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塑料姐妹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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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甄氏賴在凌王府門口,又哭又鬧地喊冤。

  凌王府的下人將她的衣服盡數丟了出來,砸了她一身。

  周圍百姓指指點點。

  沈嶠與秦若儀告辭出府,站在台階上,冷冷地望著狼狽的甄氏。

  甄氏抬起臉,憤怒地瞪著沈嶠,破口大罵:「是你們,你們挑撥凌王殿下是不是?若是逼得我走投無路了,大不了我們拼個魚死網破。」

  沈嶠徑直走到甄氏的面前停下來,清冷掀唇:「當年,你就是這樣誣陷我母親的是不是?」

  甄氏一愣,然後坦然承認不諱:「是又如何?你母親有什麼資格霸占著正室的位置?」

  果不其然。

  沈嶠「呵呵」一笑:「資格,她是正室原配,這就是資格。你甄家不過一人得道雞犬升天而已,你也配把這個當資本?」

  「我真後悔,當初就不該心軟,留下你這個禍害。」

  沈嶠輕嗤:「你會心軟嗎?只不過我以前乖順,沒有對你構成威脅而已。你有今天,本來就是你的報應。」

  帶著秦若儀,徑直揚長而去。

  等到離了凌王府,秦若儀便再也忍不住,笑得痛快淋漓。

  「我還以為,沈南汐在凌王府里日子過得多風光,原來也不過如此。你不知道,剛才我看到凌王望著她的目光,都覺得不寒而慄。」

  沈嶠點頭:「婚姻如人飲水,冷暖自知。所嫁非人已經是她沈南汐最大的報應。

  你日後就不要再冒冒失失地做什么小動作,就如今日,假如真是那嬤嬤下毒,你覺得司陌年不會追根究底嗎?」

  秦若儀拍拍心口,也有點心有餘悸。

  「那嬤嬤悄悄告訴我,她原本真的打算尋個機會往湯里下毒的。可是她竟然偷瞧到其中一個宮女也在鬼鬼祟祟地暗中做手腳,這才放棄了。」

  沈嶠一愣:「做什麼手腳?」

  「好像是把兩盅湯換了。」

  「什麼意思?」

  「那宮女蒸了兩盅湯,一盞黨參枸杞烏雞,另一盞是霸王別姬,就是甲魚燉烏雞,給司陌年大補的。

  另一個宮女悄悄地將兩盅湯骨渣留下,湯水互換了,不知道什麼目的。」

  沈嶠「呵呵」一笑:「這兩人貌似姐妹情深,齊心協力,原來也只是塑料姐妹花。」

  「塑料是什麼意思?」

  沈嶠解釋道:「這甲魚性寒涼,活血化瘀,孕婦少量食用沒什麼關係,但若是吃多了,很容易造成宮縮流產。」

  秦若儀恍然大悟:「又是一個想一箭雙鵰的狠辣女人。有她在凌王府,沈南汐肚子裡的孩子真未必保得住。」

  沈嶠聳聳肩,心中慶幸,當初嫁入凌王府的不是自己。否則這樣危機四伏,鉤心斗角的日子,自己只怕是要瘋了。

  回到新宅。

  沈嶠繼續忙碌生意上的事情,將最大的精力投入到藥廠。

  她與林心雅、秦若儀嘗試過很多種營銷方法,藥品的銷售仍舊還是不盡如人意。

  若是不能儘快地打開市場,藥廠的運營,將進入幾乎癱瘓的模式。

  另外,沈嶠還需要分散部分精力投入到拼夕夕。

  畢竟,自己生意做得愈來愈大,拼夕夕里的支出也與日俱增,現在,基本就是入不敷出的狀態。

  目前,空間收入最大的來源還是來自於古董生意。

  大件的價值不菲的古董買家可遇不可求,而且,還是屬於違法行為,需要慎之又慎。

  小件的古董,小打小鬧的,又不足以支撐自己的花銷。

  其他古代物件,更不用說了,就比如上次司陌邯代言的衣袍,銷量上去,發貨都是一個大難題。

  拼夕夕發貨,其實很簡單。沈嶠只需要將需要發貨的商品收納在自己空間裡,系統自然就會按照貨單號,瞬間將貨品發送到買家空間之中。

  買家從空間就能取出所購物品。

  簡單的確簡單,可發貨量大的時候,沈嶠不能僱傭人手,自己又沒有三頭六臂,自己操作起來也夠費時費力,而且,容易招惹別人注意,暴露空間秘密。

  所以說,直播經營方式需要變通。


  要麼,拽上司陌邯一起直播賣古董,要麼,就是像網紅那般直播帶貨。自己只負責銷售提成,其他都不用操心。

  一有空閒與機會,沈嶠就會拍攝一點具有古代特色的短視頻,還有一些幾乎已經失傳的手工藝用來漲粉。

  比如油紙傘,編草鞋,妝花,糖人,面人,鋦碗,銀飾手工鑲嵌製作,點翠等。

  煞費苦心,殫精竭慮,沈嶠最近就感覺睡眠不是太好,夜裡總是做夢。

  她時常會夢到,自己身邊有人。

  因為是在睡夢裡,也分不清真假,分不清男女。

  有時候,覺得好像是秦若儀,因為,鼻端會有一種淡淡的優雅香氣縈繞,若有若無;

  有時候,會覺得,好像是個男人。因為,他有時候用略帶薄繭的指尖撫摸著自己的臉,偶爾,還會輕輕嘆息一聲。

  這種感覺很真實,沈嶠覺得,不像是夢,更像是自己閉著眼睛,真切感受到的。

  可是第二日醒來,自己分明就睡在床上,房間裡空無一人,秦若儀也睡在她自己的房間。

  三番兩次做這樣的夢,沈嶠就覺得奇怪,問秦若儀,夜裡是不是偷偷跑到自己床上睡覺來了?

  秦若儀瞪圓了眼睛打趣她:「你肯定是做春夢了!」

  沈嶠每次來月經的時候,因為體內激素改變,的確很容易做那種光怪陸離的夢。

  她老臉一紅,或許,自己真的想男人了?

  也或者,是司陌邯夜裡來找過自己?

  但這不像是司陌邯的風格啊,這廝從來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占自己便宜的機會。假如真的是他,沈嶠敢保證,他一定會麻利地鑽進自己被窩裡,打都打不走。

  但是司陌邯再來的時候,沈嶠仍舊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這幾日你夜裡是不是來找過我?」

  司陌邯腳上的傷剛好,那酸爽的滋味還記得呢。

  「本王倒是想來,腿都不夠使了,你這裡太廢腿。」

  沈嶠「喔」了一聲:「那就不是了。」

  「不是什麼?」

  「沒什麼,我時常做夢,夢到有人在我的房間裡。」

  司陌邯頓時警惕地上下打量她:「男人女人?什麼樣子?」

  「我若知道是什麼樣子,就不是做夢了。」

  「你確定真的只是做夢?」

  「不是做夢,難不成還是真的有人?我門都插得嚴嚴實實的。」

  司陌邯眸光微閃:「說的極是,誰能逃得過你窗下設下的機關?」

  沈嶠「噗嗤」一笑:「你提醒得也對,待我明日夜裡讓南征北戰再將鐵夾子下上,誰若是再敢翻窗,絕對給他一點顏色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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