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既然你們這麼需要邪神
「古神？那根本就是個邪神！你們自己放出來的邪神，竟然不知道跑去了哪裡？」
五人之中的「菸鬼」馬蒂，這時候卻是前所未有的清醒，一句話就懟了過去。
脾氣本就不太好的斯蒂夫哈德利，終於還是忍不住，伸出手指著對方：
「嘿！小子，古神的力量是你們根本無法理解的！這場獻祭儀式，只是為了讓人類不被祂們毀滅，才勉強維持的一絲脆弱平衡。從來沒人，沒有人敢像你們這樣褻瀆這一切！」
「哈德利！」
作為基地大BOSS的「雷普利」皺起眉頭，她還沒得到想要的答案，不想那麼早就激怒對方。
果然，科特直接舉起錘子：「你給我聽好了！我朋友想怎麼說就怎麼說，你無權對我們再做什麼，也別想對我們做什麼。」
當錘子上閃爍起電流時，在場的人都冷靜下來。
最後還是黛娜咬牙說：「我們可以告訴你們那個邪神去了哪裡，但你們必須先告訴我們，為什麼選我們？祭品為什麼是我們？」
希特森和哈德利兩人，齊齊看向「雷普利」，見她點頭，這才對五人說明。
只不過……
「真的？運動員，學者，愚者，蕩婦，處女，你們就一直用這套模板在挑選祭品？」
科特五人怎麼也沒想到，竟會是這樣一個答案。
哈德利還在火上添油。
「為了人類的未來，這是必須的獻祭。」
「因此你們被選中，雖然這很不幸……」
馬蒂搖搖頭：「我想，他們現在想的不是這個意思。」
他表情不耐：「你們難道不知道，霍頓是橄欖球運動員，科特是我們之中唯一拿到了獎學金的，還有茱爾絲和黛娜……」
「我們知道。」哈德利張口打斷他，「我們全都知道，所以我們使用藥物，讓你們看上去像那麼回事。」
「這可是全球獻祭！不只是你們，各國都要選出相應的祭品。」
「想在時限內找到符合條件的五個年輕人，還要讓他們在一無所知的前提下自願來參與獻祭，可沒那麼容易……」
「什麼！」想起昨晚在樹林經歷的噩夢場景，茱爾絲臉漲得通紅，「自願？你們把人欺騙來送死這種事，叫做自願！」
「嘿嘿！寶貝，別激動。」
科特這時候已經冷靜下來，連忙抱住女友開口安慰她，沒有藥物的影響後，他已經想明白自己五人的處境。
對方身後有個龐然大物，在這裡跟他們起矛盾，並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
見對面五人不再開口，希特森接上剛才哈德利的話茬。
「古神們不在意真實情況。」
「這是從上古時期就開始的獻祭儀式，從來只是一種形式，不在乎本質，古神們只想看到人類的愚蠢、無知、掙扎、痛苦和死亡……然後再沉睡。」
馬蒂反諷：「真是好說法，那你們應該去拿自己當祭品試試。」
三人默然無語，但依舊面無表情。
最後還是「雷普利」開口：「現在我們已經把你們想知道的說出來，你們也需要把古神的去向告知我們，這是有關於全世界人類，能否繼續存活下去的關鍵！」
科特嗤笑一聲：「如果是這樣，那我想你們不用擔心了。」
「什麼意思？」希特森皺起眉頭。
「因為有另一位超乎常理的存在把事情解決了！」
聽到這話，對面三人交換眼神後，全都不約而同地將目光，轉向那柄會放電的錘子。
注意到他們的視線，科特舉起錘子，指向天空：
「那一位，可不同於你們所要獻祭的邪神，祂才是真正的……神！」
……
現實之中，見科特一臉認真地吹捧自己，正坐椅子上看戲的王昊，反倒有些不好意思。
看來這雷公鑿，不給都不行了。
不過該什麼時候投放最合適呢？
現在的話，是不是有點太刻意了……
……
「抱歉，我沒想到他們會有那麼厲害的武器……」被解開繩子的「紅脖子」老頭一臉歉意。
「放輕鬆，莫迪凱。」對於現在手下就剩小貓兩三隻的情況，哈德利也只能出言安慰這個以前在基地里，總會被他們嘲笑的，整天一副神神叨叨的「預言家」。
希特森卻轉過頭，看向他們組織的大BOSS「雷普利」。
「他們拒絕跟我們合作，我們該怎麼辦？」
「而且那個錘子，看起來的確不像是一種高科技產品。」
「雷普利」揉了揉額頭：「這是個好消息，但還需要進一步確認，如果他們說的是真的，這場全球性的危機暫時就可以解除。」
「剩下那些因獻祭失敗，而從沉睡中甦醒的古神們，大概率會先選擇蟄伏觀望。」
「太好了！那我們接下來該做什麼？」
哈德利對於自己即將面臨失業的處境，直接表達出不滿。
「雷普利」瞥他一眼：「世界是安全了，你以為我們就很安全嗎？」
「就算那幾個年輕人不會把這件事說出去，你認為國會，還有軍方他們會不知道這個消息嗎？會選擇放過我們嗎？」
「我們掌握遠超世界的超自然科技，還多次拒絕與他們共享技術，如果暫時失去古神的威脅，那些鬣狗一樣的傢伙會放過我們？」
「而且全球獻祭已經失敗，美利堅基地也被摧毀，如果這時再傳出其中有古神消失的消息，你們覺得那些參與獻祭的國家會怎麼樣？」
「他們只會認為美利堅得到了古神的力量，甚至是某種更加強大，足以消滅古神的武器，然後趁機聯手向美利堅施加壓力，以此分享古神的力量或可『弒神』的武器。」
「但實際什麼都沒有，那個時候失去利用價值的我們，就會被當成罪魁禍首。」
「全世界，無論任何地方，都不可能再有我們的容身之地。」
這番話，瞬間就讓希特森三人面色難看。
「雷普利」又繼續說：「現在擺在我們面前的，就只有兩個選擇。」
「我們信奉更強的新神，前提是『祂』真存在的話，並且願意降下偉大的神跡，繼續出手解決其他古神的威脅。」
「不然，就只能……召喚古神，轉移國會和軍方，還有來自全世界的注意，讓我們重新不可或缺！」
這話一出，哈德利和希特森都意識到，他們已經處在一個極其危險的局面。
「如果古神無法被召喚出來……或真被我們召喚出來呢？」
四人再度陷入沉默。
「雷普利」看向他們：「我們還有選擇嗎？」
「趁著國會和軍方還沒有反應過來，我會聯繫人脈做好準備，讓你的人去最近的備用據點啟動儀式，我們要提前做好準備，不論到時是否能召喚出古神！」
希特森臉上猶豫：「可備用據點的那套獻祭召喚儀式，還從未得到驗證……真能夠把古神召出來嗎？我們真能藉此影響到祂們嗎？」
問完這些，他才注意到「雷普利」的眼神，正看向科特等人開車駛離的方向。
「那就要賭一賭我們的朋友，到底說了多少真話，多少假話了。」
……
箱子外的王昊，看到這一幕，不由摸起下巴。
「嘖嘖，有意思。」
「既然你們這麼需要邪神……」
五人之中的「菸鬼」馬蒂，這時候卻是前所未有的清醒，一句話就懟了過去。
脾氣本就不太好的斯蒂夫哈德利，終於還是忍不住，伸出手指著對方：
「嘿！小子，古神的力量是你們根本無法理解的！這場獻祭儀式，只是為了讓人類不被祂們毀滅，才勉強維持的一絲脆弱平衡。從來沒人，沒有人敢像你們這樣褻瀆這一切！」
「哈德利！」
作為基地大BOSS的「雷普利」皺起眉頭，她還沒得到想要的答案，不想那麼早就激怒對方。
果然，科特直接舉起錘子：「你給我聽好了！我朋友想怎麼說就怎麼說，你無權對我們再做什麼，也別想對我們做什麼。」
當錘子上閃爍起電流時，在場的人都冷靜下來。
最後還是黛娜咬牙說：「我們可以告訴你們那個邪神去了哪裡，但你們必須先告訴我們，為什麼選我們？祭品為什麼是我們？」
希特森和哈德利兩人，齊齊看向「雷普利」，見她點頭，這才對五人說明。
只不過……
「真的？運動員，學者，愚者，蕩婦，處女，你們就一直用這套模板在挑選祭品？」
科特五人怎麼也沒想到，竟會是這樣一個答案。
哈德利還在火上添油。
「為了人類的未來，這是必須的獻祭。」
「因此你們被選中，雖然這很不幸……」
馬蒂搖搖頭：「我想，他們現在想的不是這個意思。」
他表情不耐：「你們難道不知道，霍頓是橄欖球運動員，科特是我們之中唯一拿到了獎學金的，還有茱爾絲和黛娜……」
「我們知道。」哈德利張口打斷他，「我們全都知道，所以我們使用藥物，讓你們看上去像那麼回事。」
「這可是全球獻祭！不只是你們，各國都要選出相應的祭品。」
「想在時限內找到符合條件的五個年輕人，還要讓他們在一無所知的前提下自願來參與獻祭，可沒那麼容易……」
「什麼！」想起昨晚在樹林經歷的噩夢場景，茱爾絲臉漲得通紅，「自願？你們把人欺騙來送死這種事，叫做自願！」
「嘿嘿！寶貝，別激動。」
科特這時候已經冷靜下來，連忙抱住女友開口安慰她，沒有藥物的影響後，他已經想明白自己五人的處境。
對方身後有個龐然大物，在這裡跟他們起矛盾，並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
見對面五人不再開口，希特森接上剛才哈德利的話茬。
「古神們不在意真實情況。」
「這是從上古時期就開始的獻祭儀式，從來只是一種形式，不在乎本質，古神們只想看到人類的愚蠢、無知、掙扎、痛苦和死亡……然後再沉睡。」
馬蒂反諷：「真是好說法，那你們應該去拿自己當祭品試試。」
三人默然無語，但依舊面無表情。
最後還是「雷普利」開口：「現在我們已經把你們想知道的說出來，你們也需要把古神的去向告知我們，這是有關於全世界人類，能否繼續存活下去的關鍵！」
科特嗤笑一聲：「如果是這樣，那我想你們不用擔心了。」
「什麼意思？」希特森皺起眉頭。
「因為有另一位超乎常理的存在把事情解決了！」
聽到這話，對面三人交換眼神後，全都不約而同地將目光，轉向那柄會放電的錘子。
注意到他們的視線，科特舉起錘子，指向天空：
「那一位，可不同於你們所要獻祭的邪神，祂才是真正的……神！」
……
現實之中，見科特一臉認真地吹捧自己，正坐椅子上看戲的王昊，反倒有些不好意思。
看來這雷公鑿，不給都不行了。
不過該什麼時候投放最合適呢？
現在的話，是不是有點太刻意了……
……
「抱歉，我沒想到他們會有那麼厲害的武器……」被解開繩子的「紅脖子」老頭一臉歉意。
「放輕鬆，莫迪凱。」對於現在手下就剩小貓兩三隻的情況，哈德利也只能出言安慰這個以前在基地里，總會被他們嘲笑的，整天一副神神叨叨的「預言家」。
希特森卻轉過頭，看向他們組織的大BOSS「雷普利」。
「他們拒絕跟我們合作，我們該怎麼辦？」
「而且那個錘子，看起來的確不像是一種高科技產品。」
「雷普利」揉了揉額頭：「這是個好消息，但還需要進一步確認，如果他們說的是真的，這場全球性的危機暫時就可以解除。」
「剩下那些因獻祭失敗，而從沉睡中甦醒的古神們，大概率會先選擇蟄伏觀望。」
「太好了！那我們接下來該做什麼？」
哈德利對於自己即將面臨失業的處境，直接表達出不滿。
「雷普利」瞥他一眼：「世界是安全了，你以為我們就很安全嗎？」
「就算那幾個年輕人不會把這件事說出去，你認為國會，還有軍方他們會不知道這個消息嗎？會選擇放過我們嗎？」
「我們掌握遠超世界的超自然科技，還多次拒絕與他們共享技術，如果暫時失去古神的威脅，那些鬣狗一樣的傢伙會放過我們？」
「而且全球獻祭已經失敗，美利堅基地也被摧毀，如果這時再傳出其中有古神消失的消息，你們覺得那些參與獻祭的國家會怎麼樣？」
「他們只會認為美利堅得到了古神的力量，甚至是某種更加強大，足以消滅古神的武器，然後趁機聯手向美利堅施加壓力，以此分享古神的力量或可『弒神』的武器。」
「但實際什麼都沒有，那個時候失去利用價值的我們，就會被當成罪魁禍首。」
「全世界，無論任何地方，都不可能再有我們的容身之地。」
這番話，瞬間就讓希特森三人面色難看。
「雷普利」又繼續說：「現在擺在我們面前的，就只有兩個選擇。」
「我們信奉更強的新神，前提是『祂』真存在的話，並且願意降下偉大的神跡，繼續出手解決其他古神的威脅。」
「不然，就只能……召喚古神，轉移國會和軍方，還有來自全世界的注意，讓我們重新不可或缺！」
這話一出，哈德利和希特森都意識到，他們已經處在一個極其危險的局面。
「如果古神無法被召喚出來……或真被我們召喚出來呢？」
四人再度陷入沉默。
「雷普利」看向他們：「我們還有選擇嗎？」
「趁著國會和軍方還沒有反應過來，我會聯繫人脈做好準備，讓你的人去最近的備用據點啟動儀式，我們要提前做好準備，不論到時是否能召喚出古神！」
希特森臉上猶豫：「可備用據點的那套獻祭召喚儀式，還從未得到驗證……真能夠把古神召出來嗎？我們真能藉此影響到祂們嗎？」
問完這些，他才注意到「雷普利」的眼神，正看向科特等人開車駛離的方向。
「那就要賭一賭我們的朋友，到底說了多少真話，多少假話了。」
……
箱子外的王昊，看到這一幕，不由摸起下巴。
「嘖嘖，有意思。」
「既然你們這麼需要邪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