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沈南汐斂財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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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陌邯搖頭:「我也是上次進宮,聽黎嬪與我說起。具體的細節不清楚。大概是畏罪自殺吧?」

  沈嶠沉吟片刻:「對方懂得借刀殺人,一箭雙鵰,手腕這麼高明,竟然會中了燕妃與黎嬪的計謀,這樣冒失地去揭穿她。」

  「你覺得不是穆貴妃?」

  「或許只是我多疑了。可我思來想去,宮裡我也沒招惹過什麼人啊。」

  「等我下次進宮,我再詳細打聽打聽。」

  「不用了,」沈嶠一口拒絕了:「反正以後我也不進宮了,愛誰誰吧。」

  司陌邯無話可說了,只能告辭。六十兩銀子也賴帳沒給,讓沈嶠到邯王府去取。

  同樣是王爺,這人與人之間的差距怎麼就這麼大呢?

  人家司陌年揮金如土,他司陌邯就連六十兩銀子都扣扣搜搜的。沈嶠暗自腹誹。

  司陌邯心裡是有自己的小九九,坐上馬車,從攤位跟前路過,仍舊忍不住,挑起車上的車簾,朝著沈嶠這裡張望了兩眼。

  李大哥終於從牲口集市上牽了騾子回來,並且給沈嶠配了一套嶄新的馬鞍,套在毛驢背上。

  沈嶠以前還真沒有騎過這玩意兒,笨拙地翻身上驢,拍拍驢屁股:「駕!」

  毛驢從來沒被騎過,尥個蹶子,原地踏步不走。

  沈嶠手上又加了力道:「駕!」

  毛驢突然揚起脖子,「嗯啊嗯啊」地叫喚起來,有點興奮。

  驢背上的沈嶠頓時就成了半條街的焦點。

  司陌邯暗中覺得好笑,命車夫緩緩停車,遠遠地瞧著。

  沈嶠有點惱,從驢背上出溜下來:「真是趕著不走,打著倒退,倔玩意兒!」

  從麻辣燙攤位跟前拿起幾片白菜葉,找根繩子拴上,系在棍上,翻身上驢,往毛驢跟前一掛:「走!」

  毛驢「嘚兒嘚兒」地尥起蹄子,乖乖地走了。

  沈嶠騎在驢背上,悠哉悠哉的,得意洋洋。

  司陌邯無奈地搖搖頭,見過大鞭子馴馬的,還真沒見過這樣訓驢的。

  這個女人總是不按常理出牌,出人意料啊。

  沈嶠騎著毛驢,沿路採買了一點原材料,剛離開集市,就聽到拼夕夕里「叮」的一聲響。

  打開一看,有點意外,這次售出的,竟然是銅幣。

  太平通寶隸書廣平小穿,售價800元。

  這真是有心栽花花不開,無心插柳柳成蔭啊。這些銅板自己純粹就是沒地兒交代,隨手擱在裡面的,就連定價都漫不經心。

  竟然還真有人收。

  對方收貨之後卻遲遲沒有確認收貨,也不退,似乎在猶豫什麼。

  沈嶠狠狠心,從拼夕夕里買了兩塊手錶,自己一塊,李嫂一塊。

  李嫂作為自己的管事與技術總監,沒有個手錶許多事情都不方便。

  假如以後自己再上糕點之類,火候的掌控更比較麻煩,有個手錶定時就會方便許多。

  以前總是擔心他們會刨根問底兒,詢問自己這些東西的來歷。

  這麼多天過去了,自己總是能從空間裡變出各種稀奇古怪的調味品與原材料,兩人只在最開始的時候問過,後來便聰明地不再提起。

  李嫂自然是沒的說,李大哥通過這些時日相處,也看出來了,老實,忠厚,穩重,是個值得信賴的人。

  李嫂收到禮物之後很激動,拿在手裡,好奇地翻來覆去地看。

  沈嶠耐心地教她使用方法,她直呼神奇。

  沈嶠想,什麼時候,自己能光明正大地將太陽能的電燈拿出來呢?

  要不一到了晚上,黑咕隆咚的,簡直太不方便了。

  暫時間,她還不敢太過於張揚。

  只盼著,將來生意越來越好,自己能在上京城西街附近買一處宅子,許多事情也就方便了。

  這個計劃,她已經提上了日程。

  只是暫時間,自己賺來的銀子除了開銷,幾乎全都又用作了投資,暫時間還不能回本。哪裡有富裕的銀子購買宅子呢?

  英哥兒所住的偏房,雖說李嫂與李大哥給收拾得挺利索,現在也正好開春暖和了,可總不能一直鳩占鵲巢吧?


  發財,發財,此事幾乎成為了她的執念。

  更加用心地鑽研商機,積攢了許多的想法,只是礙於資金問題,得不到施展。

  拼夕夕商鋪里,偶爾會售出一兩樣小東西,價錢都不貴,所以現狀是入不敷出。

  感覺自己就像是闖進風箱裡的老鼠一般,兩頭受氣,兩邊為難。

  而貴賓樓開張之後,沈南汐果真是千方百計地求著司陌年,將酒樓交給了她負責經營。

  因為,她時常會乘坐著奢華的馬車,從沈嶠的攤位跟前過,揚起一路塵土,得意地衝著沈嶠挑釁。

  貴賓樓的生意,因為有朝廷文武百官捧場,自然日進斗金,十分興隆。

  這令沈南汐越來越驕傲,曾兩次將馬車停在沈嶠跟前,向著她炫耀自己的戰績。

  宮廷御宴,一個席面自然是尋常百姓人家吃不起的。

  沈嶠的攤位人氣雖然旺,但都是幾文十幾文的銀子慢慢積攢,望塵莫及。

  沈南汐的優越感越來越高,望著一身布衣銀釵的沈嶠,少不得譏諷挖苦幾句。

  大家全都敢怒不敢言。

  不過,憑良心講,貴賓樓的開張,還是給沈嶠帶來了不少生意的。

  高官主子們在貴賓樓里吃酒宴請,他們的跟班與車夫,就到沈嶠的攤位跟前吃東西吹牛。

  他們不識得沈嶠,說話有些肆無忌憚。

  「這貴賓樓是真黑啊,上次我家大人在貴賓樓請客,四五個人竟然花費了三百兩銀子,心疼得我家大人直嘬牙花子。」

  旁邊人輕嗤:「三百兩銀子就讓你家大人心疼了?我聽說,上次進京候職的那個田城知府在這裡吃飯,點了四個菜,給了凌王側妃五千兩銀子。」

  「五千?吃的龍肝鳳膽嗎?」

  「要不怎麼說你不懂呢,一個外官送禮無門,正發愁找不到門路呢。這不就搭上凌王府或者相府了嗎?

  到時候,凌王殿下或者沈相給賞個肥差,一年清知府,十萬雪花銀,這點銀子算什麼?」

  「凌王側妃真收了?」

  「可不,當時笑得眉眼都開了。」

  「那這貴賓樓豈不成了凌王府斂財的工具?」

  「否則凌王府又不缺銀子花,開這個酒樓做什麼?還刻意讓一個側妃老是拋頭露面地往酒樓跑。傻子都知道。」

  兩人又壓低了聲音罵,沈嶠心裡嘆口氣,覺得這貴賓樓好好的,真是白瞎在沈南汐的手裡了。

  現代就有明文規定,公務員及其直系血親家屬在任職期間不得從事經商與盈利性活動,這是有原因的。

  看來,貴賓樓開不長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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