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釜底抽薪
王昊看向箱子裡的林中小屋世界場景，作為主角的科特，之前搭乘的專機早已落地。
這時候，他已經走進一棟位於繁華市中心的大樓里……
……
異聞管理局大廈總部。
科特在大廳周圍一眾人詫異，或崇拜的眼神里，通過電梯來到頂層的一處辦公室，直接走過去推開門：
「為什麼在飛機上回絕我的提議？那些裂縫必須儘快關閉，你明明知道該怎麼做！」
辦公室里，作為獻祭派實際掌權者「雷普利」，正跟加里希特森與斯蒂夫哈德利這兩個異管局中的副手，商談事情。
科特突然闖入質問，讓三人立馬停了下來。
「雷普利」先給自己的兩個副手遞過去一個眼神後，等希特森和斯蒂夫自覺離開辦公室，她這才幽幽開口：
「科特沃恩，你是不是誤解了什麼？」
見對方沒反應，「雷普利」又接著說：
「你越權了！你現在所操心的那部分事務並不歸你管，這對於我們的合作來說……並不是一個好跡象。」
科特嗤笑一聲，「你也知道我們合作的前提，是建立在共同應對地底邪神危機的情況下。」
「那麼你現在的行為，難道不是在放任危機擴大？你不覺得這很愚蠢嗎？」
「如果那些裂縫不關閉，迷霧只會繼續擴散，要是裡面的怪物再繼續鑽出來……」
「雷普利」抬手打斷了他。
「YES！我知道你的顧慮，你是在為全人類，全世界著想，這很好，但你忽略了一點。」
「你是美利堅人，在你想到全世界之前，你應該先想到美利堅。」
「如果我們把這項技術直接擴散出去，那麼你知道軍方和國會知情後會是什麼態度嗎？」
「我們會像條流浪狗一樣，被趕出美利堅，再也沒有立足之地，也就別想提什麼為了世界的安危！」
科特卻對此抱有不同意見。
「或許這就是個機會呢！我們應該藉此獨立出來，既然作為一個國際性的組織，如果卻一直被國會和軍方牽制住，那還有什麼意義？」
「雷普利」笑起來，「科特，你太天真了！」
「你知道，目前異管局內部近百分之八十的資金、渠道和人才，都來自哪裡嗎？」
「如果我們真的獨立出去，我會告訴你，這個組織會瞬間分崩離析，沒人會跟你走……哦，或許除了你跟你的小夥伴，以及一些所謂的巨神教信徒們。」
「然後呢？繼續當一個孤膽英雄拯救世界？這沒有任何意義，因為你知道的，你哪怕獨自對上那些地底古神的任何一個，都沒有勝算！」
科特張口就回懟：「那加上你們，難道就有勝算了嗎？」
「雷普利」沒反駁，而是面色沉著，「所以，我們正在籌備第二次『深淵』探索。」
「第一次雖然沒有成功，但通往其他世界的裂縫和迷霧生態這一關鍵發現，也足以讓……」
科特兩手「咚」的拍在桌上，質問她：「你知道就為那次探索，犧牲了多少人嗎？」
「那些犧牲都是有意義的，這會讓剩下的人在關鍵時刻，找到一條退路……」
科特眉頭緊鎖，「你們……打算逃跑？逃到其他世界？」
「瘋了嗎？！」
「你們以為古神的手就伸不到其他世界去？」
他抬起手，指了指地下，深吸一口氣：
「別忘了！你們現在所發現的那些裂縫，就是那些邪神打開的，你覺得它們會沒有手段找到我們嗎？」
「雷普利」搖了搖頭，「科特，我記得，我很早就跟你說過，不要以為那些古神，很在乎人類。」
「讓一些人從這個世界消失，但還有更多人會留在這裡，甚至有必要的話，到時還會定期送一些其他世界的人回來。」
這冷漠到近乎殘忍的話，也讓科特徹底看清對方的真面目。
「你們從來都沒有變過，只不過是從一個小小的獻祭場，換成了一個更大的獻祭場！」
「你說的沒錯，但，我們……還有這個世界的其他人，他們全都是這樣活下來的。」
「雷普利」臉色也越來越冷，「包括你，科特沃恩。」
「你很幸運，那位巨神選中了你。」
「所以你活了下來。」
「但你也見識過，那些古神的強大，祂們的力量，根本不是人類所能抗拒的。」
「即便現在，也是如此。」
「最近新聞上各地頻頻出現的火山爆發、海嘯、風暴、雷暴，各種地質災害，還有那些『深淵』，你還沒有意識到什麼嗎？」
「所以，我們需要的是方舟，前往新世界的方舟，將我們這個世界的人類火種保留下來。」
「雷普利」頓了頓，「但這並不是我一個人的想法。」
「我們異管局會留下來，完成最後的探索，在方舟離開前，會把『深淵』里的消息全部上傳到方舟，為以後的人留下關鍵信息。」
「當然，科特，你可以選擇帶上家屬離開，你有這樣的資格。」
科特臉上表情複雜，像是在笑，又像是無語。
「所以你們早就準備好了？用方舟逃跑，這就是你們這段時間在準備的計劃？還有誰參與？國會？軍方？總統？還是那些大財團？大公司？還是全世界的有錢人們？」
他越說，語氣越沖。
而「雷普利」卻連臉色都沒變一下，似乎早就知道他是這個反應。
科特也知道自己很難說服對方，深吸一口氣，看著對方。
「其實在來之前，我就已經猜到你們不會答應……」
「雷普利」的臉色，微微一變。
這時候，希特森和哈德利連忙推門進來，瞪了一眼科特，給頂頭上司遞去平板電腦。
等「雷普利」看完平板上的內容後，也忍不住微微嘆氣，伸出手捏了捏眉頭。
科特嘴角微微上揚，這時他才真正笑起來，還順口補上剛才沒說完的話：
「……所以，我就只好自己去拿了。」
「雷普利」臉上表情越發難看。
「你不該這麼做的！」
「你只是在讓異管局走向崩潰！」
科特聳聳肩，「如果美利堅打算不玩，那我相信接下來不管是東國，島國，甚至是世界上的其他勢力，在面臨裂縫和迷霧的威脅下，都很樂意來找我們合作。」
「雷普利」終於明白，「所以，你在拿走技術，綁走技術員後。又發布了這一通公告，讓全世界人都知道迷霧的危害，還有我們……有關閉裂縫的技術，呵呵呵。」
「你還是太天真了，科特……」
這話剛要繼續說下去，一個聲音闖進來打斷她。
「不好了，監測部發現多個裂縫異常活動！」
……
箱子外。
王昊也沒想到，這個林中小屋世界裡的人居然比《2012》還會玩。
「跨世界方舟都整出來了！」
「不過，這多個裂縫又是什麼意思？」
他饒有興趣地摩挲著下巴：
「難不成，大亂鬥就要來了？」
這時候，他已經走進一棟位於繁華市中心的大樓里……
……
異聞管理局大廈總部。
科特在大廳周圍一眾人詫異，或崇拜的眼神里，通過電梯來到頂層的一處辦公室，直接走過去推開門：
「為什麼在飛機上回絕我的提議？那些裂縫必須儘快關閉，你明明知道該怎麼做！」
辦公室里，作為獻祭派實際掌權者「雷普利」，正跟加里希特森與斯蒂夫哈德利這兩個異管局中的副手，商談事情。
科特突然闖入質問，讓三人立馬停了下來。
「雷普利」先給自己的兩個副手遞過去一個眼神後，等希特森和斯蒂夫自覺離開辦公室，她這才幽幽開口：
「科特沃恩，你是不是誤解了什麼？」
見對方沒反應，「雷普利」又接著說：
「你越權了！你現在所操心的那部分事務並不歸你管，這對於我們的合作來說……並不是一個好跡象。」
科特嗤笑一聲，「你也知道我們合作的前提，是建立在共同應對地底邪神危機的情況下。」
「那麼你現在的行為，難道不是在放任危機擴大？你不覺得這很愚蠢嗎？」
「如果那些裂縫不關閉，迷霧只會繼續擴散，要是裡面的怪物再繼續鑽出來……」
「雷普利」抬手打斷了他。
「YES！我知道你的顧慮，你是在為全人類，全世界著想，這很好，但你忽略了一點。」
「你是美利堅人，在你想到全世界之前，你應該先想到美利堅。」
「如果我們把這項技術直接擴散出去，那麼你知道軍方和國會知情後會是什麼態度嗎？」
「我們會像條流浪狗一樣，被趕出美利堅，再也沒有立足之地，也就別想提什麼為了世界的安危！」
科特卻對此抱有不同意見。
「或許這就是個機會呢！我們應該藉此獨立出來，既然作為一個國際性的組織，如果卻一直被國會和軍方牽制住，那還有什麼意義？」
「雷普利」笑起來，「科特，你太天真了！」
「你知道，目前異管局內部近百分之八十的資金、渠道和人才，都來自哪裡嗎？」
「如果我們真的獨立出去，我會告訴你，這個組織會瞬間分崩離析，沒人會跟你走……哦，或許除了你跟你的小夥伴，以及一些所謂的巨神教信徒們。」
「然後呢？繼續當一個孤膽英雄拯救世界？這沒有任何意義，因為你知道的，你哪怕獨自對上那些地底古神的任何一個，都沒有勝算！」
科特張口就回懟：「那加上你們，難道就有勝算了嗎？」
「雷普利」沒反駁，而是面色沉著，「所以，我們正在籌備第二次『深淵』探索。」
「第一次雖然沒有成功，但通往其他世界的裂縫和迷霧生態這一關鍵發現，也足以讓……」
科特兩手「咚」的拍在桌上，質問她：「你知道就為那次探索，犧牲了多少人嗎？」
「那些犧牲都是有意義的，這會讓剩下的人在關鍵時刻，找到一條退路……」
科特眉頭緊鎖，「你們……打算逃跑？逃到其他世界？」
「瘋了嗎？！」
「你們以為古神的手就伸不到其他世界去？」
他抬起手，指了指地下，深吸一口氣：
「別忘了！你們現在所發現的那些裂縫，就是那些邪神打開的，你覺得它們會沒有手段找到我們嗎？」
「雷普利」搖了搖頭，「科特，我記得，我很早就跟你說過，不要以為那些古神，很在乎人類。」
「讓一些人從這個世界消失，但還有更多人會留在這裡，甚至有必要的話，到時還會定期送一些其他世界的人回來。」
這冷漠到近乎殘忍的話，也讓科特徹底看清對方的真面目。
「你們從來都沒有變過，只不過是從一個小小的獻祭場，換成了一個更大的獻祭場！」
「你說的沒錯，但，我們……還有這個世界的其他人，他們全都是這樣活下來的。」
「雷普利」臉色也越來越冷，「包括你，科特沃恩。」
「你很幸運，那位巨神選中了你。」
「所以你活了下來。」
「但你也見識過，那些古神的強大，祂們的力量，根本不是人類所能抗拒的。」
「即便現在，也是如此。」
「最近新聞上各地頻頻出現的火山爆發、海嘯、風暴、雷暴，各種地質災害，還有那些『深淵』，你還沒有意識到什麼嗎？」
「所以，我們需要的是方舟，前往新世界的方舟，將我們這個世界的人類火種保留下來。」
「雷普利」頓了頓，「但這並不是我一個人的想法。」
「我們異管局會留下來，完成最後的探索，在方舟離開前，會把『深淵』里的消息全部上傳到方舟，為以後的人留下關鍵信息。」
「當然，科特，你可以選擇帶上家屬離開，你有這樣的資格。」
科特臉上表情複雜，像是在笑，又像是無語。
「所以你們早就準備好了？用方舟逃跑，這就是你們這段時間在準備的計劃？還有誰參與？國會？軍方？總統？還是那些大財團？大公司？還是全世界的有錢人們？」
他越說，語氣越沖。
而「雷普利」卻連臉色都沒變一下，似乎早就知道他是這個反應。
科特也知道自己很難說服對方，深吸一口氣，看著對方。
「其實在來之前，我就已經猜到你們不會答應……」
「雷普利」的臉色，微微一變。
這時候，希特森和哈德利連忙推門進來，瞪了一眼科特，給頂頭上司遞去平板電腦。
等「雷普利」看完平板上的內容後，也忍不住微微嘆氣，伸出手捏了捏眉頭。
科特嘴角微微上揚，這時他才真正笑起來，還順口補上剛才沒說完的話：
「……所以，我就只好自己去拿了。」
「雷普利」臉上表情越發難看。
「你不該這麼做的！」
「你只是在讓異管局走向崩潰！」
科特聳聳肩，「如果美利堅打算不玩，那我相信接下來不管是東國，島國，甚至是世界上的其他勢力，在面臨裂縫和迷霧的威脅下，都很樂意來找我們合作。」
「雷普利」終於明白，「所以，你在拿走技術，綁走技術員後。又發布了這一通公告，讓全世界人都知道迷霧的危害，還有我們……有關閉裂縫的技術，呵呵呵。」
「你還是太天真了，科特……」
這話剛要繼續說下去，一個聲音闖進來打斷她。
「不好了，監測部發現多個裂縫異常活動！」
……
箱子外。
王昊也沒想到，這個林中小屋世界裡的人居然比《2012》還會玩。
「跨世界方舟都整出來了！」
「不過，這多個裂縫又是什麼意思？」
他饒有興趣地摩挲著下巴：
「難不成，大亂鬥就要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