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斗將(求追讀)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一天後,林衍的部隊抵達祝阿山下。

  吳用選了一處開闊地紮營,營柵立得整整齊齊,外圍挖壕溝,千餘人的營盤,被他布置得像堡壘一樣。

  山上的管亥很快接到了哨報。又一股官兵來了。

  吳用安排大軍紮營後,管亥在山上也知道又來了一股官兵。

  他坐在寨中一塊青石上擦拭著長刀。

  刀身上有幾處卷刃,都是這些日子和各路官兵交手留下的痕跡,天公將軍敗亡後,他帶著這兩千多號人從青州一路輾轉至此,糧草靠劫掠周邊縣鄉勉強維持,士氣一天比一天低。

  每天都有幾個人偷偷溜下山,有的去投奔其他黃巾殘部,有的乾脆回了老家。他從不派人去追,追回來又能怎樣?留下來一起等死嗎?

  山下官兵派人來叫陣的消息傳來時,管亥提起長刀站了起來。

  「走,看看這批官兵有什麼本事。」

  管亥領兵來到陣前,看見林沖豹頭環眼,燕頷虎鬚,氣勢和之前那些酒囊飯袋的官軍將領看起來截然不同。

  於是喝到,「來者何人,我不斬無名之鬼!」

  「濟南林沖在此,賊人還不束手就擒!」

  斗將環節是漢末不得不品的一環,二人很快就在陣前遭遇。

  兩馬交錯只在呼吸之間,林沖先發制人,丈八蛇矛破空而至,直取管亥心口。

  管亥不慌,身形微微一偏,矛尖擦著他的胸甲滑過。

  他借勢轉身,長刀自上而下砍向林沖肩頭,刀勢異常兇猛,林沖將蛇矛一架,勉強抵擋住這一刀。

  管亥與林沖打著打著發現,這名將領的武藝頗為高超,但是內氣不如他。

  「那將,」管亥語氣裡帶上了一絲惋惜,

  「莫非是朝廷沒讓你學高深心法?你這身武藝給官軍賣命可惜了,不如投我黃巾。」

  林沖的豹眼微微眯起。

  「黃巾賊首張角已死,該投降的是你才對。」

  管亥臉上的笑意凝固了,當即大怒,「我好心惜才,你竟如此辱我。」

  於是長刀破風而至,力道比之前重了不止三分,一刀接一刀,刀刀都帶著怒意,連帶著周圍都掀起一陣陣風浪。

  林沖被他逼得連連後退,用丈八蛇矛在身前靈活招架,才堪堪擋住管亥的攻勢。

  管亥看在眼裡,他知道自己再過幾合便能拿下了這人,見林沖有撤退的跡象,正要繼續追擊。

  突然,他看到林沖身上忽然亮起一層淡淡的星輝,林沖轉手就是一記回馬槍刺向管亥心口。

  長刀與蛇矛再次相交,管亥本以為這一刀能像之前那樣震開對方。

  但這一矛比林沖之前的任何一擊都要快、都要狠,矛尖瞬間撞開長刀,刺入管亥右腹皮甲,鮮血順著矛刃涌了出來。

  管亥發出一聲怒吼,劇痛讓他短暫失神了一瞬,但他很快反應過來。

  他左手死死抓住矛杆不讓林沖繼續推進,右手揮舞長刀意圖逼退林沖。

  林衍見林沖爆發結束,趕緊下令鳴金收兵,很快一段又急又短鑼聲響起。

  林衝掉馬便回,管亥單手捂著血流如注的右腹,用雙腿夾緊馬腹想要追上去。

  就在他催馬的瞬間,坐騎的四蹄突然不聽使喚地往前踉蹌,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拽了一下。

  管亥反應極快,左手鬆開傷口猛地抓住韁繩,整個人險些被甩下馬背。

  他低頭一眼,馬的四蹄上,不知什麼時候纏上了幾股黑霧。

  「道法?」

  沒有人回答他,管亥捂著小腹環顧四周,沒發現什麼人,他咬了咬牙,撥馬回陣,他必須儘快回去包紮。

  回到山寨,管亥脫掉碎裂的皮甲,讓隨軍的道士用草藥敷住傷口。

  林沖那一槍雖然沒傷到要害,但傷口不淺,就算有黃巾道術也需要幾天才能恢復。

  等到林沖回到營中,他見到林衍便抱拳,「末將未能擒敵,請主公責罰!」

  林衍扶起林沖,「教頭不必如此,你初來此界,現在內氣不如管亥很正常,等你精通內氣,必強於他。」

  蘇糖也幫腔,「是啊,再說教頭成功擊傷管亥,已經是大功一件,後面就更容易對付他了。」


  聽到林衍沒有怪罪的意思,林沖這才稍安,站起身來,護衛在林衍身邊。

  蕭晴也緊隨其後進入大帳中,「我發現影縛對高級武將不太好使,但是對他們的馬效果還不錯。」

  她向眾人講述管亥差點摔下馬的場景,林衍不禁輕笑。

  「這倒是好事,本來想著試探管亥的實力,現在看來他實力大約位於二流武將巔峰,教頭學習內氣後實力約初入二流武將,能與其纏鬥十餘回合。」林衍綜合林氏的情報後評價道。

  「教頭此戰雖未能擒敵,但已挫其銳氣,接下來就看學究的了。」

  吳用說道,「主公,現在管亥受傷,正是我們乘勝追擊的時候,請速速命人去山上削其士氣。」

  林衍點頭,排了五個大嗓門,去喊話——『現在投降馬上給口糧,平民被裹挾的不追究從賊之責。』

  管亥正在盤算明日的防守部署,帳簾被人掀開,一個瘦高的漢子走了進來——卞喜,他的副將。

  「將軍,傷得如何?」

  「皮外傷。」管亥把染血的布條扔到一邊,「說事。」

  卞喜猶豫了一瞬,「山下官兵在喊話,說……」

  「喊什麼?說!」管亥有些不耐煩。

  「現在投降馬上給口糧,平民被裹挾的不追究從賊之責。」

  管亥猛地一拳砸在榻邊的木案上,案上的藥碗掉了下去。

  「豎子!」他咬著牙罵道,牽動了腹部的傷口,疼得他額頭青筋暴起,「趁我受傷便來動搖軍心!」

  他意識到自己失態,於是慢慢坐回去席上。

  卞喜上前一步:「將軍,不如趁夜下山,末將帶人去燒了他們的營寨。」

  「不可!」另一個聲音從帳外傳來,一個年長的黃巾頭目走進來,朝管亥拱手,

  「將軍,山下官兵營盤扎得嚴嚴整整,壕溝挖得又深又齊,一看就不是尋常角色,咱們這點人手經不起折騰。」

  管亥慢慢坐回榻上,道士趕緊上前重新包紮。

  「等。」他終於開口「等我傷好了再說,我幾天就能恢復,這幾天讓所有人都打起精神,山下的狗官兵要幹什麼,讓他們先幹著,嚴加防範即可。」

  卞喜抱拳領命,退出了大帳。

  入夜,祝阿山的山寨里安靜得不太正常。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