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技巧
「說話可得講證據，你說王坤是我們新上任的執事殺的，證據呢？」
謝無忌不緊不慢地開口，語氣不以為意。
仇嘯天沒答話，只對著身後偏了偏頭。
一名四十來歲，滿臉精明的漢子立馬走出包廂，朝樓下喊了一聲：「把人抬上來。」
很快，便見兩名黑衣大漢抬著一具屍體走進包廂。
後面還跟著一個臉色慘白、雙腿打顫的漢子，低著頭不敢看人。
那屍體面色青灰，胸口塌陷下去一塊，黑色的短褂上印著一隻清晰的鞋印。
「你，把昨日發生的事說一遍。」
那滿臉精明的中年人朝著跟進來的漢子說道。
「昨日趙執事跟王執事交手，王執事受傷撤退，趙執事追擊。
我們後來追到巷子裡，發現王執事已經死了。
當時巷子裡只有趙執事跟那個叫陳青的新執事兩個人。」
那漢子低著頭，聲音發顫，不敢抬眼。
「謝幫主，這可是你們自己人說的。
據我所知，貴幫的趙海最擅長刀法，殺人皆是一刀封喉。
而王坤是被人用巨力踏碎心臟而死，胸口衣服上還有鞋印。
人是誰殺的，對比一下便知。」
那精明的中年人看向謝無忌，伸手指了指那具屍體胸口的腳印。
謝無忌沒有接話，知道這件事辯解不了。
他聽趙海說過，新入幫的陳青剛剛突破武師。
而那王烈最近連敗三名外勁好手，風頭正勁，連他都有所耳聞。
陳青斷然不是其對手。
他可不願自家手下白白送死。
於是準備當場拒絕。
這時柳元宗忽然開口。
「江湖人要講江湖規矩，殺人償命、欠債還錢，嘯天的要求我覺得很合理。」
他捻著鬍鬚，緩緩說道：「既然你們的人先壞了規矩，這對拳之事，便由這兩人來吧。誰贏了，碼頭歸誰，恩怨一筆勾銷。」
「不行，這是兩碼事。」
謝無忌立馬出言拒絕。
柳元宗一開口，他便知道不對勁。
這分明是想借著報仇的幌子，贏下米倉渡這塊地盤。
「無忌，你莫非要駁了老夫的面子？」
柳元宗雙眼一瞪，手中的鐵膽驟然停下，包廂里的氣氛頓時緊張起來。
謝無忌眯起眼睛，狹長的眸子裡掠過一絲寒光，修長的手指微微一動，手中的茶杯頓時出現一道細小裂紋，如蛛網般蔓延開來，瞬間布滿了整個杯身。
可隨即他又想到了什麼，眉頭舒展開來，手中力道一松，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柳老的面子自然要給，這事我同意了。」
他放下茶杯，輕聲開口：「不過陳青剛入武行門道，王烈已是成名武師，這麼打不公平。必須給我三個月時間，讓他準備準備。」
「三個月太久。」
仇嘯天沉聲道。
「一個月吧。無忌，你也體諒一下，嘯天那邊死了人，拖太久說不過去。一個月後，米倉渡擺擂，生死不論，恩怨兩清。」
柳元宗出口，一錘定音。
「行，一個月後，擂台上見。」
謝無忌起身，正要離開包廂，剛走到門口，忽然頓住。
他沒有回頭，只是手掌一轉，朝著後方屈指一彈。
「砰——」
一聲悶響，那縮在角落裡瑟瑟發抖的漢子胸口頓時炸開一個碗口大的血洞，鮮血和碎肉濺了一地。
他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身體直直地倒了下去。
包廂里一片死寂。
仇嘯天臉色鐵青，身後幾名堂主下意識按住刀柄，雙手卻微微發抖。
柳元宗手中的鐵膽一停，目光微沉，卻沒有開口。
謝無忌收回手，用袖口輕輕擦了擦指尖，動作優雅，像是在拂去灰塵。
他微微側頭，露出一截白皙的側臉。
「我這人最恨的就是叛徒。」
說罷，便邁出包廂，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中。
就在此時，桌上的茶杯轟然炸開。
碎片四濺，茶水潑了一桌。
仇嘯天猛地轉頭，盯著那堆碎瓷，眼中閃過一抹駭然。
柳元宗蹭的一下站起身來，眼神中流露出濃濃的忌憚。
「嘯天，此人......深不可測。」
他聲音低沉，喉嚨微微滾動了一下：「你義合幫，未必壓得住他。」
......
醉仙樓外。
謝無忌上了一輛黃包車，斜靠在車背上，手撐著下巴，一臉慵懶。
「怎麼做才能讓陳青贏呢？還真是有些難辦呢！」
他輕嘆一聲，微微蹙眉，陷入沉思。
過了片刻，他似乎想到了什麼，臉上露出一抹喜色。
扭頭對著另外一輛車上那名文質彬彬的手下道：「通知下去，明天讓陳青來幫里見我。」
「是。」
那手下推了推金絲眼鏡，點頭應道。
......
無極拳社，內院。
陳青用了一個下午的時間，終於把無極拳的招式初步學會。
當他將這門功法完整地演練一遍後，眼前浮現一行小字，個人面板隨即發生變化。
【無極拳+1】
【技藝：無極拳（1/100）】
與此同時，他腦海中忽然產生一絲明悟。
於是立即展開架勢，開始演練無極八式的第一式。
儘管動作算不上標準，但當他拳頭揮出之時，下意識地將全身的力量朝著手掌匯聚。
「開山！」
他心中一喝。
右拳朝著前方猛地轟出，空氣中頓時傳來一道輕微的悶響聲。
而此時躺在搖椅上悠閒搖晃的洪振邦突然停止晃動，直起身子看著陳青，眼中閃過一絲意外。
剛剛那一聲悶響，正是將勁力匯聚一處隱而不爆的聲音。
這可是要將八極拳領悟到極深的地步，才能掌握的一種高深技巧。
哪怕只是領悟到一絲皮毛，都能極大提高招式的爆發力。
陳青只是初學，怎麼可能掌握？
他搖了搖頭，心道自己大概是想多了。
陳青一拳轟出，便停了下來，眼中閃過一抹喜色。
在無極拳的經驗增加之時，他明悟了一絲髮力技巧。
之前無論是殺張麻子還是陳魁，都是催動暴擊天賦，爆發出的蠻力。
可剛剛那一拳，他懂得了如何初步調動自己的力量，打出更強的效果。
不用想，這肯定是修行室的加持下所帶來的效果。
陳青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興奮，重新擺開架勢，一招一式地練起來。
汗水很快浸透了衣衫，肌肉酸脹難耐，但他渾然不覺，眼中只有面前的空氣，仿佛那裡站著一個看不見的對手。
謝無忌不緊不慢地開口，語氣不以為意。
仇嘯天沒答話，只對著身後偏了偏頭。
一名四十來歲，滿臉精明的漢子立馬走出包廂，朝樓下喊了一聲：「把人抬上來。」
很快，便見兩名黑衣大漢抬著一具屍體走進包廂。
後面還跟著一個臉色慘白、雙腿打顫的漢子，低著頭不敢看人。
那屍體面色青灰，胸口塌陷下去一塊，黑色的短褂上印著一隻清晰的鞋印。
「你，把昨日發生的事說一遍。」
那滿臉精明的中年人朝著跟進來的漢子說道。
「昨日趙執事跟王執事交手，王執事受傷撤退，趙執事追擊。
我們後來追到巷子裡，發現王執事已經死了。
當時巷子裡只有趙執事跟那個叫陳青的新執事兩個人。」
那漢子低著頭，聲音發顫，不敢抬眼。
「謝幫主，這可是你們自己人說的。
據我所知，貴幫的趙海最擅長刀法，殺人皆是一刀封喉。
而王坤是被人用巨力踏碎心臟而死，胸口衣服上還有鞋印。
人是誰殺的，對比一下便知。」
那精明的中年人看向謝無忌，伸手指了指那具屍體胸口的腳印。
謝無忌沒有接話，知道這件事辯解不了。
他聽趙海說過，新入幫的陳青剛剛突破武師。
而那王烈最近連敗三名外勁好手，風頭正勁，連他都有所耳聞。
陳青斷然不是其對手。
他可不願自家手下白白送死。
於是準備當場拒絕。
這時柳元宗忽然開口。
「江湖人要講江湖規矩，殺人償命、欠債還錢，嘯天的要求我覺得很合理。」
他捻著鬍鬚，緩緩說道：「既然你們的人先壞了規矩，這對拳之事，便由這兩人來吧。誰贏了，碼頭歸誰，恩怨一筆勾銷。」
「不行，這是兩碼事。」
謝無忌立馬出言拒絕。
柳元宗一開口，他便知道不對勁。
這分明是想借著報仇的幌子，贏下米倉渡這塊地盤。
「無忌，你莫非要駁了老夫的面子？」
柳元宗雙眼一瞪，手中的鐵膽驟然停下，包廂里的氣氛頓時緊張起來。
謝無忌眯起眼睛，狹長的眸子裡掠過一絲寒光，修長的手指微微一動，手中的茶杯頓時出現一道細小裂紋，如蛛網般蔓延開來，瞬間布滿了整個杯身。
可隨即他又想到了什麼，眉頭舒展開來，手中力道一松，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柳老的面子自然要給，這事我同意了。」
他放下茶杯，輕聲開口：「不過陳青剛入武行門道，王烈已是成名武師，這麼打不公平。必須給我三個月時間，讓他準備準備。」
「三個月太久。」
仇嘯天沉聲道。
「一個月吧。無忌，你也體諒一下，嘯天那邊死了人，拖太久說不過去。一個月後，米倉渡擺擂，生死不論，恩怨兩清。」
柳元宗出口，一錘定音。
「行，一個月後，擂台上見。」
謝無忌起身，正要離開包廂，剛走到門口，忽然頓住。
他沒有回頭，只是手掌一轉，朝著後方屈指一彈。
「砰——」
一聲悶響，那縮在角落裡瑟瑟發抖的漢子胸口頓時炸開一個碗口大的血洞，鮮血和碎肉濺了一地。
他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身體直直地倒了下去。
包廂里一片死寂。
仇嘯天臉色鐵青，身後幾名堂主下意識按住刀柄，雙手卻微微發抖。
柳元宗手中的鐵膽一停，目光微沉，卻沒有開口。
謝無忌收回手，用袖口輕輕擦了擦指尖，動作優雅，像是在拂去灰塵。
他微微側頭，露出一截白皙的側臉。
「我這人最恨的就是叛徒。」
說罷，便邁出包廂，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中。
就在此時，桌上的茶杯轟然炸開。
碎片四濺，茶水潑了一桌。
仇嘯天猛地轉頭，盯著那堆碎瓷，眼中閃過一抹駭然。
柳元宗蹭的一下站起身來，眼神中流露出濃濃的忌憚。
「嘯天，此人......深不可測。」
他聲音低沉，喉嚨微微滾動了一下：「你義合幫，未必壓得住他。」
......
醉仙樓外。
謝無忌上了一輛黃包車，斜靠在車背上，手撐著下巴，一臉慵懶。
「怎麼做才能讓陳青贏呢？還真是有些難辦呢！」
他輕嘆一聲，微微蹙眉，陷入沉思。
過了片刻，他似乎想到了什麼，臉上露出一抹喜色。
扭頭對著另外一輛車上那名文質彬彬的手下道：「通知下去，明天讓陳青來幫里見我。」
「是。」
那手下推了推金絲眼鏡，點頭應道。
......
無極拳社，內院。
陳青用了一個下午的時間，終於把無極拳的招式初步學會。
當他將這門功法完整地演練一遍後，眼前浮現一行小字，個人面板隨即發生變化。
【無極拳+1】
【技藝：無極拳（1/100）】
與此同時，他腦海中忽然產生一絲明悟。
於是立即展開架勢，開始演練無極八式的第一式。
儘管動作算不上標準，但當他拳頭揮出之時，下意識地將全身的力量朝著手掌匯聚。
「開山！」
他心中一喝。
右拳朝著前方猛地轟出，空氣中頓時傳來一道輕微的悶響聲。
而此時躺在搖椅上悠閒搖晃的洪振邦突然停止晃動，直起身子看著陳青，眼中閃過一絲意外。
剛剛那一聲悶響，正是將勁力匯聚一處隱而不爆的聲音。
這可是要將八極拳領悟到極深的地步，才能掌握的一種高深技巧。
哪怕只是領悟到一絲皮毛，都能極大提高招式的爆發力。
陳青只是初學，怎麼可能掌握？
他搖了搖頭，心道自己大概是想多了。
陳青一拳轟出，便停了下來，眼中閃過一抹喜色。
在無極拳的經驗增加之時，他明悟了一絲髮力技巧。
之前無論是殺張麻子還是陳魁，都是催動暴擊天賦，爆發出的蠻力。
可剛剛那一拳，他懂得了如何初步調動自己的力量，打出更強的效果。
不用想，這肯定是修行室的加持下所帶來的效果。
陳青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興奮，重新擺開架勢，一招一式地練起來。
汗水很快浸透了衣衫，肌肉酸脹難耐，但他渾然不覺，眼中只有面前的空氣，仿佛那裡站著一個看不見的對手。