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免費勞力
「呵呵，反正比你們談戀愛的快多了。」劉俊山攔住楊福光，散根煙給他：「沒帶葫蘆瓢，你的借我用用。」
「憑啥啊？不借！」楊福光媳婦不樂意。
「哎哎，別這樣，都是村裡的，阿俊，借你吧。」楊福光趕緊拉走媳婦，走幾步才輕聲說道：「你傻啊？惹他幹嘛？二流子發火就打人了，還要看天氣預報不成？」
「你個慫貨，怕他幹啥？窮得叮噹響還擱那耍橫呢！」
「老婆，你這老用老眼光看人，劉俊山跟以前可不一樣啦，搞了條獵槍，天天打到野豬野山羊啥的，發財啦！」
「真噠？」
「當然是真的，你看他給我散的煙，過濾嘴兒！大前門！四毛半一包！」
「也對呵。」楊福光媳婦若有所思：「擱以前這二流子哪可能扛著麻袋米過來舂？拿去賣錢喝酒打牌差不多。」
「別說二流子啦，被聽到得罪人不是？」楊福光拉著媳婦：「走走，打風車沒人用，打穀殼去。」
嘎吱~嘎吱~
劉俊山耳朵好使，隱約聽到楊福光兩公婆在說自己。
並不在意就是。
口碑名聲啥的，悠悠之口，還能堵住不成？
有句話說的好，你要是成功了，拉泡屎別人都能研究出來這泡屎里含有成功因子。
他悠哉悠哉的踩著踏碓，看著鐵皮木杵一下一下重重砸在石臼里的穀子上，沒多會兒就穀殼裂開，白花花的稻米露了出來。
這會兒要給它翻一下，不然上面的稻米砸碎了，下面的稻米還不動如山。
於是跳下踏碓，去石臼那裡翻穀子。
如此這般，往復來回。
很快就舂好了第一波舀入石臼的穀子，舀起來在蛇皮袋裡。
繼續往石臼里放第二波稻穀，重啟循環。
累倒是不累啊，就效率有點低。
跑來跑去的，時間全浪費在『路上』。
劉俊山打了個哈欠，也無所謂了，反正後面無人排隊，慢點就慢點吧，權當鍛鍊身體。
「喲呵~這不阿俊嗎？你還親自舂米呢？」
「林子啊，我還親自吃飯，親自拉屎呢，意不意外，驚不驚喜？」
劉俊山摸出根煙遞給路過看到自己特意轉悠進來的村東林偉強，這叼毛以前也混，結婚後老婆管的厲害，就不得不勤快了。
「那是一回事嗎？吃飯拉屎就算是秦始皇都得自己干，但舂米這事，你以前不都是不管的嗎？」林偉強喜滋滋跑進來接煙，卻發現劉俊山不給他，不由惱火：「啥意思你？」
「看到沒有？過濾嘴兒，大前門！好煙！」
「我認識字，用你說？」
「想不想來一根？」
「廢話嘛！」
「那就來一根嘛，生什麼氣呢？」劉俊山樂呵呵道：「我一個人舂米無聊呢，陪我聊會兒天。」
「行！」林偉強喜滋滋接過大前門點著，吐了個煙圈：「淡了，不過感覺不錯……阿俊，嘮啥呢？噢對，聽說你搞了條56半打了十幾頭山豬？那不發財了嗎？怪不得抽大前門呢。」
「去把石臼里的稻米給我裝蛇皮袋裡，咱們一邊幹活一邊嘮。」
「行！」
林偉強裝完石臼里舂好的稻米，又依著劉俊山從麻袋裡舀穀子進石臼。
劉俊山踩著踏碓『吱呀~吱呀~』的舂著米，才回答林偉強剛才扯的十幾頭山豬：「真特麼能吹！誰傳的我打了十幾頭野豬？過幾天是不是得變成上百頭，再過一個月是不是整個連雲山脈的野豬都被我打滅絕了？」
「啊？又嘮回來啦？」林偉強呵呵笑：「我聽村東小廣場幾個老娘們嘮的，就說沒可能嘛！你小子能搞到56半，那還不如我搞到一輛拖拉機天天『噠噠噠』的可能性大。」
「56半啊？」劉俊山點頭：「那是真有！」
「哪裡搞來的？這玩意兒聽說黑市一條好幾千，被發現就收上去了不讓用，威力太大了。」
「那就不得不說我一個遠房親戚了……」
劉俊山隨便扯幾句，主要是讓林偉強給自己舂米搭把手，嘮著嗑也沒那麼無聊。
這小子人還不錯，提醒自己56半屬於是管控槍枝，被舉報容易收繳之類。
後面又來了兩個舂米的村里婦女。
見到劉俊山就擠眉弄眼，問昨天打到野豬賣了多少錢？二哥咋回來了？聽說離婚了是不是真的？
劉俊山跟她們也扯幾句，『發配』到石臼那邊，幫自己裝米倒穀子。
這一下效率就提升很多了。
踏碓踩冒煙了都。
很快將1麻袋穀子舂成2蛇皮袋穀殼稻米混合物。
一手一袋提著，去隔壁放打風車的房間揚穀殼。
兩架打風車，一架空著，一架楊福光兩公婆用著。
劉俊山樂了：「還沒搞完呢？真是來談戀愛的，葫蘆瓢還你。」
「管得著嗎你？」楊福光媳婦呸了一口。
「阿俊，你真快啊，一大麻袋穀子，這麼快舂完啦？」楊福光則是喜滋滋接過劉俊山散的煙，同時拿回葫蘆瓢。
劉俊山嗯了一句，上下打量著打風車，好久沒弄這玩意兒了，怎麼用來著？
很快回憶起來，褲兜里掏出兩個蛇皮袋，一個綁在打風車下面的出米口上，一個綁在旁邊穀殼出口上。
再提著蛇皮袋，爬上打風車上面，將穀殼稻米混合物往正方形漏斗上倒滿。
「瞧瞧人家這力氣，再看看你。」楊福光媳婦偷瞥著，忍不住掐了楊福光胳膊一下：「還沒我力氣大呢你！」
「力氣大有什麼用，腦子得好使！」楊福光甩開媳婦兒，跑去劉俊山那邊：「這呢這呢，阿俊，這裡拉一下稻穀就下來了，你掰那塊兒不關事，打風車都給你掰壞了待會兒。」
「噢呵呵。」劉俊山笑笑：「太久沒用了，搞忘記了。」
接下去的工作就簡單了。
有節奏的轉動手搖把就行。
打風車的原理其實也很簡單，就是手搖把轉動裡面的風扇葉，產生風力，將輕而飄的稻殼吹到遠槽，重而墜的稻米吹不動則是落在近槽。
兩個口子出來，分別得到穀殼跟大米，從而實現混合物的分離。
忙活一陣。
劉俊山背著1蛇皮袋大米跟2蛇皮袋穀殼，走人了。
往村委看一眼，姚建業這會兒在呢。
便進去。
「書記。」
「阿俊。」姚建業有些意外：「舂米啊？叫啥書記這麼外道，叔就行。」
劉俊山摸出兩包大前門遞給他：「省下來的2包煙，反正我也不抽了。」
「不是，那你給你爹抽啊。」
「我爹也有呢，他3包，你2包。」
劉俊山說道幾句走了，想跟姚建業聊一聊修路的，又覺著遲點等自己從春天廠回來再說吧。
「憑啥啊？不借！」楊福光媳婦不樂意。
「哎哎，別這樣，都是村裡的，阿俊，借你吧。」楊福光趕緊拉走媳婦，走幾步才輕聲說道：「你傻啊？惹他幹嘛？二流子發火就打人了，還要看天氣預報不成？」
「你個慫貨，怕他幹啥？窮得叮噹響還擱那耍橫呢！」
「老婆，你這老用老眼光看人，劉俊山跟以前可不一樣啦，搞了條獵槍，天天打到野豬野山羊啥的，發財啦！」
「真噠？」
「當然是真的，你看他給我散的煙，過濾嘴兒！大前門！四毛半一包！」
「也對呵。」楊福光媳婦若有所思：「擱以前這二流子哪可能扛著麻袋米過來舂？拿去賣錢喝酒打牌差不多。」
「別說二流子啦，被聽到得罪人不是？」楊福光拉著媳婦：「走走，打風車沒人用，打穀殼去。」
嘎吱~嘎吱~
劉俊山耳朵好使，隱約聽到楊福光兩公婆在說自己。
並不在意就是。
口碑名聲啥的，悠悠之口，還能堵住不成？
有句話說的好，你要是成功了，拉泡屎別人都能研究出來這泡屎里含有成功因子。
他悠哉悠哉的踩著踏碓，看著鐵皮木杵一下一下重重砸在石臼里的穀子上，沒多會兒就穀殼裂開，白花花的稻米露了出來。
這會兒要給它翻一下，不然上面的稻米砸碎了，下面的稻米還不動如山。
於是跳下踏碓，去石臼那裡翻穀子。
如此這般，往復來回。
很快就舂好了第一波舀入石臼的穀子，舀起來在蛇皮袋裡。
繼續往石臼里放第二波稻穀，重啟循環。
累倒是不累啊，就效率有點低。
跑來跑去的，時間全浪費在『路上』。
劉俊山打了個哈欠，也無所謂了，反正後面無人排隊，慢點就慢點吧，權當鍛鍊身體。
「喲呵~這不阿俊嗎？你還親自舂米呢？」
「林子啊，我還親自吃飯，親自拉屎呢，意不意外，驚不驚喜？」
劉俊山摸出根煙遞給路過看到自己特意轉悠進來的村東林偉強，這叼毛以前也混，結婚後老婆管的厲害，就不得不勤快了。
「那是一回事嗎？吃飯拉屎就算是秦始皇都得自己干，但舂米這事，你以前不都是不管的嗎？」林偉強喜滋滋跑進來接煙，卻發現劉俊山不給他，不由惱火：「啥意思你？」
「看到沒有？過濾嘴兒，大前門！好煙！」
「我認識字，用你說？」
「想不想來一根？」
「廢話嘛！」
「那就來一根嘛，生什麼氣呢？」劉俊山樂呵呵道：「我一個人舂米無聊呢，陪我聊會兒天。」
「行！」林偉強喜滋滋接過大前門點著，吐了個煙圈：「淡了，不過感覺不錯……阿俊，嘮啥呢？噢對，聽說你搞了條56半打了十幾頭山豬？那不發財了嗎？怪不得抽大前門呢。」
「去把石臼里的稻米給我裝蛇皮袋裡，咱們一邊幹活一邊嘮。」
「行！」
林偉強裝完石臼里舂好的稻米，又依著劉俊山從麻袋裡舀穀子進石臼。
劉俊山踩著踏碓『吱呀~吱呀~』的舂著米，才回答林偉強剛才扯的十幾頭山豬：「真特麼能吹！誰傳的我打了十幾頭野豬？過幾天是不是得變成上百頭，再過一個月是不是整個連雲山脈的野豬都被我打滅絕了？」
「啊？又嘮回來啦？」林偉強呵呵笑：「我聽村東小廣場幾個老娘們嘮的，就說沒可能嘛！你小子能搞到56半，那還不如我搞到一輛拖拉機天天『噠噠噠』的可能性大。」
「56半啊？」劉俊山點頭：「那是真有！」
「哪裡搞來的？這玩意兒聽說黑市一條好幾千，被發現就收上去了不讓用，威力太大了。」
「那就不得不說我一個遠房親戚了……」
劉俊山隨便扯幾句，主要是讓林偉強給自己舂米搭把手，嘮著嗑也沒那麼無聊。
這小子人還不錯，提醒自己56半屬於是管控槍枝，被舉報容易收繳之類。
後面又來了兩個舂米的村里婦女。
見到劉俊山就擠眉弄眼，問昨天打到野豬賣了多少錢？二哥咋回來了？聽說離婚了是不是真的？
劉俊山跟她們也扯幾句，『發配』到石臼那邊，幫自己裝米倒穀子。
這一下效率就提升很多了。
踏碓踩冒煙了都。
很快將1麻袋穀子舂成2蛇皮袋穀殼稻米混合物。
一手一袋提著，去隔壁放打風車的房間揚穀殼。
兩架打風車，一架空著，一架楊福光兩公婆用著。
劉俊山樂了：「還沒搞完呢？真是來談戀愛的，葫蘆瓢還你。」
「管得著嗎你？」楊福光媳婦呸了一口。
「阿俊，你真快啊，一大麻袋穀子，這麼快舂完啦？」楊福光則是喜滋滋接過劉俊山散的煙，同時拿回葫蘆瓢。
劉俊山嗯了一句，上下打量著打風車，好久沒弄這玩意兒了，怎麼用來著？
很快回憶起來，褲兜里掏出兩個蛇皮袋，一個綁在打風車下面的出米口上，一個綁在旁邊穀殼出口上。
再提著蛇皮袋，爬上打風車上面，將穀殼稻米混合物往正方形漏斗上倒滿。
「瞧瞧人家這力氣，再看看你。」楊福光媳婦偷瞥著，忍不住掐了楊福光胳膊一下：「還沒我力氣大呢你！」
「力氣大有什麼用，腦子得好使！」楊福光甩開媳婦兒，跑去劉俊山那邊：「這呢這呢，阿俊，這裡拉一下稻穀就下來了，你掰那塊兒不關事，打風車都給你掰壞了待會兒。」
「噢呵呵。」劉俊山笑笑：「太久沒用了，搞忘記了。」
接下去的工作就簡單了。
有節奏的轉動手搖把就行。
打風車的原理其實也很簡單，就是手搖把轉動裡面的風扇葉，產生風力，將輕而飄的稻殼吹到遠槽，重而墜的稻米吹不動則是落在近槽。
兩個口子出來，分別得到穀殼跟大米，從而實現混合物的分離。
忙活一陣。
劉俊山背著1蛇皮袋大米跟2蛇皮袋穀殼，走人了。
往村委看一眼，姚建業這會兒在呢。
便進去。
「書記。」
「阿俊。」姚建業有些意外：「舂米啊？叫啥書記這麼外道，叔就行。」
劉俊山摸出兩包大前門遞給他：「省下來的2包煙，反正我也不抽了。」
「不是，那你給你爹抽啊。」
「我爹也有呢，他3包，你2包。」
劉俊山說道幾句走了，想跟姚建業聊一聊修路的，又覺著遲點等自己從春天廠回來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