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初露崢嶸
陽光透過窗戶柔和的灑在場館地板上。
兩人的身形定格。
大家的臉上也寫滿懵逼。
【靜哥今天早晨沒吃飯？】
【還是說已經敢如此明目張胆的放水了？】
好強的演技啊！
不愧是班長大人！
……
李先然保持《氣勁拳》里最基礎的站樁姿勢，左手橫於身前、掌心向外，穩穩的托住了王靜那一記沖拳。
王靜的眼中閃過愕然。
她知道自己沒有留手，她在出拳的時候就已推測李先然會向側方躲閃，甚至做好補上一記側踢的準備。
但事實和預想截然相反！
李先然非但沒有躲閃，甚至用一隻手輕飄飄的接下了自己的沖拳，身軀連一絲晃動都沒有。
王靜的脾氣也上來了，她嬌喝一聲，撤步旋身，一記上勾拳狠狠打出。
啪！
又是一聲悶響。
還是先前的那隻左手，只不過這次掌心向下，再次精準攔下。
跨步連打！
低鞭腿！
……
每一招都是拳腳帶風，但每一招最終都是石沉大海。
李先然甚至沒離開過原地。
「可以了。王靜的前兩次出拳很規範，但隨後的動作開始走樣，最後三式的水平更是差勁！」
「該有的透勁和貫勁根本沒有打出來，你要熟練運用腰胯發力，墊步的時候，勁道要直接送進腳下，感受那種旱地拔蔥的力量……」
韓金戈淡淡點評完畢，不給眾人說話的機會，冷聲說道：「下一個，滿濤。」
一個外表敦實憨厚的男生出列，小跑著過去。
王靜很虛心的接受了金哥的點評，歸隊前歪頭看著李先然，語氣里滿是感慨。
「李先然，你這當代楚莊王啊，三年不鳴，一鳴驚人。」
「是靜哥謙讓了。」
「去去去，真討厭。」
這位活潑開朗的班長擺擺手，大大咧咧的回到隊伍里，然後專心致志看向訓練場。
或許從旁觀者的角度能看到更多！
滿濤的身體優勢明顯，王靜記得這位的拳力比自己要高出50公斤。
結果這位憨厚的同學大喊一聲：「哈！」
跨步直拳！
側勾拳！
側鞭腿……
只見拳影紛飛間，李先然以最小的幅度晃動身軀，然後用左手拳靶迎上去。
沒錯，所有的進攻都只用左手完成了防禦！
那隻垂在身側的右臂極為扎眼！
滿濤的攻擊全部失敗。
王靜看得目瞪口呆。
這還是她認識的李先然嗎？
王靜回頭看看熊茂聖，想從這位好兄弟的臉上看到答案，結果發現胖子張大嘴巴的呆滯樣子……於是她又嫌棄的轉回頭來。
答案只有一個，過去兩年裡李先然這傢伙藏拙了！
……
「呼哧呼哧~」
一連串的動作打完，滿濤大口喘息著，茫然看著自己的雙手。
我連吃奶的力氣都用出來了，哪怕一塊大石頭也該砸出裂紋了啊！
怎麼李先然就和沒事人一樣！
……難道自己這兩天的拳力退步了？
心中閃過這個念頭，滿濤的臉色頓時極為難看，他可是想考上一個不錯的高校實現人生逆襲的，現在不進反退，這對於他的武者之心打擊極大！
「滿濤，出拳剛猛，拳力進步明顯，這是你的身體優勢，要勤加利用。缺點就是鞭腿速度慢了點，剩下一個月時間勤練腿功吧。」
滿濤懷疑的看了看雙拳，又看了看韓金戈。
不是，我這棉花拳也成身體優勢了？
還讓我勤加利用？
所以我這是得到金哥的表揚了？
滿濤同學在一臉懷疑人生的表情中歸隊。
……
韓金戈看向李先然時，眼底也終於浮現出一絲驚訝。
這兩次的防守已經可以看出李先然的神經反應速度極快！
至於抗擊打能力……還需要再觀察一下。
對於李先然之前出風頭的表現，他並不著惱，反而內心很是讚賞。
武者就應當有這種捨我其誰、敢為人先的精神！
特別是看到李先然防守時遊刃有餘的姿態，他更是高興到呼吸都急促了幾分，結果不小心牽扯到左肋。
嘶~
韓金戈倒吸一口涼氣，隨即繃直身軀，不讓學生們看出異常。
「下一個，張強！」
啪啪啪。
有節奏的沉悶擊打聲響起。
持續40秒的進攻被盡數擋下，張強的表情不比滿濤強多少。
短暫的點評過後，下一人繼續……
進攻無果，換人！
再換人。
依然無果。
……
一開始大家還有說有笑，漸漸的沒人笑了。
當半小時過去，所有人的眼中都浮起震撼。
那道頎長身影在半小時的防守里，腳不離地，身不挪位，甚至頭上連汗都沒出，一隻左手成了所有人過不去的天塹！
就連站在側線觀戰的常規科目學生，都屏氣凝神。
現在就是個傻子也知道李先然的不簡單了。
單以今天的表現而言，可以說和韓金戈毫無二致。
而且再看韓金戈本人的樣子，竟然嘴角帶笑啊……
特麼的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下一個，熊茂聖。」
「到！」
熊茂聖本就處於精神高度緊張之中，此時聽到自己名字下意識挺胸抬頭大聲回應，結果喊完之後才感覺不對。
周圍爆發一片鬨笑。
熊茂聖將頭扎低，臉色通紅的跑到前面，然後用求救的眼神看向李先然。
如果說王靜上場時他自己有百分之百的信心，現在則是連十分之一都沒了。
「大聖，保持平常心。」李先然笑著開口，聲音很輕。
「嗯！」
熊茂聖深吸一口氣。
氣沉丹田，一拳砸出。
他的身軀本就龐大，此刻這一式直拳氣勢十足，但拳剛剛遞出一半腳下打滑，整個人重心不穩竟然向前撲出去。
遠遠看去就像一頭大白熊飛身壓向李先然。
「臥槽，奧義【肉彈戰車】！」
有人驚得脫口而出，熊茂聖這波可以說是神還原了。
200斤的體格空投過去，就問誰能扛得住？
唯有熊茂聖本人才知道自己有多驚慌，踏馬的腳滑了啊，現在屬於徹底失控了。
心地善良的他下意識收回拳頭雙手抱肘，想要避開李先然。
但人在半空哪裡那麼好調轉方向的，於是只能眼睜睜看著視野里好兄弟的腦袋越來越近。
「讓開啊然哥！」
這是胖子最快速度喊出來的話。
他已經顧不上在意自己摔在地上會成為全校笑柄的可能了。
這時，全程未挪動一寸的李先然卻突然動了，他跨步向前，右臂甩動間在空氣里發出一聲炸響。
啪！
眾人只看到手臂化作一道殘影出現在熊茂聖腹部。
唯有韓金戈的瞳孔猛地一縮。
不是因為那隻右臂甩出的速度極快，而是他敏銳的看到李先然右手在接近熊茂聖腹部時，非但不急，更是猶有餘力的撐開五指，做了一個類似水母收縮又舒展的動作。
僅僅這麼一個簡單的緩衝，李先然的掌心貼到了熊茂聖的腹部。
呼——
一陣強風拂過。
李先然右手懸空……
竟穩穩托住了熊茂聖整個身軀！
剛剛那陣卷過地板的氣流，就是李先然卸掉的所有力道。
眾人眼神恍惚，隨即一股熱血上頭。
嘩啦嘩啦！
一片熱烈的掌聲響起。
驚恐中緊閉雙目的熊茂聖同學先是覺得身子一輕，然後就聽到旁邊傳來的掌聲。
他睜開眼睛，看到李先然露出對他眨了眨眼，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
李先然笑道：「大聖，你的確該減肥了。」
熊茂聖咽了口唾沫，重新站穩。
這熟悉的低語重現，腦海里自然回想起昨天聽到的那句話——
【這不是有手就行？】
這一刻，他看到李先然身上有光。
兩人的身形定格。
大家的臉上也寫滿懵逼。
【靜哥今天早晨沒吃飯？】
【還是說已經敢如此明目張胆的放水了？】
好強的演技啊！
不愧是班長大人！
……
李先然保持《氣勁拳》里最基礎的站樁姿勢，左手橫於身前、掌心向外，穩穩的托住了王靜那一記沖拳。
王靜的眼中閃過愕然。
她知道自己沒有留手，她在出拳的時候就已推測李先然會向側方躲閃，甚至做好補上一記側踢的準備。
但事實和預想截然相反！
李先然非但沒有躲閃，甚至用一隻手輕飄飄的接下了自己的沖拳，身軀連一絲晃動都沒有。
王靜的脾氣也上來了，她嬌喝一聲，撤步旋身，一記上勾拳狠狠打出。
啪！
又是一聲悶響。
還是先前的那隻左手，只不過這次掌心向下，再次精準攔下。
跨步連打！
低鞭腿！
……
每一招都是拳腳帶風，但每一招最終都是石沉大海。
李先然甚至沒離開過原地。
「可以了。王靜的前兩次出拳很規範，但隨後的動作開始走樣，最後三式的水平更是差勁！」
「該有的透勁和貫勁根本沒有打出來，你要熟練運用腰胯發力，墊步的時候，勁道要直接送進腳下，感受那種旱地拔蔥的力量……」
韓金戈淡淡點評完畢，不給眾人說話的機會，冷聲說道：「下一個，滿濤。」
一個外表敦實憨厚的男生出列，小跑著過去。
王靜很虛心的接受了金哥的點評，歸隊前歪頭看著李先然，語氣里滿是感慨。
「李先然，你這當代楚莊王啊，三年不鳴，一鳴驚人。」
「是靜哥謙讓了。」
「去去去，真討厭。」
這位活潑開朗的班長擺擺手，大大咧咧的回到隊伍里，然後專心致志看向訓練場。
或許從旁觀者的角度能看到更多！
滿濤的身體優勢明顯，王靜記得這位的拳力比自己要高出50公斤。
結果這位憨厚的同學大喊一聲：「哈！」
跨步直拳！
側勾拳！
側鞭腿……
只見拳影紛飛間，李先然以最小的幅度晃動身軀，然後用左手拳靶迎上去。
沒錯，所有的進攻都只用左手完成了防禦！
那隻垂在身側的右臂極為扎眼！
滿濤的攻擊全部失敗。
王靜看得目瞪口呆。
這還是她認識的李先然嗎？
王靜回頭看看熊茂聖，想從這位好兄弟的臉上看到答案，結果發現胖子張大嘴巴的呆滯樣子……於是她又嫌棄的轉回頭來。
答案只有一個，過去兩年裡李先然這傢伙藏拙了！
……
「呼哧呼哧~」
一連串的動作打完，滿濤大口喘息著，茫然看著自己的雙手。
我連吃奶的力氣都用出來了，哪怕一塊大石頭也該砸出裂紋了啊！
怎麼李先然就和沒事人一樣！
……難道自己這兩天的拳力退步了？
心中閃過這個念頭，滿濤的臉色頓時極為難看，他可是想考上一個不錯的高校實現人生逆襲的，現在不進反退，這對於他的武者之心打擊極大！
「滿濤，出拳剛猛，拳力進步明顯，這是你的身體優勢，要勤加利用。缺點就是鞭腿速度慢了點，剩下一個月時間勤練腿功吧。」
滿濤懷疑的看了看雙拳，又看了看韓金戈。
不是，我這棉花拳也成身體優勢了？
還讓我勤加利用？
所以我這是得到金哥的表揚了？
滿濤同學在一臉懷疑人生的表情中歸隊。
……
韓金戈看向李先然時，眼底也終於浮現出一絲驚訝。
這兩次的防守已經可以看出李先然的神經反應速度極快！
至於抗擊打能力……還需要再觀察一下。
對於李先然之前出風頭的表現，他並不著惱，反而內心很是讚賞。
武者就應當有這種捨我其誰、敢為人先的精神！
特別是看到李先然防守時遊刃有餘的姿態，他更是高興到呼吸都急促了幾分，結果不小心牽扯到左肋。
嘶~
韓金戈倒吸一口涼氣，隨即繃直身軀，不讓學生們看出異常。
「下一個，張強！」
啪啪啪。
有節奏的沉悶擊打聲響起。
持續40秒的進攻被盡數擋下，張強的表情不比滿濤強多少。
短暫的點評過後，下一人繼續……
進攻無果，換人！
再換人。
依然無果。
……
一開始大家還有說有笑，漸漸的沒人笑了。
當半小時過去，所有人的眼中都浮起震撼。
那道頎長身影在半小時的防守里，腳不離地，身不挪位，甚至頭上連汗都沒出，一隻左手成了所有人過不去的天塹！
就連站在側線觀戰的常規科目學生，都屏氣凝神。
現在就是個傻子也知道李先然的不簡單了。
單以今天的表現而言，可以說和韓金戈毫無二致。
而且再看韓金戈本人的樣子，竟然嘴角帶笑啊……
特麼的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下一個，熊茂聖。」
「到！」
熊茂聖本就處於精神高度緊張之中，此時聽到自己名字下意識挺胸抬頭大聲回應，結果喊完之後才感覺不對。
周圍爆發一片鬨笑。
熊茂聖將頭扎低，臉色通紅的跑到前面，然後用求救的眼神看向李先然。
如果說王靜上場時他自己有百分之百的信心，現在則是連十分之一都沒了。
「大聖，保持平常心。」李先然笑著開口，聲音很輕。
「嗯！」
熊茂聖深吸一口氣。
氣沉丹田，一拳砸出。
他的身軀本就龐大，此刻這一式直拳氣勢十足，但拳剛剛遞出一半腳下打滑，整個人重心不穩竟然向前撲出去。
遠遠看去就像一頭大白熊飛身壓向李先然。
「臥槽，奧義【肉彈戰車】！」
有人驚得脫口而出，熊茂聖這波可以說是神還原了。
200斤的體格空投過去，就問誰能扛得住？
唯有熊茂聖本人才知道自己有多驚慌，踏馬的腳滑了啊，現在屬於徹底失控了。
心地善良的他下意識收回拳頭雙手抱肘，想要避開李先然。
但人在半空哪裡那麼好調轉方向的，於是只能眼睜睜看著視野里好兄弟的腦袋越來越近。
「讓開啊然哥！」
這是胖子最快速度喊出來的話。
他已經顧不上在意自己摔在地上會成為全校笑柄的可能了。
這時，全程未挪動一寸的李先然卻突然動了，他跨步向前，右臂甩動間在空氣里發出一聲炸響。
啪！
眾人只看到手臂化作一道殘影出現在熊茂聖腹部。
唯有韓金戈的瞳孔猛地一縮。
不是因為那隻右臂甩出的速度極快，而是他敏銳的看到李先然右手在接近熊茂聖腹部時，非但不急，更是猶有餘力的撐開五指，做了一個類似水母收縮又舒展的動作。
僅僅這麼一個簡單的緩衝，李先然的掌心貼到了熊茂聖的腹部。
呼——
一陣強風拂過。
李先然右手懸空……
竟穩穩托住了熊茂聖整個身軀！
剛剛那陣卷過地板的氣流，就是李先然卸掉的所有力道。
眾人眼神恍惚，隨即一股熱血上頭。
嘩啦嘩啦！
一片熱烈的掌聲響起。
驚恐中緊閉雙目的熊茂聖同學先是覺得身子一輕，然後就聽到旁邊傳來的掌聲。
他睜開眼睛，看到李先然露出對他眨了眨眼，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
李先然笑道：「大聖，你的確該減肥了。」
熊茂聖咽了口唾沫，重新站穩。
這熟悉的低語重現，腦海里自然回想起昨天聽到的那句話——
【這不是有手就行？】
這一刻，他看到李先然身上有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