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我們來了
「還錢就還錢，為啥還要買兩條煙兩瓶酒。」
劉樹山有些不忿，想到老二被算計，不得不的當了王家事實上的上門女婿，就覺得窩火。
「不管結果如何，他王貴安現在還是二哥老丈人，二嫂也還是二哥的媳婦，咱們給的是二哥面子，禮數做到位嘛。」
劉俊山對王家人也沒什麼好感，但一碼歸一碼。
一來現在還是親戚，自己跟大哥屬於是晚輩。
二來錢雖然是二哥借給自己，但自己也心知肚明二哥的錢是跟王家借的，還錢給利息再送菸酒，這借錢的情分就算是還回去了，不拖不欠。
3人低頭趕路，時不時說上幾句。
到坪上村的時候，看看天上的日頭，大概也就是10點左右。
「二哥！」
先去養雞場那裡，果然看到穿著髒兮兮圍裙，鑽進雞柵欄里撿雞蛋的劉敏山。
身上有雞屎，頭髮上有草屑。
樣子不能說慘。
畢竟農村人這副打扮很正常。
但就是聯想到他在老丈人家當事實上上門女婿受的氣，劉樹山鼻子酸酸的。
「哎~」
劉敏山聽到喊聲，從雞柵欄鑽出來，一眼看到大哥跟三弟。
他懵了。
「大哥！老三！你們咋來了？」
咔嚓！
激動過度，不小心將剛撿到在手裡的雞蛋抓破，爆了一手碎蛋殼與雞蛋液。
「壞了！」
劉敏山下意識往周圍看著，搞不好有老丈人或丈母娘正在『巡邏』發現，那就難搞了，得被叼罵一頓。
要平時也就算了，被叼得多了早就麻木。
可今天大哥跟三弟過來啊，被當面發作就很難堪。
「壞啥？一個破雞蛋而已，它可能察覺到今天要爆發事件，乾脆自己先爆了提前慶祝一下。」
劉俊山拉著劉敏山往養雞場裡面走去：「要事相商，二哥，你別心疼那雞蛋了。」
「倒是不心疼，反正賣錢也沒我份，就是怕被罵。」劉敏山抓一把稻草擦了擦手上蛋液。
「不是，老二你特麼的怎麼跟個受氣小媳婦一樣，能不能支楞起來？」
劉樹山緊跟過去，聽著又是心酸又是恨鐵不成鋼，爹說自己慫？老二這才叫真的慫！
家庭地位而言，自己在自己家裡保底也有實權二把手，老二在他老丈人家裡，估計得排在最後面，搞不好家裡養的大黃狗地位都比他高一些。
否則的話，何至於抓破一個雞蛋驚嚇如此啊？
「俊哥，我……」劉鐵倉站在養雞場門口不知該不該跟進去。
「你在那看著，有人來了嗷嗷喊一嗓子。」劉俊山說道：「我們剛才進村的時候被人盯上，可能會有人追過來。」
「嘿嘿！好。」劉鐵倉立馬蹲下，眼睛往外面轉來轉去。
「那位是……」劉敏山揉了揉太陽穴：「我大概是老了，不記得咱們家還有個四弟……」
「什麼啊？」劉俊山皺起眉頭，看二哥狀態不太對：「那個是凌風叔的小兒子鐵倉，鐵子啊！」
「哦。」劉敏山輕輕抬了一下眉眼：「凌風叔的兒子鐵子啊……凌風叔最近咋樣？好久沒見他了。」
「保底十多年……凌風叔已經死了十多年了……」
「噢！」劉敏山有氣無力的尷尬笑笑：「對哦，搞忘記了。」
「二哥，你是不是昨晚熬通宵了？」劉俊山感覺二哥現在的狀態，就好像後世網癮少年網吧熬幾天幾夜沒睡那狀態，精神跟身體都被抽空，腳步虛浮，飄渺欲仙。
「應該沒有，但沒有又不應該……」劉敏山喃喃道。
「等等！」劉俊山認真看著二哥：「二哥，你臉上咋回事？怎麼腫起來的感覺……臥槽！背上這淤青咋回事？被人打了？」
一瞬間劉俊山心頭火起，拳頭攥了起來，他知道王貴安喝醉酒發酒瘋是會打二哥的！
「是不是王貴安？我特麼宰了他！」
跟楊大志借的斜挎包，現金，證件，小手槍等貴重物品，都在裡面擱著呢。
伸手進去握住手槍，劉俊山一時的激動，真有給王貴安來個清空彈匣的想法，但很快冷靜下來，為了這麼一個老雜毛搭進去自己不值當，有的是辦法收拾他！
「不不，不是不是。」
劉敏山被劉俊山這麼一吼，倒是清醒許多，晃了晃腦袋，拉住劉俊山：「老三，一碼歸一碼啊，不是我老丈人，雖然他以前發酒瘋是跟我動過手，但這次這些傷真跟他沒關係。」
「那是誰幹的？」劉樹山也很火大，盯著劉敏山說道：「臉上是手指印吧？誰扇你了？老二你能不能不要慫？大哥過來了，就像娘家人來了，給你做主！」
「啥玩意兒娘家人？」劉敏山鬱悶道：「我又不是嫁到這裡，有些事情沒辦法，住這裡而已。」
他不想在這件事情上多糾纏，趕緊又問：「大哥，老三，你們過來幹啥？有啥要事商量……等等，不會是奶奶，爸媽……」
「沒有，是好事，奶奶跟爸媽身體都好著。」
劉俊山強忍怒火，讓自己冷靜下來，他取下軍用水壺，倒水給二哥洗了下手，又讓他洗把臉喝幾口水更清醒一些。
「二哥，你先跟我說，臉上身上這些傷是怎麼回事？」
「你們說嘛。」劉敏山洗把臉後，整個人都精神了：「啥好事？」
「劉敏山！」劉俊山抓著二哥肩膀板過來面對自己：「你就說咋回事！那麼多廢話呢？」
「行行，我說，其實沒啥事，賴我自己。」
劉敏山看大哥三弟的樣子，自己不解釋一下，這事過不去了，只能說道清楚。
他不像劉俊山，從小到大不會撒謊，所以基本都是實話實說。
……那天見到劉俊山，聊幾句觸動心事，一晚上都翻來覆去睡不著，搞到睡性不好的二嫂王心茹一肚子火，趕出房間。
沒得辦法，劉敏山只能去正廳飯桌那裡，找兩張長板凳拼在一起躺著將就一宿。
結果他剛躺上去沒多會兒。
王貴安就起床夜尿，看到正廳板凳上躺著一個人，觸不及防之下嚇一大跳，年紀大了兜不住尿拉褲襠里了。
發現是劉敏山後，王貴安怒火衝天，罵了幾句趕緊回房換褲子去。
劉敏山本就心情鬱郁，房間媳婦不讓睡，廳里老丈人罵罵咧咧，大概率換了褲子還要出來繼續罵。
他乾脆出了家門，往屋後牛棚那裡睡一晚。
牛總不會還趕自己吧？
劉樹山有些不忿，想到老二被算計，不得不的當了王家事實上的上門女婿，就覺得窩火。
「不管結果如何，他王貴安現在還是二哥老丈人，二嫂也還是二哥的媳婦，咱們給的是二哥面子，禮數做到位嘛。」
劉俊山對王家人也沒什麼好感，但一碼歸一碼。
一來現在還是親戚，自己跟大哥屬於是晚輩。
二來錢雖然是二哥借給自己，但自己也心知肚明二哥的錢是跟王家借的，還錢給利息再送菸酒，這借錢的情分就算是還回去了，不拖不欠。
3人低頭趕路，時不時說上幾句。
到坪上村的時候，看看天上的日頭，大概也就是10點左右。
「二哥！」
先去養雞場那裡，果然看到穿著髒兮兮圍裙，鑽進雞柵欄里撿雞蛋的劉敏山。
身上有雞屎，頭髮上有草屑。
樣子不能說慘。
畢竟農村人這副打扮很正常。
但就是聯想到他在老丈人家當事實上上門女婿受的氣，劉樹山鼻子酸酸的。
「哎~」
劉敏山聽到喊聲，從雞柵欄鑽出來，一眼看到大哥跟三弟。
他懵了。
「大哥！老三！你們咋來了？」
咔嚓！
激動過度，不小心將剛撿到在手裡的雞蛋抓破，爆了一手碎蛋殼與雞蛋液。
「壞了！」
劉敏山下意識往周圍看著，搞不好有老丈人或丈母娘正在『巡邏』發現，那就難搞了，得被叼罵一頓。
要平時也就算了，被叼得多了早就麻木。
可今天大哥跟三弟過來啊，被當面發作就很難堪。
「壞啥？一個破雞蛋而已，它可能察覺到今天要爆發事件，乾脆自己先爆了提前慶祝一下。」
劉俊山拉著劉敏山往養雞場裡面走去：「要事相商，二哥，你別心疼那雞蛋了。」
「倒是不心疼，反正賣錢也沒我份，就是怕被罵。」劉敏山抓一把稻草擦了擦手上蛋液。
「不是，老二你特麼的怎麼跟個受氣小媳婦一樣，能不能支楞起來？」
劉樹山緊跟過去，聽著又是心酸又是恨鐵不成鋼，爹說自己慫？老二這才叫真的慫！
家庭地位而言，自己在自己家裡保底也有實權二把手，老二在他老丈人家裡，估計得排在最後面，搞不好家裡養的大黃狗地位都比他高一些。
否則的話，何至於抓破一個雞蛋驚嚇如此啊？
「俊哥，我……」劉鐵倉站在養雞場門口不知該不該跟進去。
「你在那看著，有人來了嗷嗷喊一嗓子。」劉俊山說道：「我們剛才進村的時候被人盯上，可能會有人追過來。」
「嘿嘿！好。」劉鐵倉立馬蹲下，眼睛往外面轉來轉去。
「那位是……」劉敏山揉了揉太陽穴：「我大概是老了，不記得咱們家還有個四弟……」
「什麼啊？」劉俊山皺起眉頭，看二哥狀態不太對：「那個是凌風叔的小兒子鐵倉，鐵子啊！」
「哦。」劉敏山輕輕抬了一下眉眼：「凌風叔的兒子鐵子啊……凌風叔最近咋樣？好久沒見他了。」
「保底十多年……凌風叔已經死了十多年了……」
「噢！」劉敏山有氣無力的尷尬笑笑：「對哦，搞忘記了。」
「二哥，你是不是昨晚熬通宵了？」劉俊山感覺二哥現在的狀態，就好像後世網癮少年網吧熬幾天幾夜沒睡那狀態，精神跟身體都被抽空，腳步虛浮，飄渺欲仙。
「應該沒有，但沒有又不應該……」劉敏山喃喃道。
「等等！」劉俊山認真看著二哥：「二哥，你臉上咋回事？怎麼腫起來的感覺……臥槽！背上這淤青咋回事？被人打了？」
一瞬間劉俊山心頭火起，拳頭攥了起來，他知道王貴安喝醉酒發酒瘋是會打二哥的！
「是不是王貴安？我特麼宰了他！」
跟楊大志借的斜挎包，現金，證件，小手槍等貴重物品，都在裡面擱著呢。
伸手進去握住手槍，劉俊山一時的激動，真有給王貴安來個清空彈匣的想法，但很快冷靜下來，為了這麼一個老雜毛搭進去自己不值當，有的是辦法收拾他！
「不不，不是不是。」
劉敏山被劉俊山這麼一吼，倒是清醒許多，晃了晃腦袋，拉住劉俊山：「老三，一碼歸一碼啊，不是我老丈人，雖然他以前發酒瘋是跟我動過手，但這次這些傷真跟他沒關係。」
「那是誰幹的？」劉樹山也很火大，盯著劉敏山說道：「臉上是手指印吧？誰扇你了？老二你能不能不要慫？大哥過來了，就像娘家人來了，給你做主！」
「啥玩意兒娘家人？」劉敏山鬱悶道：「我又不是嫁到這裡，有些事情沒辦法，住這裡而已。」
他不想在這件事情上多糾纏，趕緊又問：「大哥，老三，你們過來幹啥？有啥要事商量……等等，不會是奶奶，爸媽……」
「沒有，是好事，奶奶跟爸媽身體都好著。」
劉俊山強忍怒火，讓自己冷靜下來，他取下軍用水壺，倒水給二哥洗了下手，又讓他洗把臉喝幾口水更清醒一些。
「二哥，你先跟我說，臉上身上這些傷是怎麼回事？」
「你們說嘛。」劉敏山洗把臉後，整個人都精神了：「啥好事？」
「劉敏山！」劉俊山抓著二哥肩膀板過來面對自己：「你就說咋回事！那麼多廢話呢？」
「行行，我說，其實沒啥事，賴我自己。」
劉敏山看大哥三弟的樣子，自己不解釋一下，這事過不去了，只能說道清楚。
他不像劉俊山，從小到大不會撒謊，所以基本都是實話實說。
……那天見到劉俊山，聊幾句觸動心事，一晚上都翻來覆去睡不著，搞到睡性不好的二嫂王心茹一肚子火，趕出房間。
沒得辦法，劉敏山只能去正廳飯桌那裡，找兩張長板凳拼在一起躺著將就一宿。
結果他剛躺上去沒多會兒。
王貴安就起床夜尿，看到正廳板凳上躺著一個人，觸不及防之下嚇一大跳，年紀大了兜不住尿拉褲襠里了。
發現是劉敏山後，王貴安怒火衝天，罵了幾句趕緊回房換褲子去。
劉敏山本就心情鬱郁，房間媳婦不讓睡，廳里老丈人罵罵咧咧，大概率換了褲子還要出來繼續罵。
他乾脆出了家門，往屋後牛棚那裡睡一晚。
牛總不會還趕自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