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不可直視（求追讀，求月票）
王昊看著箱子。
雖然驗證了自己的猜想，但這會兒，也沒有想把那隻斷臂取出來的意思。
相反，他現在對於自己能在箱子裡做到什麼地步，感到十分好奇。
「那就，先試試看？也不知道能做到什麼地步……」
……
迷霧世界。
科特手持錘鑿，重新落回地面，跟車隊裡的人一起，仰頭望著「深淵」之上，那道被結晶物質包裹的巨大斷臂。
「這，這到底是什麼！！！」
以大衛，奧利和布倫特等人為主的小鎮居民，已經徹底三觀碎了一地。
如果說迷霧和怪物尚且還在他們的認知之中，那眼前的這一幕該怎麼解釋。
山體垮塌，一隻足以覆滅軍事基地的黑色巨臂。
還有天空中迷霧裡，那道震撼的巨掌陰影。
難道這世界上真有神存在嗎？
大衛和奧利這時想起了「ACU」士兵曾提到過的「神使」，朝著車隊最前方跑去。
「你瘋了？」
「不，科特，我沒瘋！這是個機會！這是人類第一次有機會了解祂們的真實存在！」
兩人剛到這裡，就看到他們要找的「神使」正在跟一個表情激動的中年男人爭吵。
科特一擺手，「我不會那麼做，我勸你也最好不要那麼做，你根本不了解……」
就在他把話說到一半時，就聽到旁邊有人在喊。
「快跑！」
「要砸下來了！」
眾人抬頭一看，才發現那隻懸在「深淵」上，被未知結晶包裹的黑色斷臂緩緩傾斜，倒下。
「躲避！」
「快躲開！」
「轟隆隆隆……」
一陣地動山搖後，車隊裡的人和物，全都東倒西歪，散落一地。
而剛還在跟科特爭吵的那個中年男人，也顧不得剛才沒站穩摔倒在地，此刻渾身狼狽，他迅速從地上爬起來，狂笑著朝墜落在「深淵」邊緣的斷臂跑去。
「他是怎麼回事？瘋了嗎？」奧利問了一句。
「這傢伙是異管局的研究員，算是我們這邊的人……」
雖然僅是短短兩句話，所透露出來的信息量就讓大衛和奧利大腦運轉過載，幸好科特沒繼續說下去，只是看向兩人：
「還是說說你們兩個吧，現在是想問那個邪神斷臂？還是天空中的巨神之手？」
就在科特漫不經心，正準備跟兩人解釋時，突然看到什麼，雙眼瞳孔放大，嘴巴不自覺地張開。
大衛和奧利注意到他臉上的表情，下意識轉過身，就看到了有史以來最震撼的一幕。
只見迷霧之上的高空中，無數的流光溢彩綻放，勾勒出了各種各樣的形態。
從高樓大廈、雄壯宮殿、宇宙戰艦到血肉畸變的機器……
各種各樣的事物，在那流光之下仿佛受到什麼刺激一般，持續被「催生」出來，隨後又被強行扭曲成另外一種模樣。
從機械到血肉，再從血肉到能量，亦或是變成其他物質……不斷變化循環，世間的規則，宇宙的奧秘，仿佛無窮無盡。
就在車隊裡的人將要徹底沉迷進去之時，一切戛然而止。
停下來的瞬間，大衛奧利等人就開始彎著腰，雙手撐住膝蓋，往地上嘔吐。
周圍的人也幾乎都是如此。
即便科特，也是靠著錘子的電擊才遏制住生理上的反胃，沒有當場吐出來。
但他依舊臉色慘白，滿頭大汗，眼球快速轉動，大口喘氣呼吸。
這就是那位巨神。
在展現祂的……神跡？
就在科特心神還未平靜，另一邊突然傳來一聲慘叫。
他轉頭望去時，之前沖向斷臂的那個異管局研究員。
已經死了！
……
望著箱子裡，幾近成型的景象消失。
工作檯後，坐在椅子上的王昊卻只感覺一陣莫名的空虛，焦躁，忍不住皺起眉頭。
「就離譜！我這還什麼都沒開造呢，怎麼身體這麼難受？」
「難不成，造這些玩意兒消耗很大？所以我才感覺到餓？」
他嘆口氣，起身去廚房把冰箱裡的存貨掏出來，犒勞一番自己的胃。
可等吃飽喝足後，王昊明顯感覺到不對勁。
「不是餓了嗎？怎麼還是……說不出來是哪種感覺，我怎麼感覺，好像之前也有過這情況？難不成是使用能力後，會有心理意識層面的問題？」
他現在肚子倒是吃的挺撐，可那種仿佛缺了什麼的空虛感，依舊還在。
「就跟那些小說里寫的，要消耗精神力？可我現在也沒感到困啊？要是睡一覺就能解決問題，那反倒還簡單了。」
王昊鬱悶撓起頭，回到工作室拿起手機，坐在椅子上時不時地瞧上幾眼箱子，打開手機。
「我去！這訂單……怎麼又爆了？！」
看著手機上微縮模型小店定製訂單再次爆單，他又陷入這種幸福的煩惱，不過這一次的訂單數量……
「要我一個人弄的話，這起碼也得排到一年後去了，哪還有時間做什麼微縮導演？」
「可這麼一大筆訂單，又不能直接放棄！」
「要是以後再接一個大單子，隨隨便便就得用上好幾個月，甚至是大半年……不對，我有箱子啊！這大活兒倒是可以想辦法速成。」
「就是這箱子裡不知是消耗大，還是副作用什麼的，這要是不解決的話，那我不得難受死……嗯？怎麼現在又感覺緩上一點了？」
王昊皺著眉頭絞盡腦汁，卻對身體現在發生的這種奇怪狀態得不出任何解釋。
「算了，還是先招點兒人。」
「以後這些小單子全都交給工作室里的人負責，我就負責拍攝製作微縮電影，等有重要的大單子再考慮要不要親自動手，總不能白白浪費之前打出來的名氣。」
「要說這手藝方面，現在有了箱子，我倒是可以說完全不遜色於那些微縮大師。」
「完全可以搞自己的品牌。」
想通這點，王昊便打算著手擴招。
可這樣一來，就不能把工作室繼續放在家裡。
他將自己住的這棟高層樓下的店面給租下來，用做開設新工作室的場地。
也得虧這一片的店面生意，一直都不好，租金一跌再跌，才讓他撿了個便宜。
至於設備材料什麼的，都是直接從樓上工作室里搬下來的。
拿下店面後，王昊稍微收拾做好分區後，又用手機往幾個微縮模型同行群里發了招聘。
短短几天，他就敲定下兩名模型師與一名造景師。
這三人都有實操方面的經驗，做事也算穩重，並非一時興起的玩票新人。
工資方面卡在他預期上，現在就差一個……
「不好意思，我來晚……」
王昊抬起頭，看向門口，那個露出一副像「見了鬼」表情的應聘者。
「哦？你就是今天要來應聘的塗裝師？沈見薇？」
此時的沈見薇，瞳孔放大，臉色發白，汗漬從額角滲出滴下，整個人僵在原地。
就在她與對面那個男人四目相對的瞬間，一種無名的恐懼襲遍全身。
那一刻，仿佛在直視太陽。
可太陽儘管刺眼，照在身上卻還能感受到溫暖。
然而，此時看到的那個身影，就像是一團無法言述的……光。
扭曲著，蔓延著，無窮無盡的……
沈見薇心底發涼。
雖然驗證了自己的猜想，但這會兒，也沒有想把那隻斷臂取出來的意思。
相反，他現在對於自己能在箱子裡做到什麼地步，感到十分好奇。
「那就，先試試看？也不知道能做到什麼地步……」
……
迷霧世界。
科特手持錘鑿，重新落回地面，跟車隊裡的人一起，仰頭望著「深淵」之上，那道被結晶物質包裹的巨大斷臂。
「這，這到底是什麼！！！」
以大衛，奧利和布倫特等人為主的小鎮居民，已經徹底三觀碎了一地。
如果說迷霧和怪物尚且還在他們的認知之中，那眼前的這一幕該怎麼解釋。
山體垮塌，一隻足以覆滅軍事基地的黑色巨臂。
還有天空中迷霧裡，那道震撼的巨掌陰影。
難道這世界上真有神存在嗎？
大衛和奧利這時想起了「ACU」士兵曾提到過的「神使」，朝著車隊最前方跑去。
「你瘋了？」
「不，科特，我沒瘋！這是個機會！這是人類第一次有機會了解祂們的真實存在！」
兩人剛到這裡，就看到他們要找的「神使」正在跟一個表情激動的中年男人爭吵。
科特一擺手，「我不會那麼做，我勸你也最好不要那麼做，你根本不了解……」
就在他把話說到一半時，就聽到旁邊有人在喊。
「快跑！」
「要砸下來了！」
眾人抬頭一看，才發現那隻懸在「深淵」上，被未知結晶包裹的黑色斷臂緩緩傾斜，倒下。
「躲避！」
「快躲開！」
「轟隆隆隆……」
一陣地動山搖後，車隊裡的人和物，全都東倒西歪，散落一地。
而剛還在跟科特爭吵的那個中年男人，也顧不得剛才沒站穩摔倒在地，此刻渾身狼狽，他迅速從地上爬起來，狂笑著朝墜落在「深淵」邊緣的斷臂跑去。
「他是怎麼回事？瘋了嗎？」奧利問了一句。
「這傢伙是異管局的研究員，算是我們這邊的人……」
雖然僅是短短兩句話，所透露出來的信息量就讓大衛和奧利大腦運轉過載，幸好科特沒繼續說下去，只是看向兩人：
「還是說說你們兩個吧，現在是想問那個邪神斷臂？還是天空中的巨神之手？」
就在科特漫不經心，正準備跟兩人解釋時，突然看到什麼，雙眼瞳孔放大，嘴巴不自覺地張開。
大衛和奧利注意到他臉上的表情，下意識轉過身，就看到了有史以來最震撼的一幕。
只見迷霧之上的高空中，無數的流光溢彩綻放，勾勒出了各種各樣的形態。
從高樓大廈、雄壯宮殿、宇宙戰艦到血肉畸變的機器……
各種各樣的事物，在那流光之下仿佛受到什麼刺激一般，持續被「催生」出來，隨後又被強行扭曲成另外一種模樣。
從機械到血肉，再從血肉到能量，亦或是變成其他物質……不斷變化循環，世間的規則，宇宙的奧秘，仿佛無窮無盡。
就在車隊裡的人將要徹底沉迷進去之時，一切戛然而止。
停下來的瞬間，大衛奧利等人就開始彎著腰，雙手撐住膝蓋，往地上嘔吐。
周圍的人也幾乎都是如此。
即便科特，也是靠著錘子的電擊才遏制住生理上的反胃，沒有當場吐出來。
但他依舊臉色慘白，滿頭大汗，眼球快速轉動，大口喘氣呼吸。
這就是那位巨神。
在展現祂的……神跡？
就在科特心神還未平靜，另一邊突然傳來一聲慘叫。
他轉頭望去時，之前沖向斷臂的那個異管局研究員。
已經死了！
……
望著箱子裡，幾近成型的景象消失。
工作檯後，坐在椅子上的王昊卻只感覺一陣莫名的空虛，焦躁，忍不住皺起眉頭。
「就離譜！我這還什麼都沒開造呢，怎麼身體這麼難受？」
「難不成，造這些玩意兒消耗很大？所以我才感覺到餓？」
他嘆口氣，起身去廚房把冰箱裡的存貨掏出來，犒勞一番自己的胃。
可等吃飽喝足後，王昊明顯感覺到不對勁。
「不是餓了嗎？怎麼還是……說不出來是哪種感覺，我怎麼感覺，好像之前也有過這情況？難不成是使用能力後，會有心理意識層面的問題？」
他現在肚子倒是吃的挺撐，可那種仿佛缺了什麼的空虛感，依舊還在。
「就跟那些小說里寫的，要消耗精神力？可我現在也沒感到困啊？要是睡一覺就能解決問題，那反倒還簡單了。」
王昊鬱悶撓起頭，回到工作室拿起手機，坐在椅子上時不時地瞧上幾眼箱子，打開手機。
「我去！這訂單……怎麼又爆了？！」
看著手機上微縮模型小店定製訂單再次爆單，他又陷入這種幸福的煩惱，不過這一次的訂單數量……
「要我一個人弄的話，這起碼也得排到一年後去了，哪還有時間做什麼微縮導演？」
「可這麼一大筆訂單，又不能直接放棄！」
「要是以後再接一個大單子，隨隨便便就得用上好幾個月，甚至是大半年……不對，我有箱子啊！這大活兒倒是可以想辦法速成。」
「就是這箱子裡不知是消耗大，還是副作用什麼的，這要是不解決的話，那我不得難受死……嗯？怎麼現在又感覺緩上一點了？」
王昊皺著眉頭絞盡腦汁，卻對身體現在發生的這種奇怪狀態得不出任何解釋。
「算了，還是先招點兒人。」
「以後這些小單子全都交給工作室里的人負責，我就負責拍攝製作微縮電影，等有重要的大單子再考慮要不要親自動手，總不能白白浪費之前打出來的名氣。」
「要說這手藝方面，現在有了箱子，我倒是可以說完全不遜色於那些微縮大師。」
「完全可以搞自己的品牌。」
想通這點，王昊便打算著手擴招。
可這樣一來，就不能把工作室繼續放在家裡。
他將自己住的這棟高層樓下的店面給租下來，用做開設新工作室的場地。
也得虧這一片的店面生意，一直都不好，租金一跌再跌，才讓他撿了個便宜。
至於設備材料什麼的，都是直接從樓上工作室里搬下來的。
拿下店面後，王昊稍微收拾做好分區後，又用手機往幾個微縮模型同行群里發了招聘。
短短几天，他就敲定下兩名模型師與一名造景師。
這三人都有實操方面的經驗，做事也算穩重，並非一時興起的玩票新人。
工資方面卡在他預期上，現在就差一個……
「不好意思，我來晚……」
王昊抬起頭，看向門口，那個露出一副像「見了鬼」表情的應聘者。
「哦？你就是今天要來應聘的塗裝師？沈見薇？」
此時的沈見薇，瞳孔放大，臉色發白，汗漬從額角滲出滴下，整個人僵在原地。
就在她與對面那個男人四目相對的瞬間，一種無名的恐懼襲遍全身。
那一刻，仿佛在直視太陽。
可太陽儘管刺眼，照在身上卻還能感受到溫暖。
然而，此時看到的那個身影，就像是一團無法言述的……光。
扭曲著，蔓延著，無窮無盡的……
沈見薇心底發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