沒起。
劉春麗睡眼矇矓張不開，嘟囔著問了一句：「媽媽，床怎麼在搖，搖的好厲害，比爺爺家搖弟弟的搖籃還厲害……」
嘎吱嘎吱戛然而止，趕緊哄一下女兒她很快又睡回去。
節奏繼續起來。
6點半天光大亮。
劉俊山扶著腰刷牙洗漱，王秀蓮臉色紅潤的煮了一碗麵，加了兩個鴨蛋。
「你看我幹啥？」
「討饒的是你，無限續航的也是你；說累到腳指頭動不了的是你，精神抖擻紅光滿面的也是你。」
劉俊山吐了一口沫子，搖著頭說道：「太複雜了，沒研究明白，等我十天半個月，回來再研究研究。」
「我們兩公婆躺床上，就算是純純的睡素覺，萬一秀清或阿寶，阿麗推門進來，豈不尷尬？」
「那你栓吧。」王秀蓮想想有道理：「阿哥，你躺裡面，我陪你躺一會兒就出去。」
「好。」劉俊山從媳婦兒身上爬過去，反手抱住，溫熱軟潤，真是舒服。
「什麼東西？頂著我了。」
劉俊山摸了一下：「手電筒，你看。」
「噢。」
兩人都不說話了。
躺在床上，聽到房間外各種聲音。
爸媽在天井那裡說話，二嫂訓斥孩子，秀清在灶房切著菜哼歌，『吧』一下是灶膛里爆了一下火花嗎？刮一下是米缸里掏米？屋後好像有布穀鳥在叫，門前誰家的狗子吠了幾聲？
王秀蓮覺得男人的身體越來越熱，連帶著自己也熱了起來。
「你咋把褲子脫了？」
「熱啊。」
「咋把我的也脫了？」
「怕你熱啊。」
「爸媽在外面。」
「別出聲。」
……
屋外突然吵鬧起來。
原來是二姨姐過來了。
這個點，快天黑了，她怎麼會過來？
劉俊山懵懵的，王秀蓮也是懵懵的。
「停一下！」
「沒事，聽一下你二姐說什麼。」
「我出去跟她打招呼啊，不然，待會兒……」王秀蓮想一想都覺得可怕，被發現可咋辦？沒臉做人了。
「就說睡著了嘛，大家的注意力都在你二姐身上，誰管我們這裡啊。」
「那你快點。」
「好。」劉俊山一邊支楞起耳朵：「咦，你二姐說要跟你二姐夫離婚？！」
「啊？」王秀蓮掙扎：「你讓我出去，咋的了？二姐跟二姐夫。」
「二姐好像哭了，她說二姐夫在外面有女人！她要去單位舉報二姐夫然後離婚！」
「這麼大的事，你讓我出去，阿哥，快。」
「很快很快。」
……
好一會兒。
兩人才起來，互相整理一下衣服髮型，床單攤平。
「水漬咋辦？」王秀蓮亂了方寸。
「一會兒幹了，看不出來。」
「太濕了，沒那麼快干，小妹進來看到就完了。」
「沒事，瞧我的。」劉俊山將瓷杯里剩有一些的蜂蜜水倒在水漬上：「就說我喝水不小心撒了，換洗一下簡簡單單。」
「那我們快出去吧，大家都奇怪了，那麼大聲我們咋不出去。」王秀蓮臉上紅暈還沒下去，雙手拼命扇著，一邊深呼吸調整心律。
「走吧，怕啥啊，都在客廳寬慰二姐呢，咱這個房間裡屬於是無人問津，就你想太多了。」
劉俊山抱著媳婦兒，幫她撫平一下情緒。
王秀蓮察覺到一些異樣，低頭呆呆看著：「不是，阿哥，你咋……」
「肯定是爸的藥酒太強勁了！」劉俊山尷尬：「要不，咱再晚點出去？」
「不要啦！」王秀蓮聲音里都帶著點哭腔：「你調整一下，念阿彌陀佛。」
「阿彌~噗~」劉俊山忍不住笑出聲，重生後第一次跟媳婦回娘家，也太刺激了。
「你還笑，我都怕死了。」
王秀蓮錘了劉俊山一下，臉上滾燙，拼命扇風也消減不下去，太瘋狂了，簡直是瘋了。
「走吧出去吧，我調整好了。」
劉俊山拉開門栓，兩人偷東西的老鼠一樣探頭探腦出去，躡手躡腳走到客廳。
其實無人關注，都客廳安撫著二姐王秀文。
走近了，丈母娘江紅英才赫然發現：「阿俊，咋不睡多會兒？吃飯了叫你嘛。」
「睡了個好覺。」劉俊山伸了個懶腰：「二姐啥時候來的，咋的了這是？」
「就兩口子的事唄，唉！」
……
回到小南嶺村，已經是晚上9點半。
夜路雖然是有些危險，但劉俊山挎包里揣著77式，並不太擔心安全問題。
女兒瘋玩了一天，半道上困到不行。
劉俊山抱著她一會兒就睡著了，回到家也沒醒，就是口水把自己肩膀上的衣服打濕一大片。
「咋才回來？不是說下午回到的嗎？」劉樹山問：「我跟老二商量著，你要還不回來，就過去鹽鋪坪找你們了。」
「搞了個虎頭蜂窩到傍晚，就吃晚飯再回了。」
劉俊山輕笑，給大哥二哥散煙。
哥仨嘮了幾句，說起明天去春天廠報導可能要進深山的事。
「大哥，不是名額不給你啊，當時的情況，是順口一問，沒想到答應了，所以才是二哥跟鐵子得到同意。」
劉俊山解釋一句，擔心大哥多想。
「不用說的啦，我知道。」劉樹山笑笑：「錢看著不少，進山其實哪有那麼簡單，危險不可預測，我們三兄弟不一起進山是對的。」
「嗯。」劉俊山欣慰，大哥理解就好。
一會兒後，夜太深他們就回去了。
劉俊山找了換洗衣服，趁媳婦兒還在灶房裡洗澡，趕緊騙開門進去。
「老婆，我跟你一起洗。」
看到媳婦兒拿衣服擋在身前，半遮半掩的感覺，格外誘惑。
「不要，你要幹啥？快幹了出去。」王秀蓮護住自己，連連搖頭：「太密了，對你身體不好。」
「就是你啊，不密的啦，明天我就去春天廠了，公糧交足。」
劉俊山這麼一說，王秀蓮倒是找到理由，欲拒還迎的放開手上遮擋身子的衣物。
「等，等一下，大哥二哥還沒走遠。」
「早走遠啦，方圓一公里之內，除了兒子女兒，再無他人。」
灶房裡能見度很低，些許月華從高高的品字形窗口攢射進來提供點能見度，如此這般的朦朧剪影下，劉俊山看著媳婦兒，真是美到無法形容，無論臉蛋還是身段。
「老婆，你好美啊，真好看。」
「不要說，好害羞。」
「老夫老妻了，怕啥？」
「就……還是覺得難為情嘛。」
「別說話。」
「嗯？」
……
5點半醒的，6點還沒起。
劉春麗睡眼矇矓張不開，嘟囔著問了一句：「媽媽，床怎麼在搖，搖的好厲害，比爺爺家搖弟弟的搖籃還厲害……」
嘎吱嘎吱戛然而止，趕緊哄一下女兒她很快又睡回去。
節奏繼續起來。
6點半天光大亮。
劉俊山扶著腰刷牙洗漱，王秀蓮臉色紅潤的煮了一碗麵，加了兩個鴨蛋。
「你看我幹啥？」
「討饒的是你，無限續航的也是你；說累到腳指頭動不了的是你，精神抖擻紅光滿面的也是你。」
劉俊山吐了一口沫子，搖著頭說道：「太複雜了，沒研究明白，等我十天半個月，回來再研究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