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又被黃鼠狼夾子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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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沈嶠的真實反應,司陌邯驚奇地發現,自己好像不經意間打開了她身體的密碼鎖,掌握了她最敏感的命脈。

  他自然不肯輕易放過,舌尖與唇齒緊密地配合,令沈嶠很快就放棄了抵抗。

  呼吸越來越急,心跳越來越快,下唇越咬越緊。

  手變得無所適從。

  寂靜無聲的夜,只余燭花在悄悄爆開。

  院子裡,又有人踢踢踏踏地走路,徑直來到沈嶠的房門跟前。

  兩個正在忘情的人,好像聽到了,又好像沒有聽到。

  房門被輕輕地叩響。

  沈嶠一個激靈清醒過來,一把推開司陌邯,一張口,才發現自己的聲音暗啞得不像話。

  「誰?」

  門外,秦若儀輕聲問:「嶠嶠,你睡了嗎?」

  司陌邯仍舊不肯善罷甘休,用舌尖輕輕掃過她的耳廓,溫熱的呼吸鑽進她的耳朵里,俏皮地逗引著她。

  沈嶠努力讓自己的聲音正常一些:「睡,已經睡了。」

  「我睡不著!」秦若儀的聲音里有點委屈:「我有點害怕,想跟你一起睡。」

  沈嶠抬手擋住司陌邯的唇,司陌邯就不肯死心地往她掌心吹氣。

  「不是,不是有丫鬟嗎?還有什麼好怕的?」

  「可我就想跟你一起睡。」秦若儀站在門外撒嬌:「好不好嘛?」

  「不……」

  司陌邯直接開口粗魯拒絕,只說了一個字,就被沈嶠一把捂住了嘴。

  沈嶠瞪著眼低聲威脅道:「你瘋了!被人知道我屋子裡藏了個男人,我還活不活了?」

  秦若儀在門外聽得清清楚楚,詫異地問:「嶠嶠,誰在你屋子裡?我怎麼聽著像是有男人說話的聲音?」

  沈嶠懊惱地想咬舌頭:「沒,沒人啊,……我不小心放了一個屁,帶響聲的。」

  司陌邯一個沒忍住,若非沈嶠緊緊地捂著他的嘴,幾乎笑噴出來。

  這女人,瞎話真是張口就來。

  竟然敢說本王說話是放屁!像嗎?

  可門外秦若儀「噗嗤」一笑,真的信了:「像你這麼漂亮的姑娘還會放屁啊?」

  沈嶠尷尬得也想找個地縫:「我今兒好像是肚子著涼了,一個勁兒地放屁。所以你還是去找你嫂子一塊睡吧,別熏著你。」

  秦若儀還挺熱心:「我屋裡有熱水,給你整點熱水敷敷。」

  「不用,真不用!」沈嶠慌忙阻攔:「我這裡有。」

  秦若儀已經轉身回了她自己的屋。

  唉,有時候太熱心了不一定討人喜歡。

  沈嶠慌忙起身推司陌邯:「你趕緊走吧,一會兒她回來我也不好擋在門外邊。」

  司陌邯滿心不情願:「明日我就去找秦尚書,讓他把自家女兒接走。」

  沈嶠悶笑:「她走了我也不會留你,發乎於情止乎於禮懂不懂?」

  司陌邯起身,誇張地腳尖著地,一瘸一拐:「我腳疼,好歹親我一口,安慰安慰我。」

  沈嶠不依他,他便賴著不肯走。

  院子裡,秦若儀已經走了回來,輕輕叩門:「嶠嶠,熱水來了。」

  沈嶠拗不過他,在他臉上蜻蜓點水一般,親了一口,然後著急地往窗外推:「我去開門,你就熄了燭火,趕緊從窗子裡出去。」

  終於吃到糖的司陌邯不慌不忙,斜身抱肩靠在條案之上,眸子裡滿是促狹。

  沈嶠衝著他瞪了一眼,然後無奈地去開門。

  門外,秦若儀一手抱著枕頭,一手拎著雙層保暖茶壺,衝著沈嶠撅起嘴來。

  「我實在睡不著,就想摟著你睡。你還將我拒之門外。」

  沈嶠沒好氣地道:「明兒我就給你找個男人嫁出去,免得你沒人摟著睡不著,老是來擾我清夢。」

  秦若儀「嘿嘿」一笑:「要嫁我就嫁給你,又會掙錢又疼媳婦兒,才不要什麼臭男人。」

  沈嶠只能開門側身讓開,讓秦若儀進屋。

  門一打開,燭火搖了搖,就真的熄了。

  司陌邯從打開的窗子一個翻身,躍了出去,迅如魅影。

  只聽窗下「啪」的又是一聲響。

  完蛋,沈嶠心一顫,使勁兒拍腦門兒,這才想起,忘了提醒司陌邯一聲。

  窗下下了兩隻夾子,剛才他進來的時候打發了一隻,還有一隻呢。

  肯定他剛才翻窗落地的時候,又被夾住了。

  只是不知道,這一隻,是夾住了哪條腿?

  雨露均沾,還是雪上加霜?

  估計,一時半會兒的,他肯定是不敢再來溜門撬鎖,翻牆入室了。

  秦若儀也聽到了動靜,立即機警地轉身往窗根下瞧,被沈嶠一把拽住,拉進屋子裡來。

  「什麼聲音?」秦若儀問:「你拽我做什麼?」

  「黃鼠狼。」沈嶠支吾撒謊:「黃鼠狼被夾子夾住,剛才從你腳底下逃了。我能不拽你一把嗎?」

  「啊?我長這麼大,還沒有見過黃鼠狼呢,聽說這玩意兒長得也挺可愛的,我去瞧瞧。」

  秦若儀就要追。

  沈嶠哪裡敢放手?

  萬一司陌邯兩條腿兒都瘸了,還沒有離開怎麼辦?

  「黃鼠狼放屁能熏死人,你追它做什麼?小心熏你一個跟頭。」

  「說的也是,」秦若儀走進屋裡:「還好臭屁不響,響屁不臭,你剛才放的屁那麼大動靜,倒是不熏人。」

  「早知道你這樣挖苦我,就不該放你進來。」

  沈嶠朝著窗台瞅了一眼,將燈點上。

  秦若儀將茶壺擱在桌上,自顧抱著枕頭,就踢掉鞋子,上了沈嶠的床,然後打了一個滾兒,滾進床里,瞄了沈嶠一眼。

  「咦,你的臉怎麼那麼紅?」

  沈嶠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果真還有點燙。

  「剛才覺得臭,用被子蒙著臉著,熱的。」

  「被窩裡放屁,你還用被子捂著,聞不夠是不?」

  秦若儀將床上被子抖了抖散味兒:「你喝點熱水,或者用熱水捂一捂肚子吧。咦,你被窩裡怎麼不暖和啊,是涼的。」

  「這不剛起來喝熱水了嘛!」

  沈嶠還有點惦記司陌邯,裝作關窗戶,左右瞧了一眼,見並無人影,應當是已經離開了。

  這才轉身吹燈,回到床上睡覺。

  「往裡面一點。」

  「別擠我!」

  「你的腿老實點!哎呀,離我遠點。」

  可憐的司陌邯坐在屋頂上,吹著涼風,聽著下面沈嶠一個勁兒地牢騷,他一隻腳上還夾著一隻夾子,別提多狼狽了。

  他還心存僥倖,盼著沈嶠三言兩語地打發了秦若儀,自己好歹還能殺一個回馬槍。

  兩隻腳都受傷,這下說什麼也賴在這裡不走了,罰她端茶送水暖被窩。

  誰知道,秦若儀竟然就安營紮寨,真的上了沈嶠的床。

  他緊咬著牙關,將腳上的夾子取下來,想丟出去,又無奈地收了回來,輕輕地擱在一旁。

  然後忍著疼,可憐兮兮地回王府去了。

  今兒出門,沒看黃道吉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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