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6章 混沌，蝴蝶，與……點到為止
「一隻蝴蝶無意間輕拍翅膀，卻可能引發彼岸一場颶風。」
某座遙遠的……以氣泡籠罩的流光溢彩城市裡，一名穿著紫色風衣的女子慵懶靠坐在咖啡屋的窗邊，面帶微笑看著停於指尖的那隻美麗迷幻的藍色閃蝶。
不遠處，則有幾名西裝革履的男士或直視或裝作不經意看著那名渾身充滿神秘氣息的優雅女人。
她的對面，一隻粉毛蘿莉正用吸管津津有味的喝著冷萃咖啡。
吸溜~~~
粉毛蘿莉側頭看了一眼巨大的玻璃窗映出的二人身影，隨口道：「混沌現象是這樣的。姐姐你是不是拿到的劇本和我不一樣？」
「可如果那隻蝴蝶能夠預知結果呢，拍動翅膀也就不是無意。」幽音聲音帶著慵懶的語調，酥酥的讓人發麻。
「唔……那請求【時寓】之碑也給蝴蝶拓一份劇本好了，聽著蝴蝶比我們靠譜。」小滿又吃了一大口液體卡布奇諾，甜中微苦的口感讓她愜意的眯起眼睛。
藍色閃蝶微微揮動翅膀，從女人指尖飛開。
「混沌的蝴蝶，驕傲而神秘。」
「就如不可捉摸同樣也是命運。」
幽音挪動了一下身形，將別在額頭髮絲的太陽鏡拉下，愜意的沐浴這顆星球上獨特的橙紅恆星光芒。
「嗯，就像天才更喜歡變量。」
「姐姐果然像我。」
小滿認同的眨了眨大眼睛，然後隨意打了個響指。
剛鼓起勇氣正向這裡走來的男士，猛地頓足，他驚愕發現原本坐在窗邊的那一大一小兩名美女……
竟是不見了。
不，是從未出現過？
因為，連喝完咖啡後的杯子也沒有。
那裡沒有坐過人的痕跡，桌面也是乾乾淨淨。
……
……
嘉雲要塞，城防軍基地。
哨兵轉過身來，雙手遞迴那張特別通行黑卡，敬了一個軍禮，鏗鏘道：「請進！」
門口的刺釘拒馬自動挪開。
李先然頷首致謝後踏入，一眼便看到筆直軍營通道盡頭，那道正大踏步走來的魁梧身影。
龍昌離得老遠便哈哈大笑，「先然當真是君子守諾，終於把你等到了。」
龍昌毫不掩飾對李先然的熱情，這倒是讓周圍不少經過的軍官士兵們微微側首。
其中有些知曉當日實情的人則是目露訝然。
那個險些拆掉半座靶場的男人又回來了？
可不是說那天龍團長和對方鬧得並不愉快麼，眼下這熱切的語氣又是怎麼回事？
可惜再多疑問也沒人解答。
龍昌伸出蒲扇般的大手和李先然握在一起，咧嘴笑道：「家裡的事情辦妥了？」
沒說的太細，但兩人都是聰明人，也無需提得太過明白。
「已經妥當，還要感謝龍團長的推薦。」李先然笑道。
「舉手之勞，更何況能出現在你的背調信息里，總感覺是我占了便宜。」
龍昌爽朗大笑，隨即伸手虛引，「邊走邊說，看看我們新建的校武場。」
隨著穿過兩條長廊和一道安檢門，二人跨過那道淡黃色的力場邊界後，眼前視野陡然一變。
原本呈現在視網膜上的低矮軍營建築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座占地足足6000平方米，以纖維複合材料製成的地板鋪滿視野。
場地邊緣則是最高不超過20米的四四方方小樓，不時有穿著科研服的技術人員與穿著黑色戰衣的士兵進出。
角落裡還有停機坪，不過直升機並非從天空降落，而是從地底升起。
「全息匿影力場，區域獨立供電，人員獨立編制，保密等級B+。」龍昌樂呵呵的說了一句，「放心，你的身份權限等級足夠了。」
原本是不夠的，昨天他計劃的還是另一處演武場，但隨著來自江南省作戰指揮中心的一道密電，李先然的軍事區活動等級被悄然提檔了。
當然，這些事不必說出口，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李先然微微點頭，視線落在一名佩戴面具的身影上。
那人是從一台四旋翼機里出來的，落地時步履有些搖晃。
黑色的虎型面甲上有金屬翻卷的爪痕，其中一道痕跡已經能夠透，後背掛著一柄接近1.5米的雙刃刀，森寒的刃鋒上尚有未擦拭的乾涸血跡。
明顯是剛剛經歷過一場激戰。
隨著那人的背影消失在一棟建築後，李先然收回視線，微微點頭：「軍方當真底蘊深厚。」
前世李先然縱橫星海，但在藍星尚是普通人的時期卻沒有機會接觸軍事機密。
這還是他首次踏足正式軍事訓練區。
從這座科技感十足的校武場就能看出軍方實力，平日展露出來的不過是冰山一角。
龍昌聽到李先然的稱讚後，眼睛一亮。
「那兄弟想不想來部隊？待遇絕對拉滿。」
「這才是龍團長的目的吧？我大學還沒有報到。」李先然頓覺好笑，這麼魁梧的一名漢子搞得像房屋中介似的。
「哈哈，我也是代人詢問，當然我個人還是很希望和你並肩作戰的。」龍昌被拒也不惱，反而是爽朗一笑。
李先然目光平靜，搖頭再次拒絕道：「有時軍方的身份並不適合做一些事情，我這人不喜太過約束。」
「沒事，軍方大門隨時向你敞開。」
說話間，李先然已經隨著龍昌進入其中一棟建築。
步態識別通過……
面容識別通過……
虹膜識別通過……
接連三道安防程序在極快的時間內識別完畢，合金門開啟。
一條斜通往地下的寬闊長廊出現。
「還有地下層？
「你懂得，上面也是掩護。」龍昌這濃眉大眼的也懂得凡爾賽了，「而且地下層的材料強度更高，更適合你我使用。」
光學波紋在空氣盪起漣漪，一座地下3000平方米，層高超過10米的空曠區域出現。
李先然看著已經開始脫掉外套，露出一身好似石刻肌肉的龍昌，似笑非笑道：「龍團長不需要熱身麼？」
「熱什麼身，打完再說。」龍昌將軍裝常服認真掛在衣架上，咧嘴一笑，只是這次目光卻流露出灼熱的戰意。
「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李先然微笑道。
他今天穿著一件利落的薄款夾克，此刻將夾克脫下後，露出其中的黑色速干T恤。
短袖之下的手臂線條清晰，肌肉維度明顯沒有龍昌那般粗壯。
但龍昌的目光卻是一凝。
近乎完美的體脂率帶來的是接近自然健身最完美形態的肌肉線條。
而戰術長褲更是映襯出李先然那高達62%的逆天腿身比。
此刻李先然微微轉動手腕，漫不經心的站在那裡，流露出的氣息卻好似一柄即將出鞘的神兵利刃。
龍昌臉上的笑容收斂，隨手在腕錶上敲擊了幾下，場地邊緣牆壁翻轉，露出掛滿兵器的內牆體。
60米長的內牆體上分門別類掛滿了各種兵器。
各種口徑的熱武器槍械。
薄厚全款、覆蓋程度不同的戰衣。
長短不一、外形各異的冷兵器，單以匕首而說，就高達四十多種。
「隨便挑，熱武器也行，記得佩戴防具。」龍昌咧嘴而笑，「今天既是酣暢一戰，也是全力一戰，我不會留手，希望你也是。」
龍昌說完自己取下一對鎢鋼指虎，雙拳「輕飄飄」的一撞，竟是擦出一串火星。
游武境九重，鎢鋼指虎……
龍昌一拳，甚至能將裝甲運兵車輕鬆打穿！
這拳頭若是落在人身上……
恐怕當場就爆成血霧了。
可李先然卻渾然不覺，只是隨意甩開雙手十指，空氣里響起令人心悸的爆響。
雙手在身前擺出一個四平八穩的拳架，李先然微微一笑。
沒有佩戴護具，沒有選擇兵器。
就那麼一雙毫無保護的手掌，與目齊平。
「既然如此，那就……」
他輕聲吐出最後四個字，直接確定了今日對戰的基調。
「點到為止。」
字音落下，龍昌一腳跺地，身動如雷，直接發起搶攻。
那佩戴指虎的拳鋒竟是剎那擊出音爆，瞬息之間便抵達李先然身前。
李先然面容古井無波，豎在身前的右掌陡然刺出。
指尖戳破音速，掌心猛地拍下。
龍昌頭皮似有電流經過，頭髮根根豎起。
【好快！】
念頭一閃。
恐怖的重壓從拳背上傳來。
這突兀出現的縱向力，直接將龍昌的拳鋒震到大地。
——轟！
大地震顫。
合金地板火星四濺！
……
龍昌這一刻化身冷酷的人形兵器，根本沒有任何延遲，直接借著前沖慣性翻身，一腳從頭頂掄過，好似戰斧劈下。
啪！
李先然未卜先知般左手穩穩托住腳腕。
那並不粗壯的手臂，此時仿佛足以托載千噸的機械臂。
五指收緊，李先然面無表情，抓著龍昌腳踝，旋身轟然一掄。
——轟！
……
這一刻，地面校武場上行走的戰士忽然一頓，震撼低頭。
大地在……震顫？
下一秒。
轟！
又是一聲好似從地底傳來的轟爆聲沿著腳底骨骼傳至大腦，那種衝擊與暈眩感讓人搖搖欲墜。
「地震了？」
……
而在某座邊緣樓宇內，兩名穿著科研服的軍官看著屏幕，額頭浮起冷汗。
【地下一層，特別格鬥場】——
在數百個傳感器記錄下萬年不變的場地強度。
破天荒的跳動了一下……
「警告，格鬥場遭遇不明攻擊，防禦強度下降至97.3%……」
咚！
兩人坐著的椅子被好似地震餘波的衝擊彈了一下。
「警告，防禦強度下降至96.8%！」
其中一名科研軍官擦了擦額頭，艱澀道：「我記得這層的結構強度是能抵抗十星巨獸45分鐘攻擊吧？」
「嗯……」
「那現在幾分鐘了？」
「1分20秒。」
「……所以，他們拆完場地只需要42分鐘？」
某座遙遠的……以氣泡籠罩的流光溢彩城市裡，一名穿著紫色風衣的女子慵懶靠坐在咖啡屋的窗邊，面帶微笑看著停於指尖的那隻美麗迷幻的藍色閃蝶。
不遠處，則有幾名西裝革履的男士或直視或裝作不經意看著那名渾身充滿神秘氣息的優雅女人。
她的對面，一隻粉毛蘿莉正用吸管津津有味的喝著冷萃咖啡。
吸溜~~~
粉毛蘿莉側頭看了一眼巨大的玻璃窗映出的二人身影，隨口道：「混沌現象是這樣的。姐姐你是不是拿到的劇本和我不一樣？」
「可如果那隻蝴蝶能夠預知結果呢，拍動翅膀也就不是無意。」幽音聲音帶著慵懶的語調，酥酥的讓人發麻。
「唔……那請求【時寓】之碑也給蝴蝶拓一份劇本好了，聽著蝴蝶比我們靠譜。」小滿又吃了一大口液體卡布奇諾，甜中微苦的口感讓她愜意的眯起眼睛。
藍色閃蝶微微揮動翅膀，從女人指尖飛開。
「混沌的蝴蝶，驕傲而神秘。」
「就如不可捉摸同樣也是命運。」
幽音挪動了一下身形，將別在額頭髮絲的太陽鏡拉下，愜意的沐浴這顆星球上獨特的橙紅恆星光芒。
「嗯，就像天才更喜歡變量。」
「姐姐果然像我。」
小滿認同的眨了眨大眼睛，然後隨意打了個響指。
剛鼓起勇氣正向這裡走來的男士，猛地頓足，他驚愕發現原本坐在窗邊的那一大一小兩名美女……
竟是不見了。
不，是從未出現過？
因為，連喝完咖啡後的杯子也沒有。
那裡沒有坐過人的痕跡，桌面也是乾乾淨淨。
……
……
嘉雲要塞，城防軍基地。
哨兵轉過身來，雙手遞迴那張特別通行黑卡，敬了一個軍禮，鏗鏘道：「請進！」
門口的刺釘拒馬自動挪開。
李先然頷首致謝後踏入，一眼便看到筆直軍營通道盡頭，那道正大踏步走來的魁梧身影。
龍昌離得老遠便哈哈大笑，「先然當真是君子守諾，終於把你等到了。」
龍昌毫不掩飾對李先然的熱情，這倒是讓周圍不少經過的軍官士兵們微微側首。
其中有些知曉當日實情的人則是目露訝然。
那個險些拆掉半座靶場的男人又回來了？
可不是說那天龍團長和對方鬧得並不愉快麼，眼下這熱切的語氣又是怎麼回事？
可惜再多疑問也沒人解答。
龍昌伸出蒲扇般的大手和李先然握在一起，咧嘴笑道：「家裡的事情辦妥了？」
沒說的太細，但兩人都是聰明人，也無需提得太過明白。
「已經妥當，還要感謝龍團長的推薦。」李先然笑道。
「舉手之勞，更何況能出現在你的背調信息里，總感覺是我占了便宜。」
龍昌爽朗大笑，隨即伸手虛引，「邊走邊說，看看我們新建的校武場。」
隨著穿過兩條長廊和一道安檢門，二人跨過那道淡黃色的力場邊界後，眼前視野陡然一變。
原本呈現在視網膜上的低矮軍營建築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座占地足足6000平方米，以纖維複合材料製成的地板鋪滿視野。
場地邊緣則是最高不超過20米的四四方方小樓，不時有穿著科研服的技術人員與穿著黑色戰衣的士兵進出。
角落裡還有停機坪，不過直升機並非從天空降落，而是從地底升起。
「全息匿影力場，區域獨立供電，人員獨立編制，保密等級B+。」龍昌樂呵呵的說了一句，「放心，你的身份權限等級足夠了。」
原本是不夠的，昨天他計劃的還是另一處演武場，但隨著來自江南省作戰指揮中心的一道密電，李先然的軍事區活動等級被悄然提檔了。
當然，這些事不必說出口，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李先然微微點頭，視線落在一名佩戴面具的身影上。
那人是從一台四旋翼機里出來的，落地時步履有些搖晃。
黑色的虎型面甲上有金屬翻卷的爪痕，其中一道痕跡已經能夠透，後背掛著一柄接近1.5米的雙刃刀，森寒的刃鋒上尚有未擦拭的乾涸血跡。
明顯是剛剛經歷過一場激戰。
隨著那人的背影消失在一棟建築後，李先然收回視線，微微點頭：「軍方當真底蘊深厚。」
前世李先然縱橫星海，但在藍星尚是普通人的時期卻沒有機會接觸軍事機密。
這還是他首次踏足正式軍事訓練區。
從這座科技感十足的校武場就能看出軍方實力，平日展露出來的不過是冰山一角。
龍昌聽到李先然的稱讚後，眼睛一亮。
「那兄弟想不想來部隊？待遇絕對拉滿。」
「這才是龍團長的目的吧？我大學還沒有報到。」李先然頓覺好笑，這麼魁梧的一名漢子搞得像房屋中介似的。
「哈哈，我也是代人詢問，當然我個人還是很希望和你並肩作戰的。」龍昌被拒也不惱，反而是爽朗一笑。
李先然目光平靜，搖頭再次拒絕道：「有時軍方的身份並不適合做一些事情，我這人不喜太過約束。」
「沒事，軍方大門隨時向你敞開。」
說話間，李先然已經隨著龍昌進入其中一棟建築。
步態識別通過……
面容識別通過……
虹膜識別通過……
接連三道安防程序在極快的時間內識別完畢，合金門開啟。
一條斜通往地下的寬闊長廊出現。
「還有地下層？
「你懂得，上面也是掩護。」龍昌這濃眉大眼的也懂得凡爾賽了，「而且地下層的材料強度更高，更適合你我使用。」
光學波紋在空氣盪起漣漪，一座地下3000平方米，層高超過10米的空曠區域出現。
李先然看著已經開始脫掉外套，露出一身好似石刻肌肉的龍昌，似笑非笑道：「龍團長不需要熱身麼？」
「熱什麼身，打完再說。」龍昌將軍裝常服認真掛在衣架上，咧嘴一笑，只是這次目光卻流露出灼熱的戰意。
「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李先然微笑道。
他今天穿著一件利落的薄款夾克，此刻將夾克脫下後，露出其中的黑色速干T恤。
短袖之下的手臂線條清晰，肌肉維度明顯沒有龍昌那般粗壯。
但龍昌的目光卻是一凝。
近乎完美的體脂率帶來的是接近自然健身最完美形態的肌肉線條。
而戰術長褲更是映襯出李先然那高達62%的逆天腿身比。
此刻李先然微微轉動手腕，漫不經心的站在那裡，流露出的氣息卻好似一柄即將出鞘的神兵利刃。
龍昌臉上的笑容收斂，隨手在腕錶上敲擊了幾下，場地邊緣牆壁翻轉，露出掛滿兵器的內牆體。
60米長的內牆體上分門別類掛滿了各種兵器。
各種口徑的熱武器槍械。
薄厚全款、覆蓋程度不同的戰衣。
長短不一、外形各異的冷兵器，單以匕首而說，就高達四十多種。
「隨便挑，熱武器也行，記得佩戴防具。」龍昌咧嘴而笑，「今天既是酣暢一戰，也是全力一戰，我不會留手，希望你也是。」
龍昌說完自己取下一對鎢鋼指虎，雙拳「輕飄飄」的一撞，竟是擦出一串火星。
游武境九重，鎢鋼指虎……
龍昌一拳，甚至能將裝甲運兵車輕鬆打穿！
這拳頭若是落在人身上……
恐怕當場就爆成血霧了。
可李先然卻渾然不覺，只是隨意甩開雙手十指，空氣里響起令人心悸的爆響。
雙手在身前擺出一個四平八穩的拳架，李先然微微一笑。
沒有佩戴護具，沒有選擇兵器。
就那麼一雙毫無保護的手掌，與目齊平。
「既然如此，那就……」
他輕聲吐出最後四個字，直接確定了今日對戰的基調。
「點到為止。」
字音落下，龍昌一腳跺地，身動如雷，直接發起搶攻。
那佩戴指虎的拳鋒竟是剎那擊出音爆，瞬息之間便抵達李先然身前。
李先然面容古井無波，豎在身前的右掌陡然刺出。
指尖戳破音速，掌心猛地拍下。
龍昌頭皮似有電流經過，頭髮根根豎起。
【好快！】
念頭一閃。
恐怖的重壓從拳背上傳來。
這突兀出現的縱向力，直接將龍昌的拳鋒震到大地。
——轟！
大地震顫。
合金地板火星四濺！
……
龍昌這一刻化身冷酷的人形兵器，根本沒有任何延遲，直接借著前沖慣性翻身，一腳從頭頂掄過，好似戰斧劈下。
啪！
李先然未卜先知般左手穩穩托住腳腕。
那並不粗壯的手臂，此時仿佛足以托載千噸的機械臂。
五指收緊，李先然面無表情，抓著龍昌腳踝，旋身轟然一掄。
——轟！
……
這一刻，地面校武場上行走的戰士忽然一頓，震撼低頭。
大地在……震顫？
下一秒。
轟！
又是一聲好似從地底傳來的轟爆聲沿著腳底骨骼傳至大腦，那種衝擊與暈眩感讓人搖搖欲墜。
「地震了？」
……
而在某座邊緣樓宇內，兩名穿著科研服的軍官看著屏幕，額頭浮起冷汗。
【地下一層，特別格鬥場】——
在數百個傳感器記錄下萬年不變的場地強度。
破天荒的跳動了一下……
「警告，格鬥場遭遇不明攻擊，防禦強度下降至97.3%……」
咚！
兩人坐著的椅子被好似地震餘波的衝擊彈了一下。
「警告，防禦強度下降至96.8%！」
其中一名科研軍官擦了擦額頭，艱澀道：「我記得這層的結構強度是能抵抗十星巨獸45分鐘攻擊吧？」
「嗯……」
「那現在幾分鐘了？」
「1分20秒。」
「……所以，他們拆完場地只需要42分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