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闖了禍就想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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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幸好,大家還沒來得及潑水救火。

  沈嶠也有了大飽眼福的機會。

  跟前的司陌邯,猿臂蜂腰,肌肉健碩精壯,線條壁壘分明,雙腿修長筆直而又勻稱,渾身充滿著勃發的陽剛之氣。

  晶瑩的水珠從他的發梢滴落下來,沿著他蜜色的肌理滾動,顫顫巍巍地,不知道消失在哪裡。

  他雙手緊攥著腰間的布巾,手背上青筋直冒,彰顯著他的尷尬與怒火。

  史上最狼狽王爺,沒有之一。

  沈嶠使勁兒吞咽下口中的口水,想趁著人多混亂,悄悄地溜走。

  司陌邯撩開長腿,三步並作兩步,上前就薅住了她的衣領。

  「闖了禍就想走?」

  沈嶠緊縮著脖子,舉起兩隻手:「我就是想讓他們給你去拿一件披風而已。」

  司陌邯冷哼:「不必了!」

  然後衝著門外吃瓜的眾侍衛冷冷地吐唇:「滾!」

  侍衛們瞬間就散了一個乾淨。

  七渡更是半途折返,體貼地幫二人關閉了院門,徹底斷了沈嶠的生路。

  沈嶠自然不能坐以待斃,轉身冷不丁地去扯他腰間的毛巾:「呀,你的毛巾掉了。」

  司陌邯立即鬆開攥著她衣領的手去擋:「你這女人怎麼這麼不要臉?」

  沈嶠不過是裝個樣子而已,怎麼可能真的那麼流氓?

  畢竟,這遮羞布一旦扯下來,對於司陌邯而言,頂多就是紅個臉。

  而自己,絕對就沒臉了。

  手在半截就拐了一個彎,腳底抹油繼續開溜。

  跑了兩步而已,纖腰就被一隻有力的手臂圈住,整個身子懸空,就逃不掉了。

  「救命啊!」

  司陌邯一隻大手攔腰,將她禁錮在懷裡,字從齒縫間擠出來:「你覺得,誰會來救你?」

  沈嶠簡直欲哭無淚,自己就不該手欠的,招惹他做什麼?反正這會兒院子裡也沒人,自己服軟,道個歉,應當不丟人吧?

  「大哥,我錯了,以後再也不敢了。」

  司陌邯壓根就不搭理她的求饒,磨磨後槽牙,徑直帶著她進了一旁沒有被濃煙波及的書房,將她一把丟在椅子上。

  然後身子前傾,將她整個人全都圈進懷裡。

  「自己送上門的,還想跑?」

  他精赤的胸膛,如羊脂暖玉里透著紅霞,帶著曖昧的色彩。

  沈嶠使勁兒擠出一絲乾巴巴的笑:「我不是故意的,是七渡,那個傢伙陰我,他讓我只管進去找你。我壓根就不知道你在沐浴。」

  司陌邯微眯著眸子,身上還散發著沐浴後的清冽香氣。

  他微勾起唇角:「可現在,全院子的人都知道,你看光了本王的身子,你說,怎麼負責?」

  沈嶠也沒想到啊,自己一時賭氣,竟然惹下這麼嚴重的後果。

  「我,我賠錢!賠錢行不?」

  「那你說,賠多少錢?」

  沈嶠一聽有門兒,頓時鬆口氣,朝著司陌邯伸出一個巴掌:「五百兩!」

  姐夠豪橫吧?足夠包下一個青樓花魁一個月了。

  司陌邯低垂眸子,看了一眼她的爪子,緩緩抬起自己的大手,與她擊了一掌,然後十指相扣,壓在她的頭頂。

  「本王也給你五百兩,你脫了給本王看?」

  拿五百兩銀子跟本王比財大氣粗,你確定麼?

  沈嶠一噎:「我都說了我不是故意的。」

  司陌邯緩緩吐唇:「可你往本王寢室丟煙霧彈是故意的。」

  「還不是你嘴臭,故意逗我?」

  司陌邯身子前傾:「看來,本王有必要讓你溫習一下,本王的嘴究竟臭不臭。」

  沈嶠慌亂地抬手去擋,司陌邯一臉壞笑:「你若亂動,本王這布巾萬一不小心掉了,它一生氣,本王可管不住它。」

  沈嶠的手也僵住了,後悔得簡直咬舌頭:「你要是敢動我一下,以後我再也不理你了!」

  司陌邯的唇就在她的臉側停了下來,湊近她的耳邊,暗啞低沉地道:


  「本萬可以饒了你,除非你告訴本王……你那兩個煙霧彈是從哪裡拿出來的?否則,我可要扒光了你的衣服搜身了。」

  沈嶠心裡頓時警鈴大作,磕磕巴巴地故作鎮定:「就是從袖子裡裝著的。」

  「如此說來,你今日是有備而來,那你帶著煙霧彈來找本王,究竟有什麼陰謀?」

  「我,我,我就是想……」

  「你最好編造得像一點。」司陌邯好整以暇地望著她。

  分明,他早就對自己起了疑心。

  「我就是帶著防身的。假如遇到危險,最起碼可以借著掩護逃走。」

  「所以,你每天身上都帶著兩個煙霧彈?」

  「這有什麼好稀奇的,你不是每天也帶著倆?」

  沈嶠腦子一抽,順口就禿嚕出一句來。說完恨不得給自己兩個耳光。

  司陌邯的臉也瞬間沉了下來:「本王現在就想把你衣裳扒了,瞧瞧看你究竟是不是個女人!」

  「是,絕對純爺們兒,不對,是女人!這麼明顯,你看不出來嗎?」

  老娘我胸器可不小啊,只要不眼瞎,就能看得到。

  司陌邯用挑剔的目光上下打量她一眼:「誰知道,你那是不是掖了兩個煙霧彈?」

  沈嶠被他噎得面紅耳赤:「你可別得寸進尺啊!」

  我錯也認了,歉也道了,你這窮追不捨的,沒完沒了了是不?

  司陌邯身子直起一些,畢竟,一手拎「褲子」,一手握著她的手,也沒有個著力點,挺累的。

  「我只是想知道,你究竟是從哪裡變出這麼多稀奇古怪的東西?」

  「沒見過變戲法麼?這有什麼好奇怪的?你能不能趕緊出去把衣裳穿好?被人看到你這個樣子,我還活不活了?」

  司陌邯眸光閃了閃:「你不願意說就算了,當我沒問。」

  然後直起身來:「衣裳暫時是不能穿的。」

  「為什麼?」

  「被人瞧到,還以為本王時間太短呢,我還活不活了?」

  危險剛解除,沈嶠立即不爭氣地笑出聲來。

  誰知道,司陌邯竟然就殺了一個回馬槍,一個轉身,堵住了她的嘴。

  嗚嗚……你又搞偷襲,你個小垃圾!

  沈嶠坐在太師椅上,無處可逃,無處可避,正前方又有雷區,只能任由司陌邯予取予求。

  司陌邯原本也只是想小懲大誡而已,誰知道,天雷勾動地火,一發不可收拾,壓根捨不得抽身而退。

  直到,他兩隻大手掐住沈嶠的腰,將她從椅子上抱起來,一把掃落書桌上的書,將沈嶠壓在了書案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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