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邪神本質
王昊看著箱子裡的場景，有些詫異。
「怎麼人都不見了？」
除了那個顯眼的「深淵」坑洞和被未知晶體包裹的黑色斷臂外，周圍已經看不到一個人影。
「這是都跑哪兒去了？」他嘴上犯嘀咕，將箱子畫面切到林中小屋。
「還真回來了！喲！連『雷普利』也來了……」
……
林中小屋，「深淵」旁邊一處臨時搭建的研究基地。
迷霧小鎮的居民大衛、奧利、布倫特等人，正在進行消毒檢查登記。
異聞管理局的高層也在。
「雷普利」，地中海主管加里希特森，易怒中年男斯蒂夫哈德利。
還有科特「神使」一系的茱爾絲、馬蒂、霍頓和黛娜四人。
幾人已經逐漸褪去青澀，一身乾淨利落的正裝，儼然一副職場精英的氣質。
最先完成掃描和消毒程序的科特，先跟衝過來的茱爾絲來了個親密擁吻後，又轉頭跟另外三人簡單打起招呼。
「嗨，馬蒂，怎麼樣？」
「我感覺我快成教皇了。」馬蒂打趣回復。
另外的人一聽笑起來，科特又看向黛娜和霍頓，「你們呢？打算什麼時候公布好消息？」
「實際上，我們分手了。」霍頓很遺憾。
黛娜翻了翻白眼，「不要把你自己裝成是無辜者好嗎？是我先看到你跟你的秘書……」
「雷普利」領著另外兩名「獻祭派」中的高層走來，打斷了他們的愉快談話。
科特看了他們一眼，又望向旁邊拱形門的機器，開口問起機器旁邊的研究員：「這個機器能夠穩定空間裂隙多久？」
站在拱形門旁邊的研究員給出答案。
「只要供能不停止，它就會一直穩定。」
見科特眉頭一挑，明顯不信，對方連忙補充解釋：「原本這條裂隙開口很小，按那邊基地的『箭頭計劃』的緊急預案，是完全能夠閉合的。」
但說著，研究員語氣遲疑，把話鋒一轉，「問題是在這之前，裂隙受到更大力量的衝擊，已經擴張到無法閉合的程度。」
「好消息是，當我們需要時，只需穩定裂隙的一小部分，就能快速形成一條穩固的通道。」
科特沒有在意所謂的好消息，而是想起了那一天看到的「兩神對撞」場景。
儘管對人類來說，那看上去只像是手與手的一次輕微觸碰。
但對於「邪神」和「巨神」而言，卻像是地球撞火星，天崩地裂。
「那壞處是什麼？」
「雷普利」主動問起了另一點。
研究員表情有些遲疑，但還是說出來：「如果有人要通過這條裂隙進入我們的世界，或前往其他世界，可能會……難以阻擋。」
科特臉上一懵，「你說的，其他世界是什麼意思？」
回答他這個問題的，卻是「雷普利」。
「科特，你搞錯了一件事，你並不是回到過去，而是抵達了另一個世界。」
「怎麼會？」
見他不信，「雷普利」又轉手從加里希特森手中，接過一份文件遞給他。
科特翻看的同時，她繼續說著。
「你說的，緬因州布里奇頓鎮的確存在，可是你說的大衛德雷頓這些人……從以前到現在，我們一個都沒有查到。」
「並且我們在他們登記的時候，調查了一些信息，可以確認，他們本來就不是我們世界的人。」
科特聽出了話外音，「你什麼意思，你想把他們扔回那個滿是迷霧，滿是怪物的鬼地方？！」
「雷普利」聽出他語氣里的怒火，臉上卻依舊沒有半點波瀾。
「科特，你需要想清楚！現在無論是國會還是軍方，甚至全世界都在盯著我們。」
「如果有一群其他世界的人，將這個消息泄露出去，會怎麼樣？」
「局勢將會失控！世界上的各方勢力，都會為了這個能夠前往其他世界的通道，大打出手！」
科特對此，卻是仍看著她，發出一聲嗤笑：
「你說這麼多，其實還是為了自己能夠掌控這條通道吧。」
「雷普利」搖頭糾正他，「不，不是我，而是我們！」
「這就是異聞管理局存在的意義。」
科特沒有反駁，轉過頭看向基地外面正在排隊的小鎮居民。
「一個前提，我要想辦法安置好他們，作為交換，這一次我可以站在你這邊。」
暴躁中年男斯蒂夫哈德利剛想開口說話，一旁的加里希特森推了推眼鏡，拉住他。
兩人身前的「雷普利」想了想，還是選擇點頭答應。
與一個可以前往其他世界的通道相比，那些平行世界的難民，比起來就沒那麼重要了。
不過，就在這時，科特突然問起她一個問題。
「你有沒有想另一個可能？」
「雷普利」抬了抬手，示意他說。
「如果在其他地方，也出現迷霧和裂隙呢？」
科特說完這話，就帶著茱爾絲等人轉身離開。
……
箱子外面。
王昊摸起下巴，看著箱子裡眉頭逐漸皺起的「雷普利」，又望向旁邊的那道拱形門機器。
「沒想到這群人手裡還真有黑科技？連迷霧那邊的搞出來的時空裂縫，都能想辦法穩定下來。」
「不過想想也不奇怪，畢竟當初的那個獻祭基地，就已經用上了空間屏障技術。」
如果是以前，或許王昊還會對這些東西感到稀奇。
可自從意識到，自己能在箱子裡做出更多好東西後，他也就沒那麼在意了。
「嗯？還有後續？」
王昊眉頭一挑，見基地里兩撥人先後朝一個地方走去。
他當即凝神，繼續看向箱子裡。
……
科特和「雷普利」等人，來到這處研究基地的一處實驗室中。
他們隔著玻璃，看向裡面這個特殊的封閉房間。
「死因是什麼？」科特先問起。
「初步診斷是血脈逆流死亡，但在解剖屍體的過程中，我們發現了一個奇怪的地方。」
其中一名研究員說著，操控起封閉房間裡的機械臂，對放置在其中的屍體進行處理。
「雷普利」這時開口問道：「這就是那個在接觸到邪神斷臂後，當場死亡的？」
科特很不滿意她的語氣，開口糾正：「他有名字的，他叫凱恩特。」
研究員這時候指著電腦屏幕上的一幅畫面，「我們檢查過他的細胞樣本後……簡單來說，所有細胞都在自我毀滅，這是他的主要死因。」
「雷普利」目光看向封閉房間的另一邊，裡面的透明培養皿容器中，漂浮著一些黑色物質。
「那對古神血肉的檢測呢？與那些被我們收容的怪物一致嗎？」
研究員這時也展示出另一份實驗報告，科特看著那些小白鼠在實驗室慘死的畫面，不禁皺了皺眉。
「可以初步判斷，我們在那些怪物身上實驗得到的結果，完全不適用於『祂們』。」
「如果說我們收容的怪物，只是通過殺戮，製造並吸收恐懼絕望。而面對古神，任何生物都會自我毀滅，區別只是意志和身體能持續多久。」
「唯一相同的，可能就是古神同樣需要以這些負面情緒進食。」
說著，眾人看向培養皿的畫面，一隻小白鼠靠近後，迅速開始瘋叫，掙扎。
然而機械臂的堅硬讓它無法逃脫。
最終，小白鼠全身滲出血，流成「小紅鼠」。
研究員放大培養皿中的畫面，其中的那團黑色物質，也產生了明顯的增殖跡象……
箱外，王昊也在看著這團蠕動的黑色物質。
但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每當自己將注意力落在這團血肉上時，總感覺這個黑東西……很躁動？
「怎麼人都不見了？」
除了那個顯眼的「深淵」坑洞和被未知晶體包裹的黑色斷臂外，周圍已經看不到一個人影。
「這是都跑哪兒去了？」他嘴上犯嘀咕，將箱子畫面切到林中小屋。
「還真回來了！喲！連『雷普利』也來了……」
……
林中小屋，「深淵」旁邊一處臨時搭建的研究基地。
迷霧小鎮的居民大衛、奧利、布倫特等人，正在進行消毒檢查登記。
異聞管理局的高層也在。
「雷普利」，地中海主管加里希特森，易怒中年男斯蒂夫哈德利。
還有科特「神使」一系的茱爾絲、馬蒂、霍頓和黛娜四人。
幾人已經逐漸褪去青澀，一身乾淨利落的正裝，儼然一副職場精英的氣質。
最先完成掃描和消毒程序的科特，先跟衝過來的茱爾絲來了個親密擁吻後，又轉頭跟另外三人簡單打起招呼。
「嗨，馬蒂，怎麼樣？」
「我感覺我快成教皇了。」馬蒂打趣回復。
另外的人一聽笑起來，科特又看向黛娜和霍頓，「你們呢？打算什麼時候公布好消息？」
「實際上，我們分手了。」霍頓很遺憾。
黛娜翻了翻白眼，「不要把你自己裝成是無辜者好嗎？是我先看到你跟你的秘書……」
「雷普利」領著另外兩名「獻祭派」中的高層走來，打斷了他們的愉快談話。
科特看了他們一眼，又望向旁邊拱形門的機器，開口問起機器旁邊的研究員：「這個機器能夠穩定空間裂隙多久？」
站在拱形門旁邊的研究員給出答案。
「只要供能不停止，它就會一直穩定。」
見科特眉頭一挑，明顯不信，對方連忙補充解釋：「原本這條裂隙開口很小，按那邊基地的『箭頭計劃』的緊急預案，是完全能夠閉合的。」
但說著，研究員語氣遲疑，把話鋒一轉，「問題是在這之前，裂隙受到更大力量的衝擊，已經擴張到無法閉合的程度。」
「好消息是，當我們需要時，只需穩定裂隙的一小部分，就能快速形成一條穩固的通道。」
科特沒有在意所謂的好消息，而是想起了那一天看到的「兩神對撞」場景。
儘管對人類來說，那看上去只像是手與手的一次輕微觸碰。
但對於「邪神」和「巨神」而言，卻像是地球撞火星，天崩地裂。
「那壞處是什麼？」
「雷普利」主動問起了另一點。
研究員表情有些遲疑，但還是說出來：「如果有人要通過這條裂隙進入我們的世界，或前往其他世界，可能會……難以阻擋。」
科特臉上一懵，「你說的，其他世界是什麼意思？」
回答他這個問題的，卻是「雷普利」。
「科特，你搞錯了一件事，你並不是回到過去，而是抵達了另一個世界。」
「怎麼會？」
見他不信，「雷普利」又轉手從加里希特森手中，接過一份文件遞給他。
科特翻看的同時，她繼續說著。
「你說的，緬因州布里奇頓鎮的確存在，可是你說的大衛德雷頓這些人……從以前到現在，我們一個都沒有查到。」
「並且我們在他們登記的時候，調查了一些信息，可以確認，他們本來就不是我們世界的人。」
科特聽出了話外音，「你什麼意思，你想把他們扔回那個滿是迷霧，滿是怪物的鬼地方？！」
「雷普利」聽出他語氣里的怒火，臉上卻依舊沒有半點波瀾。
「科特，你需要想清楚！現在無論是國會還是軍方，甚至全世界都在盯著我們。」
「如果有一群其他世界的人，將這個消息泄露出去，會怎麼樣？」
「局勢將會失控！世界上的各方勢力，都會為了這個能夠前往其他世界的通道，大打出手！」
科特對此，卻是仍看著她，發出一聲嗤笑：
「你說這麼多，其實還是為了自己能夠掌控這條通道吧。」
「雷普利」搖頭糾正他，「不，不是我，而是我們！」
「這就是異聞管理局存在的意義。」
科特沒有反駁，轉過頭看向基地外面正在排隊的小鎮居民。
「一個前提，我要想辦法安置好他們，作為交換，這一次我可以站在你這邊。」
暴躁中年男斯蒂夫哈德利剛想開口說話，一旁的加里希特森推了推眼鏡，拉住他。
兩人身前的「雷普利」想了想，還是選擇點頭答應。
與一個可以前往其他世界的通道相比，那些平行世界的難民，比起來就沒那麼重要了。
不過，就在這時，科特突然問起她一個問題。
「你有沒有想另一個可能？」
「雷普利」抬了抬手，示意他說。
「如果在其他地方，也出現迷霧和裂隙呢？」
科特說完這話，就帶著茱爾絲等人轉身離開。
……
箱子外面。
王昊摸起下巴，看著箱子裡眉頭逐漸皺起的「雷普利」，又望向旁邊的那道拱形門機器。
「沒想到這群人手裡還真有黑科技？連迷霧那邊的搞出來的時空裂縫，都能想辦法穩定下來。」
「不過想想也不奇怪，畢竟當初的那個獻祭基地，就已經用上了空間屏障技術。」
如果是以前，或許王昊還會對這些東西感到稀奇。
可自從意識到，自己能在箱子裡做出更多好東西後，他也就沒那麼在意了。
「嗯？還有後續？」
王昊眉頭一挑，見基地里兩撥人先後朝一個地方走去。
他當即凝神，繼續看向箱子裡。
……
科特和「雷普利」等人，來到這處研究基地的一處實驗室中。
他們隔著玻璃，看向裡面這個特殊的封閉房間。
「死因是什麼？」科特先問起。
「初步診斷是血脈逆流死亡，但在解剖屍體的過程中，我們發現了一個奇怪的地方。」
其中一名研究員說著，操控起封閉房間裡的機械臂，對放置在其中的屍體進行處理。
「雷普利」這時開口問道：「這就是那個在接觸到邪神斷臂後，當場死亡的？」
科特很不滿意她的語氣，開口糾正：「他有名字的，他叫凱恩特。」
研究員這時候指著電腦屏幕上的一幅畫面，「我們檢查過他的細胞樣本後……簡單來說，所有細胞都在自我毀滅，這是他的主要死因。」
「雷普利」目光看向封閉房間的另一邊，裡面的透明培養皿容器中，漂浮著一些黑色物質。
「那對古神血肉的檢測呢？與那些被我們收容的怪物一致嗎？」
研究員這時也展示出另一份實驗報告，科特看著那些小白鼠在實驗室慘死的畫面，不禁皺了皺眉。
「可以初步判斷，我們在那些怪物身上實驗得到的結果，完全不適用於『祂們』。」
「如果說我們收容的怪物，只是通過殺戮，製造並吸收恐懼絕望。而面對古神，任何生物都會自我毀滅，區別只是意志和身體能持續多久。」
「唯一相同的，可能就是古神同樣需要以這些負面情緒進食。」
說著，眾人看向培養皿的畫面，一隻小白鼠靠近後，迅速開始瘋叫，掙扎。
然而機械臂的堅硬讓它無法逃脫。
最終，小白鼠全身滲出血，流成「小紅鼠」。
研究員放大培養皿中的畫面，其中的那團黑色物質，也產生了明顯的增殖跡象……
箱外，王昊也在看著這團蠕動的黑色物質。
但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每當自己將注意力落在這團血肉上時，總感覺這個黑東西……很躁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