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真相，落葉歸根
「南希，這下你可以放心了。」
從醫院走出來，瑪姬鬆了口氣。
南希眉頭微皺，眼神茫然：「我不明白。」
「不明白什麼？」
「為什麼這次沒見到弗萊迪。」
瑪姬臉色微變，伸手緊緊按住她的肩膀：
「南希！不管你是從哪兒聽來這個名字，現在都已經結束了，沒有弗萊迪。」
南希猛地抬眼，盯著她：「為什麼？媽媽！我真的需要你告訴我！弗萊迪是誰？為什麼你們都知道他是誰，卻不願告訴我？」
瑪姬吐出口氣，「我們不告訴你，是因為覺得，你們沒有必要被這件事卷進來。」
「他都要來殺我們了！你還覺得這件事跟我們無關？」
看著南希眼眶泛紅，眼淚在眼裡打轉，瑪姬終究心軟下來。
「……走吧。」
車子開回家，瑪姬進去後來到地下室門口，回頭看她：
「跟我下來。」
「我會告訴你，弗萊迪克魯格到底是誰。」
南希滿心疑惑，跟著母親走下去。
地窖里空間陰沉而壓抑。
瑪姬蹲在老舊鍋爐前，伸手從裡面，摸出了一個用油布裹著的東西。
「他是個專殺小孩的變態殺手。」
「在這附近，死在他手上的孩子，至少有二十多個。」
「都是街坊鄰居家的孩子。」
瑪姬眼神直愣愣地看向前方，嘴上雖然還在說，但意識明顯還沉浸在過去里。
「我們知道是他的時候，都非常害怕。」
「可他被抓以後，事情更糟。」
南希不解，「為什麼？」
「有人忘了在搜查令上簽字，搜查到的證據，全部作廢。」
「打贏官司的律師賺到大錢，法官也因此出名。」
「於是克魯格就這麼被放出來了。」
南希心口發緊，已經不敢去想接下來的真相，但她還是沒忍住問自己母親。
「你們後來……做了什麼？」
瑪姬閉上眼，嗓音發啞：「我們一群家長到處去尋找，想把他抓回來。」
「最後在廢棄工廠的鍋爐房中，發現了他。」
「他總把孩子帶到那兒去。」
瑪姬睜開眼又低下頭，指節掐得發白。
南希聲音發顫，「繼續說！」
「我們把汽油潑在鍋爐房周圍，一直潑到了門外。」
「然後一把火，燒了那裡。」
南希紅著眼眶，整個人僵在原地。
她終於明白。
為什麼弗萊迪偏偏要在夢裡追殺他們。
這是復仇！
那個死而復生的變態殺手，他在宣告自己的回歸！
瑪姬對此一無所知，「他不可能來害你了。」
「他死了，寶貝，媽媽殺了他。」
為證明自己說的是真話，她還特意將手中的包裹打開。
「我還拿走了他的刀。」
一看到那副利爪手套，南希心中便越發無力。
想起好友蒂娜和羅德的死，她的眼淚就止不住地落下來。
知道真相後的南希，此時都不知道到底該去責怪誰。
她腦海中一片混亂，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瑪姬見狀，把手上的東西重新放回鍋爐，還將女兒摟入懷中拍著她的後背，輕聲安慰：
「沒事了，南希。」
「今晚你能睡個好覺了。」
……
一夜過去。
南希睜眼醒來，下意識先摸向床頭邊的鏡子，隨即才反應過來。
「難道弗萊迪真的被抓走了？」
「那……是誰殺了羅德？」
她本以為這個問題，還會困擾自己許久。
直到早上吃飯時，電視上播放新聞。
「當地警方於今日凌晨，在榆樹街附近居民區，又發現兩名青少年身亡，死者是……」
南希一聽到這個，下意識攥緊衣兜中的鏡子。
她剛出門，就看到同樣倖免於難的格倫，正開著那輛紅色凱迪拉克。
「嗨！昨晚睡得怎麼樣？」
見對方似乎已經放鬆警惕，上車後的南希給他潑了一盆冷水，「格倫，有個壞消息。」
「沃特？」
「弗萊迪，他還在這裡。」
正在開車的格倫，瞬間腳一抖猛地踩到剎車，差點讓兩人先去趟醫院。
「格倫！」
南希揉了揉剛被撞上的額頭。
「抱歉……我不明白，他不是被抓走了嗎？為什麼還在這裡？」
想起弗萊迪的恐怖，格倫的語氣越發顫抖。
南希也想不明白，「除非我們能搞清，那晚抓走他的到底是什麼東西。」
格倫臉上硬擠出笑容：「你是在，開玩笑？」
「別擔心！你的木劍呢？如果沒拿就快回去拿……」
南希本以為對方沒帶，剛想讓他回去拿。
但沒想到，格倫一把就將那柄木劍從後腰抽出來。
「放心！現在我唯一離不開的就是你和它了。」
「那就好。」
南希現在滿腦子都想著抓弗萊迪的事，這句以往能讓她心動的話，此刻全被拋在腦後。
等格倫把車開到學校，他看向仍在沉思中的女友：
「南希？南希！你還好嗎？你在想什麼？」
副駕駛上，南希轉過頭，一臉認真：
「格倫，雖然現在弗萊迪不來找我們了，但那很可能只是暫時的。」
「他現在正在殺害其他人！」
「不論弗萊迪在做什麼，必須得想辦法抓住他！」
格倫問到關鍵處：「那我們該怎麼做？」
南希無奈搖了搖頭。
如果弗萊迪不主動找來，他們還真沒辦法像上次那樣，將對方從夢裡逼出來。
「或許……那個古董店的老人會有辦法？畢竟他好像認出了這兩樣東西。」
「那今天放學後，我們就再去一趟。」
兩人說定之後，各自走進學校里的班級。
一天的課程結束後，格倫開著車，再次來到古董店。
「怎麼又是你們兩個？」
老陳正在店裡給柜子擦灰，一看到兩人，頓時就想起上次的事，沒給他們好臉色。
倒是格倫仿佛沒看出來一樣，自來熟地打起招呼：
「嗨！陳，我們有些事情想請教一下。」
聽兩人講完他們此行的來龍去脈後，老陳臉色好上不少。
原來這兩個小鬼佬是被髒東西纏上了，所以上次才拿兩個玩具，以為能驅鬼嗎？
八成是讓人給忽悠了。
老陳搖了搖頭，儘管他從未見過所謂的鬼，但畢竟是開古董店的，或多或少都接觸過類似的說法。
「在東方，有一種說法，叫做落葉歸根。」
「意思就是，死後一定要回到家鄉。」
「這一點，用在你們說的鬼，邪靈身上也同樣適用。」
「他在死前被燒焦，靈魂離開肉身變成孤魂野鬼，或許你們可以去試著找到他的屍體。」
南希雙眼一亮，「然後呢？」
老陳聳聳肩，低頭繼續擦灰：
「然後……我怎麼知道啊！」
「這個問題，也許你們該去找牧師或修女去問一問，而不是來找我這個老頭子。」
從醫院走出來，瑪姬鬆了口氣。
南希眉頭微皺，眼神茫然：「我不明白。」
「不明白什麼？」
「為什麼這次沒見到弗萊迪。」
瑪姬臉色微變，伸手緊緊按住她的肩膀：
「南希！不管你是從哪兒聽來這個名字，現在都已經結束了，沒有弗萊迪。」
南希猛地抬眼，盯著她：「為什麼？媽媽！我真的需要你告訴我！弗萊迪是誰？為什麼你們都知道他是誰，卻不願告訴我？」
瑪姬吐出口氣，「我們不告訴你，是因為覺得，你們沒有必要被這件事卷進來。」
「他都要來殺我們了！你還覺得這件事跟我們無關？」
看著南希眼眶泛紅，眼淚在眼裡打轉，瑪姬終究心軟下來。
「……走吧。」
車子開回家，瑪姬進去後來到地下室門口，回頭看她：
「跟我下來。」
「我會告訴你，弗萊迪克魯格到底是誰。」
南希滿心疑惑，跟著母親走下去。
地窖里空間陰沉而壓抑。
瑪姬蹲在老舊鍋爐前，伸手從裡面，摸出了一個用油布裹著的東西。
「他是個專殺小孩的變態殺手。」
「在這附近，死在他手上的孩子，至少有二十多個。」
「都是街坊鄰居家的孩子。」
瑪姬眼神直愣愣地看向前方，嘴上雖然還在說，但意識明顯還沉浸在過去里。
「我們知道是他的時候，都非常害怕。」
「可他被抓以後，事情更糟。」
南希不解，「為什麼？」
「有人忘了在搜查令上簽字，搜查到的證據，全部作廢。」
「打贏官司的律師賺到大錢，法官也因此出名。」
「於是克魯格就這麼被放出來了。」
南希心口發緊，已經不敢去想接下來的真相，但她還是沒忍住問自己母親。
「你們後來……做了什麼？」
瑪姬閉上眼，嗓音發啞：「我們一群家長到處去尋找，想把他抓回來。」
「最後在廢棄工廠的鍋爐房中，發現了他。」
「他總把孩子帶到那兒去。」
瑪姬睜開眼又低下頭，指節掐得發白。
南希聲音發顫，「繼續說！」
「我們把汽油潑在鍋爐房周圍，一直潑到了門外。」
「然後一把火，燒了那裡。」
南希紅著眼眶，整個人僵在原地。
她終於明白。
為什麼弗萊迪偏偏要在夢裡追殺他們。
這是復仇！
那個死而復生的變態殺手，他在宣告自己的回歸！
瑪姬對此一無所知，「他不可能來害你了。」
「他死了，寶貝，媽媽殺了他。」
為證明自己說的是真話，她還特意將手中的包裹打開。
「我還拿走了他的刀。」
一看到那副利爪手套，南希心中便越發無力。
想起好友蒂娜和羅德的死，她的眼淚就止不住地落下來。
知道真相後的南希，此時都不知道到底該去責怪誰。
她腦海中一片混亂，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瑪姬見狀，把手上的東西重新放回鍋爐，還將女兒摟入懷中拍著她的後背，輕聲安慰：
「沒事了，南希。」
「今晚你能睡個好覺了。」
……
一夜過去。
南希睜眼醒來，下意識先摸向床頭邊的鏡子，隨即才反應過來。
「難道弗萊迪真的被抓走了？」
「那……是誰殺了羅德？」
她本以為這個問題，還會困擾自己許久。
直到早上吃飯時，電視上播放新聞。
「當地警方於今日凌晨，在榆樹街附近居民區，又發現兩名青少年身亡，死者是……」
南希一聽到這個，下意識攥緊衣兜中的鏡子。
她剛出門，就看到同樣倖免於難的格倫，正開著那輛紅色凱迪拉克。
「嗨！昨晚睡得怎麼樣？」
見對方似乎已經放鬆警惕，上車後的南希給他潑了一盆冷水，「格倫，有個壞消息。」
「沃特？」
「弗萊迪，他還在這裡。」
正在開車的格倫，瞬間腳一抖猛地踩到剎車，差點讓兩人先去趟醫院。
「格倫！」
南希揉了揉剛被撞上的額頭。
「抱歉……我不明白，他不是被抓走了嗎？為什麼還在這裡？」
想起弗萊迪的恐怖，格倫的語氣越發顫抖。
南希也想不明白，「除非我們能搞清，那晚抓走他的到底是什麼東西。」
格倫臉上硬擠出笑容：「你是在，開玩笑？」
「別擔心！你的木劍呢？如果沒拿就快回去拿……」
南希本以為對方沒帶，剛想讓他回去拿。
但沒想到，格倫一把就將那柄木劍從後腰抽出來。
「放心！現在我唯一離不開的就是你和它了。」
「那就好。」
南希現在滿腦子都想著抓弗萊迪的事，這句以往能讓她心動的話，此刻全被拋在腦後。
等格倫把車開到學校，他看向仍在沉思中的女友：
「南希？南希！你還好嗎？你在想什麼？」
副駕駛上，南希轉過頭，一臉認真：
「格倫，雖然現在弗萊迪不來找我們了，但那很可能只是暫時的。」
「他現在正在殺害其他人！」
「不論弗萊迪在做什麼，必須得想辦法抓住他！」
格倫問到關鍵處：「那我們該怎麼做？」
南希無奈搖了搖頭。
如果弗萊迪不主動找來，他們還真沒辦法像上次那樣，將對方從夢裡逼出來。
「或許……那個古董店的老人會有辦法？畢竟他好像認出了這兩樣東西。」
「那今天放學後，我們就再去一趟。」
兩人說定之後，各自走進學校里的班級。
一天的課程結束後，格倫開著車，再次來到古董店。
「怎麼又是你們兩個？」
老陳正在店裡給柜子擦灰，一看到兩人，頓時就想起上次的事，沒給他們好臉色。
倒是格倫仿佛沒看出來一樣，自來熟地打起招呼：
「嗨！陳，我們有些事情想請教一下。」
聽兩人講完他們此行的來龍去脈後，老陳臉色好上不少。
原來這兩個小鬼佬是被髒東西纏上了，所以上次才拿兩個玩具，以為能驅鬼嗎？
八成是讓人給忽悠了。
老陳搖了搖頭，儘管他從未見過所謂的鬼，但畢竟是開古董店的，或多或少都接觸過類似的說法。
「在東方，有一種說法，叫做落葉歸根。」
「意思就是，死後一定要回到家鄉。」
「這一點，用在你們說的鬼，邪靈身上也同樣適用。」
「他在死前被燒焦，靈魂離開肉身變成孤魂野鬼，或許你們可以去試著找到他的屍體。」
南希雙眼一亮，「然後呢？」
老陳聳聳肩，低頭繼續擦灰：
「然後……我怎麼知道啊！」
「這個問題，也許你們該去找牧師或修女去問一問，而不是來找我這個老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