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沈南汐有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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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陌年轉身,不悅質問:「這步搖如何會掉落在門口,你是不是應當給本王一個解釋?」

  新王妃這時候,也預感到了不妙,顧不得什麼禮數,一把撩開頭上蓋巾,露出一張妝容精緻的臉,看了司陌年手裡的步搖一眼。

  「妾身不曾見過這支步搖,凌王府聘禮中的金銀首飾我全都帶了回來,就在那嫁妝箱子裡,還貼著喜字未曾打開。」

  司陌年面沉似水,冷冷一笑:「既然箱子未曾打開,又如何會落到那賊人手裡?」

  新王妃面色驟變:「王爺該不會是懷疑我吧?」

  「這賊人膽子未免也太大了一些,竟敢趁著我凌王府喜事,潛入府中,別的不偷,偏偏就偷一支不怎麼值錢的步搖。這事兒實在蹊蹺。」

  新王妃百口莫辯,頓時紅了眼圈:「你問我,我問誰去,這王府我是第一天進來,誰知道哪裡有溝,哪裡有井?

  這賊人是什麼來頭,偷偷摸摸地摸進我的房間裡來,誰知道是什麼目的呢?」

  「你這麼說,難不成還能是有人冤枉你不成?」

  「有沒有人冤枉我我不知道,反正我是冤枉的!」

  正哭哭啼啼地分辯,外面下人請來了郎中,急慌慌地入內。

  司陌年收斂了怒火:「若是沈側妃肚子裡的孩子安然無恙倒也罷了,她若是有什麼閃失,這賊人哪怕掘地三尺,本王也是要找到的。」

  郎中上前,立即給沈南汐診過脈象。

  司陌年著急詢問:「她怎樣了?」

  郎中也未耽擱,起身抱拳:「恭喜王爺,側妃娘娘這是有喜了。」

  司陌年頓時大喜過望:「多久了?她沒事吧?」

  郎中也眉開眼笑,知道今日的賞銀肯定是少不了。

  「已經將近兩個月了,雖說略微動了一點胎氣,但是並無大礙。待我給她開幾副安胎藥,安心養著,就能保胎兒無恙。」

  司陌年歡喜地道:「那勞煩了,來人,賞!」

  府上管事立即領大夫下去開藥方抓藥領賞銀。

  院中眾人目睹了整樁事情,立即心裡也犯起了嘀咕。

  這凌王妃在閨中的時候莫不是就有了相好,今日出閣,相好跑來拐帶私奔來了?

  結果就被這側妃撞破,相好的男人倉皇逃竄之時,差點就將側妃的身孕給撞沒了,好險!

  大家自動腦補完情節,就知道自己留下來不太好,畢竟,被新婚妻子戴了綠帽子,凌王殿下面子上也過不去。

  大家全都心照不宣,自覺地,你拽我,我拽你,告辭出府去了。

  今兒這洞房自然是不用鬧了,已經夠鬧騰的了。

  屋子裡,沈南汐滿臉的愧疚:「對不起王爺,都怪妾身太粗心了。這幾日身子睏倦乏力,食欲不振,還以為是累的,並未多想,差點就壞了大事。」

  司陌年難得的,對沈南汐滿臉的柔情似水。

  「此事的確怪你,身懷有孕還如此逞能,這些日子勞累辛苦,真是委屈你了。日後可要安心養胎,萬萬不能如此馬虎。」

  沈南汐乖巧地點頭,撫摸著小腹,滿臉甜蜜:「一想到,能為王爺你誕下子嗣,妾身便喜不自勝。」

  兩人卿卿我我,甜甜蜜蜜。

  一旁的新王妃瞧著銀牙暗咬,勉強隱忍怒氣。

  沈南汐抬臉瞧見新娘子面上的怒火,不自覺地瑟縮了一下。

  「王爺,對不起,妾身打擾您和王妃娘娘洞房了。春宵難得,妾身這就回去。」

  掙扎著就要起身,可剛抬起頭就又倒吸了一口涼氣,緊蹙纖眉,似乎是哪裡又疼痛不適。

  司陌年忙安撫:「剛郎中都說了,你動了胎氣,要好生養著,不急著走。」

  「不行,我若留下來,那王妃娘娘夜裡住哪兒?王爺,你幫我叫兩個身體壯實的婆子過來,攙扶著我即可。」

  她這裡惺惺作態,把新王妃惹得頓時火冒三丈,再也忍不住,冷冷一笑。

  「以前就聽聞沈側妃手段了得,是個爭寵的厲害人物,我還不信,今日算是真的領教到了,佩服,甘拜下風啊。」

  沈南汐一臉的楚楚可憐:「王妃這話里可是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我想你是心知肚明吧?少揣著明白裝糊塗。」

  沈南汐求助地看了司陌年一眼,緊咬下唇,微蹙纖眉:「王妃娘娘一定是誤會什麼了。」

  「我誤會?」新娘子冷哼:「你敢說,今夜之事與你沒有關係?」

  沈南汐捂著肚子:「王妃娘娘怎麼這樣想我?此事與我能有什麼關係?」

  「這世間哪裡有這樣巧的事情?那賊人怎麼就偏生撞到你的身上?」

  沈南汐頓時就激動起來:「王妃娘娘,我是想要日後與你好好相處,所以才忍氣吞聲,不想說難聽話,沒想到你竟然如此度我。

  王爺,你可以問問我的丫鬟,或者院子裡的喜婆也可以,實在不行,將所有的下人全都叫過來問。

  我今日操勞完了前面的宴席,一口氣也沒有歇著,就過來給王妃送吃食,之前壓根都沒有進這主院一步。

  我出於禮貌,進門之前敲了敲門,所以才會驚動那個屋子裡的男人,倉皇逃竄與我撞了對面。

  王妃如何就將這一盆髒水潑到我的身上?簡直冤枉死了。」

  司陌年也十分不耐煩地道:「南汐若是真的有意害你,她何必親自出頭?更何況,是拿著身孕冒險?你的心太齷齪了!賊喊捉賊,倒打一耙!」

  新王妃頓時有些惱:「我賊喊捉賊?王爺莫非真的將我當做了那偷漢子的人?」

  司陌年頭也不回:「此事本王自然會派人調查,希望你在閨中的時候安分守己,沒有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否則,就是欺君之罪。」

  新王妃頓時委屈得淚盈於眶:「我一個清清白白的女兒家,竟然被你如此污衊!今日若是不還我清白,我日後還如何見人?這王妃我也不當了!」

  司陌年冷冷一笑:「你當本王稀罕你做這個王妃麼?你若想走就走。今兒南汐動了胎氣,不好移動。本王就與她在這裡歇下了。你自己請便。」

  新王妃被氣得臉色鐵青,渾身發抖,幾乎將一口銀牙咬碎。

  「這是主院,是我們的洞房花燭,你竟然要與她睡在我的婚床之上!真是笑話!」

  「洞房之夜,與陌生男子在本王的新房之中廝混,這才是笑話。」

  新王妃深吸一口氣:「呵呵!不分黑白,偏聽偏信,沒想到凌王殿下竟然也是這種寵妾滅妻之人。

  這樣的凌王府我不待也罷!明日便進宮尋皇上與皇后娘娘,賜一紙和離書,我這就回我的尚書府!」

  「隨便,」司陌年滿不在乎:「不送。」

  新王妃狠勁兒瞪了一臉無辜的沈南汐一眼,跺跺腳:「來人!回尚書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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